第六十九章 對決(1)
“禦使大夫鄭威,勾結邪魔妖孽,蓄養強兵,意圖謀反。皇上已經把你的官職撤了,交由我們刑部調查處置。鄭大人,哦,不是,應該叫你鄭威,乖乖隨我走吧,皇上看在你任官以來勤勤懇懇的份上,肯定會留你一條活命。哈哈哈”
鄭威聽完這位刑部待郎的宣詔,臉色陰晴不定,怒目橫眉。
那位刑部待郎見狀又冷冷道:“鄭威,這可是皇上下的詔,你也彆怨我,不服你可以找皇上。不過呢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走,若你想反抗,可就活不了命了。”
“呸!下的什麼詔,誰敢抓我鄭威,哼哼,皇帝老子算什麼!撤了我的官,好好,今天我就送那皇帝去見閻王!”
鄭威說完,滔滔魔氣從身上釋放了出來,充斥著周圍數丈空間。那位刑部待郎還未反應,便中了一招淨癡術,頓時七竅流血,轟然倒下。
“妖術!妖術!快逃命啊”這刑部待郎帶過來鄭府準備捉拿鄭威的手下士兵見到他慘死,嚇得一哄而散。
“哼,敢罷鄭大人你的官,這些人可不能輕饒了!”
鬼魔薛淙從鄭府裡飛了出來,魔功運轉,《十方大閻羅》發動起來。
天山老祖學到的閻羅追命術,就是鬼魔功法《十方大閻羅》中的一招厲害法術。
而這套魔功裡麵,卻還有許多歹毒非常的法術,諸如吸魂術,可以吞噬生人的魂魄,然後融入已身。
薛淙身上魔焰中的虛形鬼物,就是用吸魂術吞噬生人魂魄後產生的,雖然比起其他種類的魔氣來說並不精純,但卻帶著一種額外的威力。
這時薛淙便是用這吸魂術來對付那刑部來的人,那些逃跑的士兵不過是跑到十丈開外,身上的魂魄就不由自由便離體飛向了薛淙,被他吸入了體內,二十數人紛紛倒下性命不保。
嗬嗬嗬
突然間一陣暢快的笑聲傳來,鄭威便察覺到附近出現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這氣息以及這笑聲都是他十分熟悉的。
“梁晉,給我出來,少裝神弄鬼的!”
鄭威大罵道,薛淙也緊張戒備了起來。
“鄭大人怎麼這麼衝動呢,居然大白天的就公然誅殺刑部待郎,這不是要造反添亂嗎?”梁晉笑道。
“哼哼,一個人間的小小皇帝就想罷我的官,治我的罪,我原業罪魔一脈還怎麼在人間界立足!”鄭威不屑道。
“哎呀,我可冇聽說過皇帝想罷你的官,治你的罪,鄭大人你到底是在哪聽說的,實在讓我費解好奇啊!”梁晉故作驚訝問道。
“什麼?原來是你在搞鬼!”
經梁晉這麼一說,鄭威明白了過來。
原來那刑部的人是梁晉假傳詔書引來的,現在全被鄭威殺死,那不就是製造了意圖謀反的罪名。這是個極其惡毒的陰謀,梁晉是想讓這原業罪魔一脈在長安城呆不下去!
“陰心魔一脈果然陰毒,小人,小人!梁晉你給我出來,本大人今天一定要滅了你!”
鄭威狂吼起來,卻怎麼也找不到梁晉的所在,這修為上的差距便是如此,一個想隱蔽自己的人,除非修為比他高,否則就發現不了。
“鄭大人,我來逼他出來!”
薛淙說罷,渾身魔焰漲了一尺多高,一隻隻的魂魄鬼物開始漫遊出去,尋找梁晉的下落。
“梁晉”
一聲巨吼傳來,讓整個鄭府都顫了一顫。
“什麼,大魔將出關了?”鄭威和薛淙震驚起來。
罪魔?絕原本是在閉關祭煉一件厲害的魔器,準備對付梁晉一夥,冇想到梁晉突然來騷擾,他隻得提前出關。
他祭煉的魔器,便是一本用極品魔晶製作而成的罪書。極品魔晶就如同極品靈石精一樣,是魔氣凝聚成晶體狀,又年千萬年天地的提純淬煉而成,十分稀有珍貴。
而用極品魔晶製成的魔器罪書,相當於道家的上等靈器,至少也是六七階。這罪書配合《罪魔真錄》中的功法,可以倍增威力,是原業罪魔一脈獨有的魔器。
隻是原來是需要罪魔?絕用四十九天來祭煉,如今卻隻過了一個月,差了十數日這把魔器的火候就弱得多了。
“哎呀,是原業罪魔麾下的四大魔將之一,本大人我怕怕,先走了!嗬嗬嗬嗬”
梁晉說完,從府中一牆角處遁了出來,身如電光,一下子便消失在東北方向。
“哪裡走!”罪魔?絕大叫著也化成一道流光,跟在梁晉後麵,他帶來的十位魔兵也跟了上去。
“薛淙,我們也都跟上,那梁晉說不定又有什麼陰謀?小心為上!”鄭威緊張道。
“鄭大人,把手下也帶上,保險些!”
薛淙說完,兩人便招呼各自的手下,循著梁晉和罪魔?絕遁走的方向追去。這兩人都是元嬰期的高手,手下也冇有弱兵,個個都結成了魔丹,不比梁晉的手下差多少。隻是這數量上卻隻有二三十數,比上不梁晉手下數量的一半。
梁晉見罪魔?絕在身後緊追,嘿嘿一笑,便往皇宮飛去。
皇宮的太液池,李隆基仍在跟寧王李憲、薑玉昇、李浪等人遊玩作樂,薑辰和他的十來個同門,也在旁邊作陪。
梁晉的另一支魔兵,也是有三十數人,但這支魔兵卻是一些厲害魔胎成熟而成,他們的修為比派給李浪的那五十名手下厲害多了,都是十分接近元嬰期的修為。
這支魔兵由秦士軒帶著,守在皇宮附近。
秦士軒修為不及梁晉,可也是陰心魔一脈的重要人物,隻是比較低高罷了,平時也不跟梁晉往來,隻是關鍵時候去邀他助陣,卻也可以。
皇宮這邊,梁晉已經布好了一張大網,就隻待把鄭威他們引來了。
原業罪魔一脈的人仗著原業罪魔魔功高強,向來就把陰心魔一脈的給瞧低了,那陰心魔卻暗中積蓄力量。比如在西北那塊黑沼澤利用魔窟空間魔氣泄露之處培養許多魔胎,這便是一股驚人的力量,否則這梁晉也不會想去冒這個險。
李隆基遊賞太液池正興致勃勃,突然天上閃過兩道流光,似乎有人闖入了皇宮中,頓時嚇得臉色大變。
“妖孽作亂,快保護皇上,快保護皇上!”高璟喊著忙攔在了李隆基的麵前,忠心護主。
李浪早先便得了梁晉的消息,他也不甘落後,馬上吹響了一個口哨,將那五十名厲害手下喚了進來。
“皇上請放心,有我羽林禁軍在此,妖孽一定近不了你的身!”李浪恭敬道。
薑辰還愣愣的看著天上,薑玉昇一連咳嗽數聲提醒他,好一會他才恍然大悟,跟著在皇帝麵前道:“皇上,我飄渺道的人在此,什麼妖孽也傷害不了您!”
“嗬嗬,有眾卿家在此,寡人就放心了。”李隆基明顯鬆了口氣,微微擔心地仰望著天上。
梁晉快如閃電地落了下來,跪在李隆基麵前道:“皇上,那鄭禦史將刑部待郎誅殺,結交妖邪,意圖謀反,請皇上明察!”
李隆基驚訝道:“原來梁卿家也會仙術?”
這時天上的罪魔?絕見下麵高手如雲,怕中埋伏不敢下來,指著梁晉罵道:“看你往哪逃,你以為你人多本魔將就怕了嗎?”
李隆基見天上那人身穿盔甲,麵目猙獰,頓時震驚問道:“這是什麼妖魔嗎?”
“皇上,你切勿聽那梁晉胡說八道,微臣冇有造反!”鄭威也趕到,向李隆基解釋道。
“你們冇有造反,為何帶這麼多人飛來皇宮,你不是想殺朕麼?”李隆基見鄭威後麵跟著數十個勁裝大漢,個個都會使仙術,定定地立在空中,令他心裡直發毛。
“皇上,刑部待郎就被鄭威給殺害了,恰好被為臣看見了,他便想殺臣滅口,請皇上明察!”梁晉委屈道。
“皇弟,這梁大人可是忠心耿耿,說的話肯定冇錯。那鄭禦史為人倨傲,就算本王他也時常不給顏麵,定是存了謀反之心。”寧王煞有介事道,以他平時跟梁晉和鄭威的接觸,自然是相信這風度翩翩的梁晉,而不信那鄭威。
而李隆基對他大哥十分感激尊敬,寧王說的話更是信足了十分,心裡便有了決斷。
“鄭禦史,如果你現在束手就擒,再由刑部調查清楚,朕也相信你冇有謀反。”李隆基訕訕道。
鄭威見他們口口聲聲誣蔑他,便豁了出去,罵道:“哼,狗皇帝,要我束手就擒,你倒想得美。梁晉你以為你今天巴結了這狗皇帝就冇事了,有大魔將在此,你逃不了的!”
“皇上,您看,他正在罵您了,這還不是謀反!”
高璟提醒道,李隆基卻嚇得手足無措,急道:“眾卿家,寡人就靠你們了,隻要除了這妖孽,個個都有封賞!”
“遵命,皇上。”
李浪應聲道,馬上命令那五十名魔兵擺出‘同心合力陣’。
那五十名魔兵便駕著各自的魔器,在太液池上一丈多高處,各自占了法陣陣眼,不一會,‘同心合力陣’就設了下來。頓時眾人隱約感覺到這上麵多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心裡踏實起來。
咦,這法陣不是天星魔陣,難道李浪將它改良了,好像威力大了不少?
妙,那李浪辦事倒還可以,本大人也要加把力了。
梁晉想罷,突然躍上天去,頓時他布置在皇宮外的三十多更厲害的魔兵馳援了過來,與那罪魔?絕對恃起來。
“梁晉,本魔將在長安城外也聽說過你,隻是不知道你修為如何,我們何不切磋一下。”罪魔?絕神色凝重道。
“嗬嗬嗬,本大人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你魔功太過厲害,我恐怕比不過,隻能依靠我這些部將了,你可不要怨我人多欺負你人少,桀桀桀”梁晉笑道。
“人多,本魔將最是喜歡了,我隨原業罪魔征戰其他魔族,向來是以少勝多。今天對上你陰心魔一脈,也是如此,哼哼,納命來。”
罪魔?絕說罷,將手中的魔器罪書拋出,罪魔真錄中的收罪魔功應時而發,場上眾人便感到一股異常強大的吸力,似乎整個人都要被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