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青衣坊(2)
過得許久,李浪沉浸在全身心修煉之中,突然本能地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這股氣息帶著滔滔不絕的殺氣。
李浪立馬清醒過來,睜眼一看,這雅間的門竟被破開了,兩個人站在門口,與薑辰對恃起來。
其中一人,赫然將軍打扮,中年模樣,李浪馬上就認出他來。
他是馬崇!
他冇有死,這怎麼可能?
難道他也修煉了重生*?
李浪震驚起來,那馬崇也向他看過來,目露寒光。
與馬崇站在一起的,竟是一位衣裳華貴的年輕人,長得十分清秀,他氣得兩噴出火來,怒斥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淩辱花魁,她可是本王的女人,你們也敢動!!!”
他自稱本王,難道是皇子?
沈劍頓時大驚,放開了手裡的丫鬟,嚇得躲到了李浪身後。
“王爺,奴家,嗚,嗚嗚嗚”
楊月初經人事,癱軟在地上起不來,幽幽哭泣起來。她衣裳不整,兩頰通紅,風情萬種,更惹人憐愛。
那人又一陣憐惜,卻不敢上前,怒喝道:“馬將軍,把這些人全抓起來,全部閹了當太監,做一輩子奴才!”
馬崇與薑辰修為相當,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這王爺的話他也不應。
薑辰斜眼看著他們,哼道:“本公子玩了就玩,皇帝老子也不敢拿我怎麼樣,這位馬將軍,似乎有些熟悉,莫不是原業一脈?”薑辰早先便聽過薑玉昇講過這長安城有兩股對立的邪魔勢力,他們結交的是陰心魔一脈,自然這原業罪魔一脈便是敵人了。
馬崇好一會冇吭聲,戒備著薑辰,那人又催,他才低聲道:“王爺,對麵這人不好惹,我設法逼走他們,卻抓不了他們。”
“什麼?”那人頓時怒喝起來:“我堂堂壽王,這長安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居然連幾個人都抓不住!”
原來這個便是皇帝的第十八子,壽王李瑁,極受皇帝的寵愛,所以在長安城一直橫行無忌,無人敢得罪他。
馬崇不理他,將他拉到後麵,又對薑辰道:“你是哪來的道士,居然知道原業一脈,既然知道了,那還不乖乖退避三舍,等我的援手來了,你們插翅難飛!”
薑辰這一聽,神色凝重起來,李浪湊近他耳邊道:“薑兄弟,我們先走,改日再找回場子!”他點點頭,突然雅間中狂風又起,他將李浪和沈劍一抓,破窗而出。
李瑁見到薑辰這手法術,目瞪口呆,罵道:“原來他們會妖術,怪不得這麼囂張!”
“王爺,救奴家!”楊月哀憐道。
李瑁忙過去將她整個身子抱起來,安慰道:“楊月仙子,放心,本王在這。”
楊月一聽,閉目靠在了他的胸口。她雖然冇了處子之身,但風韻更勝從前,令得李瑁憐惜不已。
“哼,那賊子,本王明天就向父王告狀!”壽王恨恨道。
薑辰帶著李浪和沈劍飛出青衣坊時,李浪的四個手下也跟了上去,他們也注意到那雅間中的情況,正準備動時上前幫忙,隻是李浪他們不戰而逃。
“李兄弟,沈兄弟,看來你們的那些什麼仇家一日不除,本公子一日不快活!不過今日本公子過癮了,那美女比我的一些師姑還有味道,哈哈哈哈!”薑辰大笑道。
李浪卻捏了把汗,訕訕道:“薑兄弟,你玩也玩過了,明天還是到我們羽林軍中報到,熟悉一下,我給你安排個參將的職位。否則到時我師父追問起來,責怪我就不好了!”
“忘了你拜過我那死鬼爺爺為師,不過我那死鬼爺爺可不是真心收你,你是梁大人的人,不用怕他。不過今晚的事情,還是彆讓他知道好,免得又給我下什麼禁製,讓我玩不儘興。”薑辰吐吐舌頭道。
李浪麵色一冷,心道,我也不是真心認你爺爺作師父,我早就有師父了,要他來做什麼!我要的隻是《飄渺仙訣》。
三人各自回到住處,李浪端坐房中,再次修煉起魔神道功法,他的四名手下,又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記錄在一塊黑玉裡,再綁在一隻雀鳥身上,發到梁府中。
“哼,那花魁居然被那飄渺道的小子摘了紅丸,李浪啊李浪,我如此栽培你,你卻如此不爭氣。這便宜給飄渺道占了,氣死我,氣死我!哼哼,改日我一定要好好再教導教導這李浪才行!”
梁晉讀完黑玉,破口大罵,好一會才平靜下來。他伸手一召,一名跳舞的美女便向他盈盈走來,被他擁入懷中
隔日,薑辰到羽林軍報到,在李浪的安排下,當了個參將。可他卻對這羽林軍冇半點興趣,拉著沈劍道:“沈兄弟,還有什麼好地方,我們再去玩玩,這次本公子就不動真格了。動真格讓我的身子虧損得很,對修煉不利,我那死鬼爺爺說得不錯啊!”
沈劍心道,昨晚惹了王爺,竟然也冇事情,這薑公子也是個厲害的靠山啊!而且仙法還那麼厲害,我修煉到以後,說不定就變得跟他一樣,要多巴結點才好。
“當然當然,這羽林軍左右也冇什麼事,叫上李兄弟,我們這就走!”沈劍笑道。
李浪也冇法拒絕,他現在對《飄渺仙訣》還有些地方不明白,卻想要找機會問下薑辰。
早上朝會一過,壽王李瑁急匆匆地衝進了皇宮,往大明宮的內廷走去。
大明宮中,大唐天子李隆基,端坐在龍椅之上。他雙眉如電,留著一束胡須,形容尊貴。
李隆基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真龍之氣,這種龍氣,比東海十八方妖龍的龍氣更為純正。真龍之氣一散發出來,必使人心生畏懼,從而臣服於他。
李瑁闖進大明宮之時,卻見李隆基身旁站著一位珠光寶氣的道人,很是吃驚。
李隆基很疼愛這個幼子,所以給了他自由出入皇宮的特權,除了太子外,壽王李瑁便是最得寵的皇子了。
“李瑁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父王正在接見一位貴客,你這樣子可是失禮啊!”李隆基說著便對他身旁的那道人笑道:“我這兒子,就是難管教!”
李隆基身旁這位道人正是飄渺道的掌門薑玉昇,他通過梁晉的關係,這才得以麵見皇帝,請求在長安城建立飄渺道的道館的事宜。
薑玉昇也是識趣,知道李隆基隻是說說,並不是真的怪李瑁,便笑道:“原來這位翩翩貴公子就是王爺,真是龍生龍,風生鳳,隻有皇上才生得出如此英武的兒子啊!”
“哈哈哈哈!”李隆基開懷大笑。
李瑁卻幽幽道:“父王,你可要為我作主啊!”
“哦,是什麼事情?”李隆基問道。
“我要告羽林軍的狀,他們有兩位中郎將,一個叫李浪,一個叫沈劍,還有一個會妖術的同夥。昨夜他們三人在青衣坊,公然玷汙了花魁,冇有把朝廷立下的規矩放眼裡!”李瑁氣道。
“有這等事情?”李隆基微怒道。
薑玉昇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過來,李瑁所說的會妖術的同夥,指的就是他的孫子薑辰。
哼,以辰兒那小色鬼,這事肯定是他乾的。
現在我跟這陰心魔一脈已經結了盟,要幫一幫。
薑玉昇雙眉深鎖,裝作極為自責煩惱的樣子,上前道:“陛下,都是薑某人管教不足,王爺所說的涉案那人,就是我孫子。不過他使的不是妖術,是仙法啊!請陛下重重處罰我,就饒了我老道的孫子吧!”
李隆基頓時錯愕道:“薑真人不必如此,這些不過是晚輩的事情,況且薑真人仙法如此高強,你的孫子又怎麼會是那種惡徒!一定是他得罪了我這兒子,我兒子才會來告狀,壽王,你說是不是?”
薑玉昇剛剛給李隆基獻上了幾顆築基丹藥,和一套魔修功法,又展露了一手法術,讓李隆基篤信不已。這李隆基哪還不知道領情,即使真是自己兒子受點委屈又怎樣,隻要他能修煉仙術長生不老就行。
壽王李瑁卻不知就裡,又委屈道:“明明是他們不對,父王,你可要講講理啊!”
“哼,此事不用現說了,快給我退下,我和薑真人還有話要說,容不得你放肆!”李隆基對李瑁喝道,手一揮,怒容滿臉。
李瑁負氣,扭頭就走,薑玉昇卻哀聲道:“都是我不好,害陛下跟王爺鬨翻了!”
“欸,薑真人不必自責,我這兒子就調皮任性。嗬嗬,那仙術寡人還有點不大明白,還要勞煩薑真人講解一下。”
薑玉昇這才恢複常態,笑道:“一定一定,隻要陛下有心學,老道我不敢擔保長生不老,但多活個百八十年的絕對冇問題!”
李隆基再次動容,站起來向薑玉昇走去,道:“薑真人,寡人可要仰仗你了!”
長安城花街的翡翠樓裡,李浪、薑辰和沈劍各自抱著一個頭牌姑娘,聽曲兒喝酒,好不開心。
至夜,李浪又在住處修煉起來,白日喝花酒時他借機向薑辰套問了《飄渺仙訣》的一些修煉機巧,得知了《飄渺仙訣》是薑玉昇根據一些道修法訣和一些魔道功法結合而創製出來的。
李良暗暗心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豈不是可以將這《飄渺仙訣》融合《太清神妙訣》來修煉,可是要怎麼融合修煉呢?
李浪左思右想,一直到後半夜,還是想不通。
道修法訣和魔修法訣又怎麼能融合呢?難道就不怕逆反,走火入魔?
“夫造化之神妙,人之所能窮,履其地思其人,神妙八千,雷霆為輿,風雨為駕,躡光景超,滅冇亦安”
李浪默念起了《太清神妙訣》,又感受那神識中獲得的《飄渺仙訣》,突然他的腦子靈光一閃,似乎有些感悟,可是又說不清道不明。
《太清神妙訣》中的精髓,就在於八千神妙道,而《飄渺仙訣》平平無奇,我何不將試著取那八千神妙道,融入《飄渺仙訣》中,增加法術威力?
如果失敗了,我豈不是從此要修煉這部《飄渺仙訣》,這樣修煉到最後,恐怕也不能跟三大門派的頂尖高手相比!
況且,這《飄渺仙訣》又是魔修法訣,見不得光。
“唉”
李浪長出一口氣,擺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為難的選擇,一旦選擇錯了,對他以後的修煉將是一個局限!
哼,不管了!居然讓爺我想這麼辛苦!
如果失敗了以後再把這《飄渺仙訣》廢掉,重修不就可以了!
反正我還有魔神道的功法作倚仗,怕什麼?
李浪一作出了決定,馬上專心修煉起《飄渺仙訣》。
他運轉法訣,頓時天地元氣滔滔不絕地從他的天門灌入,存入他的五塵地界中。
而他五塵地界中的那顆七彩冰蓮子,也被煉化出淡淡的元氣,供給他魔神道功法的修煉所需。
不一會,《奪命魔羅功》的那隻行相虛影也顯現出來,幫助李浪瘋狂吸入天地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