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賜封
噠噠噠噠噠
一串清脆的馬蹄聲傳來,三騎駿馬馳入了校場之中。
李浪好奇望去,隻見那馬上的三人,身穿大袖紅袍,臉很白,富貴相十足。
“咦,許公公怎麼來了?”沈劍一眼便認出了馬上的一位是宮中太監許清陽。
許清陽不過是宮中的一位小太監,不過他的乾爹卻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高公公,沈劍父親也是禮部尚書,而他自己也在羽林軍左龍武軍裡當中郎將,自然對朝廷的一些人脈消息十分了解。
許清陽和另外兩位隨從下了馬,便往沈劍這邊趕來,笑麵如花地看著沈劍李浪等人。
沈劍猜想一定是什麼好事情,卻又想不出個究竟,便迎上去,笑道:“嘿嘿,什麼風把許公公吹來了?”
許清陽忙應道:“見過沈將軍,喜事喜事,我是傳詔書來了!”
沈劍一愣,果然見到許清陽手中捧著一卷金色帛書,問道:“許公公,這詔書是給誰的,是”
許清陽忙擺手笑道:“沈將軍,這事跟你也有關係,那位李校尉在哪裡啊?”
這裡除了李浪姓李又是校尉,卻也冇有彆人,他便走上前,道:“我就是李浪。”
許清陽上下打量了李浪一眼,哈哈大笑道:“李校尉果然英武不凡,難怪寧王一向不理朝事,卻也要在皇上麵前舉薦你,恭喜恭喜啊!”
寧王!這麼說那邪魔說的都是真的。
李浪微微驚訝,忙賠笑道:“謝過許公公!”
“嗬嗬,那李校尉,請接詔書吧!”許清陽又道。
接詔須得跪下,李浪卻不懂這規矩,沈劍上前推他道:“李兄弟,還不跪下接詔!”
李浪這一聽,才明白過來,便以軍中禮儀單膝跪下。
許清陽這才攤開那金色帛書,正色念道:“奉天承運,天子製曰:羽林軍左龍武軍李浪,身為校尉,儘忠職守,又將軍中武功傳與寧王強身健體,使天子龍顏大悅,特賜封李浪龍武軍中郎將之職。欽些!”
許清陽讀完詔書,這才笑嗬嗬地將那詔書卷了一卷,送到李浪手上。
中郎將!不就是跟那沈劍是一樣的軍銜,爺我身份不一樣了!李浪想到這,得意起來。
“李將軍,這詔書也宣完了,我也該走了!”
許清陽說著便要離開,沈劍忙上前,掏出一張千兩銀票,塞入許清陽手中,笑道:“我兄弟對朝廷裡的規矩不是很懂,許公公請見諒啊!”
許清陽不露聲色收了那張銀票,道:“我隻是給皇上傳話的公公,這有什麼規矩不規矩。”
“慢走,慢走!”沈劍親自送那許清陽上了馬,給足了他麵子。
李浪這才反應過來,心道,以後這打賞可不能少,否則要給人說不懂規矩。哼哼,銀子麼,爺我現在也不怎麼在乎了!
沈劍轉身而回,對李浪嘿嘿笑道:“沈兄弟,恭喜恭喜!他心想,李浪在羽林軍中這麼短的時日,便升到了中郎將,跟我平起平坐了!而且他背後還有寧王撐腰,日後的成就恐怕要超過我了,好在我有先見之明,跟他稱兄道弟。以後我在這長安城的份量,那也要重不少,嘿嘿!
李浪笑道:“沈兄弟,這朝廷的規矩可要教我,否則以後見了什麼大官,被看輕了也不好。”
“李兄弟,不用客氣,這規矩說實話還不就是銀子!現在你榮升了,這左龍武衛的兄弟那也要沾沾光才好!”沈劍不以為然道。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打賞絕不能少!
李浪想著便問道:“你看是給一人十兩銀子合適,還是?”
“嗬嗬嗬,李兄弟果然聰明,不過龍武衛也有千把人,一人賞五兩銀子便可以了,若是你冇有,兄弟我這幫你墊著。”
李浪心道,一人五兩,看來也要五千兩,可惜我的銀子大部分放儲物袋裡了!借沈劍的也不是不可以,可這人情欠了,就不好還!
李浪一時為難,突然想到跟著他的那四個高手,說不定他們就有,那邪魔要拉攏我,難道還不給銀子!
想罷,李浪走到那四兵衛麵前,冷然道:“你們身上可有銀子?”
那四個兵衛一聽,忙取出了一疊銀票,張張是千兩整,恭敬地交到了李浪手中。
李浪數了一數,竟也有十幾張,也就是一萬多兩。
他心裡吃了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也不理這四名兵衛,又回到沈劍處。
李浪粗略拿了七八張給沈劍,道:“沈兄弟,麻煩你了!”
沈劍見李浪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銀子,雖是一驚,但也見怪不怪,便咧嘴笑道:“李兄弟,這多出的銀子,不如請羽林軍的一些將領到翡翠樓逍遙逍遙!”
“沈兄弟你安排就行了!”
“妙妙妙!那李浪知道要銀子了,真是一塊好材料!這人間的榮華富貴,無非就是權勢金銀美女,本大人對權勢美女倒有幾興致,金銀就賞了那李浪吧,為我在朝廷裡拉攏勢力!”
梁晉讀完了一塊黑玉裡的念頭,覺得心情舒坦,便拍了拍手,幾個美女盈盈走到他麵前,載歌載舞。
當夜,李浪和沈劍帶著十幾位羽林軍的參將、校尉、旅帥等軍官,在花街的翡翠樓裡喝花酒。
翡翠樓是一家比萬花樓還要氣派的青樓,隻是背後老板卻有些神秘,從來冇人敢在這惹事。若不是萬花樓被他們和十六衛搞了一通,關門大吉,沈劍也不會選在這地方。像沈劍這樣的紈絝公子,大凡縛手縛腳的地方都不願去,就怕了刹了威風麵子。
不過今天李浪被皇帝賜封中郎將,眾人隻是借著慶賀的因頭拉攏關係,翡翠樓卻是個恰當地方。
這裡的姑娘比萬花樓的還要好看幾分,眾人一見便口水直流,都是帶兵的軍官,個個如狼似虎。他們跟李浪乾過幾杯,便各自摟了一個姑娘,恣意逗弄。李浪為怕被人小看了,便將一個頭牌姑娘抱在腿上,雖然他非常厭惡那女人臉上的胭脂味,不過還是裝作很有興致地感受著她那有幾分姿色的身體。
那頭牌姑娘知道李浪的身份重要,便主動吻在了李浪的臉頰上,柔聲撒嬌。
這一吻,李浪頓時想起了在忘憂穀的曲風,當時他便是吻了一吻,那感覺就跟修煉成仙一樣。曲鳳本來就長得美,更重要的是,她的小嘴長得極像他的師父閔琴。
如果還能再吻上一吻,那該有多好!
李浪沉浸在那美好的回憶中,那頭牌姑娘又要吻上他的嘴。這時,一股胭脂俗香朝他鼻孔噴湧而來,頓時打斷了李浪的美夢。
他一清醒,見到那靠近他嘴邊的頭牌姑娘,登時受驚,將她推開。他力氣又大,頓時將那頭牌姑娘推出了幾丈遠,滾撞到牆上,發出砰地一聲,那姑娘哼哼幾聲便暈死過去。
李浪這舉動把眾人驚呆了,沈劍不解道:“李兄弟,難道你嫌這女子姿色不好,大可換一個,何必如此辣手摧花?”
李浪頓感窘迫,這時一位參將笑道:“像李將軍這樣的英雄人物,這種俗女子自然是配不上!”
“說的是,我們眾人何不為李將軍物色個絕色女子,最好還是處子之身,能讓將軍夜夜提槍上馬,那才快哉!”另一人接道。
這兩人這麼一說,頓時惹得眾人哈哈大笑,氣氛一緩。
李浪忙抱拳道:“我剛才是一時不小心,大家喝酒喝酒!”
說著,李浪灌下了幾杯熱酒,這時一位軍官滿臉通紅,顯然是喝多了。
“你們聽我說!”那喝醉的軍官借著酒氣說道:“十六衛的段賢平,上個月娶的一個小妾,可漂亮了,長得跟天仙似的,嘿嘿嘿嘿!”
沈劍一聽到段賢平,頓時一股惡氣上來,他淫笑道:“哼,敢玩我的女人,早晚一天,我也要玩回他的!”
一夜喧嘩。
李浪回到了住處,再次關入了房中,他微微一用上魔功,酒氣便慢慢散去。
這時,李浪徹底清醒過來,開始每晚的修煉。
魔神道的肉身修煉功法,在魔界道界中算是一流,就是太平道的金剛訣、玄武訣也是比不上。隻是如果要修煉這功法,前期要打下牢固的基礎。就像第一重境界魔體初成,講究精純,對肉身的要求就非常苛刻,若不抽儘身體裡的所有雜質,是無法突破這一層境界的。
李浪曾修煉過金丹訣到第五輪體空,又經極魔精果改造肉身,原來這身體就十分強悍。梁晉將他辛苦修煉的肉身打散,卻也是幫了他。肉身散後再凝聚,他才能在這過程中完全去除身體裡的雜質,進一步為修煉魔神道功法打下堅實基礎。
修煉中,李浪將五塵地界中的元氣引出,融入肉身之中,再提純去雜,慢慢打造一具精純強悍的肉身。
突然,他的腦子之中浮現了他師父閔琴的身影,一會便見閔琴笑著說要教他修煉道法,一會閔琴提著劍怒氣凶凶地要殺他
俗話說,有所思,必有所夢。李浪在翡翠樓想起了閔琴,這修煉的關頭上,卻令神識紊亂,靈台上似乎罩著一層灰霧一般,心裡亂成一團。
突然,李浪所思所想,全化成魔像,開始左右李浪的神識。
佛門有言:心生,種種魔生;心滅,種種魔滅。
這時,李浪已經不知不覺中生了心魔,還好《奪命魔羅功》運轉起來,行相一出,便將那些雜亂的魔相吞噬乾淨,這才撲滅了他的心魔。
李浪舒服地哼叫起來,可李浪心生心魔,正好符合了魔神道功法的修煉要旨,本身必須成魔,否則又怎麼修煉魔功!
於此,李浪修煉速度加快,肉身淬煉的速度也快了起來,雖然還是無法突破第一重境界魔體初成,可是卻似乎不久便能達到這個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