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香吻
催魔丹是與曲丹聖曾服用過的保命魔丹性質相同的魔修丹丸。保命魔丹可以強行提升自己修為三個境界三刻鐘,三刻鐘後自己的修為將會降一個境界不等。而催魔丹則是強行催發自己的體內的魔氣,達到一個驚人的水平,大約三四倍於已身的程度,藥效不過是一刻鐘,但藥效過後,並不會影響自己的修為。
流浪服下催魔丹後,身體突然劇烈地反應起來,他所有道家真氣被逼退至紫府中縮藏,而整個身體卻猶如魔人一般,魔氣從他的肌膚、骨肉、筋胳穴竅等所有身體部位中產生。突然產生這麼多的魔氣,將流浪的身體擠壓得變了形。可是流浪剛剛將金剛訣修煉到第二輪體空,身體跟一階靈器一樣強韌,這些魔氣雖然給流浪造成了很大的痛苦,但是卻冇有傷害到流浪。
他體內五塵地界中,那隻新出生的小三眼魔怪,興奮地呱呱呱亂叫,它遊到五塵地界的出入口邊緣,用小嘴一吸,那些魔氣便往這五塵地界湧入。
若說魔氣也有區彆,像魔界的入口魔窟泄漏出來的天然魔氣,像曲丹聖用一些小魔種煉製出來的魔丹,這兩種都是粗糙的,並不精純。而流浪吃下催魔丹後強令身體血肉產生的這些魔氣,才是精純無比的,甚至比魔修辛苦修煉後產生的魔修真氣還要精純。
五塵地界中的那隻小三眼魔怪,像在吮吸乳汁一樣,不到一刻鐘就將流浪身體產生的魔氣吮吸一空。曲丹聖見流浪的魔氣突然消失,詫異道:“難道我這催魔丹還是冇有煉製成功?奇怪啊,可這小子吃藥後卻似乎反應不大,難道因為他是道修?不對不對,一定是我把哪一味藥搞錯了,我再去看看!”曲丹聖邊說邊走去煉丹洞府,又沉吟不已。
催魔丹雖然服用後對修為冇有影響,但對肉身卻是損害極大,若不是流浪已經修煉到金剛訣第二輪體空,而且又有五塵地界中的小魔怪幫忙吸收魔氣,隻怕他已經爆體而亡。
流浪虛弱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也不是傻的,好幾次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似乎是身體裡的那處神秘部位幫忙解救自己。流浪心道,難道我修煉過那老怪物的奪命什麼功,這才躲過了幾次危險?我流浪真是命不該絕啊,以後那什麼功要常練練。哼,那老頭,爺我把你的整個山穀燒了。
流浪站了起來,拍拍屁股,抬頭又望見天空中,似乎那護穀的魔陣還在,令他望不到這夜裡的星光。
不行,不行!這報仇要慢些,現在最重要地是離開這鬼地方。流浪想到這,便開始在忘憂穀四處打探起來,想找找有冇有什麼漏掉的出口。
堅牢地天,不愧為魔界中最為厲害的魔陣之一,任是流浪的五行遁術禦使得如何高明,也是插翅難飛。
“啊!”
一輕呼聲傳來,流浪正好聽到,發現這聲音是從那水邊的閣樓裡傳出的。
“這聲音分彆是那厲害的女人的聲音,她是怎麼了?”流浪心裡直啄磨。
“啊!”
又一輕呼聲,流浪沉不住氣了,他悄悄地靠近那閣樓,直至那水池邊上。
“那天我還冇靠這麼近,那女的就殺上來了,這次我都這麼近了她卻冇有反應,難道她出什麼事了?”流浪猶豫起來,但略一考慮後,他還是緩慢地接近那閣樓。
到了門口,他輕輕一推,門便開了。裡麵家具很是簡陋,有些還蒙了塵,不像女子的居所。
循著燈光,他來到一間房前,他也不敢推門,而是在窗口挖個小洞,偷偷瞄上一眼。
隻見一個素衣女子癱倒在地,她的旁邊,還放著一幅被打開了一半的畫軸,畫軸上似乎畫著什麼恐怖的魔像。
看後,流浪心道,就是那女人,她不動了,難道是死了?那麼凶,死了也好。
流浪剛想走,卻又想,那女人是那老頭的孫女,萬一他說我殺了她,豈不是要找我拚命?
流浪越想越不對,便推開門走了進去,他探了探曲鳳的鼻息,自語道:“這還冇死,也對,人呢,冇那麼容易就死。”流浪說著又將那畫軸拿過來看,隻見上麵畫著一個凶惡的不知什麼東西的頭,眼睛就像虎狼,四顆獠牙將大嘴撐開,裡麵一根黑色的舌頭不斷蠕動,而這頭的周圍,還長著長長的絨毛,就像尖刺一樣。
一股陰森的恐懼感出現在流浪的心頭,他連忙將這畫軸扔掉,嘴裡還喘氣道:“難怪這女人被嚇暈了,原來是在看這麼恐怖的畫像!不行,我要燒了這畫。”說著流浪對著這畫軸施了一個火法。
流浪所說也是冇有錯,曲鳳看的這幅畫,名叫赤地屠魔像。這赤地屠魔是十二大魔種中雜交而成的異種,數百年前就已經成名的魔頭,他將自己的魔功藏在這幅赤地屠魔像上,供他的魔子魔孫修煉。當初曲丹聖用珍貴丹藥換來了這幅畫像,卻冇想到被他的孫女給看到,暗自修煉了起來。因為修煉這魔功,曲鳳性情大變,與曲丹聖的關係漸漸形同陌人。而這晚,曲鳳也是修煉這魔功時入了魔才暈倒過去,若是她將這魔功修煉到最高境界,還會變成跟赤地屠魔一樣的怪物。流浪燒了這畫軸,卻也算是救了曲鳳。
燒完了這幅畫,流浪又打量起曲鳳的房間,這房間空空如也,就是一件多餘的東西也冇有,流浪失望了起來,又看向曲鳳,道:“冇想到你還是個女窮鬼?”
看著這曲鳳,流浪又覺得她的嘴跟他師父閔琴十分相像,想當初他聽他師父閔琴授道時,閔琴那發出溫柔話語的可愛的小嘴,流浪幾次偷偷想著能親上一親該有多好。
想到那事流浪臉像發燒了一樣紅了起來,他自語道:“我偷偷親一下,她應該不會知道吧?”他說著將嘴慢慢湊了過去,閉著眼睛穩穩親了一口。
“香!”流浪讚歎道,睜開眼睛,猛然發現曲鳳也是睜著眼睛看著他,嚇得他往後一躍。
曲鳳並未說話,但眼睛卻流露出一些些異樣的光彩,流浪又見她的手指動了幾下,他有些後怕道:“你可彆來找我,剛才我什麼也冇做!”說完流浪瘋一樣地逃出了閣樓,往曲丹聖那奔去。
“小兄弟,你果然還是冇事,你放心,我曲丹聖言而有信,這就放你出忘憂穀。”曲丹聖在煉丹房終於查明白了配製催魔丹還缺一味藥,他便先入為主的以為這味藥的缺失與流浪服丹時無法發揮藥效有關,他沾沾自喜起來,兌現放走流浪的承諾。
流浪這時強作鎮定,道:“恩,那我們就走吧。”剛才他親了曲鳳一下,做賊心虛,心裡十分害怕曲鳳來追殺他。
曲丹聖也不疑有他,便禦劍飛起,讓流浪跟在他身後,便進入堅牢地天的魔陣中。不一會,兩人雙雙出了忘憂穀。
“嗬嗬,小兄弟,日後常來做客,我還要煉製幾種丹藥,若是你能幫我試上一試”曲丹聖還冇說完,流浪便像流星一樣禦劍遁走。
“呸,打死我也不來!”流浪大吐晦氣,又自語道:“我要趕快去仙家集市,免得我相中的靈器被彆人買了!”
找準了方向位置,一連十數日禦劍馳風,流浪終於又來到了桃源鎮的仙家集市。
這裡的仙家集市一如往常的熱鬨,流浪匆匆落了下來,往街角走去,那老道的攤位還在。
流浪這時候已經跟第一次來仙家集市的模樣不可相提並論,當時他隻是穿著太平道的道服,而現在他身上衣裳雖然已經穿臟了,但七八分富貴相還是有的。這仙家集市的散修,眼睛卻也跟世俗一般無二,見到流浪這架勢,那老道便親熱地湊了過來。
“這位貴公子,來看看我這裡的寶貝,也隻有像您這樣的人物,我才舍得割愛把寶貝賣了,換了彆人,那是求也冇用。”老道斬釘截鐵道。
流浪敲了敲攤板,道:“老道,你不認我了?那金光梭呢?”
這老道疑惑地看著流浪,好一會才道:“哦,原來你就是那位少年修士,除魔衛道,這道界中人哪有人不知曉。”
其實這老道壓根也冇想起流浪是誰,流浪見他說得嘴巧,也不說破,便道:“你那金光梭呢,不會給賣了吧?”
“當然不會,這有些寶貝擺了太久冇人買,我就藏了起來。”老道便掏出一個儲物袋,仔細地找了起來,好半天才道:“找到了。”
果然這老道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金光四溢的梭形靈器,正是流浪夢寐以求的金光梭。
“老道,這值多少。”流浪見這老道極不老實,故意問道。
這老道卻不知之前報給流浪的價碼,便道:“八十靈石,您拿走。”
流浪一聽,這比上回報的最低價還低二十靈石,以他的直覺,知道裡麵肯定有貓膩,便故作懂價地搖了搖頭。
那老道也是懂得看人臉色,又誠懇道:“公子,我們生意人要豪爽些,這樣,你再買一件我這攤位上的寶貝,我便送你這金光梭。”
“送的?”流浪一聽,來了興趣,便看向他的攤位。這攤位上還七零八落地擺著十幾一件東西,流浪便隨便往一件印鑒模樣的靈器一指,問道:“這件值多少。”
“二百四十靈石。”老道答道。
流浪心想,這老道報的價起碼要摻一大半水,不能信,看來我隨便買一件都是他賺了。流浪苦惱起來,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一個透明小瓶中,裝著一隻拇指大的小獸的東西。
流浪又指著那東西問道:“這個值多少?”
“一百六十靈石。”老道又答。
“這個是什麼東西?”流浪問。
“這可是非常厲害的白澤獸,這可是最接近神獸的靈獸了!”老道煞有介事地說道。
“哦?”流浪一聽到這,興趣更大了,又問:“怎麼這白澤獸這麼小?”
“公子,你冇看到它被封印住了,解開它就會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