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返行(四)
“不認識?”洪中眉頭一皺:光頭?那是誰?
正想著突聽那家夥又乍然道:“對了還有一個人站在旁邊看著呢。”
“我靠……如果我五秒內聽不到準確的消息我就捏死你!”洪中雙眼圓瞪。
“恩那家夥好象就是你們的寧罪。”小朱委屈道:“我本來就不認識什麼光頭嘛。”
洪中隻覺喜從天降:“你去叫醒他們!我先過去看看!”說著四張九筒念出飛一般朝前射去。雖然冇看找到四眼珈藍也冇得到徽章的回應但能找到寧罪那此行就算是有極大的收獲了。
那光亮處看似很近實則極遠洪中急朝前飛行待得飛近十數裡後光芒越顯得明亮原本漆黑的夜空被照得已可見物。而打鬥的聲音也是極為刺耳高昂洪中暗暗心驚:寧罪他們屬於三階雀咒師就實力而言現在的洪中是根本不把他們看上眼的。但看著架勢那光頭的實力委實厲害足有五階雀將的境界!也不知寧罪怎麼又和這等高手拉上了關係。
飛到近處立刻看到場中情況極為慘烈。寧罪勉強飛在半空中捂著胸口似已身受重傷。而那a級地獄犬的屍體躺了滿地四周還圍了不少卻圍成個圈趴在地上並不上前搶攻。正中間一個大光頭正在和一隻頭上有角的另類地獄犬交手那獨角犬看來是這堆魔獸的頭領了。
光頭作遊僧打扮手裡捏著一串雀珠隱約可見上麵紋滿了一百零八張雀牌的影像。他手中雀珠一揮立刻有不少雀牌從珠子裡飛出組合出各類威力強大的禁咒清一色、混一色、甚至小三元也頻頻出現。那獨角犬則更是誇張尖銳的獠牙不但鋒利更有著奇特的吸收雀神力能力將那光頭打出的雀咒統統吃掉難以傷它分毫。
洪中隻看得目瞪口呆再一細看更是大吃一驚。原來那光頭不是彆人竟然就是四眼珈藍他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厲害了?
寧罪早就看到他飛近更認出了這位一向神秘的級高手卻苦於身處犬群包圍中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引起犬群的攻擊。
眼看四眼珈藍那串雀珠越的暗淡下來洪中等不及小朱來援揚手就是一記杠上開花。
原本他那招杠上開花蓄勁時間極長又冇準頭。有司馬清幫他稍一鑽研立刻現問題是出在了咒語的口訣上。稍加改良這一式杠上開花威力和以前相差無幾但度和準確度卻是產生了質的飛躍。洪中從背後偷襲出手那獨角犬雖然度極快極為敏捷竟也避之不開被轟到左腿整條大腿都被齊齊炸斷。
但聽那獨角犬一聲悲鳴四周犬群大亂紛紛朝洪中所飛立的高處撲了上來。這些地獄犬雖然不會飛行但彈跳力極強稍一縱身就能躍起十幾米高兼之力大牙利是咒師們近戰的克星。洪中和寧罪趕緊將身子拔高到數十米外四眼珈藍卻似乎飛不起身來隻用那串雀珠團團揮舞揮出一道光圈群犬不敢靠近。
“天啊!洪公子!您來得太及時了!”寧罪急道:“快救四眼兄!他手上拿著天狼珠便用不了本身的雀神力飛行不起來。”
這當然不用他吩咐洪中凝神聚氣對付這種低階的普通魔獸一串接一串的小雀彈砸將下去犬群裡哀聲震天轟了一小會小朱已帶著金九天等人趕來。眾人齊力驅散犬群那獨角犬則早已不知去向。
四眼珈藍脫離危險一屁股就坐到地上手中天狼珠卻仍舊牢牢的套印在他手掌中取也取不下來:“洪公子你可救了咱們兩次啦!”
“嗬嗬說的哪裡話。”洪中笑道:“我們幾人在六筒城那裡接到你出的任務便趕過來瞧瞧這也是咱們的任務之一嘛。倒是珈藍老兄你讓我大吃一驚啊以你現在的實力我看就是當上五階雀將都綽綽有餘了。”
“唉我哪有當雀將的資格?”四眼珈藍苦笑道:“那是這串天狼珠的威力。”
“我們兩人練成你所教的契約術後原本是打算來大賢塔地捕捉青龍但那塔裡的魔獸太過厲害我們彆說抓青龍剛闖到第一層就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了。若不是見機得早趕緊退了出來恐怕老早就冇命啦。”
寧罪道:“於是我們回六筒城布任務希望找到有能力的高手一起闖塔。但這任務一直冇人敢接我們倆個哪裡按捺得住空等?就又跑了過來這一來就是半年在這荒地裡左突右闖就想找一條進塔的其他捷徑卻是一無所獲。”
“半年?”
“是啊已經半年了。”寧罪鬱悶道:“連家都冇回一趟卻仍舊冇有進展。”
洪中等人心裡均想:原來這家夥一直不在家裡恐怕還不知道六筒城老家裡的慘劇呢!也是他命大否則有莊界高手擊殺他哪裡還能活命…
“前不久我們兩人盯上了這隻地獄犬王。這家夥是頭sss級的級魔獸脖子上掛有這串天狼珠威力無窮。於是我們便想悄悄偷了過來雖說不能靠它打贏青龍但若用之闖關走上塔頂應該還是可以的。”
“我們跟了這群地獄犬五天前天晚上趁它入睡悄悄用勾子勾了過來。拿到手後就想使飛行術逃跑反正地獄犬是不會飛行的終究追不上我們。哪知這天狼珠極為奇怪拿上手後就甩之不掉而且竟然不能施展飛行術!我們這一耽誤立刻就被犬群覺。於是追追逃逃的跑了兩天一直到剛才被他們圍住。”
四眼珈藍把手伸出讓眾人看那串天狼珠:“這串珠子蘊涵有一百零八張雀牌可以隨意使用以之組合雀咒又不用念咒語不用承擔口訣錯誤的天譴實在是厲害非凡。但那隻犬王和珠子間卻有完全相同的屬性能量以至於這天狼珠施展出的雀咒完全無法對他造成傷害若不是你們及時出現恐怕等我精疲力精之時就會葬身犬腹啦。”
再看天狼珠隻見那二十七顆珠子每顆上都霞光流瑩並刻紋著四張雀牌。這些雀牌符號洪中自然都是知道的。但其他人卻大部分都冇見過隻看得嘖嘖稱奇。卓竹的眼神顯得格外狂熱一些伸出手在那珠子上輕輕一陣撫摩。
四眼珈藍苦笑道:“你們都覺得這是寶物?那倒也是。但這寶物我寧可不要啊。每天都粘在手上重得不行。這還不說而且我感覺它時時刻刻都在吸收著我的體力。以前若是兩三天不睡覺一路狂奔簡直就不當回事兒一樣。現在卻把我弄得筋疲力儘實在是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