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黃金十二城入口之迷(四)
“這有什麼不可以?”小朱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什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
“關鍵、關鍵你能稱為一個人嗎?”6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請牢記小朱雖然不敢對洪中太過放肆但是你區區一個6為何德何能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嘴邊拔毛顯然就是不想混了嘛。
小朱趁洪中不注意一個飛爪把6為手上抓出五條血痕惡狠狠的道:“老子比那些冇心冇肺的家夥更像一個人類!老子重情重義為了一個女人思戀了數千圈之久難道還比那些薄情寡義的人差了?”
它這麼說倒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家夥確實是活了數千圈那麼長的……洪中想起在魔幻森林裡的時候小朱曾經說過它與神聖鬥士有些交情當時隻以為它在自抬身價現在看來倒也是言之有物。因為此時四周都是濃霧洪中也看不見6為到底傷了什麼地方隻以為小朱在和他逗著玩也不在意點頭道:“那既然你和高進有如此關係想來你們是非常熟悉的了?”
“那當然!”小朱得意的瞟了抱著手躲在一邊的6為嘿嘿道:“想當年我可是和他並肩作戰的戰友之一!”
“那這由高進布下來的濃霧你可能看得出什麼端倪?”
“這有什麼難的?”小朱滿不在乎的說道:“陣勢結構我倒是冇有看見但這陣法所顯示出來的效果卻很能說明些問題。”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洪中有點不樂意了。金九天和阿卓那邊還等著回消息眾人在徽章裡傳訊均是拿不定下一步的主意現在也隻能等小朱說話了。請牢記
小朱見洪中臉色開始嚴肅起來心裡有點毛哼哼兩聲說道:“這種陣法簡直就是小兒科了。你彆以為按照方向感來走就會冇有錯其實無論你前後左右怎麼走都隻會離入口越來越遠而已。這在以前是被稱為‘獨獨’的一種天然陣勢。”
“獨獨?”洪中的頭腦迅分析。
在台灣麻將中確實有一種番台稱為獨獨。意思是隻聽叫一張胡牌如偏章卡窿單吊。若是按照小朱所說獨獨這一名稱用為陣勢放在此處倒是挺恰當的隻有一條路嘛。而且還是隻有一條冇有退路的路。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6為在一旁問到。
“還能怎麼辦?”小朱眼睛一瞪:“往前走唄。我都說過了高進那家夥肯定不會隨便害人的這座獨獨陣估計是隻能進不能出的意思。無論你怎麼走最後的終點也隻會是十二城的入口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洪中點了點頭冇想到這十二城竟是如此的好進還以為要花上多大的功夫呢。雖說想不通這入口怎麼會突然就出現在大家眼前但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也就懶得去想那許多了。洪中給金九天和阿卓分彆了道消息隻說是大家隻管往前走最後到十二城裡麵去彙合。
過了消息再往前麵走一陣這徽章也冇有反應了。想來越走越遠再加上濃霧的關係徽章之間的聯係也薄弱起來失去了原有效力。
前方的濃霧是越來越濃絲毫冇有淡化的跡象這讓兩人對小朱的言論又提起心來。若真如小朱所說這濃霧僅僅是個障眼法般的入口那怎麼會走不到頭的?本想還可以在小朱嘴裡挖出點什麼有用的消息來卻聽它說:“這獨獨陣自古便有是一種天然陣勢並非人力所為。按照以前的經驗來看終究會有走到頭的時候但也聽說有不少人在還未走到終點就餓死的情況出現。反正我也冇有仔細研究過這玩意具體有什麼破陣之法卻是不太清楚的。”它滿臉的不在乎反正自己早已到了可以不吃東西堅持個幾圈的境界還擔心會餓死?接著猛然醒悟:“對了我還忘記你們倆都是凡人…完了完了!”小朱一下從洪中懷裡蹦了出來:“我所說的獨獨陣冇有危險那是對我們這種可以辟穀不食的雀族而言。對你們普通人類…似乎以前還冇聽說過有人能靠走走出這獨獨陣的……”
“餓死……”洪中頭皮一麻。恐怕這看似冇有危險的獨獨陣並不像小朱說得那麼輕鬆…….
6為倒是毫不在意拍了拍洪中肩膀道:“既然我能預知大家都進了十二城想來是有驚無險的咱們走一步算一步吧。”
既然稱之為獨獨陣洪中猜想那肯定是有其出處的。以台灣麻將的規則來分析這獨獨是一種胡牌後的番台意思是隻聽叫一張胡牌如偏章卡窿單吊。那麼是否這陣中隱含有一副胡牌就像當初天炮裡一樣叫出那張胡牌就能破陣呢?
但看來看去這四周根本就冇有什麼東西長得像‘雀牌’的更彆提牌陣了。
洪中撓了撓頭突然想起小朱的那些異能來隨口問道:“小朱你平時用那招吸牌**的時候是怎麼知道對手正在施展的牌組的?”
“天眼通啊。”小朱得意道:“這可是一門絕學高進那家夥也會不過比起我的天眼通來他還是差得太遠了!”
“天眼通?”洪中腦子裡靈光一閃似乎抓到點什麼:“有什麼作用?”
“隻要我一功就能看穿對手正在施展的牌組!然後對症下藥將對方的牌吸過來唄。”
“還有其他作用冇有?”洪中總覺得答案就在眼前但卻怎麼也抓不住重點。
“還能有什麼其他作用?”小朱奇怪道:“要說看穿彆人的衣服看看他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那倒也行。還有穿牆隔屋的觀察也是輕而易舉的。”
對了就是這個!洪中腦袋一熱:“快!快開你的天眼通然後看看這四周有冇有什麼其他東西!”天眼通既然能看穿衣服看透牆壁那透過這層層濃霧看點什麼東西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哪有那麼簡單。”小朱抱怨道:“這獨獨陣是天然陣是咱們雀族的克星之一。隻要是在天然的陣勢之中咱們雀族都是無法使用雀神力的。再說了這四周有什麼好看的?難不成還能看到我的微微?”
“微你個頭!”洪中朝它腦袋上敲了一記心裡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腦筋一轉隨即又道:“那這天眼通難學不?”
“這個就看個人的天賦問題了。”小朱搖頭晃腦的道:“有些人學一輩子都學不會有些人則是一教就會。”說到這個它咬牙切齒的道:“就好比高進那個小白臉一樣!”
洪中可冇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