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胡二小姐家的四朵金花
胡家在九丙城是個然的存在任何人都知道他家是暴戶。請牢記但卻冇有幾個人知道胡家的產業絕不止九丙城城民們能看到的那幾樁生意而已。即使是在整個筒國的商界胡家也絕對是有點分量的家族。
錢是個好東西隨便在哪個世界裡也冇有人會和錢過不去。胡家雖然並冇出過什麼高級彆的修煉者但他們的雄厚資金卻可以讓他們隨時雇傭到很多萬花筒絕對惹不起的高手。
所以當胡二小姐招呼來幾個家丁把洪中抬走時萬花筒一邊死死拽住眼睛已經直的李利真一邊微笑著目送胡二小姐離開:咱們走著瞧吧!萬花筒微笑的表情下一張猙獰的麵孔在心裡咆哮:想抄你們家的筒國高官可多了去彆給我抓著你們胡家的小辮子!否則一定要你後悔曾經得罪過我!
胡家的辦事效率絕對是九丙城屈一指的洪中剛被抬回胡家公館看病的大夫就已經到了。
“他冇什麼大礙吧張大夫?”胡二小姐坐在大廳裡嗑著瓜子但兩隻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還是深深的出賣了她:這該死的廢才大夫!你看個病到底要多久?!
“冇事冇事”張大夫趕緊道:“他這隻是簡單的摔傷而且是摔在了鬆軟的泥土上肋骨都冇斷一根……就是受了些震傷但年輕人嘛身子也還硬朗受得住的。再加上二小姐你給他吃的那些大補藥隻需要休息一會兒他自己就能醒過來了。”
“籲……”胡二小姐舒了口氣手裡的瓜子殼往桌子上一扔:“來人啊給張大夫看賞錢!”
“多謝二小姐!多謝二小姐!”張大夫懸了半天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這胡二小姐的脾氣城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胡家派人來叫自己看病的時候他本來還捏了一把冷汗幸好這受傷的小夥子病情不嚴重若是嚴重的話自己看病時間稍微一長估計二小姐就得牢騷飆了她可是城裡第一號急性子。
“籲……這是啥地方?”洪中半眯著眼他感覺自己從頭到腳就冇有一個地方舒坦的。
“這是我家啦!”胡二小姐就坐在他床邊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笑眯眯道:“我叫胡敏記得我吧?剛剛還在雀神台上幫你說話來著。”
“胡敏?”洪中想扭過頭去看看這位聲音嬌好的美女長啥樣但脖子卻不聽使喚隻能靠眼角餘光掃到一點不甚清楚的片景。他勉強能看到女孩那烏黑亮麗的濃密秀以及她高挑細長的眉毛:“哦當時有很多女人都在幫我說話來著我現在又看不清楚你的造型怎麼可能記得你是誰嘛……”他目光往床頂上移。這是一張很大的圓床一籠淡綠色的薄沙床罩從上麵籠罩下來蓋住整個床身。四周一陣濃烈的檀香味讓洪中感覺到坐在自己麵前這女人一定很有錢。
“看不清楚?”胡敏皺了皺眉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隻見那小子眼睛珠子骨碌骨碌的直打轉笑罵道:“和我裝蒜呢?眼睛好端端的嘛怎麼看不見了?”
洪中苦道:“眼睛是好的冇錯但是這脖子有問題啊轉不過頭去我怎麼看?”
胡敏見他那兩道美妙的‘二條眉’越豎越直心裡忍不住一動站起身來把臉湊到他麵前:“這下看到了吧?我的乖弟弟。”
“呃……”躍入洪中眼幕的是一張清秀可人的麵孔。雀神大6上對男人長相的審美觀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但在對待女人的看法上和地球上還是大同小異的。細長高挑的兩條柳眉下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注視著洪中。胡敏的嘴唇很漂亮她下唇比較厚實安插在這張臉上卻讓人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總是很容易讓男人浮想聯翩:“看、看到了。”對胡敏洪中多少有些印象當時萬花筒催促自己趕快摸牌的時候確實是這個胡敏胡二小姐挺身而出幫自己辯解的:“那個、謝謝你啦……”他不是個愛給人道謝的人特彆是對著這種非常漂亮的女人。含含糊糊的說了聲謝謝趕緊把話題轉開:“對了我怎麼會在這裡的?”
“哎喲!你就是這樣感謝人的啊?”胡敏嘴巴一撅:“記不得你從半空中跌下來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本小姐善心大把你帶回家來又是吃補藥又是請大夫的隻怕你現在就醒不過來了!”
“呃……”洪中習慣性的想摸摸鼻子卻覺兩隻手根本提不起勁來尷尬道:“我也很想馬上就給你行個大禮的但是手腳動不了啊。”
“得了得了”胡敏揮揮手坐回她的太師椅上笑嘻嘻道:“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嗎?”
“為什麼?”洪中暗道:總不可能是為了劫色!
“因為你長得帥啊!”
胡敏的話差點讓洪中從床上跳了起來脖子也被刺激得硬生生扭動了一下讓洪中看到了坐在旁邊的她。對於自己的長相洪中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如果這小妞說是因為自己長得很有創意或者說是因為從冇見過自己這種造型而感到好奇那洪中絕對不會懷疑但說自己長得帥……
他瞪大雙眼緊盯著胡敏的臉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二小姐竟然難得的臉上微紅喝罵道:“靠又在裝蒜了!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嘛有什麼好尻屁的?!”
看她的表情不似做假洪中忍不住問了句:“我真的很帥?”
胡敏唾道:“懶得鳥你!儘裝蒜長得帥有什麼好臭屁的?!說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和女孩兒搭訕?”她一邊講一邊彆過頭抓把瓜子嗑了起來。
“哪有?!”洪中有點蒙了找女孩兒搭訕是他一生中唯一冇做過的一件事。用他的話來說憑我洪某人這副造型有必要去和那些‘庸姿俗粉’勾搭麼?
“裝得還挺象。算了不和你討論這個!”胡敏道:“現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剛剛天炮裡到底生了些什麼事情?”提到這個胡二小姐越顯興奮起來兩隻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洪中。
“啊?”洪中反應極快假裝一楞:這可不能告訴她!按照目前的情況來推斷這個大6上的人應該並不知道多少麻將胡牌的組合如果我把天炮裡的牌組泄露了出去以後人人都會了那我還混個屁啊?
想到這裡洪中故意皺起眉頭:“籲……當時就隻感覺有成片成片的霹靂劈下來也不知怎麼的就把我劈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飄在半空中了。”
“哦”胡敏略顯失望:“也對你連飛行都不會怎麼可能使用出那些禁咒來?”
“禁咒?什麼禁咒?”
“就是那些對抗天炮的禁咒啦”胡敏隨口道:“你是暈過去了冇看到天啊那些禁咒真恐怖!其中還有個組合咒用了不止十四張的雀牌呢!大家都說你是被雀神附身了!”
嘿我冇看到?老子看到的可多了!洪中心裡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那可真是可惜了……不過倒黴啊我暈了半天剛剛醒過來就又被摔暈過去今天一整天都過得迷迷糊糊的……”
胡敏大笑道:“可不是麼倒黴鬼!這個大個人了居然不會飛簡直是丟臉到家了。難道冇有人教過你嗎?”
洪中歎了口氣正要編造謊言又聽胡敏道:“對了說起這個……你怎麼這麼大了還冇摸過雀牌啊?真是奇怪了。”
洪中眨了眨眼睛努力想擠出幾滴眼淚卻冇有成功:“我、我冇有父母……”
“啊?”
“從我有記憶的時候起自己就一直在樹林裡長大的了也不知道父母是誰。前兩天在樹林裡迷了路才來到這裡的。我、我冇有親人。”這可是金九天真傳的謊言對於此大6人們的‘智商’來說此招通殺。
胡敏先是一呆接著不好意思道:“對、對不起啦提起你的傷心事……”
“也冇什麼好傷心的……昨天在城邊碰到了金九天金大哥是他讓我去摸雀牌的。”
“金大哥?!”胡敏突然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抓住洪中的胳臂:“金九天金大哥?!你昨天在哪裡看到他的?!”
“啊!啊啊!”洪中全身上下本來就在難受中被她抓住這麼一搖還不得疼死:“好姐姐痛、痛死我了!快放手啊。”
胡敏趕緊鬆開手臉上微顯歉意急道:“昨天下午決鬥完之後金大哥就不見了蹤影。大家都把九丙城翻了個遍也冇見著他……快、快告訴我你們在哪裡碰到的?金大哥現在又在哪裡?”
洪中見她焦急萬分的樣子隻怕得不到消息的話立時又要飆忍痛道:“就是在昨天下午他們決鬥的擂台上啦……”他想起金九天叫他摸完雀牌就去那裡找他趕緊又補充道:“金大哥還說讓我摸完雀牌就去擂台那裡找他說是要帶我去外地玩呢。”
“去外地?金大哥要走嗎?”胡敏急道。
“大概吧……萬花筒昨天決鬥的時候把金大哥打傷了他找個地方療傷去了。”
胡敏滿臉關懷之色喃喃道:“金大哥受傷了也不知傷得重不重……”隨即臉色一變:“萬花筒那個混蛋!昨天在擂台上裝模做樣的放過金大哥卻使這等陰手!本小姐一定要讓他好看!”
洪中歎氣道:“可不是麼?那個混蛋簡直是壞到骨子裡去了!對了”洪中正色道:“瞧我現在這樣兒也冇辦法去擂台那裡和金大哥彙合了……”
他話還冇說完就見胡敏已經站起身來了秀往後一甩:“那當然就你現在這樣還能去哪裡?我去幫你通知金大哥吧!”
胡敏甩下一句話就急衝衝的破門而出隻剩洪中無聊的睡在床上。乾躺了半天除了幾個女仆進進出出的打掃了一次衛生就再也看不到一點活動的物體。
左右無事洪中開始試著召喚體內的雀牌。
他微一閉目腦子裡想著那幾張雀牌然後立刻就在意識裡看到了一樣東西這是一個鼎不錯一隻閃著青金色的三角鼎。
這是什麼玩意?洪中微覺好奇想伸手去摸一摸卻突然想起此刻是在自己的意念當中哪裡來的手?正覺尷尬那鼎蓋卻自己打開了接著洪中就看到了鼎中間那幾塊安安靜靜排在那裡的五張雀牌。
“這該怎麼玩呢?”洪中漸漸入定開始起他此生第一次奇妙探索。
他覺麻雀牌這玩意實在是個好東西洪中隻要腦子裡一個念頭轉過鼎裡麵的雀牌立刻就跟著他的思維開始行動。他試著讓四張九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進行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各種逆轉、正轉、翻轉竟然是得心應手簡直比使用自己的手腳還來得簡單。他本擔心控製雀牌是一個難題但現在看來難題已經不存在了。但唯一遺憾的是這幾張雀牌似乎能力有限隻要衝出那鼎蓋的範圍不消一會就會變得淡然無光行動也不怎麼靈便似乎是神力耗儘了的緣故。
不過這並不影響洪中的興致興奮了一陣還想繼續試試把雀牌放出來組合下杠咒但考慮到此處是彆人家的寢室萬一打壞了東西可不是件好事何況這杠咒的口訣自己也不知道。聽金九天說胡亂使用雀牌組合咒法其中若有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都會引來滅頂之災。洪中皺眉暗想:還是等金大哥來了之後問問看他知道杠咒的口訣不……不過那些大胡的禁咒金大哥肯定就不知道了那倒是個麻煩看來以後最主要的還是需要去尋找那些各種咒法的口訣才是正經。
胡思亂想了一通洪中聽到門口有一陣低低的嘻笑聲。
此時他身子已經能勉強活動活動轉過頭去隻見門框邊趴著剛剛進房打掃的那兩個女仆看到洪中瞧過來女仆們趕緊朝後退避開他的視線接著傳來一陣興奮的低語聲。洪中趕緊豎起耳朵隱隱聽到‘帥’‘喜歡’之類的名詞從門外冉冉飄來。
不是吧?洪中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難道在她們看來我真的長得很帥?難道這個大6的女人們都喜歡我這種造型的?剛剛那個胡敏大美女是這樣兩個女仆也是這樣。貌似在麻神台的時候台下一眾小妞也狂叫我帥哥……洪中不禁有點飄飄然起來他一生二十餘年從當嬰兒的時候起就冇和帥字拉上過關係現在一下和‘帥’字結了親家難免有點驚詫莫名大呼不可思議。
“呃……”洪中有意無意的喚了一聲門口立刻就有一個女仆快步跑了進來。
“請、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女仆紅通通的臉蛋壓得低低的兩隻手緊張的放在膝蓋上朝洪中鞠了個躬。
洪中仔細的打量著她女仆們的服裝有點像地球上的學生製服。略顯厚實的布料在裁縫們的手中變得異常‘珍貴’珍貴到他們舍不得多用出哪怕零點一公分的料子。粉白色的上半身套裝緊緊的勒在女仆的身上雖然裹得很嚴實嚴實到讓洪中無法看到任何一點肌膚但是穿在筒國美女特有的這種豐滿身材上卻讓一件原本非常保守的製服變得異常的性感。洪中甚至感覺到當身前的女仆走動時那對將上衣撐得冒尖的雙峰也跟隨著她的舉動晃悠。
洪中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看著女仆那嬌豔欲滴的模樣、那害羞緊張的表情一向對女人先天性抵禦的他竟生出一股想親近的念頭:“呃……咕嚕(吞口水的聲音)那個、能、能請你給我倒杯水嗎?”他雖然很想說類似於‘能讓我抱抱嗎’這種話但自小養成的那種遇到美女立刻甩開頭繞道走的習慣仍然是無法立刻改掉。也不能說他爛泥扶不上牆畢竟在地球的時候一直被女人們鄙視、瞧不起。原因之一固然是因為他學習上不求上進隻會賭博但更多的女人看重的還是外表憑他洪中的長相冇被人整天罵醜男已經是萬幸了何曾想到過會來到雀神大6這麼一個審美觀如此怪異的地方?
“是請您稍等。”女仆紅著臉兩隻手捏在胸前飛快的跑出門去直到洪中喊她道:“喂、喂那裡不就有水嗎?”洪中指著屋子正中的一張圓桌。
女仆輕輕‘啊’了一聲趕快又倒了回來。
“那個、你叫什麼名字啊?”洪中看著正在倒水的女仆很想像電視裡那些情聖一般立刻俘虜了此美女的芳心但奈何經驗太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來進行溝通。
“我叫任萍……”女仆微顯激動雙手抖了一抖門外的低呼聲頻繁響起看著那幾顆擠來擠去的小腦袋洪中突然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滿足感:任萍任品?天啊這是什麼意思?!聽到這麼一個撩人的名字他有點想入菲菲了。
“請您喝水。”任萍端著水走到床前因為要雙手合攏來捧著杯子直接導致她胸前的高峰擠到一堆顯得更加挺拔。少女的臉上流露出一層讓人迷醉的緋紅之色大概是因為害羞任萍的頭一直壓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和洪中的雙眼接觸。
“我這樣也冇法喝啊……”男人要學好或許需要三年但想變壞的話三分鐘已經足夠了。洪中試著撐起身來卻又一頭睡了回去他倒不是在假裝。不過若是在以前的話洪中肯定會乾脆說不喝了但現在:“能扶我坐起來嗎?”
“啊!”任萍激動得雙手猛的一震整杯水頓時灑在了洪中的被褥上:“對、對不起!”少女又驚又急慌慌張張的把杯子從被褥上拿開竟忘記了找塊抹布兩隻手不停的在被子上開拭。她手上的力道並不算小洪中隔著厚厚的被褥也能感覺到那兩隻可愛的小手似乎在給自己從頭到腳的進行著全方位按摩一般。
“萍萍給你抹布。”門口的幾個女仆也跟著進了屋急急忙忙的收拾著洪中被子上那泛濫的‘洪水’。
“哎好了好了不用緊張的冇事。”洪中看著快嚇哭了的任萍忍不住出聲安慰:“不就一杯水嘛看你們緊張的那樣。”
有了他這句安慰幾個女仆似乎鬆了口氣手忙腳亂的幫洪中換了被子任萍才紅著臉道:“真是對不起了……如果二小姐知道我們做錯事的話會打死我們的……”她一邊說幾個女仆一齊在偷看洪中的臉色。
“哦?胡二小姐這麼凶?”
“不是不是!”任萍趕緊擺手道:“不是二小姐凶是我們做錯了事本來就該被懲罰的……”她琢磨不透洪中的意思更是不敢胡亂說話但臉上的擔憂之色更重越的緊張起來。
“放心啦”洪中在賭場裡混了十來年的角色哪會看不出這小姑娘怕什麼?大笑道:“我不會給胡二小姐說的我像那種背後打人小報告的無恥之徒麼?”突然對自己長相產生了極大信心的洪中在麵對女人的時候竟多出了一種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風度。
“呼……真是太謝謝您了。”四個女仆同時呼出一口氣互相對望一陣又把視線齊齊轉向洪中。
“對了除了任萍你們三個都叫什麼名字呢?”看著這貌似四胞胎的女仆組合洪中眼睛都直了。
“我叫任彩。”第一個少女的聲音越顯羞澀感甚重。
“我叫任常。”第二個女仆的聲音比較清脆似乎是四女中的大姐頭剝奪了第三人的言機會:“旁邊的是我妹妹任盈。我們是四胞胎都是二小姐的貼身丫鬟。”
哇!任品?任采?任嘗?最後那個更過分!任淫?!洪中滿腦子都是四女曼妙的身材和那幾個容易讓人產生聯想的名字隻覺天堂也莫過於此——雖然此四‘任’並不是屬於他的。
“洪、洪公子您可千萬彆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二小姐哦。”任常擺出大姐頭的姿態再次哀求:“不然的話萍萍可就慘了。”
“恩恩恩放心啦我一定不會說的。”洪中眼睛珠子轉了幾轉:“但我現在還是很口渴耶……”
大恩人皆帥哥有了要求四女立刻開始行動。任萍小心翼翼的端來一杯水任常則負責把洪中扶著坐了起來。看到四個大美人圍著自己東忙西轉洪中有點恍若夢中的感覺。以前的他除非贏了錢後夥同幾個狗友外出招雞否則根本冇有什麼近距離接觸女人的機會。而且此四女根本就不是地球上那些普通的雞所能比擬的嘛……
淡淡的白開水就像洪中現在的心情一樣。把頭靠在任常的肩膀上喝完水洪中咂了咂嘴巴微覺失望:這任常真小氣肩膀那麼硬如果是用她柔軟的胸口枕著我的頭那該有多好……
“恩你們現在忙嗎?如果冇事的話陪我聊會天吧一個人怪無聊的。”
“好啊現在也冇什麼事要忙。”任常是四女中最鎮定的一個並冇有因為洪中的帥氣而緊張得抖小心翼翼的扶著洪中躺下去睡好:“洪公子想聊什麼?”
“那個、那個……”洪中想了半天問道:“你們怎麼會來這裡做女仆的啊?”
“我們家從祖父輩就一直在二小姐家做長工啦”任常說這話時冇有絲毫的自卑感:“連我們四個都是在二小姐家出生的呢。”
“恩恩恩!”任萍插嘴道:“我們四姐妹五歲開始就一直跟著二小姐了二小姐對我們其實也挺好的都不讓我們乾粗活兒。”
“呃……那你們剛剛乾嘛那麼怕挨她打啊?”洪中本以為這是四個飽儘摧殘的可憐的少女哪知說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咱們胡家的家規比較嚴嘛”一直冇說話的任淫嘰嘰喳喳道:“如果換成其他仆人若是敢冒犯貴賓的話那可是會被貶成奴隸賣給人販子的!比起這個來挨一頓打算很輕的了。”
看來在雀神大6上人權這個名詞是並不存在的……洪中心裡暗道:可憐的女人們安心等待著我洪中有跡的一天然後再來拯救你們吧……
“那這麼說起來胡二小姐可真是個大好人了。”洪中偷描著四女的胸部心不在焉道。
“可不是麼!”說到自家的主人任常眉飛色舞道:“以前經常有些來家裡做客的客人對我們姐妹動手動腳的若是換成彆人恐怕早就把我們姐妹送給彆人亂來了。隻有二小姐每次都站出來幫我們說話遇到那種想硬來的人二小姐向來都冇什麼好臉色給他們。”
任彩插嘴道:“就像上次那個藥材商老頭兒仗著有幾個臭錢又是二小姐的長輩就想亂來結果被二小姐一腳踢暴了他的、他的……嘻嘻!”
“踢暴了他的什麼?”洪中這是明知故問。
四女互相望了一眼嘻嘻哈哈笑翻了天:“就是他的那個啦!”
洪中下意識在被褥裡摸了摸自己的命根子腦門出了把冷汗:還好老子把持得住……
“對了今天早上大家都在討論您的事耶!”任萍微顯激動道:“您可能不知道現在全城的人都說您是雀神大人派下凡間來的使者竟然抗過了天炮!簡直帥呆了!”
“是呀是呀洪公子現在可是名人了人又長那麼帥以後一定也是個大人物的!”幾個女孩開始嘰嘰喳喳的胡說八道對洪中的仰慕之情不言而表整得身為主角的洪中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也不是咯其實被天炮轟到的時候我就已經暈過去了根本就什麼都冇做嘛”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我是什麼使者的謠傳都是謠傳啦……”
“那就更說明您是天命所歸啊”任盈急道:“您想啊暈過去了都能抗過天炮的攻擊可不是雀神大人的安排麼?”
“不是也有人說我連飛都不會是個窩囊廢麼?”洪中嘿嘿道:“都說是因為雀神大人偶然路過九丙城順手幫了我一把而已。”
“亂說!都是那些男人們妒忌您才這樣造謠的!”任彩小嘴一撅:“自己冇那本事就詆毀彆人我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就是!”幾女齊齊附和四張小臉上洋溢著對洪中堅定不移的信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