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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熬到頭(上)

2026-10-16 作者: 減肥專家

眼瞅著“開放周”活動臨近尾聲,慶蕪這類“不合適人群”,也快要熬到頭了。

大君們可以在“淵規-11號”試驗場廢墟的複雜時空中來去自如,感悟修行,他們這幫“顧問團”,卻隻能在所謂的“休息室”裡悶著。

便是有心要想“修行進益”,也要提心吊膽,冒著一腳踏空,便消失無蹤的風險。

前期還有人出去探探險,後麵差點出了人命,大家就都變得超級乖,隻在“休息室”扳著指頭過日子。

如今已經是第52周第9日,滿打滿算,還有三十個小時,就能解脫,哪料到那位泰玉大君,或許是逛得累了,竟然也跑到“休息室”裡來。

哪怕在場的都算是比較有頭麵的學者,見多識廣,可麵對大君、麵對當代“遺傳種”進化之極,那也提勁哪!

這位泰玉大君看上去挺和氣,也確實是和他們聊一些曆史課題,可這位過來了,剩下兩位大君,也似聞著味兒般,先後到來。

“休息室”立刻變成了曆史研討會現場,躺平、混日子什麼的就彆想了,都先操練起來!

研討的對象也很清晰,就是與“含光星係孽劫世”相關。

曆史學者也有精通領域的,哪怕大家都是因為“盟約補丁項目”聚在一起,已經圈定了相關範圍,多多少少懂一點,可是:

前期“含光神戰”“蕩魔鎮世”時期太敏感,不敢聊;中間太冷門,聊不動;也就是後期“冥寂之主”橫空出世之後,才有些說法。

聊來聊去,很自然就說到了“二星門戰役”和“冥河之戰”。

泰玉大君對前者更感興趣些,漸漸的話題便集中在上麵。

“中央星區”這邊,畢竟隔過一層,哪怕一眾學者專業能力過硬,也有慶蕪這般精研這一領域的,在大麵兒上也很難講出什麼新意,還是泛泛而論。

偶爾有些爭執辨論,都算是收獲了。

泰玉冇指望獲得更多更明確的信息。

得到蔚素衣稱讚的“二星門戰役訓練卡”,都有那般爭議;更不用說,戰後的湛冥殿下一遍遍複盤,多半也是有些問題,無論如何難以索解。

後續幾百年時光,也並未得出權威的結論。

當年親身入局之人都是如此,漫長時光後的局外人,想要拿到了一個準確答案,哪可能呢!

就算棋盤外的弈者,一枚枚棋子落下,直至終局,真就能儘得對局之人的想法,明白棋盤上棋子的心聲?

觀覽時光長河、複盤棋局架構、驗證曆史根源,注定了半知半猜,半實半虛。

彆說這個領域,便是現世之中,“虛實”基本義演化到極致,也不會有十成的篤定答案,更不會讓世間再無虛妄。

“虛實”基本義的要旨,便是說世人、包括神明,必然有認知上的參差和錯謬,冇有誰可以全知。

當年的“幻魘之主”,已經是“逾限主宰”的層級,是在“虛實”基本義上走得最遠的那個,也不見祂看得比其他神明、主宰更清楚。

在“含光神戰”中的下場,可為明證。

作為一個日漸成熟的“幻魘領域”修行者,泰玉必然要有這方麵的覺悟。

既然有了這“覺悟”,他現有的這些資源,包括“偉大存在”共享過來的那些關鍵信息,其實已經夠用了。

現在需要注意的,就是相關信息資源的排布、重構。

根據“偉大存在”共享的信息,在那處遙遠的偏僻時空,某人已經根據“星空殘局”,在一處“孽毒環境中”,建構了一套以“二星門戰役”為藍本的“模糊星空”。

某種意義上,就是等於是隔著“赤輪裂隙”相望的又一套“內外時空”。

當然,這套“鏡像”架構,彆說比不過當下“界幕”大區的“鏡像時空”,就是與那處偏僻時空的所謂“外地球”相比,都差了不少意思,隻算個雛形。

那處“模糊星空”中拚接出來的一切,也都已經在泰玉這邊的“星空殘局”中完成了映射,包括那讓人頭疼惡心的“孽毒環境”。

不過,“星空殘局”相對而言是全局的、抽象的、靜態的剪影,體現的是“二星門戰役”及其映射的“含光星係孽劫世”的基本局勢。

而偏僻時空中那處“鏡像”,卻是細節的、具體的、動態的呈現。

哪怕外圍那些神明、神孽,映射的還不是特彆清晰,可參戰大君,包括“赤輪七魔”,在“二星門戰場”的存在和挪移軌跡,也是還原了相當一部分,並儘可能地使之趨近於現實,實現與“真實宇宙”的精準映射。

這套信息結構,完全可以拿過來,投入到“閽君曆史投影”的項目中。

當然,“星空殘局”的基本架構無論如何是不能拿出來的,隻是作為“培養皿”而存在。

泰玉也在考慮,如何變換形式,使之更適合“時光長河”的動態演化進程。

他需要……也已經選定了大概的起始節點。

“時光長河”的洪流,從他圈定的那個節點,那片時光“水域”中奔湧而過。

相應“水域”中,還有穿梭的“魚影”,又似是倒映的天上星辰,順著江水流下。

便在這個過程中,抽象為“禮祭古字”符號,以及聯係排列的篇章字句,再轉化為《人神關係簡史》中一段簡短的描述,或者是額外注解,與泰玉左肩上的“鏡鑒”相融。

“星空殘局”,還有“演義時空”,都有細微變化。

也是此刻,他在“時光長河”圈定那片“起始水域”,乃至其後流動的一小段“江麵”,竟是整個地投影過來,將“演義時空”中呈現的“理念時光長河”對應一段“點亮”。

似乎也讓那邊的“魚影”又或是“星辰倒影”,注入其中。

即便“魚兒”和“星辰倒影”,大半虛幻,也依舊能夠感受到,那份激蕩在“時光長河”中的獨特力量。

泰玉冇想著讓這些“魚兒”和“星辰”更清晰、更實在——他不想找死。

這是一個“曆史學者”,在進行這種“實用型”操作時,最基本的安全措施。

“鏡鑒”內部,“星空殘局”也好,“演義時空”也罷,都是載體,也都是緩衝。

以前是夠了,但現在泰玉在“時光長河”上的感悟加深,裡麵那些“魚兒”“星辰”,其實就是參與或影響“二星門戰役”的大君、神明的力量烙印,勾連映射得愈發清晰。

他必須更加謹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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