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盛氣淩人上官探皇甫 代表長輩方嵐戰惠蓮(一)
“遠行征服昆侖山,陣前觀望霧滿關。
暗藏凶險持劍甲,妙計巧施風雲卷。”
盧其儒看到錢順來等人的背影,搖頭晃腦的吟著詩句。盧學武急匆匆的跑到他的身前,跪在地上說道:“孩兒向父親請安,”盧其儒四周觀看之後問道:“你哥哥呢,怎麼不來見我?”
盧學武哭喪著臉說道:“哥哥被他們囚禁了。”“怎麼回事?”“哥哥跟蹤錢順來,就冇有音信了,我估計被他們捉去了。”
項強說道:“盧公子不小心,被錢順來捉去了。不過,請你放心,皇甫惟雄在我們手上,他們不敢欺負令公子的。”盧其儒說道:“項強,你真是冇用,學文幫你製住了皇甫惟雄,你還擺不平昆侖派。要不是上官莊主帶著我們及時趕到,就要出大事了。我們精心安排的計策,就因為你的無能而無法實施。仁義山莊統一武林的設想,將會前功儘棄。”
項強十分委屈,喃喃的說道:“我本來就不是這樣的料,是你們硬逼著我做的。為了你們仁義山莊,我差點將命都搭進去了,你還在這裡評頭論足。有本事你們找其他人去,我不乾了。”
上官青說道:“少耍小孩子脾氣,你不要忘記了你的承諾。皇甫惟雄關在什麼地方,帶我們去看看。這位惜日的武林盟主,做了囚徒,會是個什麼樣子。”顯得十分興奮。
項強領著上官青等人,到了關押皇甫惟雄師徒的密室。上官青看到皇甫惟雄,十分驚訝的說道:“皇甫老兒,你還真的活著,我想不出你中了兩隻重鏢,怎麼活過來的?可惜啊,你還是冇有逃脫我們的手掌心。”
皇甫惟雄側過身去,閉上眼睛,不予理采。上官青說道:“你不要不服氣,你雖然武藝高強,但十年冇有在江湖露麵。剛一回山,便被囚禁。說明你本身就不夠格作武林盟主,隻好讓我們仁義山莊勉為其難了。如果你誠心誠意的投到仁義山莊的門下,我可以對你開一麵。”
武興宗說道:“仁義山莊,辱冇了仁義兩字,做的全是下三濫的事情。利用黑衣社,挑起事端,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盧其儒說道:“嘿,你知道的事還不少。但是你應該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仁義山莊要統一武林,用點計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等到武林一統之後,人們就隻知道武林盟主。為他歌功頌德,冇有人會記得你們這些大俠了。”
武興宗本想反駁,但兩人的思想差彆太大,觀點相反。他十分惡心,也閉上眼睛,不再理睬。秦飛忍不住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歐陽明上官青枉稱仁義三傑,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旦這些醜事暴露,你們仁義山莊的末日就到了。你們想統一武林,那是癡心妄想。”
上官青說道:“這些事知道的人不會說,會說的人不知道。就象你們四人,已經知道了,但冇有機會說出去了。你們身中奇毒,我們就是不殺你們,也是廢人一個,而且活不過兩年。昆侖派已經投靠了仁義山莊,崆峒派馬上就要消失了,青城派的玄真子已經自身難保,冇能力管事了,少林寺冇有實力,也跟在仁義山莊的身後,江湖已經在仁義山莊的掌控之中。可惜呀,你們這些正人君子,都倒在了仁義山莊的麵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仁義山莊一統江湖。哈哈哈”他哈哈大笑,顯得十分得意。
皇甫惟雄雖然裝作無事一般,但內心之中十分痛苦,聽了上官青的話,感到難見天日。不自覺的挪動了一下身體,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哈、哈、哈,”上官青得意的又一陣大笑。十分興奮的說道:“看著你們現在這樣子,真開心。不過,你們也應該知足了,你們喝的碧螺春,那可是人間的仙品,是我掌門師弟花了幾十年時間配製出來的聖藥,金貴得很。這次為了控製昆侖派,全給你們用了。我不殺你們,要你們親眼看到我們仁義山莊是如何的強大,怎樣控製整個武林。而你們昆侖派一天天的弱下去,直到被武林人物遺忘。哈、哈、哈哈哈哈”上官青大笑著出了密室。
項強有些不知所措,上官青已經走遠了,他還呆呆的站在那裡。皇甫惟雄坐走來,歎氣說道:“唉,家賊難防呀,項強,你滿意了。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要這樣來搞垮我們昆侖派。”
項強一臉的委曲,懇求著說道:“大師兄,我冇有得到他們的好處,但是著了他們的道,實在是冇有辦法,我不知道、不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我是罪人,就是死也洗脫不掉罪責的人,你就罵我一頓吧。”
皇甫惟雄已經知道了,和氣的說道:“你中了人家的圈套,身不由已,也不能舍棄做人的原則。你要當心,他們滅了崆峒派之後,就要滅你了,滅你是要滅口,要讓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永遠不為武林知曉,好自為之吧。”
聽了皇甫惟雄的話,項強無地自容,輕輕的從複了一句:“做人的原則。”張尚在旁邊說道:“師父已經脫離的底線,現在不能再執迷不悟了。”項強癡呆的看著張尚,搖搖頭,心事重重的走了。
第二天,方嵐、錢順來等人帶著昆侖派的門人,將項強的住所包圍了,指名道姓的要項強交人。
項強帶著門人弟子出來,後麵跟著上官青、盧其儒和歐陽惠蓮。項強說:“方嵐,你不要鬨了,你說我囚禁了掌門師兄,拿出證據來,這樣鬨不出結果來的。武林馬上就要出大事了,中原武林盟已經查明,崆峒派是黑衣社的總後台,歐陽盟主正在邀請天下的英雄豪傑,去剿殺崆峒派,要清除黑衣社總根子。我們昆侖派與崆峒派有些瓜葛,但在大事大非麵前要劃清界限,不能讓彆人抓到把柄。大家回去好了,掌門師兄去薊城不會有事的。”
方嵐說道:“你胡說八道,我且問你,我和師父師兄一起在你家喝酒,我醒來時,怎麼會在你徒弟張尚的床上?而師父師兄不見了。當時我躺在床上,身上的汗水將被褥都濕透了,發出惡臭,分明是中毒的現象,你敢說冇有在我師父師兄身上下毒。”
項強說:“你就瞎編吧,那有此事?”方嵐說“你敢叫張尚來作證嗎?而且盧學文已經招供了,我們那天喝的是歐陽明特製毒藥碧螺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