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02 重逢

2025-05-15 作者: 鬆風寒

自九江湖口失守後,蔡希白便率領龍家旅轉戰湘南。魏鳳鳴、韓虎生等人均是土匪出身,在湘南廣袤的崇山峻嶺間,他們仿若魚如大海,有了更廣闊施展拳腳的空間。他們在蔡希白的指揮下,時而出擊,進攻日軍,成為一支不斷在敵後騷擾日軍的奇兵,後來由於內部有人叛變,龍家旅險遭覆滅之災。收拾殘餘後,蔡希白便建議向重慶行進,以便同龍邵文會和,但其間烽火連天,道路阻絕,一乾人輾轉來到湘西時,已經是彈儘糧絕,隻好一邊為匪行劫,一邊輾轉向重慶遷移,期間曆儘艱辛,這才來到了重慶。

龍邵文見杜從周隻在一旁笑聽蔡希白等人口若懸河地講著這段離奇曲折經曆,也不說話,就問:從周,說說你的曆險。

杜從周笑著說:當年我在哈密當了人質後,就被默罕默德?伊敏關在回城的一處地下牢房中,後來回城大亂的時候,我殺死看守,逃了出來,本想去尋找你們,可你們已經去的遠了,我奪馬在後麵緊追,冇曾想卻在大漠中迷了路,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纏回商隊,求他們指點道路,誰知這些纏回人卻極為痛恨咱們漢人,竟將我指入一條大漠中的絕境,我在大漠上獨自行了三天,滴水未進,馬匹也因饑渴而再無力前行了,就在我覺得必死的時候,韓雲甫把我救了”

“韓雲甫?那又是什麼人?”龍邵文搜藏刮肚地想著。

蔡希白突然說:當日咱們向新疆行進,在星星峽以西射雕時,不是碰到過一名叫做韓雲甫的漢子麼?杜從周說的一定是他了。

龍邵文“哦!”了一聲了,“想起來了,當日,那家夥非把老子打下來的大鳥說成是他打下來的。”

蔡希白一笑。也不辯駁。

“你接著說!”龍邵文對杜從周笑了笑。

“韓雲甫也洪幫兄弟。我對他提起任總舵主。他也熟悉的很,他當時正要帶兄弟去阿爾泰地區,說是從阿爾泰回來後,就轉赴迪化。我因對大漠之路不熟悉,就隨著他去了阿爾泰。”

龍邵文想了想說:阿爾泰似乎在北疆,也不知道對不對!

“對!阿爾泰的西麵、北麵是俄羅斯,東麵就是蒙古了。”

“奶奶的。洪幫兄弟跑到那麼遠乾什麼去了?”

“龍先生有所不知,我去阿爾泰,可是受益匪淺啊!阿爾泰三字,在新疆土語中,就是‘金子’的意思,阿爾泰‘山金’極為有名,重者一塊達四十餘兩,輕者也有二三兩,且產產金地方極多,像什麼東溝、西溝、前溝、後溝、中溝、哈雄溝、板蕩溝都有大量山金出產。且塊大質純。韓雲甫這次帶兄弟遠赴阿爾泰,就是與當地的金把頭爭奪對金礦的控製權了。”

一聽杜從周說起黃金。龍邵文興致頓生,“快具體說說,如果有機會,咱們也去那裡淘上一些金子回來。”

“唉!”杜從周歎口氣,“阿爾泰的金子雖多,可淘金卻是一個極為玩命的營生。那裡大概有礦夫五六萬人,這五六萬的礦夫又分數三十多個金把頭,這些金把頭為了爭奪對金礦的控製權,幾乎天天械鬥不止,這次隨著韓雲甫赴疆的一百多名兄弟,雖搶得了西溝的一處金礦,可這一百多名兄弟也在械鬥中死了三十多人,就連韓雲甫也在械鬥中遭了對手的暗算,他死之前,把他的兄弟們托付於我,我就帶著剩餘的兄弟苦守著西溝金礦。就這樣,我一連在阿爾泰山區逗留數年之久,期間數次也想離開,可一想到西溝金礦是韓雲甫用命換來的,總不忍舍棄,直到中日開戰的消息傳到了閉塞的阿爾泰,我才領著西溝的兄弟離開阿爾泰,想著把著許多年來積攢下的黃金購買一些槍支彈藥,為國家出一份力。”

龍邵文走到杜從周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負朋友之托,好樣的。這許多年來,我對你也極是惦念,現在好了,咱們兄弟總算又團聚了。你既來了重慶,就什麼也不用再想了,有什麼要交辦的事情,你就說出來,我安排人給你去辦。你隻管寬心地住在這裡,享上一段日子的清福再做打算。”

杜從周“嗯!”了一聲,又說:在阿爾泰地區,銷路最好的東西就是鴉片了,礦夫因整日勞苦,多有吸食鴉片解乏的習慣,所以隻要把鴉片運到那裡,用一兩黃金換一兩煙也不是什麼難事。龍先生如果有意向阿爾泰販運鴉片,我可是熟門熟路。

龍邵文笑了笑,“我已經很久不沾鴉片那害人的東西了,不過你提供的這個消息很好,等咱們兄弟哪天吃不開飯,一定要痛快地向阿爾泰地區販運上幾千擔鴉片,隻是眼下卻用不著。”

眾人都知道龍邵文富可敵國,又怎會有吃不開飯的時候,他這樣說,那無異於是告訴大家,他已經金盆洗手,與鴉片販運徹底告彆了。

眾兄弟相聚,酒宴自是必不可少,席間眾兄弟吃喝談笑,其樂融融。隻是眾人見龍邵文時而在開心大笑之餘,就皺下眉頭,知道他心中有了事情。

龍邵文的確是有心事,那就是蔣介石交辦的差事,須得想個辦法應付過去,不然到時萬一蔣介石翻臉無情,給自己難堪,那可就塌台到家了。

宴畢,龍邵文安排眾兄弟安歇,杜從周手下兄弟多,在重慶另有住處,龍邵文也不勉強,任由他去。隻招呼了蔡希白,想聽聽他對此有什麼高見。蔡希白一聽就罵:媽個x的老蔣,整日不琢磨著如何抗日,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旅座,照我看,你也不用為此憂心,你隻需把這件事情捅到宋美齡那裡去,讓宋美齡管著點老蔣就是了。

“不妥啊!”龍邵文搖搖頭,“你是不知道,老蔣對陳潔如是有真感情的,絕不隻為滿足肉體情欲而幽會。”

蔡希白“嗬嗬!”一笑,搖搖頭,“照我看,老蔣的感情絕對冇有高尚到念舊情的地步,旅座,咱們不如打個賭,你如果能給老蔣找個年輕貌美的雛兒,我準證他不再跟你提陳潔如。”

“奶奶的,這倒真是個辦法,隻是老蔣現在的眼界極高,一般的妓女之流的陪陪睡還將就應付,要談感情,卻是入不了他的眼呀!我看老蔣隻喜歡名門閨秀,須得跟蔣夫人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才行,可這一時之間,又去哪裡找這樣的女人。”龍邵文頗有些心煩。

“旅座,這你可說錯了,我認為老蔣最不喜歡的,就是宋美齡那樣裝腔作勢的女人,他怕是已經受夠了宋美齡的強勢,所以才懷念陳潔如那樣溫順型的,旅座,不如就找一個類似陳潔如那樣恭良溫順的女人,而美貌又在陳潔如之上,我想老蔣一定能夠容納,且敞開心扉大玩兒感情”(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