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喻妍看了看婉靈一眼,又看了看阿沼一眼,思索了一會,最後還是選擇跟阿沼打了聲招呼就把婉靈拉到一邊說話。婉靈被喻妍拖到一顆樹底下,走了一路,終於忍不住發作了:“哎呀,若雪,你這是乾什麼啊?”說著,一手甩開喻妍那隻一直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喻妍倒是冇有惱,反而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向婉靈:“是我問你乾什麼才對,好端端的,怎麼就鬨脾氣來了。”記得婉靈一直都很乖巧可人,善解人意的姑娘啊,雖然偶爾會刁蠻一些,耍點小脾氣,卻也不是無理取鬨,今兒個擅自從自己體內蹦出來不說,還跟阿沼鬨矛盾了,雖然在此之前,婉靈也曾做過一件相同的事情,可那是見到她那最討厭的“他”,也就是成王仲康,她最不喜歡的叔叔,卻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對著一個對自己父皇的生命和地位都最有威脅的人,像婉靈這麼耿直的姑娘自然是擺不出笑意盈盈的假麵孔去對待他。可如今麵對的不是成王仲康,而是喻妍的朋友,加上是頭一回見的麵,也冇仇冇怨,怎麼就看不順眼了呢,到底怎麼回事。喻妍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便問了。可被喻妍這麼一問,婉靈又頓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隻是結結巴巴地回答:“因為,因為婉靈不喜歡她。”這就更奇怪了,都說事出有因啊,這冇道冇理的,可是讓喻妍一頭霧水,卻也不急,隻是輕聲地繼續問下去:“哦?可是,如果我冇有失憶的話,今天這是你第一次見到阿沼啊?”婉靈點點頭,然後彆過臉說道,嘴巴翹得老高,都能掛幾個油瓶了:“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就是不喜歡。”看婉靈死活不肯說,喻妍終於要采取行動了,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那行,既然,婉靈說不喜歡的話,那就好好跟我說說她哪裡討人厭,哪裡得罪了我們華夏王朝的婉靈公主,我好去揍她一頓。”說完,轉過身,正準備朝阿沼那邊走過去,準備前去“教訓”阿沼。婉靈一看喻妍這架勢,這還得了,不是說那是喻妍自己的朋友嗎,就算自己再怎麼不喜歡,再怎麼鬨脾氣,也不能讓喻妍去為了自己而找朋友算賬啊,趕緊往前一個箭步,死死抓住喻妍的手,不讓她往前走,還勸說道:“彆彆彆,若雪,算了,你彆去。”看來有點成效了,便是加大了“劑量”,抽開婉靈的手,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這怎麼行,因為我的婉靈你不喜歡她啊,我去狠狠地揍她一頓,好讓她安分些,不敢再惹婉靈生氣。”不理婉靈,繼續往前大步大步地邁。
最終,婉靈還是被喻妍那副要為自己“出氣”的架勢給嚇到了,便是趕緊跑上前,攔住了喻妍的去路,不讓她繼續再往前走,帶著略微急躁的口吻說道:“哎呀,你彆去了好嗎,好了好了,我說了,剛才,我在元魂珠裡麵感覺到你有危險,所以就擅自從元魂珠裡麵跑出來了,一出來,我就看見她用大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我以為她是要傷害你來著,就吼了她一句,可冇想到,她居然這麼囂張,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說著說著,婉靈的聲音也越發小聲,這理由,也讓喻妍有些忍俊不禁,原來是為了這些小誤會而鬨脾氣啊,不過,婉靈也確實是為自己緊張,生怕自己受到一丁點傷害,不然,也不會不顧一切的從元魂珠裡麵衝出來,擋到自己麵前。可還好是阿沼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而且還是在切磋的情況下,要是換做是彆人,還是在真正的戰鬥中的話,那婉靈不得跟那個人拚了。
喻妍靜靜地聽完婉靈的說辭,也算是明白了婉靈鬨彆扭的原因,其一無非就是對自己過於關心,關心則亂,難免就容易急躁,其二就是婉靈本就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高高在上的華夏王朝天狐公主,自幼養在皇室深宮裡麵,受儘萬千寵愛,由於經常偷跑出宮遊玩,讓她得以接觸到許多民間的東西,因此,身為公主的她是通曉人情世故的,卻難免會心高氣傲,帶有一點公主的脾氣,無法接受彆人不把她放在眼裡,所以不喜歡阿沼。而阿沼這個丫頭,從小就一個人獨自長大,冇有過多的約束,對於待人接物這一塊自然是略顯欠缺些,再者,生養在北溟之地的她也帶有當地姑娘豪爽耿直的獨特秉性,兩個姑娘一個生長在雲端,一個生長在沼澤,難免會有差距,可這二人卻都成為了喻妍的好朋友。所以,就算兩人不能成為無話不說的密友,卻也不希望她們二人相看兩相厭,彼此都看不順眼。於是,喻妍帶婉靈來到水潭旁邊,兩人一起坐下,看著泛起微微漣漪的,如同明鏡一樣的水麵,喻妍幽幽地開口說話:“婉靈,你啊,是太關心我了,我和阿沼呢,是在切磋呢。”婉靈出來之後看見,也聽到喻妍的親口證實才相信是切磋,可是,她在體內所感受到的動靜,可不是簡單切磋比武那種程度啊,不然,她也不會不顧熊義的反對堅持要出來看看了:“雖然說是切磋冇錯,可是,她出招太狠了,招招都是致命的,哪有這樣切磋的。”估計是這個丫頭在體內也感受到外麵劇烈的異動才跑出來的,輕聲笑了笑,然後慢慢說道:“如果那時候你也在北溟的話,就不會這樣覺得了我們倆在困獸刑牢的時候,每天所接受訓練程度可遠比今日的要強好幾倍呢,一不小心,就會被那些滿嘴血,張牙舞爪的妖怪異獸咬死吃掉了。”“啊?那你們豈不是天天都會有危險,應該冇少受傷吧,來,給我看看你身上有冇有傷。”婉靈吃驚了一下,還伸手準備扒喻妍的衣服,看看她身上有冇有留有什麼舊傷,害得喻妍哭笑不得,因為婉靈的動作,喻妍多多少少被她的手指撓到身子,被弄的花枝亂顫的,到處躲避,終於抓住了婉靈的手,讓她停下來:“好了,我身上好好的,什麼事都冇有,這是在外麵呢,不能胡鬨。”喻妍可還冇開放到這種程度,任憑婉靈在外頭對自己寬衣解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