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冬雷

早上天空突然下起冷雨，天氣預報也報道過近日會降溫的。

但冇想到溫度一下降得那麼快，昨晚還是溫度暖和的。今天卻寒冷起來。

坐在辦公室裡的陳言望著窗外的冷雨，喝著咖啡。

有時候不是冬天太冷，而是冬天來得太突然，讓人暇接不及而已。

昨晚自從虎子從椅子摔下來以後，壞事好像接連地發生。給煙燒穿褲子，給酒灑濕衣服。

後來陳言乾脆就不說話。

“哎，是時候回去和媽媽和解了。”陳言放下咖啡輕道。

希望這突然而來的冬天不會很冷吧。

“冬~~冬~~”

咖啡剛喝完的時候，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請進吧。”

聲音剛落下來，周敏就推門而進，進來時還順手關回門。

她今天已經穿回長裙，外麵還多加了一件針織的外掛，頸上還圍著一條長毛巾。依舊是那副很乾練的樣子。大公司的磨練讓她更成熟而有韻味了。

“陳言，這裡有一堆文件你簽一下吧。”周敏把一堆文件放到陳言麵前。

陳言抬起頭來盯著周敏點下頭，不知道是冬天太冷不願說話，還是心太倦了說不出話。陳言感覺那如冤鬼附體的東西又轉回來了。

沉默是保護彆人最好的方法。

“怎麼樣？不高興還是不情願呢。你可是老板啊。”周敏不jin嗔怪起來問道。

周敏發現一向臉上都有笑容的陳言，今天居沉默著。而且臉上毫無表情。

陳言艱難地笑起來搖搖頭。

“是不是冷著了。天氣預報說今天降溫了，你怎麼不穿多點衣服呢。還是穿一件衣服。就不冷麼？”周敏見到陳言還是穿著一件長的襯衫，她快速地把頸上的圍巾解下來，親自走過圍在陳言頸上打個結。

打完後她才滿意地笑道：“這樣應該暖一點吧。”

“謝謝！”最後陳言還是吐出這兩個字來。太冷了不忍心拒絕任何溫暖，雖然房裡的空調開著的，但是看著外麵的冷雨，還是冷的。

周敏退後兩步，很滿意自已的結作。她見陳言泛起笑容來。她又笑道：“好了，這些文件我都看過了，冇問題的。你隻要簽上你的名字就行了。我先出去忙。”

周敏說完又轉身離開。

溫度依舊在冷雨下，急速下降著。

下午的時候，陳言終於把所有的文件都簽完。不當家不知米貴，陳言明白一個大公司冇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轟隆~~”

外麵一聲巨響，這種天居然打起冬雷來。

陳言握筆的手突然不穩掉了下來，心顫抖了一下，有一種被揪動的感覺。

外麵的雨勢更大了，城市的上空居然浮起一陣霧氣。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陳言無奈地撿起地下的筆，好像剛才心被分裂了一樣。是不是自已太敏gan了。

筆剛擺好，陳言放在桌麵的手機拚命地響起來。

陳言快速地拿起來接通，有人打手機來總有一種不詳預感。

“大哥，你快來。媽，被車撞到了。”虎子的聲音，情急之下他也把陳言的媽，當媽喊了。

“什麼？”陳言猛然地站起來急道。

“大哥，媽正在救護車上。你馬上來人民醫院。”一邊虎子又帶點哭喪的聲音叫起來：“媽，你千萬彆有事啊。”

接著手機就掛掉。

“啊~~”陳言狠狠地用拳頭朝桌子痛擊起來，用力猛吼著。

果然還是出事，都怪自已那詛咒。昨天還跟媽媽說那麼多話。陳言淚水滴了出來，快速地朝公司外麵衝去。

車窗外的雨得更大，外出的人更少了。五點，卻因為下雨卻像夜晚。陳言隻有拚命地踩著腳門。無論多無力都不見快，整個心都懸起來，極力顫抖著，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超車，紅燈，陳言已經看不清楚，男兒有淚不輕彈，陳言的眼裡卻變充滿了淚水。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媽，你可千萬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