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酒話（更6）

“兄弟，說真的那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有什麼事回不來的話。你能幫我照顧我的家人麼？就像一家人一樣去保護她們。你可以做到嗎？“陳言想起花父最後的笑容，腦裡又浮出另一副慈詳的麵孔。他帶點動容地向虎子說道。

虎子認真地盯著陳言，他發現陳言真的冇有一點開玩笑的神態。他又馬上急起來問道：“大哥，你不是說真的吧。你又要去那裡？又想逃麼？“

一大串的問題，撲向陳言。

陳言苦苦地笑笑拍著虎子的肩膀安慰性地說道：“我隻是說假如，假如。聽明白冇有？“

虎子見到陳言露出笑容，他才放下一點心來。不過很快他又認真地說道：“大哥，放心。你的家人一直都是我的家人。我會用性命去保護她們的。包括你，大哥。”

兄弟如此，陳言已經找不到什麼話來說。他欣慰地和虎子相擁一下，然後各自倒滿一杯伏加特。帶點激動地說道：“好兄弟，乾杯。”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喝著，一支伏加特不到一陣子就見底了。

而陳言麵前已經多了十多張名片，五杯藍色妖姬已經分得清光。

看著自已台前一張名片都冇有，虎子也不jin妒忌地來說道：“大哥，你也太牛了吧。居然那麼多名片。你看我，一張都冇有。”

陳言用手彈著酒杯目光有點迷醉說道：“找一天，你麵前放五杯藍色嬌姬試試，我敢保證一點都不比今晚我的少。“

“可大哥我就奇怪。你點了五杯，一杯都冇有喝就分完了。你大方我不怪你，隻是你一杯不喝就太奇怪了。“虎子用自已的酒杯碰著陳言的空杯不懂地問起來。

陳言想稍板直腰乾，但他發現根本是不可能的。酒jing把骨頭都泡軟。他臉浮起苦笑地說道：“兄弟，你知道這個世間最悲哀的是什麼嗎？就是，你一個人醒著，全世界都醉了。或者你醉了，全世界還醒著。所以我就點了五杯分給她們。”

虎子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發現這個大哥說的話越來越深奧，可每次都說得那麼有道理的。他又帶點奇怪地說起來：“可是才五杯啊。也不足以讓全世界人陪你醉吧。”

“對，冇錯。上帝就是這麼公平的。人生就是一杯酒，你永遠不知道上帝把讓你醉的那杯放在那裡。所以最害怕的事情是你想醉的時候，卻喝到一杯提神的酒。你想醒的時候，卻喝中醉的那杯。”陳言從褲袋裡掏出一盒煙來彈一根出來，自已點起來。

“慘了，慘了。大哥我完全聽不明白你的道理。好像是很有道理的道理。我的知已不是你啊。”虎子茫然地抽出根煙點起來。

陳言抽著抽著又問起來：“前幾天我叫你保護的那個女人呢？怎麼樣了？”

“她就在頂樓的總統套房裡。每天四個保鏢跟著。大哥你的qing人我可保護得很好了。“虎子帶點邀功的語氣說道。

他僅想陳言能快樂一點，自已再無恥，無賴一點都無所謂。

聽到風蕊在樓上，陳言又對服務生說道：“叫你調酒師再來五杯藍色妖姬。“

服務生也認識陳言，他冇有一點拒絕就跑去跟調酒師說了。以前他多牛哄哄的人都見過，可冇有一個能在這裡同一晚喝兩杯以上的。但陳言卻破了記錄。因為虎子已經下話，無論陳言提出什麼要求，不能說個不字。

“兄弟，我能問一個問題麼？“陳言帶點動容地向虎子問道。

虎子拍拍肩膀應道：“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陳言冷不防地丟出這句話來。

虎子怔了一下，他嘴巴張開來，想罵人的樣子。最後他還是收回來。他坐回位置上抽一口煙慢慢地說道：“大哥。一世人兩兄弟，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呢？記得十年前吧！全世界都放棄我了，是你偷家裡的麵包，偷家裡的飯給我吃的。這十年我也細想過了，什麼叫兄弟呢？雖然不能穿同一條褲衩，但能共用一條命。就算全世界都放棄你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在拉著你一把。叫做我彆放棄。這就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大哥，可說好。以後你再問這個問題。我可就要再生氣。真想太陽你。“虎子忍不住向陳言爆粗。

對於虎子的爆粗陳言有點微微的感動，回到b市自已差不多冇有幫過虎子，反而虎子幫了自已很多。他也拍拍xiong口地說道：“兄弟，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吧。“

“大大哥，你的酒好了。“正在這時服務生過來說道。

“行了。大哥，快上去看你的qing人吧。“虎子受不了這麼動情的場麵。

陳言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丟給服務生笑道：“全送上頂樓的總統房。還要兩支加冰的伏加特。“

“大哥，少喝點吧。“虎子忍不住說道。

陳言笑著站起來：“我現在要去喝另一杯上帝讓我醉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