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再收徒弟
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陳言一踏進設計部的門就馬上給冰若拉住起來。她還一臉憤憤不平地問起來：“喂，師父你昨晚去那裡來？夜不歸的。讓婉兒擔心死你了。”其實她自已也擔心了一晚，隻是不好意思言明而已。
昨晚去那裡來？陳言隻是神秘笑笑，這個成年人之間的秘密怎能跟小孩子說呢？他隻是隨便劃個手勢說道：“昨晚見到個朋友，喝了一晚酒啊。冇事的，你瞎擔心什麼？”
“冇有去找野女人？”冰若一臉的不相信來回在陳言身邊走著以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陳言當然是堅定地點點頭了，這事兒對徒弟說來乾嘛呢。陳言倒是想問起來今天冰丫頭有冇有幫自已準備早餐而已，昨晚到現在可是一粒米都冇進過肚子。
“冰丫頭，有冇有早餐吃啊。”陳言向冰若問起來。
“哼”冰若找了一遍又的確找不出一點可疑的痕跡隻是冷哼一聲指著桌子說道：“早餐在裡麵了。你自已拿來吃吧。”
有早餐吃陳言自然撲過去了，對於他來說吃飽才是最有安全感的事。
冰若又另一邊拿起手機來打電話給婉兒。
“喂，婉兒嗎？你不用擔心啦。你那個冇良心的老爸回到公司了。你彆緊張哈，對了，今晚做個好吃的。姐姐也去你家。”
“行啦。行啦。我會看緊某人的。”冰若嗔怪地望望正在吃著麵包的陳言。
“先這樣吧。我要工作了。掛了。”冰若說完就把手機掛掉。
她走到陳言麵前望著狼吞虎咽的陳言突然問道：“師父，早上來了個女孩子，她說要見你。現在還在辦公室等你呢。”
“咳咳”陳言突然咽了一下，他居然忘記花月晴了，花月晴可是聽過自已說話的人，她冇有說出去吧。
陳言放下麵包緊張地問起來：“她冇有對你說什麼吧？”
冰若搖搖頭地說道：“冇有。她一來就說要找你。其它就冇說了。”冰若內心嘀咕起來，師父是不是個蘿莉控吧，居然有那麼年輕的女孩找上門來。冰若不自覺地感到地位危危可及。
陳言放下手中的早餐朝自已的辦公室走去。
“師父，我也要進去。”冰若跟上來看看情況再說。
自然是拒絕的，陳言還要找花月晴單獨說清楚呢。他轉過頭來向冰若劃道：“小孩子做自已的事去。大人的事彆管。”
說完陳言就關上辦公室門。
陳言的話氣得冰若跺著腳罵道：“人家那小啊。哼”慘了，難道師父真的有奸情？冰若心裡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可冇法陳言反鎖著門，她怎樣都進不去。
坐在辦公室裡無聊地四處看著的花月晴見到陳言進來。她馬上站起來說道：“陳言，你回來了。昨晚冇事吧。”
陳言搖搖頭，昨晚能有什麼事啊？有事也不能說，說出去也冇有人信。你在這個城市你跟所有男人說，你昨晚跟聞相如睡了，百分百彆人以為你是jing神病的。
他向花月晴做個請坐的姿勢，他也坐回自已的皮椅上麵。
花月晴也聽話地坐在對麵。她隻是奇怪地想著，為什麼陳言對彆人說話，而對自已卻一句話都難得說呢？這個問題她自然也是壓在心底不肯問。她也冇有探聽彆人秘密的興趣。
坐在對麵的陳言從頭到尾地看一眼花月晴，他不jin有點微笑起來，花月晴對自已的設計也太有信心了，她全身的打扮都是穿著自已的設計的，可冇有學過服裝設計論理基礎的她，搭配起來卻有點不倫不類了。幸好，她的設計也有閃光之處。
現在看來她還是一位未合格的設計師，但陳言有信心讓她成為這世界上最曆害的服裝設計師之一。
“你真的很喜歡服裝設計嗎？”陳言在紙上寫著遞過去給花月晴。
花月晴看著紙條馬上肯定地點點頭，她今天就是為了服裝設計才來的，這也是她的夢想。“對，我很喜歡服裝設計。因為它是我的夢想。”
陳言又寫一張紙條問起她的意見來。“你想跟我學嗎？”
“想。”花月晴需說對陳言的服裝設計有多曆害毫不知情，可經過昨晚一事後，她對陳言就是多了一份信任感。而且她進來問路的時候，都發現說找陳言的時候彆人都是畢恭畢敬的。
見到花月晴決絕地答應，陳言也痛快地在紙上寫起來。“答應我三個條件，如果做不了我就不收你為徒。”
“行。”花月晴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她今天都走到這一步了。她已經算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了，而且她還是一個給爸爸賣給陳言的人。陳言不認為，可她卻當真的。
“第一，不能將我人說話這個秘密說給任何一個人聽。第二，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第三，對你自已一定要有信心。”陳言又把一張紙條遞給花月晴。
三個條件都冇問題。讓花月晴疑惑的還是為什麼陳言不想讓彆人知道他不是啞巴呢。這個她也不便於猜想，她還是堅定地點點頭。
“叫聲師父，一會我介紹你師姐給你認識。”陳言做起師父來總有一種自豪感。
花月晴站起來恭敬地鞠躬當是拜師禮，接著恭敬地道：“是，師父。”
陳言笑笑孺子可教也。
他站起來拉開辦公室的門就見到冰若還附在門邊上偷聽著。她一見到陳言小嘴就翹得老高的，本以為還想偷聽一點什麼的，誰知道什麼都冇有偷聽到。現在還被捉個正著。而且陳言還一臉早知道你在這裡的樣子，讓她很不好過。
“我剛好路過的。”冰若還不服軟地說道。
自已的徒弟是什麼人啊。陳言自然知道了。冰若這丫頭的頭腦就是什麼都會亂想的。陳言自然也不會理會。他笑著向冰若劃道：“冰若以後這個就是你師妹了。”他說完後就拉著花月晴上前。
聽到隻是自已師妹而已，冰若眼中的敵意馬上消散開來變作滿腔的熱情。她心裡一陣得意。
“師妹，你好。我叫冰若。你叫什麼名字啊。你的衣服很潮啊，是你自已設計的嗎？”冰若上前拉著花月晴拚命地說起來，熱情得不得了。
陳言隻是笑笑這丫頭變得也太快了吧。他向冰若打個手勢地道：“好好教下你的師妹。”
有了師妹，對師父自然是不屑起來。冰若現在對陳言卻越來越不怕了，她嗔怪地回擊道：“照你這樣說我就不好了。”
陳言搖搖頭，無言以對這個徒弟。
倒是花月晴見到冰若有點自卑起來，一直以來她把服裝設計當成一份很神聖的職業，現在見到冰若一身光鮮的打扮對照自已，更是讓她自卑起來。她隻是應付地笑笑小聲地道：“師姐，我叫花月晴。以後多多指教。”
“客氣什麼。以後就是同門姐妹了。”冰若樂嗬嗬地笑起來。
“你們兩個慢慢聊吧。我先做我的事了。”陳言向冰若打著手語道。
冰若不耐煩地說道：“知道啦。我跟師妹熟絡一下感情。你做你東西可以了，不用管我們的。”
冇有理會冰若陳言而是巡一下設計部，發現風蕊冇到。原本的舊同事又走少兩個。這公司還真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了。陳言也隻是輕歎一下，文君啊，文君，朋友一場，我就幫幫你吧。
對於這種事冰若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她而是熱情地拉著花月晴找了一張角落一點的位置開始聊起來。“妹妹，你是那個服裝設計學院畢業的啊？”
花月晴隻是搖搖頭，她可是從來冇有從正規的學院學過東西啊。她也如實地答道：“我從來冇有讀過什麼學院。我昨天還在擺地攤呢。”
“啊”冰若兩眼瞪得大大驚訝地望著花月晴，這次師父不是玩那麼大吧？她還是不甘心地問道：“難道對於服裝設計你一點都不會嗎？”
花月晴再次搖搖頭地道：“恩。不過我也有自已的一點設計。”她慢慢地覺得跟冰若的距離越來越遠，自已能行嗎？她也對自已產生了一點懷疑。
冰若也看出了花月晴的遲疑不決，她馬上像個大姐一樣拍著xiong膛打著包票地道：“不用怕。有師姐跟你的師父在，不久之後你將會成為最曆害的設計師之一。”這也是她源自於對陳言的一種盲目的信心。
“對了，陳師父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啊？”聊起陳言花月晴又馬上有興趣起來她也鬥膽地問起來。
“他啊”說起陳言冰若不得不停下來想想，接著她又馬上笑起來說道：“他除了服裝設計曆害一點以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他外麵很多很多qing人，又好色，又下流，反正男人有的壞東西他都有了。”冰若如此詆毀陳言目的也隻有一個，叫花月晴千萬彆喜歡上陳言，隻有自已喜歡就行了。
“哦”花月晴對於冰若的話隻能半信半疑，從她眼中看來陳言就是一個好人。昨晚還為了自已身陷賭場呢，而且還幫自已。
“你不信啊？”冰若望著花月晴那不信的表情，她馬上又準備吹起來。可正巧她的手機響起來。
她馬上掏出來一看。
“喂，卓總嗎？”“恩，恩。好，好。我馬上跟他說叫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