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招聘
招聘這事兒說簡單也不算簡單，說難也不難。就是在人財市場那裡注冊一下，然後就找個位置搭個台。坐上幾個招聘的人收資料或者問一下什麼的都可以。這事兒跟相親就是一樣道理，第一眼看上了才有第二天繼續麵試的機會。
今天招聘也就是周敏，冰若和陳言三人。陳言自然是做幕後的那個人，因為他不會說話怎樣問人啊。他丟了幾個問題給冰若叫她輪著問就行了。而他就坐在後麵觀察來人。
找合格的設計師有點難度，那要看你的公司朝什麼方向發展的。如果想跟著潮流走的話，就招那些老點的有經驗的設計師。不過老的設計師貴，出名的設計師更貴。貴的設計師陳言自然不會看的，他喜歡的是像冰若這種年輕而有活力的設計師，簡單地來說就是大膽設計不守陳規，對自已作品有信心，有創意的能力。
雖說過了招聘的旺季，但是現在人才過勝的現象讓招聘市場難以有淡季可言，每天來這裡碰運氣的人多得很。陳言的攤位一搭上就有一個人來應聘了。
來的人打扮時髦，頭發染得囂張得很，眼上還帶著一副大墨鏡，有點像電影裡的某的明星。不知道他是不走錯地方，應該跑去那裡招明星的有他份才對。
冰若也是按步驟辦事問起來：“這位先生，你的簡曆表呢？”
“兩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們是在那工作的？”來人冇遞上簡曆而是直接坐在椅子上，露出一點自認為迷人的笑容向周敏和冰若問道。
遇上這種人周敏還是有經驗一點，她有禮貌地笑道：“這位先生，你好。我們是陽光服裝設計公司的，如果你想應聘的話請教上你的簡曆。”
帥哥依然冇有遞上簡曆而是朝周敏遞上了一個放電的眼神，再轉過頭一點對冰若放幾下電。繼續地自以為是地說道：“兩位mei女，請問你們公司還有其它的mei女嗎？”
冰若就是看不習慣他那花裡胡哨的樣子，比起師父的成熟來簡直對方就是一堆爛泥，她根本就不感興趣地說道：“你是來應聘的還是來玩的啊？不是應聘的靠邊站。”
“我這人冇什麼好就是天生的逍遙，我一邊找工作一邊玩，不知道兩位mei女有那位願意陪我一起喝杯咖啡呢？”帥哥自滿地拔動自已的頭女耍帥地笑道。
坐在兩人後麵的陳言看著這個人心裡暗笑著，現在的人才市場不是太過旺盛了吧，一個拍戲的也跑來做服裝設計。
冰若卻一邊諷刺起來：“我這人也冇什麼好就是見到那些頭發染得像哈巴狗一樣，什麼時候都帶著墨鏡的熊貓。我總會忍不住上去暴揍一頓的。我平時也習慣一邊打架一邊工作的。”
說到這裡陳言不jin堅起大拇指來，這個徒弟有才。周敏也輕笑起來。
“哎呀，這位mei女你怎麼這樣說呢。這些東西都是潮流啊。怎麼你們做來服裝設計公司的人不會欣賞潮流呢。”帥哥很不滿冰若的說法。
“我們設計跟的潮流是不同的。”冰若也針鋒相對起來。
這下子帥哥終於露出一點怒意來，他盯著冰若罵道：“你這個的，你說誰是啊。”
“這位先生，如果你在這裡擾亂我們應聘的話。我可要叫保安來了。”周敏出來主持大局。
“碰”帥哥生氣地拍起桌子來：“叫保安來我也不怕。你們這種公司還有誰會來應聘啊。”
“你信不信你還在這裡鬨的話。我就叫保安來。”冰若也帶點怒氣地說道。這人擺明是來倒亂的。
“陳言，你處理一下。”周敏偷偷地發了一條信息給陳言。
陳言馬上站起來走到帥哥麵前，用一種有殺氣的眼神盯著帥哥。要陳言用眼神來拍戲還真的冇什麼難度。
“你是誰啊？你想乾什麼啊？”帥哥見到剛才一直坐在後麵的男人走出來，而且還用凶殘的眼神望著他。陳言可是比他還高出半個肩的。
冰若見到陳言出手她又馬上高興起來誇道：“這是我的師父，佛山無影腳的第十八代傳人。他讓我告訴你，如果你還不走的話，可以約去廁所裡麵pk，不過要簽生死約的。”
冰若這丫頭還真說得有模有樣，周敏也不jin向他豎起大拇指來暗讚著。
“不跟你們這群野人說了。都不知道你們是招服裝設計師，還是要招耍武功的。”帥哥還是被陳言那有殺氣的眼神嚇走。
“哈哈，太搞笑啦。這人一見到師父就跑得比孫子還要快。”冰若樂哈哈地坐在椅子笑起來。
“你這個丫頭。專搞事的。”周敏也跟著微笑起來。
陳言也敲著她的頭腦道：“正經一點。你再鬨事以後不要你來了。”
“師父，你再敲，我就傻了。”冰若嘟著嘴地說道：“你們兩個說不搞就不鬨了。哼，你們兩個總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不跟你們玩了。”冰若又耍起小孩子脾氣來。
“又在亂說話了。”周敏笑著mo著冰若的頭。
接下來的招聘也冇有那麼勝利，有些更是讓人哭笑不得的。
“先生，你以前是讀什麼專業的。”
“計算機的。”
“那你來應聘服裝設計？”
“我以為計算機跟服裝設計一樣嘛。”
“先生，你好。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室內設計師。”
“對不起，我們不能聘你。”
“室內設計跟服裝設計不是一樣嘛，都有設計兩個字。”
“先生，你呢？”
“俺，純屬路過的。”
“你路過來跑來應聘乾嘛？”
“俺見到熱鬨就來頂一頂嘛。灌水都不行啊。”
“呼，終於可以吃午飯了。”
一個早上下來應聘的人不少，居然一個符合要求的人都冇有招到。三人乾脆就到附近的快餐店來幾個小炒一起吃中午飯。
“快累死人了。居然讀汽車維修的人也跑來應聘。”冰若回想起來就不樂意地說起來。她本以來招聘是一件很爽的事情，現在下來卻是見到一群人來胡鬨。
周敏反而習慣這種場麵了，人才市場過旺。那些冇找到工作的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見到有應聘就上，看最後幸運一點能不能遇上一個職位都好了。
“冰丫頭，慢慢習慣就好了。”她也隻能這樣安慰起冰若來。招符合要求的人就像大海淘金一樣，要是招到陳言那個要求的就更難了。
冰若點點頭，她又轉過頭來望著陳言問道：“師父，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很久了。可是你不能打我的頭。”
陳言見到冰若那笑容知道這丫頭又有什麼怪問題要問了，隻要是設計上的都差不多難不到自已。他點點頭。
冰若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為難地問起來：“師父，我想問你。你是不是gay的啊？怎麼你女朋友冇有，卻又對我們公司的那麼多mei女都不感興趣啊。”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冰若很長時間，好像師父這樣有魅力的男人應該有很多女人才對啊，可根據她長久的觀察她發現一個都冇有。
陳言被冰若這句話氣得差點把飯都吐出來，這問題也隻有冰若這瘋丫頭才問得出來。
不過周敏對這個問題好像也很感興趣的樣子追問起來：“陳言對啊。像你這種男人，應該很多女人才對啊。怎麼冇見你帶過出來的。”
陳言望著兩個女人好奇地望著自已，看來今天不給出一個答案出來，她們是不肯罷休的。
他隻是笑著放下碗筷，打起手勢來。
陳言手勢剛落下，周敏就迫不及待地問起冰若來：“冰丫頭，你師父說什麼？”她心裡暗想著，今後回去要學一下手語才行。
“師父說，冇有那個女人會喜歡啞巴的。又殘疾，又冇情趣。有誰願意嫁給一個木頭呢。”冰若已經習慣做陳言傳聲筒。
“不對啊。像你那麼有能力的人應該有不少女人喜歡的，是不是你看不上眼啊。”周敏一聽就馬上反問起來。
冰若也跟著說起來：“對啊。像師父這麼好的男人去那裡找啊。”她可以證明，她就是其中一員。
陳言隻是苦笑不語，其中問題隻有他才明白。他根本保證不可能他一輩子不說話，可他一說話就害了彆人，他寧願一個人孤獨地過。
見到陳言不願說，誰也不願意追問下去，隻是她們剛才從陳言的笑容裡看出一點的落寞。兩個女人的心都不jin被同化地一酸。
“對了，陳言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好久了。”周敏拉開話題地問起來，她不經意之中想更了解陳言一點。
陳言還是點點頭。
“就是你那個女兒的事。雖然她是你撿回來的，可人家叫你一句爸爸的份上，難道你想讓她一輩子在家裡幫你做家務啊？難道你冇有彆的想法嗎？比如送她去讀書，比如送她學一門手藝什麼的。”周敏也知道婉兒是陳言無意叫撿回來的女兒。
一個男人撿了一個十六歲美麗又可愛聽話的女兒，應該是上天給他的恩賜吧。
說起婉兒的問題，陳言也揪心起來。婉兒從來冇有跟他說過關於她的身勢，家裡有什麼人，為什麼要離家出走之類的。婉兒不說，陳言也自然不會問。可是這就難起來，她不知道她家人的情況就送她去讀書的話，誰做她的家長啊。而且更重要她在這裡根本是冇有戶口的。
對於這個問題他也是笑笑地搖搖頭當作回答了，經過那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默認婉兒作為自已女兒了。可萬一有一天她離開的話，自已也不知道怎樣接受。畢竟她是彆人的女兒，不是自已的。
陳言的又一陣沉默，周敏知道這個話題陳言也不想說。的確，婉兒再怎麼樣也不是陳言親生的，她總會有一天會離開的。人生最害怕就是這樣，人來了人又走了。
冰若看到不對勁又迅速地換話題地問道：“師父，我一直想不明白。像你這麼曆害的人，居然會跑來我們公司乾活。以你的能力去任何一個大公司都可以勝任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是不能透露的。隻是陳言見到冰若那好奇的眼光，他又不忍心拒絕。隻是她比劃道：“這是命運的安排。”
“他又說什麼？”周敏越加有學手語的強烈感。
冰若很明顯對陳言的答案不喜歡，嘟著小嘴說道：“他說，這完全是命運的安排。”
“咯咯”聽到這個答案周敏也笑起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師父啊。我還想問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結婚啊。”
冰若不服氣地繼續問起來。
“陳言我也想問你。你心目中理想的女朋友是怎麼樣的？”
“”
一整個中午飯仿佛成了陳言的盤問大會。有很多問題陳言也隻能笑而不答。更讓很多是冰若問得人哭笑不得的。
下午的招聘依然得繼續，不過下午人的素質明顯好了一點。周敏還招了幾個設計師回去做平常設計的。隻是坐在後麵的陳言一直冇有找到自已心目中的那種人才。
“請問，你這裡是招聘服裝設計師的嗎？”
這時又來了一個應聘者。不過她的打扮起引起陳言，一身職業白領的打扮，眼上還架著一紅框眼鏡。jing明能乾，乾練，這應聘者給人的第一印象。
“對的。”冰若見到這個女人也略帶一絲好感。氣質看起來很象卓總。
女子把一份簡曆遞到桌前笑笑地說道：“這是我的簡曆，兩位請過目。”雖說她是跟周敏和冰若說著，可她關注的卻好像是陳言。
周敏拿過簡曆一看就說道：“風蕊小姐，先請坐。”按周敏的表情對風蕊的簡曆還是比較滿意的。
風蕊依言坐下，不過她未等兩人發問，她就先問起來：“不知道你們公司現在的情況是怎麼樣呢？”
“本公司發展比較良好。”周敏卻反問起來：“按你的簡曆說，你有三年的服裝設計師經驗。不知道你對服裝設計這個行業有什麼看呢？”
“曾有人言，女人永遠缺少一件衣服。而對於服裝設計也是一樣，服裝設計永遠都缺少一位設計師。所以我覺得服裝設計這個行業是一個長盛不衰的好行業。”風蕊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回答著。不經意她又掃一下後麵坐著的陳言，嘴露出一點微笑。
狐狸jing，冰若心裡又罵起來。她又不服氣地問起來：“照你這樣說。cy就撐不起大業嗎？他的設計已經引領潮流界八年之久了。”
對於這個答案風蕊好像也什麼難度一樣，笑著推推眼鏡。“cy已經失蹤幾個月了，這樣說明他有可能是江郎才儘才會用失蹤這招的。而且cy也隻是引領所有高層社會的潮流，對於中等消費者和平民，他根本就冇有推出過任何一個係列。”
風蕊說完這番話後，陳言就馬上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了。她那種並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一種有實力的叫囂。
居然有人這樣說自已的偶像，冰若差點想發狂起來。這下子卻被陳言拉了下來。他要親自考一考這個女人。
見到陳言出馬，周敏也自然不再多事。隻是不服氣的冰若在暗罵著狐狸jing。
風蕊見到陳言出來，她不自覺露出一點會心的笑意。好像正落入她下懷一樣。
“服裝設計要具備什麼素質呢？”陳言在紙上寫著。
風蕊一看就答起來：“自信，創新，讀懂人們的心理追求。”
陳言點點頭，看來風蕊對服裝設計這一行是非常熟悉。他乾脆就不問這種問題。而是問起彆的問題來。
“為什麼選擇我們的公司呢？以你的資曆到任何一個大公司都可以。”
冇想到陳言會轉得那麼快，風蕊還以為他會繼續問起服裝設計的問題來。她隻是一怔就說起來：“我看的並不是公司的實力，而是一個公司的發展潛力。我覺得你們公司很有發展潛力所以我就來了。”
接下來陳言並不打算問了，他總是覺得這個風蕊來得太突然了。以她這樣的人這種時候才找到工作。不會是楊偉那家夥派來的吧？
“怎麼樣？招不招她？”周敏見到陳言冇有動作她就暗地裡問道。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管她衝什麼來的，都先招回來吧。陳言在周敏手心上寫了個招字。
周敏被陳言的動作弄得有點手癢的，她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風蕊小姐是吧。不知道你對工資方麵有什麼要求呢？”周敏隻是例行公事地問問。
風蕊思考一下就答道：“隻要三保齊全的話，至於工資方麵我想信公司已經有個數目的了吧。隻要根據市場價就可以了。”
風蕊這女人不簡單，周敏也不得不對她給起了這個評價。“好吧。其它東西，風蕊小姐請你明天到我公司再詳談吧。你先在可以先請回了。”
風蕊道一聲謝就離開了。
“哼，狐狸jing。”冰若見到她就遠了就忍不住說起來。
周敏也笑起來問道：“怎麼說人家是狐狸jing啦？是不是你妒忌彆人比你曆害啦？”
“我才不怕呢？我有一個全世界最曆害的師父，一定比她還曆害的。”冰若親熱地把頭貼近陳言的頭撒嬌起來道：“師父，你說對不對嘛？”
冰若的行為越來越親熱了，現在更是在這種場合像個小女孩一樣伏在陳言的身旁。陳言也隻是拚命地點點頭。
周敏不理會冰若，她內心有點羨慕著冰若，跟陳言可以那麼親熱。她對陳言道：“陳言，你覺得這個風蕊怎麼樣。符合你那個人選嗎？”
陳言隻是搖搖頭，風蕊是一個成型的設計師，可塑性已經不是很強了。而且像她這樣設計了那麼多年的人，已經形成了自已獨特的風格，如果要跟她合作的話。兩人風格不符合，很難設計出同係列的產品出來。
“師父，英明。一看就知道她不行的。”冰若見到陳言說風蕊不行，她又馬上開心地讚起陳言來。她這個徒弟越來越冇做徒弟的樣子。
周敏反倒安慰起陳言來：“今天冇有，那就等明天吧。總會招到符合你要求的。”
她也適時開點小玩笑地笑道：“可不知道招符合你要求的人。工資會要多少呢？”
麵對這個問題陳言也隻是無法回答。工資不是他給的，而是上麵定的。
“好啦。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們收工回去咯。”周敏見到時間差不多了就說道。
冰若一聽到可以收工馬上興奮起來叫道：“好啊。終於可以收工了。不要見那些古怪的人了。”接著她又向陳言說道：“師父，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又是曖昧的問題，當著周敏的麵，陳言無論怎麼樣都是拒絕的。他搖搖頭。
冰若見到被拒絕就心裡暗想著，你不經你跟你去。我今晚才偷偷momo地去你家玩。哼。
收完檔，三人就各自散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