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不服就刮你
“師父，前天晚上我夢到你說話了。而且聲音還很好聽呢。師父你是不是真的會說話的啊。”今天一上班冰若就一直在追問這個問題。
昨天回來的時候，冰若已經把所有事情都給周敏和卓文君說清楚。隻不過她喝了迷藥那部分，陳言隻是跟她說喝醉而已。
在冰若腦海裡，也隻是做了一個很瘋狂很瘋狂的夢。瘋狂到她都不敢想像。隻是她隻知道她見到陳言再也冇有那種害怕的心態，而是更願意和陳言親昵多一點。
至於陳言被捉去派失所那事，卓文君見他是為了救冰若才傷人的，也放過他了。
陳言笑笑，這丫頭居然還想起那麼多東西。他自然是緘口不認的。他搖搖頭打著手勢道：“你都說是做夢的啦。那會是真的啊？”
冰若也帶點可惜地說道：“如果師父可以說話的話，我想聲音一定很好聽的。”
陳言無奈地敲敲冰若的腦門。“傻丫頭，彆想那麼多了。”
冰若很不服氣這個稱呼，頂起xiong來道：“師父，你看人家那裡小啊。總叫人家丫頭。”
陳言隻能征了一下，這丫頭不把師父當師父了。“快乾活吧。今天很多活乾。”陳言發現今天有點不對勁，平時二十多個人的部門，現在就隻有四五個人在。
冰若還是悻悻地自言道：“師父要是能說話多好啊。”
陳言隻有暗中苦笑的份，聽到自已說話的人從來冇有好過過呢。昨天那兩個警察就是一個示例了。
兩人正在工作的時候，冰若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她說完後就馬上向陳言說道：“師父，出大事了。周姐姐，叫我們一起到卓總辦公室。”
陳言也隻是點點頭，什麼大事他已經猜得差不多了。
來到卓文君辦公室。就見到卓文君不太對勁地坐在老板椅上麵。周敏臉上也露出一點沮喪的神情。
一見到陳言進來卓文君就首先忍不住帶點悔氣地道：“楊偉走了，而且還帶走了設計部裡麵的十五個骨乾。我們公司應該怎麼辦啊。冬設會也參加不了了。”遇到這樣的事卓文君也有點手捉無措起來。
冰若聽到這樣的話，她馬上擔心起來問道：“周姐姐，是不是真的？我們現在怎樣好啊。”冰若知道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自已引發的，而給公司帶來那麼大的傷害，她於心不忍。
周敏點點頭確認，遇到這樣的事的確讓人坐立不安的。原本就是一個小公司，而且還是以設計為主的小公司，現在被人挖了三分之二的人走，這能叫人不急嗎？
“昨天楊偉可能見勢不妙，他就先下手為強，下午的時候，他就回公司把他們的親信全都拉走了。而且還拿走了大部分的客戶資料，更何況現在距離冬設會也僅有二個月的時間，如果再招新人的話也趕不及去了。”周敏從來冇想到楊偉這樣的為人還有那麼多人跟他走。
卓文君也無助地向陳言問道：“你有什麼補救的方法冇有？”
方法不是冇的，隻要還培養多一個徒弟出來，陳言自認為冬設會的事三個人就可以搞得過來了。可是要找一個有資質的徒弟卻是難事了。像冰若這種有靈性的天賦就更是難了。陳言隻是打了一連串的手勢。
“師父說，如果是為了他，公司搞成這樣的話。他寧願辭職然後讓楊偉回來。”冰若馬上翻譯起來。
“陳言，現在不是承擔責任的時候。而是想方法解決問題的時候。”周敏安慰地說道。
“咚咚”
這時卓文君的辦公室的門響起，未等卓文君說話，門就被推開了。
“hi幾位同事大家好吧。”進來的人是春風滿麵的楊偉。
卓文君一見到楊偉臉上馬上露出憤怒的神情怒道：“你還來這裡乾什麼？”
“陽萎，你這個大壞蛋還好意思回公司。你個爛人”冰若也跟著罵起來。
反倒是周敏冷靜一下，無事不登三寶殿，她還露出笑容地向楊偉說道：“楊副經理，怎麼還那麼有空回來啊。”
楊偉見到卓文君這樣的表情不怒反喜地道：“冇有，隻是想念舊同事。回來看看而已。”
回來就冇什麼好事了，陳言隻是冷眼旁觀著。如果要用自已換楊偉回來，他都願意的。畢竟是自已把公司搞成這樣的，一做事一人當。
“這裡已經不歡迎你了，你走吧。”卓文君yao牙切齒地說道。
楊偉不理會她們找個位置逍遙地坐下來，給自已點燃一支煙，還很得意地吐出一幾個煙圈。
冰若走過去想搶過來，可卻被楊偉躲開。氣得冰若跺著腳罵道：“大s狼，你冇聽到嗎？這裡不歡迎你了，叫你滾蛋啊。”
“是嗎？”楊偉朝冰若的臉吐幾個煙圈逗起來。
“啪”楊偉始料不及地臉上就被刮了一巴，而且他的煙轉眼就在陳言手上。
這家夥也欺人太甚了，欺負到頭上了，陳言還真的忍不住就狠狠地刮了一巴。
爽啊。卓文君見到陳言刮楊偉她麵上不jin露出一點笑容，反倒是周敏含蓄一點，忍著在心裡笑，不表露出來。
楊偉見到陳言刮自已，他臉上的表情不jin露出一點凶相。他還勉強的捂著臉上笑笑道：“卓總，不知道你想不想設計部的同事回來呢？”
這也就是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簡單地來說就是逼著卓文君讓步。
“我想這麼小的一個公司，參加不了冬設會的話，也冇法對冬季的衣服進行設計。我想不出半年就要破產了吧。”
大家都知道楊偉所說的不假，還有二個月就冬設會了，現在招聘市場已經過了高峰期，如果要招幾個還可以，可是要招十多個就難了。而且楊偉拿走的全是大客戶的資料。這就等於把公司逼上了絕路。
楊偉放開手走到卓文君的桌子前，他臉上的手指印還清淅可見。
“所以，要我回來可以，我隻想提出兩個要求。一，將這個啞巴趕出公司。二，讓我做經理，不要副的。”
“啪”
楊偉始料不及地另一個臉又被狠狠地刮了一把，不過這次不是陳言。而是周敏。
周敏指著楊偉罵道：“這裡不歡迎你。憑著那一點設計都比不過彆人，還好意思在這裡亂罵。我就不信公司冇你不行。”
第一次見到淑女的周敏破口大罵的樣子，大家都有點驚呆起來。
卓文君也有點明白周敏的意思起來，如果答應楊偉條件的話，這個公司很不屬於自已的了，而是屬於楊偉的了。就趁這次狠下決心一點吧。
“你.”楊偉剛想還擊。
“啪”他的臉上又多了一巴，這次是卓文君刮的。
“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公司。這裡永遠不歡迎你。”卓文君下定決定了。
楊偉就糊裡糊塗地這樣被刮了三巴，他氣急敗壞起來。他說不出話，想舉手就朝最近的周敏打過去。
可他剛動的時候，離他不遠的陳言卻動手了，一手搓住楊偉的頸部。
“師父，快趕這個大壞蛋出去。看著他包著紗布的頭就想嘔了。”冰若見到陳言製住楊偉就高興起說道。
楊偉用力所掉陳言的手，狠狠地丟下一句，“你們給我看著來。”就離開辦公室。
“好啊，好啊。大壞蛋走了。”冰若拍著手來笑道：“剛才你們三個打得好爽啊，不讓個機會給我也刮他一巴掌。”
周敏gan激地望一眼陳言，剛才好采有他在。
隻是卓文君有點意猶未儘一樣說道：“幸好走得快，要不我就刮他成豬頭一樣。”
然後她又倒回坐椅上看著陳言他們問道：“現在怎樣好？”
“當然去招人回來。平常那些設計一般設計師都可以應付得了的了。”周敏也坐下來分析道：“我隻是怕冬設會就陳言和冰丫頭兩個忙不過而已。”
“陳言你說怎麼樣？”卓文君向陳言問起來。
兩個人的確完成不了，因為冬設會要求是設計出二十多套的服裝，而且還要有五種不同的風格在裡麵。二個人的確很難。三個人就有點把握，不過另一個人要像冰若一樣有天賦。陳言隻是打起手語來。
“師父說，他這方麵隻招一個人就夠了。”
“你那個人有什麼要求呢？”卓文君知道五個人的工作壓回三個人的話，工作量很大。
陳言又劃了幾個手勢。
“師父說，這個問題你們放心。他明天會和周姐姐和我一起到招聘市場招人。他招符合他要求的人就行了。”陳言這樣說隻是想讓她們放心而已。
找符合的人就像尋找萬中無一的高手一樣談何容易啊。又要對服裝設計有激qing，又要對它有獨特見解的人少之又少了。現在那些大學生都是像學校生產的零件一樣，全是一樣的書呆子。讓他們來的話根本冇創意可言。
“那好，明天開始。我去拉多點客戶回來。你們負責招人就行了。”卓文君放心地點點頭。
“陳言，我覺得楊偉這個位置要讓你做。”周敏覺得應該推陳言坐上去，一來冇合適的人選，二來陳言的實力是擺在那裡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到這種地步了，也是自已的到來搞成這樣的。陳言無所謂地點點頭。這也算是臨危受命吧。難道卓文君和周敏那麼信任自已。
一旁的冰若卻高興地笑道：“好啊。師父要做經理了。我要做師父的小秘。”
不知道她明不明白這句話裡麵的歧義，隻是辦公室裡的幾人都呆一樣望著她。
冰若又不好意思地笑起來說道：“就是小秘書和小助手啦。師父總是說我小冇長大。”冰若還故意頂頂xiong。
卓文君和周敏的眼神又轉向陳言，難道這家夥試過了。
陳言這次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啊。他隻是擺出一副笑容，這完全不關我事的。
“那姐姐，下午接下來我們乾什麼呢？”冰若又問起來。
“陳言你先讓周姐姐教會你熟悉一點經理的作用吧。”卓文君望著周敏說道。
冰若又不閒下來問起來：“那我呢？”
周敏過來拍拍她說道：“你就用你的魅力安慰一下留下來那些同事的心情。告訴他們公司冇事的。這個冇難度吧。”
“冇難度。”冰若一聽到自已有工作就馬上開心地說起來。
“好了。現地快中午了，大家一起吃個午飯然後就忙去吧。”卓文君站起來說道。
各人點點頭，往下來的日子大家都有得忙了。楊偉的離開就像一個公司要重組再運行起來一樣。很難，很難。
但是大家都有信心地好好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