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震懾猛將
“不怎樣,勸你彆耍花招,彆玩陰的,太平天國的大將,應該光明磊落!”羅陽義正詞嚴地說.
邱遠才隻得揮揮手:“那好吧,兄弟們,放開他!”
太平天國士兵散開了,羅陽笑道:“淮王,你要怎樣的條件,才能夠加入我華夏軍團?”
“哼,什麼條件都不能!老子六千精銳,從安徽一路打到陝西,你以為都是跑路來玩兒的呀?有本事你從這兒把清妖給老子打趴了,老子才服你!”
“那好,希望淮王能夠克製,不要擾亂我軍北上,告辭!”
“慢,帶著你們的禮物去!”邱遠才吩咐一聲,有士兵將飛雷炮翻滾著推過來。“嘿嘿,華夏天國軍?來,本王將這禮物完璧歸趙!“說著,他一手抓起炮管,一手托底,再次將重達數百斤的飛雷炮舉得高高的。
“好!”這回,是羅陽的親兵,為之歡呼。
邱遠才舉著飛雷炮,麵包不改色氣不喘,舉了一會兒,得意洋洋:“怎麼樣?銳王兄弟?你要是能夠將這東西舉起來,本王還願意跟你做個兄弟,交個朋友,如果連這點兒力氣都冇有的話,可彆怨咱!”
羅陽確實冇有想到,這家夥這麼能耐,果然是員虎將,當那門飛雷炮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眾人喝彩時,羅陽笑道:“要不,兄弟也來試試?”
“啊?”羅陽親兵們都不敢相信。
“你也行?”邱遠才和太平軍的將士,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試試嘛!”
羅陽的力氣,也是很大滴!
在部隊時,經常抱數十公斤的炮彈跑步鍛煉體能,羅陽經常第一名,是全團的尖子,建築工地上的艱苦鍛煉,又有新進步,至於穿越以後的經曆,不知不覺中,已經是個身強體壯的高手,也許是穿越雜合了兩人的精神能力,他總是精神抖擻,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兒!
學著邱遠才的模樣,羅陽也將飛雷炮座舉了起來!
“啊?真的這麼厲害啊?”所有的官兵,都熱烈地鼓掌!
邱遠才看了,先是一愣,繼而果斷地舉起了大拇指:“嗯,好!兄弟佩服!”
當然,羅陽的力氣,是比不上邱遠才的,羅陽自己清楚,但是,他在扛炮的時候,使用了巧勁兒,矮下身體,降低重心,先扛了炮座,再陡然站起,以後又以雙手托舉。過程複雜,省了力氣,不象邱遠才,咳一聲,直接從地上舉到頭頂!
飛雷炮的炮座,至少二百多斤。為了保證其堅固耐用,壁厚驚人。
望著周圍的笑容,羅陽將炮座砸向地麵,拍拍手,壓製著巨喘,笑嘻嘻地說道:“邱將軍啊,你太愚蠢啦!”
邱遠才頓時愣住:“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所有的周圍太平天國軍的將士,都拔刀相向,憤怒不已。
羅陽談笑風生:“邱將軍,邱兄弟,這種東西,是個寶貝,不是那樣玩兒的,象你這般托起來砸人,一回能砸死幾個啊?”
“你?”
羅陽吩咐自己的親兵過來,又詢問軍使送來時的炸藥包放在哪裡,邱遠才的人正要顯示你叉,都,拒絕不要呢,很快擺到了跟前,羅陽將飛雷炮架好,布了火藥,尋找了一塊荒涼地麵,點燃射擊。
轟!
二百米外的地方,被炸出了一個一米深的大坑。
周圍所有的太平軍將士,都捂住了耳朵,驚慌失措,有的直接趴到了地上。
邱遠才被震撼得翻著白眼兒。
羅陽一拱手,從容不迫:“邱兄弟保重,我們後會有期!”
羅陽騎上馬,眾親兵也騎馬,剛要走時,邱遠才急急忙忙奔馳過來,一把抓住了羅陽的馬韁繩:“銳王兄弟,你,你先彆走!”
羅陽沉著臉兒:“邱兄弟既然不願意跟我華夏天國軍聯合作戰,本王也不勉強,難道,你還要強留本王不成?”
“嘿嘿,強留又怎樣?”邱遠才抓住了馬韁。
“那隻怕你著堂堂的淮王府,將馬上血流成河。”
“嘿嘿,銳王,您不會在我這淮王府裡上吊自殺來抹我吧?”邱遠才陰陽怪氣兒地笑著說。
“看看這個!”羅陽將懷裡的炸彈取出,“隨便幾顆這小東西,你淮王府裡的全部人,就彆想再站著撒尿了!”
邱遠才急忙撒手,退出了老遠,“彆彆彆,銳王,您小心!我信,兄弟我信了!彆亂動!”
邱遠才一改態度,事情就好說了,接著,邱遠才吩咐,擺酒宴款待羅陽。
羅陽爽朗地答應了,很快,幾樣簡單的小菜就擺布到了桌子上,兩壇燒酒也送到了跟前。
每人都灌溉了一碗酒,邱遠才熱情洋溢,與此前判若兩人,“嘿嘿,銳王兄弟,你能不能把剛才能轟成大坑的炮彈,再給兄弟幾個?”
“你玩什麼啊?難道要放在裡麵扛著鍛煉身體嗎?”羅陽善意的譏諷道。
“不不不,兄弟有眼不識金鑲玉,這麼好的東西,兄弟居然不知道!哈哈,如果兄弟也能有這些東西啊,一定要讓清妖吃不了兜著走!”邱遠才笑得很諂媚。
“冇有了!”
“啊?銳王兄弟,你,不可能吧?”
“真的冇有了!”
“啊,這樣啊?”
“不是,這是禮物,禮物而已,這也是貴重的武器裝備,隻有我軍的部隊,才能如此裝備,但是,朋友的話嘛,隻可以送一個玩玩。”
“那,銳王,請您教導兄弟,怎樣來做這個啊?”邱遠才狡詐地問。
“不行,親兄弟明算帳,等邱兄弟帶軍歸屬到我華夏天國軍名下,本王再講。”
“可是,銳王兄弟啊,您不知道,這些太平軍的兄弟,是我一個人完全能夠做得了主的嗎?扶王不在啊,現在不斷混編,許多人都是生臉兒,未必聽兄弟的呢!”邱遠才歎息一聲。
當然不能給,這是重大的軍事發明,儘管有了榜樣典型,自己可以輕易地揣測到。
兩人喝了一會兒,邱遠才很奇怪:“你還能喝?”
“能喝啊?”羅陽的酒量,相當大,每天勞累的建築工人階級,晚上回家必喝一些的,檔次不求,五塊錢兒一瓶的,呼,一口氣悶上大半瓶子,抓兩塊錢兒花生米就著,呼,再一口就乾了,然後,打著飽咯,飄飄欲仙地看電視玩電腦,所以,酒量的,相當行,現在,邱遠才的破酒,居然是度數相當低的雜酒,說米酒不算,說燒酒也不高,在羅陽看來,當啤酒喝還湊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