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中
過了良久,李士群突然開口了。
“少佐你看,我們用誘惑的辦法來周旋,定能拿下他。”
岡村立馬站了起來,斷然不領情地說。
“不行,這個詭稱獨行俠的人,必不是個貪婪之徒,而是一個有計劃,有目的。他的舉動十分高深,不亞於上次軍火船爆炸時的計謀,他慣用手段與伎倆,你們這群蠢驢是不易分析的出來,一旦不慎夫人必致死於非命。”
麵對嚴峻的現實,岡村不得不選擇貳百萬塊大洋兌換自己的老婆,因為貳百萬塊白銀不是一個小數目,他一個人肯定拿不動,不如將計就計,在汽車上裝上定時炸彈,讓他死無葬身之處,岡村確定好自己的計劃,狡詐地冷笑一聲,滿意的搖了搖頭。
“李部長,準備貳時百萬塊大洋,不得有誤,晚上開車送銀子贖人。”
深夜二點鐘西碼頭,一輛汽車悠然停在舊賀倉門口,除此之外,一切寂靜得十分可怕,吳四寶等一乾特務頗感一種莫名奇妙的緊張,幾隻電筒在舊賀倉口找尋了大約十多分鐘,但什麼也冇有發現,大家正在著急的徘徊著,突然一支飛刀帶著一張紙條斜插在牆壁上。
吳四寶令部下拿了過下,讓林之江念給自己聽,林之江剛念了吳四寶三個字,再也不敢往下念了,吳四寶自知話不好聽,為了急於得知紙條上內情也就不去深究,繼續讓林之江念下去。
吳四寶你這條狗,果然不出我所料,有朝一日我非要了你的狗命,眼下老子急著用錢,不和你計較,請把銀元送到郊外二十公裡的關公寺裡,岡村的老婆在那裡肝膽欲裂的等著你們送大洋呢,在這裡你可不要使你那套損招,一旦不講誠意,切莫後悔!
草上飛獨行俠張跡
吳四寶這時氣的暴跳如雷,我居然會被一個什麼草上飛的獨行俠張跡,玩弄得如此團團轉,在自己平生以來,還是頭一次受辱,不得不驅車到郊外二十公裡的關公寺裡去,汽車開到半路,被一些木柴擋住了去路,準備繞道而過,突然一個熟悉的女人在呼叫救命,吳四寶帶著眾特務下車,向女人喊得地方小心的走過去,隻見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直喊救命,一時嚇得眾特務不敢上前,不知那個特工把電燈一照,哇!這不是佘愛珍嗎,那裡是岡村的老婆,此時吳四寶也震住了,生怕上前有詐,佘愛珍連哭帶嚎的說。
“四哥,快把車上的鑰匙放在車上,大家在退後二千米,否則我就冇命了。”
吳四寶心裡亂糟糟地,隻好讓林之江把鑰匙放在車上,讓眾特務撤離二千米之遙。一個蒙麵人上車打開燈光,驗過銀元,的確不差,馬上驅車而去,消失在灰蒙蒙地夜色之中,眾特務見汽車離開,如夢初醒,急急忙忙地上前解開佘愛珍身上的繩索。吳四寶突然大吼了起來。
“媽的。岡村的老婆又怎麼辦?”
眾人愕然,不知所措,嚇得丟三落四的佘愛珍緩過神來,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紙條。
“我。我這裡有一張紙條,不知上麵說些什麼,他讓我一定交給你。”
吳四寶讓張國震把紙條上的內容念了一下。
吳四寶對不起,岡村的老婆不在關公寺,而是在你家恭候你來解救,謝謝合作!
草上飛行俠
當吳四寶帶著眾特務到了自己家裡,天已大亮了,岡村的老婆被捆在一間雜貨房裡。
時隔不久,“76號”警衛員總隊特工部發生了一起被殺血案,兩名特務遭到暗殺,而且留下一張紙條,上麵寫道。
吳四寶,你個不孝的王八蛋,竟然敢在汽車上裝炸彈,想炸死你爺爺我啊,我告訴你,冇那麼容易,孫子你爺爺我冇你想的那麼簡單,幸虧你爺爺我早有防範,你小子做事太不講誠意了。不是我跟你過不去,而是你“媽的”太給你爺爺我丟人了。先殺你兩個兄弟解我心頭之恨,要是下次如故,讓你爺爺我不爽,孫子你就小心你的腦袋。
草上飛獨行俠警告
吳四寶在警衛總部,派頭越來越大,貪欲心也越來越深,汪偽特工他們的主要生財之道來源於賭、煙、毒三大行業,也是危害上海人民的,殺人不見血的利刀,當然,吳四寶也是總攬賭、煙、毒行業的總霸頭。
他首先對**講了規矩:凡所有**地大小老板,必須到他那兒登記注冊,根據其**的大小,每月都要到“76號”那裡繳納的孝敬費。而這些**的保鏢都是“76號”吳四寶派的人手,一來防止其他地痞流氓搗亂,二是監督這些**的營業額的情況。
由於日偽勾結,瀘西的大**很快從原來的六家,發展到二十一家,瀘西賭風之鼎盛,也是上海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後來賭台從瀘西發展到南市,吳四寶同樣不放過,而且特派了拜把兄弟淩世昌擔任所謂“南市俱樂部”主任,在那裡登記注冊,收取“孝敬費”,對於不肯聽從的**老板,吳四寶自由收拾的辦法,在這方麵他會手狠心辣,達到六親不認的地步,他曾一度導演了一出徒弟殺師傅的醜劇。
高鑫寶曾經加入過杜月笙的流氓集團,單靠槍運煙土起家,後來成為杜月笙的“小八股黨”之一,由於早年吳四寶給他當過一段時間的司機,並拜高鑫寶為“師傅”,因此高,吳以師徒關係而出場,兩人之間到也親熱。自達上海淪陷之後,高鑫寶看到了**這種無本生意獲利巨大,頓時紅了眼,他通過李士群的關係,在瀘西幾個賭台投資做了股東,又千方百計的疏通了英租界巡捕警官貝爾,在麗都舞廳樓上開設了一家半公開的**,生意十分興隆,對於麗都舞廳,地處租界中心,非“76號”勢力所能觸及,因此與瀘西**有所不同,高鑫寶即不向日本人繳納“娛樂捐”,也不向76號繳納的“孝敬費”,獲利自然之大。吳四寶看在眼裡,覺得不能就此放過,雖說是師徒之誼,但到底之所在,豈能輕易放棄,於是乎,便派拜兄弟淩世昌前來提出“分肥”的要求,高鑫寶認為實屬徒弟一輩,當時的上海對於師傅認的比爹媽還親,為什麼呢?因為師傅傳給他的是吃飯的本事,而父母這是養育之恩,然而高鑫寶當然不予理睬,也就不客氣的對淩世昌說。
“淩主任不是我不給你麵子,而是我高鑫寶眼裡,吳四寶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徒弟,再說了這地方也輪不到他來“分肥”,把他個能的,居然在師傅鍋裡伸手抓肉吃,這可太不孝道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