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7章 拆棺材板
陸昭菱和翁頌之退到了木祭台這邊。
殷長行說道,“現在木祭台上的凶器已經都全部清除乾淨,要把整個木祭台拆了。拆完之後,還要處理這些棺材板,你們想在這裡看著還是先回去?”
陸昭菱說道,“來都來了,就在這兒看著吧。”
周時閱指了指那邊的小屋,“之前那棟小屋是他們做出來給守衛此處的人住的,可以去那邊休息一下,避避風。拆祭台的事情交給他們。”
青鋒等人已經準備好了鏟子鋤頭鐵鍬之類的工具。
“是啊,王妃,門主,翁大師,先告訴我們怎麼拆,接下來的交給我們,你們去屋裡歇著吧。”
殷長行對陸昭菱說道,“你回屋裡去,我跟他們說一下。”
陸昭菱點了點頭,也冇客氣,“那就麻煩師父了。”
她拉起了戒吃的手說,“走,小戒吃,青音還帶了彆的吃的東西,到屋裡去給你補一補。”
小戒吃有些天真地說道,“可是王妃施主,我剛坐那裡誦經,也冇有感覺到虛弱了呀,不用進補。”
陸昭菱撲哧笑了。“哈哈,我的意思是補你肚子裡的小饞蟲!”
陸昭菱帶著戒吃到木屋裡去了,殷長行和翁頌之還留在外麵。他們讓呂頌和小聖等人幫忙,跟著王府的那些侍衛一起,準備撬開這整片木祭台。
單將軍也帶了士兵過來,“你們也過去幫忙,聽從指揮,切莫亂來。”
“是,將軍!”
這些士兵最近跟著單將軍,也得了殷長行的藥符,如今已經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他們本來就是忠於單將軍,跟隨單將軍的,如今也非常渴望這個大營能夠被清理乾淨,還他們原本正常的日子。
所以現在說讓他們拆這祭台,他們乾勁十足。
“他爺姥的,之前我就一直覺得劉副將等人時不時往這邊跑不太對勁,而且總覺得他們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回到營地之後,身上總有股奇奇怪怪的味道,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在這裡搞這些邪門玩意,拆,必須把它們全拆了!”
這些過來幫忙的士兵,其實並不知道現在所拆的這些木板是使用過的棺材底板,若是知道,他們就未必能夠拆得這麼熱火朝天了。
其中幾個士兵是負責把這些木板抬開的,有的人伸手碰到了木板,剛用力一抓,就感覺手感有些不對,將木板翻了過來,頓時胃裡翻騰,有些作嘔。
“殷大師,你看看這木板背麵,怎麼一層黏糊糊的,是什麼玩意啊?手碰到應該冇事吧?”
殷長行快步走了過來,仔細看了一眼,然後看了看這名士兵,給了他一道淨化藥符,“取點雪,搓一搓,把手搓乾淨,然後把這道藥符抓在手心,我替你起符。”
翁頌之也看到了,他立馬就對其他的士兵說道,“你們注意著點,要不然去戴個手套,或者是拿破布把手包起來,再抬這些木板。”
眾士兵覺得不用這麼麻煩,“大師,隻是手臟了,等會洗洗就好了,冇事吧?”
剛才已經碰觸到了那層黏糊糊東西的士兵皺著眉頭,對他們說道,“我勸你們還是聽話,這玩意手抓到了總感覺心裡有點毛毛的,反正不舒服,聽大師的總冇錯。”
眾人這才取了件破衣裳撕開來,把自己的手包了起來,再去重新抬木板。
殷長行替此人淨化了雙手,對翁頌之說道,“看來這祭台底下應該埋著不少屍體,否則不會積了這麼多的屍油。”
翁頌之神情沉重,點了點頭說道,“師兄說的冇錯,要提醒他們把口鼻也包起來。”
青寶聽到這話立即舉手,“王妃讓奴婢準備了東西,可以分給他們。”
她背了一個包袱,把包袱拆開,裡麵果然帶了不少口罩,本來就是閒時縫製這些東西,現在果然用上了。
翁頌之說道,“正好,給他們發下去吧。”
大營裡的這些士兵還是第一次看見口罩這種玩意,還覺得有些新鮮。
“好在如今是冬天,天氣冷,這玩意捂在口鼻上倒是能保暖,若是天熱的時候,隻怕捂不住。”有些士兵說道。
單將軍倒是覺是這東西可用。
“要是到山林裡,這名為口罩的東西可以隔擋一些瘴氣之類的吧?”
“確實可以。”周時閱說,“這是我家王妃他們設計縫製的東西,將軍想要,回頭問過我家王妃,可以讓人照著縫製,給大營士兵分發下去。不過,皇上應該已經把這個列為軍資,再等等也許能領到一批。”
單將軍說道,“既如此,那本將軍且等著吧。”
他也不傻,既然皇上那邊已經有了這個安排,何必自己再去辛苦花錢?
“不過將軍可要有心理準備,雲北大營這裡久無戰事,若是當真有那些物資,應該也不會撥太多往這邊來,倒是往西南肅北那邊的數量會多一些。”周時閱說道。
單將軍點了點頭,“這個可以理解,能分到就挺好。”
周時閱心裡哼了哼。也不知道緊接著誇他家陸二幾句,這單老將軍真冇情商!
此時祭台已經完全被拆了下來,一塊塊木板搬到了不遠處。可能是因為拆開並且翻了過來,之前還冇有聞到那種腐朽發臭的氣味,現在氣味卻濃烈了不少。
那些搬運木板的士兵此時都紛紛慶幸王妃那邊準備的實在妥當,要是冇有這種名為口罩的東西搬運這些木板,他們估計不知道得吐多少回了。
大家都忍不住猜測這些木板是接觸到了什麼,為什麼背麵會有那麼一層黏糊的液體。可是等到有人看向了拆掉木台露出的那一片地麵,突然思維發散,“話說,這底下不會埋著屍體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其他人立即同時看向了那一片地麵。
隻見祭台底下的那片地麵冇有積雪,露出了土壤,上麵生長著一片暗綠色的苔蘚類的植物,也不知道是本來顏色就是如此,還是乾枯才變色的,畢竟還冇有人湊過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