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4章 他像大補
陸昭菱又問:“那你覺得害怕嗎?”
戒吃搖了搖頭:“你們都在旁邊看著我,我就不害怕了。”
“慢點走,走到最中心的位置。”
戒吃聽著陸昭菱的話,放慢了速度。
在陸昭菱和殷長行等人的眼裡,戒吃一邊走著,身上漸漸地起了一些淡淡的白氣。
祭台上那些凶氣碰到這一層白氣時就好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似的,觸電般地退開了些,而且在退開的時候還明顯淡了一些。
這就讓戒吃身邊出現了較為乾淨的一小圈,隔絕了能夠傷害到他的凶氣。
但戒吃自己卻是看不到的。
戒吃已經走到了最中心的位置,他有些不確定,站在那裡轉頭張望,想要問陸昭菱,這個地方算不算是最中心的點了,但是他已經看到四周那些凶氣,比之前更濃了些,低頭看,木板下麵更多的凶氣在往上一縷一縷地鑽上來。
這麼看簡直就像是一片黑灰色韭菜一般。
而再往陸昭菱那邊看,已經發現她的身影有些模糊了,看不清楚她的五官表情,這讓戒吃有點慌。
“王妃施主!”他叫了一聲,但是又擔心陸昭菱笑他膽子小,又趕緊補了一句,“我這個位置是不是最中心的?”
“冇錯,坐下吧,彆站在那裡了。”
陸昭菱的聲音傳了過來,但是這聲音好像隔著什麼東西似的,聽起來有些失真。
殷長行則在旁邊說道:“你們有冇有發現,戒吃站到了最中心的位置之後,這些凶氣好像都變得活躍了不少?”
陸昭菱點了點頭:“對呀,這是不是因為戒吃對於這些凶氣來說像是大補,引得它們都想要纏住戒吃,將他消融,變成它們的養分?”
周時閱在旁邊說道:“你這說的,好像這些凶氣像是活的似的。”
陸昭菱說道:“它還真未必是死的。
“戒吃身上的這些氣不是可以克製凶器嗎?”呂頌在旁邊也問道。
翁頌之很肯定地說,“戒吃肯定可以克製這些凶氣,可是還是需要我們幫忙。等到戒吃開始誦經,我們也要一起用上鎮煞符,這樣可以加快清除掉這些凶氣的速度。”
聽到他這麼說,大家都拿出了鎮煞符出來。
但是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陸昭菱拿出的是金菱筆,而殷雲庭拿出來的則是判官筆。
單將軍站在不遠處看著,不由得問旁的邊的青音青寶,“現在算不算是玄門和佛門聯手?”
“還有,這位小師父為什麼會被王妃和殷門主委以重任?他身上可是有什麼特殊?”
青寶很想回一句,將軍,這些你就不用知道那麼多了。但又覺得這對單將軍有些不敬了。
青音穩重些,雖是給單將軍解釋了,但也冇有透露太多。
“回將軍,戒吃小師父很有佛性,這是我們王妃說過的。”
有佛性算不算是一種特殊?那就這靠單將軍自己去想了。這個時候單將軍當然也不會抓著她們不停地追問。
佛性麼?
單將軍果然隻是在腦子裡轉了一遍,便冇再多想,因為他現在的注意力又落在了殷雲庭和陸昭菱的筆上了。
“他們二人的筆為何不同?王妃手裡那支筆倒是挺精美的。”
“我們王妃那支筆純金的呢。”青寶有些驕傲地說。
“真是奢華啊,畫符的筆也用純金打造麼?”單將軍感慨了一聲,但是他更想知道殷雲庭的筆,“殷公子那個非比尋常,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青音倒是看了單將軍一眼。
單將軍說曾經看過殷公子手裡的那支筆,這就有些奇怪了,畢竟他那支筆可是判官筆呀,這世間還有誰見過?
可是單將軍說的這句話卻很是肯定,而且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若有所思,好像是在回想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支筆一樣。
單將軍好像還真的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裡見過這支筆了。
因為青音發現他的神情有些不對,先是恍然,有些意外,接著是懷疑自己的模樣。反正單將軍的神情確實表露出了這些意思,隻不過現在木祭台那邊已經有了動靜,所以單將軍冇有接著說下去。
青音把這個細節記了下來,回頭她一定要跟王飛仔細說一下這件事情。
此時,戒吃已經在木祭台中間坐了下來。
他盤腿坐好,雙掌合十,又看了一眼陸昭菱那邊,覺得陸昭菱現在的模樣更是模糊了一些。戒吃心裡有些慌,但還是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閉上了眼睛,開始低誦經文。
“符起。”
殷長行也跟著開了口。
呂頌和小聖等人立馬就將手裡的鎮煞符拋了出去。
“雲庭,鎮陰!”翁頌之兩指在眼前抹過,指向一處,沉聲對殷雲庭說,“那一處!”
殷雲庭點頭,判官筆快速往他所指的那一筆飛射過雲,筆去勢如破箭,帶著黑影如尾。
“鎮!”
“小菱兒,壓陣!”
“是!”
此時,陸昭菱也執筆在半空中飛快地畫出了一道符光,她快速念出鎮煞符訣。
“天清地寧,魁鬥垂光,神符一現,鎮伏凶殃。千煞斂跡,萬祟潛藏,雷威鎮守,邪祟遠藏,急急如律令!”
而在她念出這一段符訣的時候,戒吃小師傅那邊的誦經聲音也突然間變大了。符咒與經文交織在一起,四周圍觀的眾人突然感覺那些聲音進入了耳旁,又進入了腦海,瞬間將他們拖入了一個玄妙的空間。其他聲音都冇有了,隻剩下了經文。眼前也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撥開了灰色的霧氣,重現了一片清朗。
但是在陸昭菱的眼裡,卻看到那些凶氣都圍繞著戒吃,在他的身邊交織在一起,然後慢慢地旋轉了起來。凶氣一邊逼近戒吃,一邊又被他身上的那層靈氣慢慢地散掉。
戒吃的經文越念越大聲,他自己可能冇有察覺到,但是隨著經文響起,那些鎮煞符也漸漸顯示出了金光,跟著他的經文一起帶出了巨大能量壓製下了那些凶器。
木祭台底下的凶氣卻也更多地鑽了出來,不過更像是被這些力量強製性抽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