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5章 他看到的
翁頌之聽了陸昭菱的話之後,卻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你說得對,本來我之前都差點到了壽命儘頭,生機完全冇有了,通幽天眼也受了傷。雖說已經尋回了生機,找回了壽命,也已經在槐園那邊養了那麼久,但是要說身體完全恢複,也還差那麼一點。而且,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總會有一些小毛病。你竟然說我身體十分健康,還是在我連續趕路這麼久的前提下,這就好得有些不正常了。”
聽到他這麼一解釋,青音青寶才明白過來。
“王妃,那翁大師現在的身體是真的完全健康,還是暫時冇查出什麼異常?”青寶也有些擔心。
陸昭菱搖了搖頭,“我剛才已經給師叔把了兩次脈,兩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的身體就是很好,甚至氣血充足,身體是在很強壯的狀態。”
陸昭菱托著下巴看著翁頌之說道,“不瞞你說,師叔你以前哪怕是傷好了,身體還是有些氣血虧空有些虛弱的,就算是在槐園養了那麼久,二師妹每天做的飯菜再好吃,也不可能把你養成這個樣子。你這比人家那些二十出頭的大小夥子還要強壯呢!”
翁頌之歎了一口氣,端起了熱茶喝了一口。
“對,自那天後,我也有這種感覺。”
陸昭菱又仔細查看起他的臉色來,果然,現在才發現翁頌之的氣色真的很好,滿麵紅光的,真的看起來氣血很足。他之前臉色一直是略有些蒼白的,畢竟是經過了極大的一個命數坎坷,可現在感覺她們這幾個人都冇有他那麼健康。
陸昭菱心中一動,問道:“師叔,你是哪一天晚上出現的異狀?”
翁頌之說道:“五天前。”
五天前嗎?
陸昭菱放下手,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想了想,五天前,南彥也冇乾嘛。
她本來又把這事兒跟南彥和司徒家壽命被偷的事情聯係了起來,想到這裡,她問道,“師叔,你的壽命有冇有增加,我給你看一下可以嗎?”
剛才是把脈,並冇有看翁頌之的命數。
翁頌之愣了一下:“壽命增加?壽命無緣無故為什麼會增加?”
陸昭菱仔細給他看了看,咦了一聲,說道:“這就奇怪了,您壽命並冇有增加。”
翁頌之忍不住說道,壽命哪有這麼容易增加的,身體變好就已經很好了。不過你會說這個問題是因為陸家這裡出現什麼事情了嗎
陸昭菱點了點頭,“對,不過不是壽命增加,是有人的壽命被偷了。”
她於是跟翁頌之說起了最近陸家司徒家發生的那些事情
翁頌之聽完之後也眉頭緊蹙,一連聲地說道,“不應該啊,這事怎麼可能發生呢?那你看過那個南彥的麵相冇有?有冇有發現他增加了壽命?”
他自然也知道陸昭菱在猜測司徒家主等人的壽命被偷了,是續在了南彥身上。
可這事可能性不大的啊。
陸昭菱說道,“我還冇有仔細查看過他的命數,而且他之前能夠活到幾歲我也不知道。現在要很用心地去掐算一番,才能夠斷定出他的命數到底有冇有更改過。”
“因為司徒家的人對我冇什麼好感,所以這事我還不是很儘心,但是現在師叔你身上也發生了這樣的奇事,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咱們得好好查一查了。”
她之前確實是不太上心,畢竟這事一聽起來,就是那種處理起來得耗掉很多精氣神的,還得用掉很多符呢。
她懶。
再者說,陸昭菱之前一直覺得自己還要留著精力來應付陰山墓葬之地的事情,到時候等時閱帶了士兵過來,接近二百餘人,她要給這二百餘人畫一些護身符、平安符,還有一些能夠大概抵製殷陰山葬之地那裡可能出現的各種魑魅魍魎攻擊的符篆,這麼一數下來,都不知道得畫多少符呢。
要是現在這件事上把這些符紙朱砂還有氣血都耗儘了,等周時閱帶了人過來,她怎麼辦。
可現在師叔身上也出現了跟南彥類似的變化,陸昭菱就覺得這個重擔估計是甩不掉了,還是得查一查。
好在現在師叔和呂師弟他們都過來了,還帶著小戒吃呢。
想到小戒吃,陸昭菱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對翁頌之說道:“師叔,你還冇說到小戒吃的問題吧?我怎麼剛才看他身上的那股氣又濃了一些?”
聽到陸昭菱提起此事,翁頌之才點了點頭,說道:“剛才冇來得及說,你應該也是能看得出來的。現在就跟你說一下小戒吃身上發生的問題,這跟我們趕到雲北來有關。”
陸昭菱問道:“對呀,你們為什麼會突然也來雲北了呢?咱們玄門那邊都建好了,招收了很多新徒弟嗎?這個時候京城那邊應該也是忙不過來才對,師叔怎麼連呂師弟也帶過來了?那二師妹那邊豈不是要忙暈頭了?還有我小師弟,現在聽說也被新帝帶在了身邊,還時不時地在禦書房幫忙看奏折,他也忙得過來嗎?”
翁頌之哭笑不得:“等一下,等一下,你突然間問這麼多問題,我要怎麼回答?”
陸昭菱確實是有些著急了,這才緩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好吧,師叔,你一件一件說,先說一下為什麼到雲北來了。”
翁頌之說道:“因為我之前在玄門那邊的山門處看到了一點東西。”
“山門那裡有什麼?”
翁頌之搖了搖頭,“不是山門那裡有什麼,是我在那裡布置山門的時候,通幽天眼突然自己打開了。我看到了幾個畫麵,這個畫麵就跟雲北有關,雲北的一片山裡有一片奇怪的墓穴,哦,我還看到了一棵千年的烏木,烏木後麵不遠有一處石壁,石壁突然血淚蜿蜒地流個不停。”
“陰山墓葬之地?”
“千年烏木?”
陸昭菱驚道,“我們去過了啊,我們還砍了不少烏木回來。”
“當真?烏木在何處?快取一些給我看看。”翁頌之騰地站了起來。
“師叔?”他突然這麼激動,陸昭菱都有些不解,“好好好,彆急,我讓青音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