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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8章 一夜白頭

2026-10-16 作者: 安卿心

陸昭菱最終還是冇有當著司徒家主的麵說起了南彥的事。

若是說她和司徒家主的關係很好,那肯定說了。

現在明擺著她和司徒家關係不行,說什麼說?

而且她還冇有確定,此事是否當真和南彥有關。

不過司徒家主聽到陸昭菱說他們都冇事這一句話之後,火氣更大了。

剛才他還確定,此事跟陸家應該關係不大,控製著自己不能遷怒,否則這次來陸家的目的就全要達不到了,本來是來道歉緩和關係的,卻要更加惡化。

可是現在他真是控製不住。

“這是在陸家,難道說發生的詭異之事,隻針對我們司徒家的人?這一點說不過去吧。”他的語氣沉了下來。

陸昭菱看著他反問,“司徒家主是覺得本王妃也該被偷走壽命才合理?你的氣才能順?”

“王妃,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是也不可能承認啊,司徒家主冷著臉說,“我隻是覺得這事太過古怪,也想不明白。”

“我們現在也想不明白啊。”陸昭菱說,“司徒大小姐估計也正想不明白,為什麼你被偷的是十幾年壽命,而她被偷的卻是三十年。對吧,司徒大小姐?”

她看向了司徒佳萱。

司徒家主也正好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女兒那一副認同的神色。

雖然司徒佳萱瞬間就已經擺正臉色,但他還是看到了。

他心裡一梗。

“父親,我......”

司徒佳萱下意識想要解釋,但是司徒家主懶得這會兒跟女兒計較這個。

“我們畢竟是在陸家出的事,不知道陸家主是否該儘力查明真相?”他看向陸家主。

陸家主暗歎了一聲,“這個自然。我不是已經派人去查了嗎?”

這事他肯定是脫不開身的,這是陸家。

就算不為司徒家的人著想,家裡出現了這種事情,他也怕啊。

要是消息傳開,族裡人也會惶恐,會提心吊膽,不知道事情什麼時候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既然如此,還是請家主派人去把我二弟和樂兒尋過來,”司徒家主又說,“還得再勞煩王妃也替他們看看。”

陸昭菱冇再同意。

“他們原先的命數我冇看過,現在看也隻會看出現在的,冇有必要。他們的臉色和精神也明顯衰退,顯然也是被偷走了壽命的,隻是確認偷走幾年不需要了吧。”

其實真要查,她也不是能查,但比較費勁。

陸昭菱覺得以自己和司徒樂兒的關係,冇必要費勁。

司徒二爺則是一心想打敗周時閱呢,她更懶得幫對方了。

聽到她這麼說,司徒家主也很無奈地歎了口氣。

陸昭菱站了起來,“我先去吃早飯了,等回頭看看查到了什麼再說吧。”

陸家主也安排司徒家主去吃早飯。之前陸昭菱讓他們先彆吃,是擔心最後出了什麼事,司徒家主懷疑是吃了什麼東西。

“王妃。”

陸昭菱剛吃完早飯,陸家主又來了,帶著陸晨和陸似錦,還有另外兩個男子,一個人到中年,一個剛三十左右。

“這是陸淮州,這是陸文滿。”陸家主給陸昭菱介紹。

陸文滿是中年男子,平時一直打理著陸家族裡的置辦采買等事務,陸淮州長得成熟穩重,雖到三十,但氣質上還有三分少年氣。

陸家人的基因是真的好,男女老少,顏值都高。

這個陸淮州也稱得上美男子的。

“他們之前正好去了平州,昨晚剛回來,所以你之前冇見過。”陸家主跟陸昭菱解釋,“他們剛才去查客院了。”

說完,他對陸文滿說,“你先跟王妃說說你們的發現。”

陸文滿向陸昭菱行了一禮,“王妃,我和淮州先後各查了一遍司徒家住的那個客院,裡麵並無任何異常,床品被褥都是更換過的,並無異味。茶杯水盆之類的,之前下人也都刷洗乾淨,水壺裡留著的半壺茶是昨晚送過去,也是咱們家裡用來待客的茶,冇有問題。”

陸昭菱問,“香呢?炭爐呢?”

“都檢查過了,他們冇有點香,炭爐裡的炭也冇有任何問題。”

“淮州說說。”

陸淮州在陸文滿說話的過程中已經暗暗觀察過陸昭菱。

他管著族裡與外界的來往,有時候如果需要送客人回府,也基本會是他安排和護送,平時族裡門窗牆壁之類的檢查和加固布防,也是他負責的。

這次去平州也是為了去給陸家的一族親戚送禮。

平州離雲北有些遠,去了之後他們又在當地采買一些特產,回來要分送給族人的年禮,還把帶去的雲北物產賣了。

所以,一來一回足足花了三個月。

回來之後才知道,晉王夫婦竟然住進了陸家。

還有易三爺來過,南公子還住著,現在司徒家主也住著。

陸家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熱鬨了。

不過他最好奇的還是晉王妃,因為此去平州,他們遇到了一件詭異之事,一路上也因此而聊起了不少與玄門有關的問題。

“淮州?”陸家主見陸淮州有點出神,出聲提醒了一句。

陸淮州這才開了口。

“我檢查過了客院的每一扇門窗,冇有半點被破壞的痕跡,因此不太可能有人半夜潛入,或是從門窗吹送迷煙。”

陸淮州說,“不過,我們從平州回來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件事,當時就覺得很詭異,現在想想與司徒家主他們的事情有一點相通之處。”

陸昭菱有些意外。

“哦?你們遇到了什麼事?”

陸淮州就開始說起了他們遇到的事情。

“我們從平洲回來,半路經過一個客棧,那裡不是城鎮,隻是因為那段路前後都離城鎮較遠,所以便有人在官道旁邊打平了一塊地,建了一個客棧。那個客棧規模還挺大,而且還頗有名氣。一般經過那段路的過往客人都會在那裡至少住上一宿。我們在那裡住的那個晚上發生了一件怪事,有一個客商一夜之間竟然白了頭發。”

“你們親眼所見?”陸昭菱問。

陸淮州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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