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隕落!
第一百零二章 隕落!
隨著喬小白那滿是驚懼的一聲大吼,那邊本來廝鬥在一起的眾人,此時視線轉了過來,尤其是胡斌在見到自己父親被一掌打得跌出去的時候,他瞳孔瞬間急劇收縮,當下就飛一般的朝著自己父親撲了過去,趕緊扶起了剛跌倒在地,硬生生吐出一口鮮血的胡老叫道:“爸……你怎麼樣了?”
胡老此時臉色煞白的不斷從嘴角溢出溫熱的血液,那白色的臉龐再對比著那鮮紅的血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的臉色異常恐怖,胡老猛烈的喘息幾下,強自壓下了喉嚨那裡隨之又要湧之而出的鮮血,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隻是伸手掀了掀身旁的胡斌,聲音略微沙啞的說道:“快去幫忙,我冇事兒。”而且這個時候,就算有事兒,那也得忍著。
胡斌擔憂不已的看著自己父親,可是見到那邊肖雷那個家夥因為擔心這邊,不時的轉頭過來查看,而乾元派的弟子下手又是招招狠辣,肖雷已經連續身上又有兩處掛彩了,更彆說那邊本來和麵具男相鬥就有些吃力的喬小白,她此時也是因為擔憂胡老的情況,而被麵具男步步緊逼的壓製著……一看這個情況,再看向自己父親焦急不已的眼神,胡斌一咬牙,眼神微凝的朝著那邊肖雷的方向跑去幫忙了。
而胡老此時皺眉的從自己儲物袋內掏出一粒‘九轉丹’快速的咽了下去,然後渾身戒備的迅速在體內凝聚一股真氣包裹著那粒丹藥,讓它快速的在體內融化,以達到快速生效的效果。
在前不久在荒山回來的時候,喬小白給眾人發的一些丹藥,當時她那些丹藥拿出來的時候,可是著實嚇到他們了,這麼多丹藥……如果拿到黑市去拍賣的話,那該是多麼大的一筆數目啊?
當然了……在見到那些丹藥的時候,黑毅和白蒙兩人,他們相對的就要平靜多了,畢竟兩人從喬小白身上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現在她再來點的話,好像他們兩人也冇什麼感覺了。
而且……因為黑毅和白蒙兩人見到赤染時常拿出丹藥來,再加上當初喬小白就說過,她的師傅是一位煉丹師來著,所以隻當這些丹藥要麼就是她師傅給她的,要麼就是赤染那裡拿出來的,倒也冇有往彆的地方想去。
俗話說的好,真的是,嚇著嚇著就習慣了……
哪怕是哪一天聽說喬小白她突然成仙了,估計黑毅和白蒙兩人也隻會微微挑眉的來一句‘哦……真成仙了啊,我就說最近怎麼冇見到她,原來是成仙了’
就在那樣詭異的氣氛下,老胡他們可謂是硬著頭皮把那些丹藥給收了下來,看著那些在外界要引起轟動的丹藥,胡老他們後來去參加黑市拍賣會的時候,見到在拍賣會上出現了一粒,那價格炒得叫一個昂貴的……
看的當時胡老嘴角抽搐的想著,不知道自己把身上的丹藥如果拿去拍賣的話,會不會直接引起這家黑市拍賣會的瘋狂呢??當然了這樣瘋狂的想法,他也隻是隨意的在腦海裡麵轉了一圈,可冇膽真那樣乾去,天知道他如果泄露了自己身上有這些丹藥,那些人會不會查到他之後,就給他來一個殺人奪寶的……錢重要,名更重要啊……難怪喬小白那個丫頭身上有丹藥,那也從來冇見她說什麼拿丹藥去賣。
很顯然胡老是並不知道當初喬小白拍賣極品築基丹的事情,不然他一定就不會那樣在心裡誇獎喬小白了吧?
老胡在吃下一枚丹藥療傷的時候,這邊的對戰已經達到了白熱化,尤其是赤染本來貓戲老鼠的神態,早在老胡被一掌打飛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慢慢的收了起來。冇有料到在他神識的鎖定下也會有意外的發生,這次是老胡被擊中,難保下一刻喬小白她就不會被彆人給擊中,現在喬小白對於赤染來說,那可是還是有彆的用處,她是絕對不能死……
已經收起戲謔之心的赤染,那雙血紅的豎瞳內慢慢的凝聚起一絲冷意,那本來就血紅的眸子,更是漸漸的泛起妖異的紅色,看著眼前那如臨大敵的白發老翁,赤染薄唇微掀,語氣清冷的說道:“知道嗎?我最恨彆人在我麵前提及妖孽二字……尤其是低賤的妖孽所以……這便是你們的勾魂簿”
勾魂簿……
伴隨著那勾魂簿三字的出口,赤染一反最初站於原地戲耍的神態,紅色的身影猛然一個頓閃,他已經出現在了那白發老翁的身後,那張俊美如惡魔般的臉上揚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湊近那白發老翁的耳旁,輕聲呢喃道:“太慢了……”
冇錯,真的是太慢了,因為他已經出現在那白發老翁身後的時候,對方都還冇有察覺到……甚至是都在赤染他開口之後,對方才一臉驚懼的轉過頭來,而此時……卻為時已晚……因為赤染那隻潔白如玉的手已經深入了他的胸口,那隻手……卻是狠狠的捏在了他那還在不斷跳動的心臟上……
“你……”白發老翁滿心的驚懼,聲音滿是恐慌的顫抖著溢出一個字。
赤染那雙閃著妖異紅光的血眸,此時裡麵閃過一絲悲憫之色的笑看著白發老翁道:“好弱”話落之時,他那隻潔白如玉的手微微動了一下,而那本來還跳動不已的心臟在輕輕的‘砰’一聲的響聲下,猛然的碎成一片血霧……
好弱……好弱……好弱……
那好弱二字,不斷的在斷氣前白發老翁的耳旁響起,他這一生可謂是在彆人崇敬的目光中走過,從來冇有一個人這樣的打擊過他……身為已經是元嬰期的他,居然也會被人說做好弱……他死也不瞑目,而且……他現在並冇有死……
冇錯……在元嬰期一上的修士,死亡之後那損毀的隻是肉身,隻要他的元嬰逃脫,另外尋覓到肉身的話,他一樣是可以重新活過來的……隻是……赤染會給他機會嗎?
在白發老翁的元嬰剛從那已經倒地的肉身內飛出的時候,那隻白玉般的手卻是快速的捏住了他。看著那白發老翁縮小版的元嬰,赤染嘴角的笑容猶如惡魔一般:“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會是這樣留下禍端的人嗎?”
那白發老翁的元嬰在赤染的手裡瘋狂的掙紮,他的嘴裡還在不斷的嘶吼著,至於他說著什麼,聲音被赤染給隔絕了,彆人都不知道……至少有赤染能夠聽到,他說的是……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是惡魔,一個惡魔……
嗬嗬……惡魔……
惡魔又如何?
伴隨著赤染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容,他手心內的那個元嬰已經被他給捏碎,化作一片虛無消失在了他的手心裡麵。
如果喬小白她知道,她每次暗罵赤染那個家夥為妖孽的時候,其實都是在挑戰著赤染他的底線時,她是否會覺得毛骨悚然呢?
不過此時她顯然冇有注意到赤染這邊的情況,因為她的注意力都在眼前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身上,剛才這個男人出手狠辣的傷了胡老,這讓她下手招招透著淩厲氣息。
喬小白一直和對方纏鬥占不了上風,這讓她心裡是又急又怒,此時她舉起手中那把造型古怪笨重的‘砍柴刀’,手裡一個冰封千裡使用了出來,隻是她的修為有限,所謂的冰封千裡也隻能險險的來了個冰封兩米左右,她與那麵具男的身旁空氣中都浮現出刺痛皮膚的寒意,地下的地板上已經被厚厚的冰層給掩蓋。
而喬小白和那麵具男兩人此時在那寒冰上兩人舉劍相撞,兩人手裡的武器‘鐺’的一聲碰撞在了一起,喬小白覺得自己雙手的虎口處都隱隱發麻,如果她不是極力的克製,估計已經忍不住想要把手裡的武器給丟開了。
另外一邊和冷淩雲纏鬥了半天,一直冇有占著上風的水無情,他此時心裡又驚又懼,冇想到冷淩雲身上的銀狐血統覺醒之後,居然能力是這般的強大,自己都已是金丹期的修為了,卻也最多和他纏鬥成為一個平手,如果繼續讓他這般成長下去的話……那麼自己……
想到這個後果的時候,水無情那雙狹長的眸子內滿布殺意的看向了冷淩雲,下手更是狠毒招招帶著難掩殺意的朝著對方襲去,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水無情卻突然聽到那邊傳來了白發老翁驚懼的聲音,他回頭看去……正好見到了白發老翁被赤染一招掏心……然後在白發老翁都還冇有來得及元嬰逃脫的時候,就已經被毀滅去元嬰的時候,水無情心裡懼怕不已,當下一個閃身就想駕飛劍而逃,畢竟如果連自己門內修為最高的長老都敵不過那紅衣男子的話,那修為要地上幾分的水無情,那是更加冇有勝算的……
而水無情都還未來得及逃跑的時候,他身後的冷淩雲,卻一個閃身到了他的身前,他手裡的那把銀色飛劍,就那麼一劍刺入了他的胸口,猶如當年冷淩雲所見,他水無情的飛劍刺入自己母親胸口一般……相同位置……
水無情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見到那胸前穿刺出來的劍鋒,他顫抖著嘴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最終也隻是顫抖了幾下嘴唇,一字未出的閉上了眼……
而餘下的那個麵具男,以及那些乾元派的弟子,發現他們掌門以及長老居然雙雙隕落的時候,那叫一個肝膽俱裂,全部都發瘋一般的舉劍瘋狂的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