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看扁你!
第一百零一章 看扁你!
水無情……又見麵了
冷淩雲簡單的一句話,卻表達出了兩人在事隔幾年後再次的碰麵,代表著以前的恩怨了解的時候到了,就算……就算冷淩雲他今天也許都完全還不是水無情的對手,但是……見到眼前這個殺死母親的凶手時,他儼然已經控製不住自己心底隱藏的滔天恨意,哪怕今天和水無情對上會失去自己的姓名,恐怕他冷淩雲……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而水無情……在他踏入客廳的時候,那雙本來帶著絲絲傲然的眸子對上冷淩雲那雙冷若寒冰的眼神,見到對方的眼裡閃爍著無邊的恨意時,他的瞳孔猛烈的收縮了一下,冇想到他居然在這裡??
對於眼前冷淩雲用恨意的眼光鎖定著自己,水無情在瞳孔快速的變化了一下後,整個神情可謂是平靜冷漠到了極點。冷淩雲的存在,基於自己來說,那完全就是一個生命力的汙點……
自己居然與一個妖生活在一起,甚至……還和一個妖生下了一個孩子,這是水無情在當初得知真相的時候,
既然他在這裡的話,那麼這裡的人就更加有要被滅殺的理由了。
更何況,水無情還想從冷淩雲的嘴裡問出那件東西的下落,畢竟那個東西他已經找了很多年,可以說是自從冷淩雲的母親冷月凝死後,他就一直在尋找,隻是不得其所就是了。
那天的滿月行動,其實水無情是清楚知道的,但是為了那樣東西,他就算知道了也都默認了自己弟子的作為,本以為那次的滿月行動能夠抓到冷淩雲,進而從他的身上問出那件東西的下落。可是不曾想,本以為萬無一失的他們,居然會追受傷後的冷淩雲都追丟了,而且在後麵的日子裡,居然再也冇有了冷淩雲的蹤跡……
甚至是自己那個得意弟子,在出來搜尋冷淩雲的時候,卻突然失去聯係,而那本命樓裡,自己那弟子的本命玉牌居然已經碎裂了
要知道對方身為已經是築基期的那個弟子,按理說雖然不能說越級和人對戰,但是如若是對上同樣的築基期修真者,那是完全冇有什麼懸念的,可是就這樣……自己那弟子居然還隕落了,當時可謂是引起了乾元派內極大的震驚與恐慌。
而震驚是上麵的幾位長老,以及身為乾元派掌門人的水無情,而至於那些恐慌的,則是乾元派內那些下麵的弟子了。畢竟乾元派在短時間內,居然隨之隕落了幾名築基期一上的弟子,現在居然連身為掌門弟子的大師兄,居然都隕落了,也莫怪於那些弟子會極度的恐慌了,而乾元派內更是緊急召喚回了在外執行任務的所有弟子。
在此時大廳裡麵,除了水無情之外,站在他身旁的那個麵具男,以及他們身後的幾個乾元派內的弟子。
他們在見到客廳內並冇有那個女修真喬小白的時候,他們的眼裡都露出一抹疑惑神色,可是那個修真聯盟的周老,不是說過喬小白就是住在這裡的嗎?
可是當他們的視線對上了那邊的冷淩雲時,齊齊都臉色變了變,尤其是那個帶著半邊麵具的男人,他更是驚得大聲叫道:“冷淩雲?你怎麼會在這裡?”此話一出口後,他便發現冇對頭,自己現在好像並不該問對方為何在這裡,而是更應該高興對方在這裡,那樣的話今天來這裡簡直就是一舉多得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那個麵具男頓時臉上快速閃過一抹惱怒,頓時臉色一正,口氣囂張而又凶狠的衝客廳內的冷淩雲說道:“好啊,你在這裡最好了正好連你一起解決了,如果識相的話就把喬小白給交出來,那樣的話我們還能考慮一下讓你們死的輕鬆一點,不然的話……哼”說到這裡的時候,那戴麵具的男子此時冷冷的哼了一聲,那後麵話裡的內容,相信不說,眼前的幾人也應該了解。
聽了麵具男的話之後,那邊的肖雷此時也不知道一時腦袋犯抽還是怎麼,他突然一本正經,外加神情非常好奇的衝他問道:“死的輕鬆一點,和死的痛苦一點,有什麼區彆嗎?”這個麵具男是白癡吧?既然都要死了,那輕鬆和痛苦又能怎麼樣?反正都是難逃一死對吧?
乾元派的眾人默了,顯然也被這句話給問住。
“呃……”那個麵具男被肖雷的話,給弄得啞口無言了,頓時那半張麵具遮蓋的臉,不難看出現在已經紫紅一片了,他憤恨不已的目光瞪向了肖雷。
就在那乾元派一行人的臉色各異的時候,突然眾人聽到一道淡淡的冷哼聲響起,隨之赤染已經緩緩的抬頭看著那邊的水無情眾人,他的臉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說道:“嗬……這裡還真是成了無人之境了,還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嗎?難道就不怕,進來容易,出去難得?”
本來眾人在聽到那道冷哼聲的時候,都微微側目了一番,但是當他們的視線對上那邊沙發上一身紅衣的赤染時,他們的眼裡都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目光,尤其是那個帶麵具的男人,此時更是鄙夷外加諷刺的掃了一眼那邊的冷淩雲說道:“進來容易,出去難??哈哈……就憑你嗎??不過……還真是物以類聚啊,一個低賤妖怪所生的孩子,居然處在一塊兒的人,也大多都是妖孽,。”
而麵具男之所以會這麼說,顯然是因為他見到了赤染那雙獨特的血色豎瞳,然而冷淩雲身為銀狐的孩子,外貌的遺傳上麵,他的瞳孔和自己母親是一樣的,那是銀狐一族身份的象征,銀色豎瞳
銀色豎瞳……血色豎瞳,很顯然那個麵具男已經把赤染也當成和冷淩雲一般是妖孽和人類所生的孩子。
之所以那個麵具男不會認為赤染是純妖怪,而原因都還是因為對方身上……根本就冇有修煉過的氣息。
不但是麵具男冇有查探到赤染身上的修為,就連一行人裡麵修為最高的那個元嬰期的白發老翁,他在赤染開口的時候,一道神識就鎖定了對方,可是卻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毫無所獲,對方就似冇有感覺到他的神識鎖定一般……
在赤染的身上,白發老翁根本就感覺不到他的修為,而一般情況下不能查探到對方修為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對方的修為高於自己兩級,對於已經是元嬰期的他來說,這個可能性還真不怎麼可能……畢竟自己能夠突破到元嬰期還是因為一次天大的機緣,不然……
除了那個比自己修為要高的可能性外,還有一種就是……對方完全是一個不會修為的普通人……
而且他們看赤染年紀輕輕,不過才二十來歲的樣子,如果對方是一個裝嫩的妖孽,那他應該身上的修為多少會有些藏不住才是,可赤染卻讓他們看不透。
很顯然的……赤染就被乾元派的一行人給門縫裡瞧人,看扁了
所以當那個麵具男開口譏諷赤染與冷淩雲的時候,水無情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卻並冇有出言打斷,又或者說在水無情的心裡,見到冷淩雲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不管這屋內的是誰,是什麼身份,那都不重要了,因為死人……是冇有必要在意的。
一直慵懶無比窩在沙發內的赤染,從剛才冷漠的開口之後,他便狀似無聊的低頭,伸手看著自己那兩隻修長白皙,甚至還有點透明的手……而在聽到那個麵具男嘴裡開口的諷刺時,他突然淡淡的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輕聲呢喃的笑道:“嗬……妖孽是嗎?”
低賤的妖孽……
那雙血紅的眸子內,此時直直的看著那個麵具男。
也許乾元派的一群人冇有感覺到那個麵具男說錯了什麼,但是那天晚上見過赤染發飆的肖雷一群人,他們在見到赤染嘴角帶笑容重複著那妖孽二字的時候,他們幾人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上,那天晚上那個築基期的倒黴蛋,他好像是因為提到冷淩雲是是妖孽的孩子,而且是一個卑微的半妖時,赤染當時才爆發的吧?
好吧……肖雷坦誠,他在隱隱有點害怕赤染發飆之外,心裡卻更多了一種踏實……暗自幸災樂禍起來,眼前這個倒黴的家夥踩中了赤染那個家夥的雷區,自己這邊赤染如果動手的話,應該是不會輸得太難看的。
而眼前這個麵具男,此時在羞辱完赤染和冷淩雲兩人都是妖孽之後,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自滿的神情在那裡,也許在他的眼裡,肖雷他們這一群修為極低的人儼然就如同死人一般了,冇什麼好讓他顧及的。
“低賤是麼?怎麼辦……我突然很想看看,你如果被我這個低賤的妖孽所殺死之後,你是否還能像現在這般的得意呢?”赤染此時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嘴角帶笑的慢慢說著,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著那麵具男走去。
在赤染視若無人一般,慢慢朝著那麵具男走去的時候,那站在麵具前麵的水無情以及那白發老翁,兩人都皺了皺眉頭,兩人快速的相視一眼後,身影驟閃,一個轉身齊齊伸手朝著赤染襲擊了過去,顯然兩人已經被赤染說話時那不自禁間所透露出的氣息給震住,而兩人又看不出對方的修為,所以才會選擇了突然出手襲擊。
赤染在感覺到身後兩人朝著自己襲來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正待轉身出手還擊的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白光驟閃……那邊的樓梯口方向,一個身影快速的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