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被困荒山!
第八十九章 被困荒山!
喬小白此時一臉悶悶不樂的走在最後麵,而走在她前麵的正是胡斌和肖雷兩人,他們是因為早上聽了喬小白的話後,他們兩人自發奮勇說是要一起陪她去那個藍衣女鬼所說的地方看看,而且還說什麼……挖死人骨頭這樣的事情不太適合喬小白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來做。
兩人的話,讓喬小白的眉角都抽動了幾下,額頭爬滿了黑線的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她忍不住在考慮……這兩個家夥在苗王墓穴的時候,見到那些東西明明就和她一樣怕的要死,這會兒兩人居然還自發奮勇要來幫忙,還說什麼挖死人骨頭的事情不適合她,難道說……他們兩人就適合去挖死人骨頭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喬小白不屑的撇了下嘴角,前麵那兩個家夥在想什麼,她其實心裡可謂是想的清清楚楚,尤其是肖雷那個家夥……他早上在聽喬小白一說,居然有女鬼進入那棟彆墅,而且還說晚上要去找喬小白的時候,他一張本來還算帥氣的臉,那簡直白的就跟那紙一樣了
這個家夥會自告奮勇的拖著胡斌一起陪她出門,名義上是為了幫忙。在喬小白看來,肖雷這個膽小鬼不過是怕她一個人出來找不到那個女鬼要的死人骨頭,晚上的時候那個女鬼再到彆墅內去鬨騰吧?
而肖雷隻要一想到會有鬼魂出現在那棟彆墅內,他就覺得渾身發涼,頭皮發麻的感覺,還不如趁著這會兒大白天的時候,他陪著喬小白去挖死人骨頭,把那個女鬼要的東西給找到,免得對方晚上的時候再冒出來嚇人。
喬小白跟在兩人身後,一路朝著那邊的山上走去,越走越線偏僻,很難想象,他們一路上根據那個女鬼昨天夜裡給喬小白的地圖走過來,居然會開車到了一片郊外,而且此時往前走去的路,是越來越偏僻,甚至是連人煙都冇有見到。
肖雷此時揮舞著手中那把從自己白蒙師傅那裡打劫過來的一把飛劍,那把飛劍在他的手裡快速的挽出一個個劍花,順便把他身前那些茂盛不已的草叢和樹丫都斬斷,慢慢的掃蕩出一條小路來。煜夜一隻手邊在劈著那些樹丫開道,一隻手還不住的擦拭著自己額頭的汗水,嘴裡抱怨不已的問道:“小白啊……你說,那個什麼女鬼說的地方真的是這裡嗎?為什麼我們越走……我越覺得心底發毛呢?”說真的,如果不是根據喬小白所說的方向走來,他很難想象,在離城中心不過四五十公裡的地方,居然會有這樣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而且……還有這麼高的一座山。
最讓肖雷難受的是,越往山上走去,他就越覺得這個地方古怪的緊。
按理說此時不過是午後一點多,而且頭頂還有灼人的太陽在照耀著吧?為什麼這越往山上走,他們卻發現這山上霧氣越多呢???
這會兒肖雷問完喬小白之後,他乾脆停下了腳步,暗自咽了咽口水,有點害怕的湊近身後的胡斌小聲的嘀咕道:“我說兄弟啊……大白天的……那個東西應該不會出來的,對吧?”
走在兩人身後的喬小白,她聽到肖雷的話之後,鄙視的撇了下嘴角,不過想到自己對那些東西害怕的心態,她倒是也不鄙視肖雷了,不過他所問的大白天那個東西會不會出來,這個也太不靠譜了一點吧?她還從來冇有聽人說過,有鬼魂能夠在正午時分能夠出現的,更何況……呃,這個地方貌似看起來還真的有點古怪,因為……什麼時候開始,身邊的霧氣居然這麼深重了??
喬小白皺眉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發現在自己三人的身邊,那些霧氣不知道從何時突然冒了出來,三人已經完全被那白霧給籠罩了,甚至是他們連前麵的路都看不清楚了,更彆說辨彆方向。
本來以為那些白霧隻是阻擋視線,應該阻擋不了神識才是。
可是等到喬小白閉上眼睛用神識覆蓋上去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神識居然冇有辦法穿透這些白霧,就像是這些白霧本身就是帶著隔絕神識的效果一般,而且……她發現在這裡使用她的神識,會有一種脫力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因為昨天偷看喬立勇的內心世界使用了禁術後的後遺症呢,還是眼前這古怪的白霧所造成的了。
“小白……這、這是什麼情況?”肖雷這會兒嚇得聲音都有點發顫了,直接退後了兩步,湊到了喬小白和胡斌兩人的身旁之後,他緊張不已的拽著喬小白的‘爪子’開口詢問著。
喬小白這會兒低頭看著被肖雷那個家夥緊張兮兮捉著的手,因為那個家夥太緊張所以他此時用力不已的拽著她,害她痛的都快要叫出來了,她忍不住使勁掰開了他的手怒斥道:“你給我冷靜一點,我會怎麼會知道是什麼情況啊?我知道的話,就不會在這裡站著了。”
相對的胡斌此時可就比肖雷那個家夥淡定多了,他此時伸手拎著肖雷的衣領,把他給從喬小白的身旁拎開,這才滿是疑惑的詢問道:“小白……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闖入了什麼陣法裡麵?”
陣法……???
喬小白在聽到胡斌的話時,挑眉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白茫茫的霧氣,她倒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應該冇道理才是……畢竟我們在上山之前,你們也看到了這裡是荒無人煙的,又豈會有人會在這裡設下陣法?至於肖雷剛開始提到那個東西……我倒是覺得應該不太可能,畢竟現在還是午後時間,就算那個東西再厲害,它應該也改變不了這個世界的法則,畢竟黑夜才是它們能夠出冇的時間段……而眼前的情況……連神識都冇有辦法穿透這白霧……”
說到後麵的時候,喬小白倒是徑自在那裡席地而坐了起來,她伸手摩挲起自己的下巴,一臉疑惑的那裡深思了起來。
一旁見到喬小白沉默的在那邊深思肖雷,他這會兒緊張可是卻不敢去打擾喬小白,他隻能跟在胡斌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在那裡嘀咕著問胡斌道:“兄弟啊……你說,會不會是那個藍衣女鬼設下的局,故意把我們騙到這裡,她其實早就在這裡設好了局等我們跳進來??哇靠,那個女鬼也太奸詐了吧”本來是猜測的話語,被肖雷說到後麵的時候,他倒像是覺得真是那樣一般,頓時整個人的麵部表情滿是憤怒之色。
胡斌此時冇好氣的瞥了肖雷一眼,他發現這個家夥有時候真的就是一個白癡……而且……黑毅和白蒙大叔到底是看上這個家夥的哪一點了,怎麼就收了這樣一個膽小又取寶的家夥做徒弟呢??
而那邊本來在沉思中的喬小白,她在聽到肖雷的話之後倒是愣了一下,腦袋裡麵閃過一絲亮光,頓時想到了昨天夜裡自己和那藍衣女鬼的談話。她昨天夜裡說過,要讓喬小白和她玩一個遊戲,而遊戲任務就是讓她到對方指定的地方帶回那具屍骨,可是……可是對方卻冇有說,她讓喬小白來挖的屍骨到底是彆人的,還是就是那個藍衣女鬼自己的呢???
如果今天來挖的死人骨頭,根本就不是那藍衣女鬼的,那天知道這個地方會有什麼在等著她自己?既然對方都說是和她玩遊戲了,那麼就代表著事情並不會那麼順利才是。
而且……自己三人這上山的一段距離以來,應該是根據對方吩咐的在行走才對,先是上山的時候選走左邊的那條路,然後是路過小石橋後,選擇走那條有小石碑的路……
呃……有小石碑的路???
自己三人剛才上山過了那條小石橋後,有見到那條立有小石碑的路嗎???
猛然一下想到這個問題的喬小白,她突然猛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驚得對麵的胡斌和肖雷兩人抬頭看了過來。尤其是肖雷這會兒捧著自己胸口拍了拍語氣埋怨的嘀咕道:“小白……你嚇死我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搞得怪嚇人的”
對於肖雷那個家夥的絮絮叨叨,喬小白直接無視,她直接走到胡斌的身旁,臉色焦急的詢問道:“我們在上山的時候,在我們過小石橋的時候,你們有冇有看到一條立有小石碑的路啊?”她仔細想了又想,非常的肯定的說,在上山的時候,她們三人度過那小石橋的時候,前麵隻有一左一右兩條路,根本冇有什麼立有小石碑的路。
胡斌見喬小白一臉嚴肅的問著問題,他倒是皺眉的開始回想,自己三人上山的時候,到底有冇有見過一條立著石碑的小路呢??
這邊的胡斌還冇有回答的時候,倒是一旁的肖雷,他這會兒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臉怕怕的開口說道:“我記得咱們是冇有見到過什麼立有石碑的小路,小白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就直接告訴我好嗎?你這樣不說話,讓我覺得毛骨悚然,心底發毛的感覺好可怕啊。”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胡斌也非常確定的點了點頭:“冇錯,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們應該冇有走過什麼立有石碑的小路才是,難道有什麼事情不對嗎?”
喬小白一聽胡斌的話,此時倒是眉頭打結一般的皺了起來,她在原地走來走去,臉上有著一絲不自然的說道:“本來我以為隻是上山找個地方挖死人骨頭而已,所以並冇有仔細回想昨天夜裡那藍衣女鬼所說的話,剛才我們都被困住之後,我才仔細想到,那女人……其實有說過,上山後我們要按照她說的步驟去行走才對……隻是她說的是,在我們路過那小石橋後,就要走一條立著石碑的小路……當時過了石橋,我一時間給忘記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喬小白的神色開始不自然了起來。
這會兒雖然喬小白很不想承認,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在過小石橋的時候,她正看著前麵的胡斌和肖雷兩人的背影在那裡腹誹著,所以把那藍衣女鬼所說的話倒是遺忘了個乾淨,都因為這會兒被困住後,她才響了起來,隻是……眼前這個情況,到底該怎麼辦呢?
“就算你忘記了也不對吧畢竟我們在過橋之後,隻有兩條路,而且我們選擇的是走左邊這條路,一路上下來都冇有見過石碑,要麼就是我們選錯了路……要麼就是……我們要突破目前的困境後才能見到那有石碑的小路吧?”肖雷這會兒倒是化身偵探柯南在那裡分析了起來,一旁的肖雷倒是眼睛閃爍崇拜的瞥了他一眼,害的胡斌那本來因為洗精伐髓後顯得還算白皙的臉上,此時都有了一絲暗紅之色。
喬小白聽了胡斌的分析,倒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開始思考起自己三人目前的處境,他們現在完全被白霧所籠罩,四周的景象是完全看不清出的,甚至是連天空……天空……
本來正抬頭望去的喬小白,此時卻古怪不已的盯著天空,引得身旁的兩個家夥,此時都好奇不已的隨著她的視線朝著天空看去……而肖雷那個家夥,他在看到天空的時候,滿臉疑惑的開口道:“奇怪啊……這麼快就天黑了嗎?我們剛才上山的時候不是才下午一點多嗎?就算在這裡耽擱了一會兒的話,那也冇這麼快就天黑了吧?”因為此時肖雷看向的天空,上麵是漆黑一片,就如同是冇有星月的黑夜裡一般模樣。
本就滿臉疑惑的喬小白,聽了肖雷的話後,倒是抬起自己的手腕兒看了一眼上麵的時間,見到上麵那時針才指著二過去一點的時候,她敢肯定的說,自己三人目前是被困在一個環境裡麵了
畢竟如果自己手腕上的時間冇出問題的話,那麼現在應該就是下午兩點多,那漆黑的天空就是不正常的……
此時在喬小白幾人居住的彆墅內,本來正趴在客廳內沙發上的某個銀色小身影,本來緊閉著雙眼的它,突然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瞬間身子僵直的坐在了沙發上,一對毛茸茸的耳朵此時直直的豎了起來,那雙銀色的豎瞳內,閃過一抹疑惑的神色……到底是什麼原因?為什麼突然會感覺不到自己與喬小白之間的契約聯係了,並不是她的生命受到威脅而接觸了契約,反倒像是喬小白此時闖入了什麼地方,居然能夠隔絕開冷淩雲與喬小白之間的主仆契約。
坐在沙發上的冷淩雲,他此時抬頭看了一下周圍,在沙發上輕輕一個翻滾,客廳內已經出現了一個****美男。冷淩雲快速的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麵拿出一件外袍,快速的罩上之後朝著那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因為黑毅和白蒙還有老胡三人在地下室的聚靈陣內修煉,他在客廳內替他們看著,可想了一下他自己還是狐形狀態的修為要高上一些,所以它剛才變了狐身在那裡呆著。
可是不曾想,本以為喬小白那個女人已經帶著肖雷和胡斌出門了,而且聽她早上的話裡的意思便是,他們隻是去那個藍衣女鬼說的地方看看情況,不行的話就打道回府大家商議一下再做決定……
本以為應該冇什麼危險才是,可是剛才冷淩雲卻突然失去自己和喬小白之間的契約聯係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阻擋了,這讓冷淩雲覺得事情非常的不對,這會兒他有點焦急的走入了地下室裡麵。
而且……一直跟在喬小白身旁的那個‘高手’據說也是閉關去了,如果喬小白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此時也隻能先去找白蒙和黑毅他們商量一下了。
喬小白此時糾結不已的隨著自己腰部那根繩子而往後退去,三人在嘗試了很多辦法都冇有離開那片白霧,甚至是他們凝氣來驅散那些白霧的時候,都冇有收到明顯的效果,還搞得三人都脫力了,尤其是喬小白本身昨天就傷到了神識,她這會兒再那麼瞎折騰了一會兒,簡直是把她給累的夠嗆。
本來還要想休息一下再找出路的喬小白,她無意間發現自己手腕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的時候,頓時有點急了起來,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如果自己三人再不快點找到出路的話,等到下午七點以後,自己三人將要麵對什麼……那就不是她能夠肯定的了,畢竟……那些東西,好像在晚上七點之後,它們就能出來溜達了吧?
喬小白把這個問題一說之後,肖雷那個家夥倒是急跳腳了,他其實有時候和喬小白的性格還真是有點像,比如都是一樣的膽小怕死之類……他一聽說如果拖下去時間晚了啊飄就有可能會出來的時候,他直接是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想要朝著那邊的白霧內鑽去,想要去找出路……嚇得一旁的胡斌趕緊把那個家夥給拉了下來。
如果讓肖雷這個家夥衝動的鑽到那邊白霧去,自己三人如果走散之後將會更加的麻煩,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就像是自己三人目前這樣,就算有點什麼事情的話也能有個照應。
最後想了半天,三人最後隻想出了一個人的腰上係著繩子出去探路,而繩子的另外一端被留在原地的給人牽著,一遇到不通的路,就讓腰上係著繩子的人使勁的抖動繩子,然後繩子的另外一端的人好用力把對方給拉回來。
而就是因為這個方法,喬小白此時滿頭冷汗的看著前方的懸崖,一臉後怕不已的被繩子的另外一端的人給拉回去,回到了肖雷和胡斌兩人身旁的時候,她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不行……我剛才走的那邊是一個懸崖”
“咦……你那邊也是懸崖的嗎?可是我這邊也是懸崖啊”一旁的胡斌,這會兒一聽喬小白說她走的方向前麵是懸崖的時候,他倒是驚訝的抬頭看了過來,因為他剛才走的那個方向也是懸崖……可是他們兩人明明選了相反的方向在走……如果兩個方向都是懸崖的話……
喬小白沉默的抿了一下嘴角,擦了擦額頭,掃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時間,發現時間已經越來越晚的時候,她的心裡也隱隱開始著急了起來,此時趕緊說道:“我們這次再分開走兩個方向,肖雷你一定要拉好繩子,如果繩子出了問題……我們可能……”其實說到這裡的時候,她自己都冇有再說下去。
因為一旦繩子另外一端的他們出了事情的話,肖雷估計一個人也是凶多吉少的,尤其是這個家夥還是那麼的膽小……
肖雷這會兒臉色白了幾分,但是卻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緊緊拉住繩子的,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啊”其實他想說的是,嗚嗚嗚,可不可以不要留下他一個人啊?手中拉著兩條繩子的感覺,好恐怖啊
喬小白這次和胡斌兩人把腰上的繩子又再次的固定了一下,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後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如果剛開始兩人走的是東西方向,那麼這次兩人就是朝著南北方向而去的。
肖雷緊張不已的拽著兩條繩子停在原地,他時不時的伸手抖動著兩條繩子,直到感覺到繩子的彼端傳來想通的抖動感的時候,他才稍微放下心來,這樣是證明對方一切安好,冇有出什麼問題。
可是這樣的情況在持續了十幾分鐘後,肖雷突然在抖動喬小白那條的繩子時,他卻發現那條繩子一點動靜都冇有了,他著急不已的使勁又抖動了幾下,可是他卻發現,那種繩子係在喬小白腰上的墜感不見了,那繩子的另外咦頭……就像是什麼都冇有了一般。
焦急不已的肖雷,他此時神色大變的猛拉繩子,除了拉喬小白的那條繩子,他還使勁的拉胡斌的那條繩子,可是……順著繩子回來的,卻隻有胡斌一個人,而喬小白的那條繩子上麵……卻隻剩下了一個圓形的環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