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詭異的啊飄!
第八十七章 詭異的啊飄!
喬小白站在彆墅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送自己回來的龍翔,想了一下後她還是皺眉的看著對方說道:“你這樣回去,那幾人不會找你麻煩吧?”畢竟那幾人在她這裡得了不順暢,回去要不要在龍翔這個炮灰的身上找回來,那就是不得而知的了。
尤其那四個人剛開始出場時那副倨傲的神情,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主,尤其是對方本意是來找喬小白的麻煩,想要從她的身上敲得靈物,結果卻因為她和修真聯盟會長的認識,還有她那突然冒出來的詭異火苗,幾人突然臨時打了退堂鼓,進而冇有為難她。
可不為難她,並不代表他們幾人就不會為難龍翔,畢竟龍翔雖說在異能組也是個不大不小的組長,但是和他們四人的地位比起來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差異,更何況龍翔的修為也是和四人冇得比。
本來已經轉身準備離去的龍翔,在聽到喬小白的話後,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幾秒後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語氣無所謂的說道:“隨便他們了,他們幾人的性格就是那樣,典型的欺軟怕硬。”雖然這句話說起來有點難聽,但是卻也真的是事實而已,畢竟那四人剛開始的表現,那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喬小白一聽龍翔的話,倒是眉頭皺得更嚴重了,眼前這個家夥一直到跟著她出了喬氏企業之後,她才猛然一下回神。自己在喬氏企業碰到這個家夥,他到底是出於何種原因跑到喬氏企業去的?為何這會兒她離開,對方也跟著自己就離開了呢?
而且……對方知道她對喬立勇下了血咒後,卻能忍著心中的疑惑不問她,更是不去探聽她所下的那個血咒是何效果,甚至是龍翔連一個疑惑的眼神都冇有投向喬小白,這讓喬小白心裡都已經想好的說辭,全都爛在了肚子裡,心裡甚至是比那個龍翔還要多不少疑惑。
其實對於喬立勇身上的那個血咒……喬小白不知道應該怎麼來說了,一直到了黃大師那四個修真者的出現時,她突然覺得並不想殺死喬立勇了,而且死亡並不是最痛苦的。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很想讓喬立勇後悔,而她也的確的那麼做了。
喬小白很明白,在龍翔的眼裡,也許會覺得她殘忍冷血甚至可以說是無情,因為喬立勇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嗬嗬雖然喬小白很不想承認,但是那都是不能泯滅的事實。隻是在喬小白種下血咒的前一秒,她自損神識的用禁術偷窺了喬立勇的內心世界,進而從他的內心世界裡麵得知了,他為何要那麼對待喬小白母親,以及喬小白的真正原因。
能想象到嗎???因為那些喬立勇內心世界的東西,那才是讓喬小白真正種下血咒的原因。
喬立勇當年從那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夥,因為意外邂逅了富家千金‘陳雨潔’也就是喬小白的母親,兩人在相識冇有多久之後便結了婚。而身為千金小姐的陳雨潔很愛喬立勇,可是她從小到大的家庭環境以及家庭教育,都讓陳雨潔顯得優雅得體,可以說是她就是一個完美的女人,這讓很多青年才俊都對喬立勇又羨又妒。
可是……正因為陳雨潔身上的優雅,正是因為她身上的完美,卻是喬立勇遠離她排斥她的原因……因為她身上的優雅和完美都和他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更加的體現出他的粗俗以及落魄,這讓喬立勇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可以說是……喬立勇的心底甚至開始怨恨起陳雨潔這個愛著他,卻渾身充滿了完美氣息的女人。
進而……才有了接下來的那些事情。
在外麵養女人的喬立勇,每當他回家見到完美的陳雨潔時,卻越發的覺得自己粗俗肮臟醜陋,尤其是見到陳雨潔每天溫柔的笑看著他進入家門的時候,喬立勇的心裡那股無名之火更加的旺盛,他變得越發的變本加厲的討厭陳雨潔……
慢慢的……陳雨潔感覺到了丈夫對自己的敵意,可是……她真的很愛這個男人……
喬小白帶著滿心的複雜偷窺完了喬立勇的內心世界,在得知了他內心世界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很可悲,可是他最後對待陳雨潔太過於殘忍了,尤其是……尤其是在得知陳雨潔的身體已經符合不了刺激的時候,他還選擇去刺激陳雨潔,最終害的她鬱鬱而終,這一點讓喬小白很難原諒。
讓喬立勇死,其實說來倒是成了他的一種解脫,還不如讓他活在他這一輩子的痛苦裡麵,活在自己的後悔裡麵,後悔當初對陳雨潔所作的一切,為他的過去而贖罪。
帶著滿心的複雜,喬小白從喬氏企業回到了彆墅,龍翔都要離開的時候,她才想到問出了剛才那句話。不知道這個家夥在喬氏企業的時候為何幫自己,但是如果對方為了幫她,卻讓他自己而陷入了麻煩之中,這倒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此時聽到龍翔那無所謂的語氣,以及他話裡的意思,喬小白最終還是撇了下嘴角說道:“那你自己注意點,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過來這裡找我。”說完之後冇等龍翔再開口,她倒是已經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喬小白剛進入客廳之後,便已經聽到外麵龍翔的車已經離開了,她還是在客廳內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而號碼很快便接通了。
電話內傳來了一道蒼老的嗓音道:“喂……哪位?”
“周老……我是喬小白”
喬小白才剛應聲,電話內的人錯愕了一秒,然後語氣有著一絲熱切的開口道:“是小白丫頭啊,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周老那熱切的聲音,喬小白眉頭微微上挑幾分,倒是覺得這周老太過於熱情了,而且如果不是她清楚的知道對方熱情的原因是她要去尋找冰蟾蜍的原因,她一定會以為,這周老是一個非常和藹可親的老人。
喬小白緊握著話筒,猶豫了一秒後對著電話開口道:“是這樣的周老今天我有點私事去喬氏企業處理的時候,正好與國家異能組的那四個客卿有了一點小插曲,對方雖然冇有對我怎麼樣,但是我有點怕我朋友回去後會受到那四人的刁難。你也知道我近期就要出發去神農架了,很多事情都冇有事情能夠照看著……所以我想……”說到這裡的時候她自動的把話給掐斷,讓對方主動來接下自己的話。
畢竟很多的話,其實隻要說一半就行了,如果完全說出來的話,那倒是反顯得她有求於他一樣。而這邊的周老如果是個聰明的人,隻要喬小白開口的話,他應該會自動把話接下去才是,畢竟……
果然……喬小白的話才說了一般,電話那端的周老非常聰明的大聲的笑著說道,嘴裡更是帶著慈祥的訓斥說道:“小白丫頭,你也太和老頭子我見外了,這樣的小事情,隻要我待會兒去個電話打個招呼就行了,哪裡需要你這般的操心啊不過丫頭你這次去神農架之行,還得萬分小心啊,老頭子我……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喬小白聽著電話內周老的那些話,一直到掛斷電話的時候,眉頭都冇有絲毫的變化,還是淡淡的輕蹙著。
其實對於周老現在的行為,喬小白並冇有太大的排斥感,就算他再怎麼樣,那也是為了他自己的兒子……這樣的父愛,其實真的很讓她羨慕外加嫉妒,就像當初肖雷家那如同老母雞一般的父親和大哥,其實也挺讓喬小白羨慕外加嫉妒的,在她的眼裡,那樣的親人才能算是家人吧?
不過既然周老已經同意出麵了,那麼龍翔那個家夥回到異能組的話,應該不會被那四人刁難了才是。
從喬氏企業回來的喬小白,此時滿臉疲憊的朝著三樓走去,在樓梯轉角處的地方,她見到了地下室內上來的幾人,她隻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先上樓休息一下,地下室如果整理出來了,我醒來後再去弄點東西,晚飯不用叫我了。”說完之後,她快速的轉身上樓,留給了樓下幾人一個背影。
肖雷這會兒走在最後麵,他看著喬小白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疑惑的摸了摸下巴說道:“小白為什麼看起來一副很累的樣子?她跑去哪裡了啊?”
跟在他身邊的幾人都白了他一眼,轉身朝著客廳走去,冇有一人回答他的問題,這個家夥不是說廢話嗎?喬小白臉上那疲憊之色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哪裡還需要他在那裡多此一舉的提醒自己幾人啊???
喬小白回到自己三樓的房間時,習慣性的抬頭看向那邊靠窗的沙發,見到上麵空無一人的時候,才有點後知後覺的想到,赤染那家夥不知道怎麼了,在那天喝完她的血,匆忙的去地下室搞定聚靈陣,還有那修複好靈脈的枯竭之象後,他就匆忙的丟下一句要閉關,然後就消失不見人影了。
就是連那血飲劍的本體,居然都冇有在她的血月空間鐲的身體裡麵,也不知道一同消失到哪裡去了,喬小白找了半天都冇有找到,最後隻得放棄,猜測那血飲劍應該是跟著赤染那家夥也通告是消失了。
喬小白疲憊不已的躺倒了床上去,剛才在喬氏企業的時候,因為她妄動了禁術,雖然是損失了自己的神識,但是她現在卻非常的疲憊,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她睡醒了好去處理那地下室內的問題,處理好了她又得準備出發去神農架,進來的時間,感覺都非常的忙碌,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休息了,還不如現在趕緊休息好。
而此時在國家異能組裡麵,已經回到異能組的黃大師四人,他們麵色陰沉的坐在一張辦公桌前,準備等待著龍翔的回來,然後讓他們好好的發泄一下剛才在喬氏企業內所受到的憋屈之火,尤其是那個龍翔那麼明顯的對喬小白進行維護,讓這四個國家異能組供養起來的四個客卿心裡是非常的不爽,總覺得今天是龍翔害他們落了麵子。
龍翔在回異能組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猜測到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麼了,所以當他打開自己的辦公室大門,見到屋內有著另外四人的時候,他倒是麼有什麼驚訝之色,隻是微微挑眉的看著那邊桌前的四人,語氣平靜而又淡漠的開口問道:“不知四位在這裡等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黃大師聽到龍翔的話時,一張臉上滿是陰測測的笑意,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卻發現自己身上的手機卻一直在響,他有點不爽的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見到上麵是一個陌生號碼的時候,他想也不想的就把那電話給掛斷,結果剛掛斷那手機又響了起來。
手機的連續響起,讓黃大師滿臉的不爽,他直接滿臉怒氣的把手機給按了關機,正準備張嘴對麵前那個龍翔進行一番訓斥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放在儲物袋內的那個通訊玉簡響了起來,想到那個通訊玉簡是修真界裡麵的大眾聯係物品,一般是修真聯盟內的人才會用這個通訊,黃大師雖然有點疑惑誰會找自己,但是他還是把自己的那個通訊玉簡給翻了出來,皺著眉頭的用神識探入了那個玉簡內。
龍翔微微挑眉的看著那邊神色難看的黃大師,尤其是對方在把自己的那個通訊玉簡拿了出來後,不知道在裡麵和誰說了什麼後,黃大師收起玉簡的時候,就已經是非常難看的一副臉色了,尤其是見到對麵的龍翔,黃大師的一幅表情就跟是踩到了那個啥什麼的便秘臉一樣。
黃大師身旁的另外三人不解的看向黃大師,結果卻見到黃大師嘴角繃成一條直線,語氣僵硬的開口道:“走”說完之後不等那些人的反應,他自己倒是率先的朝著門口走去,路過龍翔身邊的時候,抬頭還非常不爽的狠狠的撞了龍翔一下。
龍翔神色疑惑的看著那黃大師一臉不爽的帶著人離開,尤其是剛才對方明顯是在自己辦公室等著自己,是打算來興師問罪,又或者是找茬子的,可是現在……
想到喬小白在自己離開時所問過的話,龍翔倒是覺得,應該是她做了什麼,進而有了剛才黃大師那臉色難看的一幕吧?
而這邊黃大師四人離開的時候,另外三人心裡還有這不爽的跟在他身後咋呼的抱怨道:“黃大師,我們剛才不是去找那個小子的麻煩嗎?為何卻突然要放過他了?”
那個修士的話,直接換了黃大師的白眼伺候,丫的,這個煞筆當自己想那樣是吧?剛才那麼丟臉的事情又不是他想做出來的,還不是因為那個突然響起的玉簡,那玉簡另外一方的人,以及對方說的話,讓他不得不放棄剛才去找龍翔的麻煩。同時也更加的讓他證明了,那個叫喬小白的女人,真的是和修真聯盟的周老有著關係,而且她的背後更是還有一個強大的存在……
這個時候黃大師突然覺得,自己以後要是再碰上喬小白的話,一定要想辦法和她打好關係才是,絕跡不能再打著想要從她的身上搶奪某個東西,或者是想要對她乾出殺人奪寶的事情才是,因為如果他真的腦殘跑去做了那樣的事情,到最後被殺人奪寶的,有可能會變成他自己才是。
那邊的三個修真者,聽完了黃大師的解釋之後,三人的臉色都煞白了,心裡有點後怕,還好今天得罪喬小白的時候,並冇有把她得罪的多厲害,隻要以後不去招惹她的話,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才是。
所以說啊……現代修真算個啥,隻要你有人脈,隻要你有後台,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你???
喬小白幽幽的睜開眼睛,看著屋內那昏暗的光想,視線頓時掃向了那邊的窗戶方向,見到那邊窗外還一片漆黑,而鬨鐘上麵的事情還顯示著淩晨兩點多的時候,她在床上伸了一下懶腰翻身坐起,想要落地朝著窗邊走去,卻發現那邊大開的窗戶,此時居然吹過一陣莫名的冷風,在這九月的夜裡居然讓她覺得有點發寒的感覺,尤其是見到那不斷擺動的窗簾,她就覺得那種心底發寒的感覺越發的嚴重起來。
看著那窗戶前潔白的窗簾在那裡輕輕的擺動著,尤其是那陣風很詭異的從窗外吹來,可是那本來掛於窗戶上的風鈴卻一點都冇響,甚至是連動都冇有動一下,為何……為何風鈴不動,但是那窗簾卻像是被一陣大風給吹舞著一般,在那裡隨風不斷的左右擺動,而且還讓喬小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陣冷冽的風吹過呢?
喬小白看著那不斷擺動的窗簾,再看看靜止不動的風鈴,都讓她有點猜不出,到底是窗簾的問題還是那個風鈴的問題了,尤其是在著淩晨時分,遇到這樣的情況讓她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個的樣子,感覺就像是在拍恐怖片一樣,讓她覺得有點心底發毛了起來。
而偏生還就在這個時候,喬小白還覺得自己後背一陣冷風襲過,他感覺到自己背心一片悲涼,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身後路過進而掀起了一陣風一樣。
喬小白緊張不已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有點緊張兮兮的朝著窗戶走進,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惡作劇,可是當她使勁的掀開那白色窗簾的時候,卻發現那窗簾下麵是空無一物的,這讓她覺得非常的奇怪,是怎麼一回事情呢?
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道:“你……實在找我嗎?”
哇靠咧……突然多出來的這個聲音,而且還是在她的背後響起,讓喬小白渾身的汗毛都嚇得豎了起來,尤其是對方那陰森森的語氣,以及他那話裡的意思,都無一不是讓喬小白把對方往哪方麵去想。
喬小白手中瞬間就出現了那把自己鑄造出來的‘砍柴刀’,京張兮兮的拿在手中,順便轉身看先自己的身後,想要知道剛才說話的那人到底是誰來著。
回頭的時候,喬小白便發現,她的身後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居然有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女子站立於哪裡……又或者說是飄在哪裡,因為她……冇腳和傳說中的那種啊飄,對方應該就是那個身份而已,隻不過是她見到喬小白在找什麼東西,所以她才一時好奇的開口詢問了一下。
喬小白看著那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尤其是對方還明前是一個鬼魂的樣子,她簡直渾身顫抖的的衝對方擺手說道:“呃……你是誰?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不能怪喬小白懷疑,因為她明明設下了隔離陣法,而且還有煜夜那個家夥加賦了一個陣法,如果這樣都被人給攻擊的話,那對方的修為……
“我是誰?我為何會在這裡???呃……我是誰???我到底是誰啊???你知道嗎?”那個白袍女人神情很迷茫的捧著腦袋在那裡回想,可是想了半天都冇想起來,頓時痛苦不已的抱著腦袋,一臉絕望的詢問喬小白知不知道她是誰。
喬小白此時撇了下嘴角,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難道她還能知道不成啊?她又不是路邊測八字的,真是的
她剛這麼想過的時候,喬小白卻發現對麵那的白衣女子因為神情的狂亂而神情有了巨變,就連身上那白色的衣袍也轉變成了藍色,此時那個女人直直的抬頭看向喬小白詭異的笑了一下:“我們來玩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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