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令人仰望的存在
第七十三章 令人仰望的存在
喬小白在和赤染那家夥抗議無果之後,最終還是聽了他的話,乖乖按照他教給自己的辦法,滿心懷疑而且帶著絲絲謹慎的開始修煉,而定顏丹的藥材藥田裡麵有。既然赤染那個家夥非得監督著她修煉,那整理藥材的事情,就讓赤染那個家夥去忙好了,等到她修煉完畢之後直接進行煉丹。
當時赤染一張絕美的臉上,因為喬小白那理直氣壯的語氣而黑了幾分,不過最終他隻是淩厲的瞪了她兩眼,然後沉默的轉身走出了竹屋。而喬小白跳到那邊竹屋的窗前,看著一身散發著攝人冷氣的赤染慢慢的朝著藥田‘走’去,在他彎腰開始搜尋藥材的時候,她才竊笑的回到那邊蒲團上閉目而坐,專心的開始自己的修煉。
喬小白剛閉上眼開始修煉的時候,馬上就發現了問題。她坐在這蒲團上修行的時候,瞬間感覺到這蒲團下有一股充沛的靈氣瞬間朝著她湧來,讓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引導那洶湧而來的靈氣朝著自己的丹田內慢慢彙聚而去,平時自己在空間竹屋的床上修煉時,並冇有這麼強烈的靈氣吧?為何現在……
想到赤染那個家夥叮囑她修煉的時候要用著蒲團的原因,喬小白有點懷疑,也許是赤染那個妖孽動了什麼手腳才是,不然好好的靈氣聚合速度變得這般快,而且就像是根本不需要她去吸收那些靈氣,而是那些靈氣自動的朝著她奔湧而來,這個感覺……感覺有點像是在師傅陣法內提到過的聚靈陣,隻是上麵所記載的那個聚靈陣是初級陣法,而且應該冇有這麼誇張的效果……但是她目前所感受到的情形,倒是和那聚靈陣所用後的情形是大同小異的。
喬小白按照剛才赤染那家夥教給自己的訣竅,在那些靈氣都彙聚在自己的丹田之後,她再控製著丹田內的靈氣,慢慢的拉著那本來凝聚成一團的靈氣,由圓形的球體慢慢的拉扯成條狀,在慢慢的帶動那條狀的靈氣,慢慢的引導著它圍成一個圈,再在中間畫上一條波紋隔開,遠遠看去,喬小白此時所塑造出來的圖形,居然就如同那少了兩儀的太極……而伴隨著後麵再次湧入喬小白身體內的靈氣,此時卻劃分為兩股,兩股靈氣在那太極的外側輕輕的盤旋,最後再凝聚成兩粒很小的靈氣,最終停在了那太極內的兩旁,進而生成了兩儀。
一直在完成這個公式之後,喬小白卻驚喜的發現,那些本來洶湧的朝著她奔赴而來的靈氣,一直在她塑造完丹田內的那個太極之後,此時那些靈氣根本不需要她的引導,進而卻能自動朝著丹田處用去,而且還能夠自動的吸收,再由那太極吸收轉換到那兩儀上。
看著那慢慢盤旋著的太極,再看著太極內那兩個小小的靈氣球,也就是她丹田內那太極的兩儀,它們不斷的吸收靈氣,卻感覺一點都冇有變大,隻是給她一種那些靈氣慢慢的凝聚在裡麵,進而儲藏起來的感覺?是錯覺麼,不然這樣的話怎麼能夠快速修煉呢?赤染那個家夥不是說希望她快速的修煉嗎,這樣……
而此時在竹屋外藥田內的紅色身影,當他見到空間內那些磅礴的靈氣不斷的朝著竹屋內湧去,而當那些湧入竹屋內的靈氣不能被完全吸收,甚至還觴x蕉嗟氖焙潁拿紀方艚糝辶似鵠矗歉霰顆爍貌換崦揮邪湊兆約核檔姆椒ㄈプ靄桑咳綣悄茄幕埃墒腔岜槐宥齙哪?br />
就當那紅色身影見到那邊竹屋內都已經靈氣完全掩蓋的時候,那紅色身影已經忍不住的動了一下步伐,想要去幫那個笨女人疏導一下自身靈氣的時候,他卻發現那邊本來籠罩竹屋的靈氣已經非常有規律的消失,而這邊空間內的其它靈氣,又開始慢慢朝著竹屋彙聚而去的時候,他才鬆開了緊皺的眉頭,臉上露出一抹鬆了一口氣的神色。
還好這女人冇有真的爆體而亡,如果真被她爆體而亡了,和她巨型了血跡的血飲勢必會受到致命的損傷,而寄身於飛劍內的他,自然也是難逃損傷的。
赤染側頭看著那邊已經淡淡散去靈氣,朦朧顯現出來的竹屋,轉而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藥田和手中的藥材,發現十四種藥材已經采夠的時候,他撇了下嘴角,慢慢的離開藥田把藥材放回了竹屋的桌上,看著那邊臥室方向,估摸著喬小白一定時間內還不會醒過來,他一個閃身離開了空間,去了她的房間裡麵。
剛出空間的赤染,瞬間便發現了喬小白給她的房間布下了隔離陣法,閉眼感受了一下那隔離陣的強度,赤染的臉上露出一抹鬱結的神色,甚至是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意味,她這麼點能力的隔離陣有什麼用?用來隔離阿貓阿狗外加小老鼠嗎?
在鄙視過喬小白布下的那個隔離陣之後,赤染的眼裡難掩鄙視的重新掐了一段手訣,順便在自己的指尖擠出一滴鮮血凝聚成陣心,從而另一道隔離陣產生在了喬小白那拙劣的隔離陣內層。
其實喬小白剛才布下的那個隔離陣並冇有赤染所說的那麼不中用,她那隔離陣法的手訣甚至還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
但是因為那陣法的強弱是根據自身修為來判定的,喬小白她本身的實力階段較弱,所以布下來的隔離陣相對的水分就大了很多,隻要修為比她高上很多的人,那是完全能夠察覺到這個隔離陣,而且還是完全能夠毀掉她這個隔離陣的。
如果想要隔離一點普通人,或者是築基期以下的修真者,那其實是不成問題的,至少門外的某隻銀狐就被隔離在外麵撓了半天的門,這會兒正氣的在外麵的地板上滾來滾去,一肚子的怨氣來著。
正當那銀色的身影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那邊傳來了一陣開門聲,本以為是那個女人出來了,它猛的一下翻身從地板上坐起抬頭看去。
結果在抬頭間才發現,那邊打開的房門內走出了一個赤足的紅衣少年,漆黑亮澤的青絲長長的披散在身後更是墜到了身後的地板上,一身紅色的長袍鬆散的穿於身上,那微微常開的領口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少年消瘦的鎖骨,看那少年的年齡大概有十一二歲。
看到那個突然出來的身影,地板上的某狐此時渾身戒備的看著的對方。
並不能說它太過於反應誇張,隻有它知道,自己現在的反應真的一點都不誇張。因為麵前那少年,他除了有一頭墜地的長發外,那張絕美無比的臉上居然還有著一雙妖異無比的血色豎瞳,那雙豎瞳和它銀色的豎瞳比起來,那更是顯得有妖異的魅惑之氣,也難怪它此時緊繃身子立於地板上,渾身銀色的毛發都豎了起來,四肢的利爪也漸漸的伸了出來,甚至是在那地板上,留下了幾道顯眼的抓痕。
那紅色的身影緩緩走來,冇錯真的是走出來,而不是飄出來,如果喬小白此時見到的話,一定會深深的感歎一句,這個家夥終於不是飄著移動了,整天看著他飄來飄去就跟活見鬼了一般。
此時赤染緩緩的從門內走出,在見到那邊地板上渾身戒備的銀色身影時,他蹙著眉宇睨著地麵的它,神態冷峻,冷漠的微啟薄唇開口道:“想留在這裡,就得先管好你的爪子,如果生出彆的想法……我不介意在那些尋你的人到來之前,先毀了你”在說到後麵那句話的時候,赤染那精致絕倫的臉上漾起一抹森冷的笑靨,那雙妖魅的血瞳內全是嗜血的殺戮之氣。
在這一刻,地上本來渾身戒備站立的銀色身影,猛然一下被那鋪天蓋地直麵而來威壓給壓迫在地,彆說是生出反抗之心,就是連轉動一下眼珠子的可能性那都不可能。感覺到那恐怖的威壓,此時地麵銀狐的心裡升起一抹驚懼的神色,這個少年……少年這一刻身上的氣勢與威壓,無疑不是表露出對方那無上的能力,以及他那隨手之間就能毀了自己的能力。
見那邊的銀色身影無力的趴在地板上,赤染淡淡的瞥了一眼,轉而慢慢的從它身旁走過朝著樓下的方向而去。
一直在赤染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時候,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才隨之消散,而地上某隻銀狐此時卻已經氣喘籲籲的肚子朝天的猛在那裡喘息著,想到剛才那血色豎瞳的少年,它就覺得心驚不已,這一刻它一點都不懷疑對方能夠清楚自己身上的狀況,不然他不會那麼說出那些話來……
隻是……在現在這靈氣匱乏的地球,還能有這般逆天的人物存在嗎??本以為這個地方就隻有喬小白和中午見過的那幾個修真而已,冇想到這會兒居然冒出了一個這麼妖孽的存在,自己留在這裡到底是對是錯呢???還好剛才對方並冇有立刻就對他動手,不然自己恐怕是連還手之力都冇有吧?
可是……如果有這般強大的存在,自己留在這裡應該就不用擔心那些人追來了吧?
而這邊的赤染慢慢的從樓上走下去的時候,客廳裡麵的老胡正準備和黑白兩位大叔告彆離開,而胡斌這會兒也正準備起身出去送自己的父親,一群人正好見到那邊從樓梯口走下的紅色身影,幾人在見到對方那明顯增高的身影,以及已經褪去了那七八歲幼童的稚嫩,變身成為了十一二歲的絕美少年的時候,大家都怔怔的愣在了那裡。
從對方那張明顯冇有太大變化的融化可以明確的肯定,眼前這個絕美少年便是喬小白那把飛劍血飲的劍靈赤染了,隻是為何那天在苗王墓穴的時候見到他都是七八歲的幼童模樣,此時一見他居然變成了十一二歲的絕美少年呢?
此時肖雷長大嘴看著那張絕美的臉上帶慵懶神色,緩緩的從樓梯口走來,尤其是見到對方那一頭青絲墜地的托在身後的地麵上時,他不太確定的開口詢問道:“赤染前輩?”
赤染踱步走到客廳裡的沙發上慵懶的靠了下去,直接無視掉一旁眾人瞪大眼睛的吃驚摸樣,轉而回頭看向那邊的肖雷應道:“嗯?還有那個鐵瓶裝的酒嗎?”
鐵瓶裝的酒?那是什麼東東?
本來一臉茫然的肖雷,突然視線落在那邊茶幾上一瓶剛才自己口渴還冇喝完的一罐可樂上麵,頓時反應過來,赤染所謂鐵瓶裝的酒,應該是自己一行人在苗王墓穴裡麵所喝的罐裝啤酒,他這會兒趕緊點頭應道:“有……你要冰過的嗎?”
“嗯?冰過的?”赤染那張俊美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的神情,顯然對於這個酒冰不冰不太了解情況。
一旁胡斌見赤染的神情,他這會兒也不慌著去送自己父親離開了,因為此時他父親要邁出去的腳步都已經收回來了,所以他此時轉身衝赤染解釋道:“前輩……啤酒冰過的適合天氣熱的時候喝,嗯,比如就是現在……冰過的會顯得更加好喝一些。”
顯然赤染對那冰啤酒很感興趣,他轉而神色認真的看著肖雷點頭說道:“好吧……我要冰過的”
肖雷領命後乖乖朝著冰箱的方向走去,而客廳裡麵的幾人這會兒都從門口再度回到了沙發附近,就是冇有一人敢落座,全都在那裡恭敬的站著,赤染抬頭看向剛才肖雷去拿酒離開的方向,見到幾人都站在那裡,而且……擋著他的視線了,他眉頭輕蹙的瞥了幾人一眼,冷漠的輕啟薄唇開口道:“坐下吧,不用太過拘謹。”
聽到赤染發話了以後,客廳內的幾人才敢坐下來,其實也不能怪他們這般拘謹。本來在苗王墓穴的時候,他們幾人和赤染也接觸了幾天,其實當時大家和他也比較熟悉了,所以自然而然冇了最初的那種懼怕的心理。可是今天再度見到赤染的時候,他的外貌變化是一個其次,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上多了一種讓人仰望的氣息,讓他們幾人都不敢造次,更是生出了一些恭敬來。
正好這個時候肖雷去拿啤酒回來了,不過他這會兒的樣子有點狼狽就是了,手裡抱著大大的一個紙箱,紙箱上麵還放著幾罐啤酒,他滿頭是汗的快速走了過來在赤染麵前停下說著:“前輩……啤酒全部在這裡了,這外麵是冰過的,箱子裡的是冇有冰過的。”本來剛才去拿啤酒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赤染冇跟他說要多少啤酒,那他應該拿多少過來啊??
想了一下,他還是決定把所有的啤酒都拿過來,這才出現了他狼狽的一幕。
本來慵懶靠在沙發上的赤染,見到肖雷搬來的啤酒時,那血色的眸子裡麵閃過一絲光芒,一雙白皙到有幾分透明的手伸了過去拿起一罐,感覺到手下那片冰涼的觸感時,那俊秀的眉頭微微上挑,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是冰係法術冷卻過的嗎?”
呃……冰係法術?
客廳內的另外幾人麵麵相窺,放在冰箱裡麵算是冰係法術嗎?
對於赤染的問題,幾人想了一下後,還是由白大叔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呃……前輩,這個是放在一種‘冰箱’裡麵,那個冰箱隻要通上電便會保持一定的溫度……進而……”肖雷此時可謂是亂七八糟的瞎解釋一通,他真的不知道應該跟一個和世界脫軌的人解釋冰箱,然後再解釋電是什麼東西,再然後牽扯出來的一係列的蝴蝶關係,越說到後麵就越亂,聽得對麵的赤染眉頭都淡淡的皺了起來。
還好是肖雷身旁的胡斌發現了赤染皺眉的樣子,暗自扯了扯他的衣服,肖雷這才一頭汗水的住了口,滿臉不知所措的盯著赤染那緊皺眉頭的臉。
赤染皺眉的看向肖雷,半響後他把手中冰涼的啤酒放回那個紙箱上麵,在肖雷緊張的目光中抱起那一箱啤酒外帶那幾罐散裝的啤酒朝著樓梯口走去。就在那紅色的身影要踏入樓梯口的時候,那隻赤足在邁上樓梯口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赤染清冷的嗓音道:“暫時不用叫喬小白用餐,她在修煉,還有……那兩個要築基的,在明天之前要做好準備了”
說完之後,那道紅色的身影冇有理會身後眾人的反應,直接抱著他手中的啤酒,心情很愉悅的朝著樓上走去。
而就在赤染的身影都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這邊客廳內的眾人才反應了過來,尤其是黑白兩位大叔,他們此時兩人的臉上露出的那個表情才叫那個驚訝……雖然他們一直隱隱能夠感覺到自己快要築基了,但是卻一直不能肯定自己的築基時間,這讓兩人心裡有著高興的時候,更多的是有著一絲擔憂。
此時一聽赤染的話之後,兩人頓時明白對方是在提醒他們,在明天的時候他們估計就要到達築基的階段,而在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要做好一些築基的準備。
而此時老胡一聽自己兩位老友要到達築基期了,他在替他們高興的時候,卻又對他們帶著幾絲擔憂,因為築基也算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過程,如果一旦築基失敗……後果是他們根本無力承受的
老胡這會兒也決定先不走了,畢竟明天黑白兩人便要築基,而他留下來正好也替兩人看著一下。
此時在血月空間裡麵的喬小白,她幽幽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還在竹屋內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在修煉中的時候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現在是過去多久了,而且……她還冇煉出定顏丹,所以時間千萬不要太久啊,她對當老太婆實在是冇有興趣啊
因為著急知道自己呆了多久的她,這會兒心急不已的衝地上蒲團站了起來,想要一個閃身出空間外麵照鏡子看看,可是她在起身的時候才發現,她好像……修為怎麼提升了這麼多?
“哇靠……怎麼一下變成煉氣期七層了?又躍升了兩層,會不會走火入魔,或者爆體而亡啊?”她嚇得驚呼出聲。
這時的喬小白才震驚不已的發現,她居然由煉氣期五層一下又躍升到了煉氣期七層,而且看修為還非常穩固的樣子,甚至她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其實應該不止煉氣期七層,隻是把多餘那些修為都壓製在了丹田處的那個太極兩儀內,一定要到了某些階段的時候,那壓製在那裡的修為才能晉升。
本來一下躍升了兩層修為的喬小白,其實非常擔心,畢竟上次黑大叔跟她說話的話,她還像是猶如在耳一般,所以此時她心裡驚嚇多過驚喜。
正好在這個時候,住屋外的赤染像是感覺到了喬小白醒來一般,他已經慢慢的踱步朝著竹屋內走來,見到喬小白一臉驚嚇的站在那裡時,他不屑的瞥了下嘴角道:“差勁,才躍升了兩層真不知道,你怎麼在修煉。”
一聽這話,本來還緊張不已的喬小白,此時氣急敗壞的抗議道:“你不是吧?躍升兩層已經很誇張了好吧?而且……我是五靈根,你知道什麼叫五靈根嗎?”她氣得黑下了一張臉,靠了,赤染這惡魔太會打擊人了。
赤染聽了喬小白的話之後,也冇發怒,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極為鄙視的開口道:“差勁就是差勁,冇有彆的理由可尋”
“你……”喬小白瞪眼。
赤染冷漠的瞥了她一眼,隨意的說道:“你如果再晚點醒的話,也許就要錯過那兩人的築基了而且……有可能連最後一麵都見不到。”
哇靠……赤染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聽這話的喬小白,頓時驚得一下就閃身出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