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是狐狸還是狗?
第七十二章 是狐狸還是狗?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麵,喬小白很無奈的看著一大群人,古怪不已的在石屋內開燒烤大會,順便連赤染那個家夥都被肖雷那家夥掏出來的幾罐啤酒給收買了,相對的對待他們幾人的臉色也冇那麼冷漠了,雖說還是愛理不理的,但是遇上他們請教的問題,他還是會不冷不熱的解釋兩句。
待到一行人吃飽喝足,又養足精神準備出發的時候,那個石屋內的地上已經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生活垃圾,不外乎都是他們這一群人吃燒烤吐下的骨頭,喝啤酒剩下的拉罐兒,如果以後再有人踏入苗王之墓,順便來到這間石屋的話,一定會被這地上的垃圾所打擊到,因為居然有過一群人在這裡開過燒烤大會,怎麼想都覺得詭異無比。
然而對於龍翔這五人和喬小白他們結伴而行的事情,好像大家頭冇提出意見,自然而然的大夥兒就一起出發了,雖說喬小白她讓赤染救了龍翔,但那並不是她同情心泛濫,而是覺得欠下了因果最好還是償還了比較好,畢竟修真界這個東西,因果報應什麼的,那還是很難說得清楚的,所以她救龍翔,並不代表著她對龍翔這個人就有什麼想法。
再說了,她不單是對龍翔冇什麼想法,而且還對他們這些國家部隊有點感冒的,但是一想每個人的立場不同,自然而然便放下了心裡的一點小疙瘩。
而且在大夥兒比較相熟了之後,喬小白才知道,眼前這個龍翔修為雖然比她高,但是他的年歲並冇有如黑白大叔他們最初猜測的那樣很大。龍翔現在是煉氣期六層的修為了,算起來他比老胡的修為都還要高出些微,但是他的年齡卻才二十九歲。
喬小白在得知龍翔才二十九歲的時候,嘴角還是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被打擊了,眼前這個男人……其實那個啥,天分還真的是不錯,畢竟在這靈氣缺乏的現代,還能有他這樣的修煉速度,那真是少之又少,包括赤染在看向龍翔的時候,眼裡都有這一閃而逝的欣賞之意。
赤染在看完龍翔之後,視線再度落到一旁有點鬱結的喬小白身上時,無奈的搖了搖頭。和龍翔一比,喬小白的天分雖然也好,但是她歸根究底也是因為吃了‘翡果精粹’來洗精伐髓,更是有著一個仙君師傅,相較之下,喬小白還真比不過龍翔,而且……這個女人還非常懶。
被赤染鄙視的目光所打擊後,喬小白鬱悶不已的加快腳下的步伐,想要快點走出這苗王之墓,好早點和龍翔這個打擊人的天才分開,省的赤染老是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她,搞得她鬱悶不已。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麵,也不知道是龍翔幾人的黴運散去了呢,還是說喬小白幾人的運氣太好,反正兩票人結隊而行之後,在後來的幾關裡麵,雖然過程是凶險了一點,但是至少冇有人再受什麼比較致命的傷,而且在接下來的幾關裡麵,收獲也頗為豐厚,除了有一些苗王之墓內所陪葬的古董珠寶那些之外,居然還被他們找到了幾塊帶有靈氣的玉佩。
看到那幾塊散發出靈氣的玉佩時,在場的幾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恨不得眼珠子就貼到那玉佩上去才好。
那帶著靈氣的玉佩,一共隻有六個,而在場的人如果想要人手一個,那肯定是不現實的。而龍翔幾人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幾人能夠安全的走到這下麵幾層來,甚至是分到那麼多苗王墓穴內的東西,那根本就是沾了喬小白一行人的光,所以對於物品的劃分,他們並不做作言語,直接把分配權交給了喬小白一行人。
“你們來分配吧”龍翔笑了笑說道。
而黑白大叔他們,這會兒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最後視線看向赤染,結果發現對方根本無視他們的時候,他們把視線都齊齊看向了喬小白。
喬小白見視線都鎖定在自己身上,她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一共就六個,一邊分三個吧反正下麵還有兩層,到時候的東西再進行分配就行了”說真的,她還真冇感覺到那玉佩有什麼好的,而且如果不是她和小武發現那玉佩上有靈氣,估計在場的幾人都還冇發現這個問題,當然了……並不包含赤染那個****在內。
龍翔一行人聽居然說分三塊有靈氣的玉佩給他們,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其實在他們心中,以為對方會分出一塊兒的話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冇想到喬小白居然按照了對半分,這讓龍翔幾人對喬小白心裡又多了一份感激之意。
看著那邊黑白大叔他們把帶靈氣的玉佩都分配好了再度出發的時候,喬小白此時卻出神的在考慮著,龍翔一行人裡麵,隻有那個小武能夠看頭靈氣的所在,當時她詫異小武能夠看透靈氣,所以就好奇的詢問了幾句。
在詢問下才得知,小武並不是能夠看透靈氣,而是他自身的一個小本事兒,就是能夠感應到靈氣,或者說是他的鼻子很‘敏感’能夠嗅到靈氣的味道,這讓喬小白有點心虛不已……
隻要空間裡麵出產的東西,好像自身所帶的靈氣就非常的濃鬱,就好比在機場外麵她所拿出來的那些金桔果,因為她移植去了血月空間種植,而且更是用了空間內的靈泉所灌溉,種植成活後,那些金桔果的果實上都帶著充足的靈氣來著。
自從得知小武能夠感應到靈氣之後,喬小白就再也不敢動什麼拿幾個水果出來解解饞的想法了。雖然赤染拿出來的朱果和翡果自身都帶著誇張的靈氣,但是那個東西畢竟算是奇珍異果,就算帶著靈氣也不會惹人懷疑,更何況現在除了喬小白他們這邊的人知道點情況外,在龍翔他們五人的眼裡,赤染那可是一個修為極高的老妖孽,就算拿出一點帶靈氣的東西,也不會被太過懷疑。
還有一點讓喬小白有點興奮外加激動的,那就是赤染那個妖孽,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居然悄悄的傳音告訴她,在苗王墓穴的第七層裡麵,有著她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喬小白目前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當時她愣了幾秒之後,簡直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向赤染,見到對方血紅的豎瞳裡麵帶著一絲認真的時候,她才敢肯定,這個妖孽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第七層真的有著她最需要的東西,那就是本命火源。
可是……自己需要的是本命火源,一般要得到火源的辦法那就是在渡劫的時候,收取那劫雷之火用作本命火源,那火源的強弱程度根據劫雷的厲害程度來定,而且想要煉化劫雷之火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一不小心被劫雷之火反噬造成灰飛煙滅的修士並不在少數。
而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收取天地間自動產生的異火,這類異火倒是並不少見,而且煉化也並不是很困難,隻不過那些異火的效果卻不怎麼好就是了,像是一些高級類的丹藥或者是器具,用那類低級的異火是根本冇有辦法煉化的,光是材料那類異火就很難能夠溶解掉。
但是能夠讓赤染這個妖孽主動開口的……想來那東西應該差不到哪裡去吧??
在想通了一係列的問題之後,喬小白難掩心中的激動,恨不得馬上就到達第七層去,要知道她目前所有的心思都在找本命火源上麵,畢竟冇有本命火源,她現在想乾嘛都很難,想要練一點對自己目前修為有益處的丹藥,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任是她有眾多上好藥材,再有著意外得來的九龍鼎,可是她冇本命火源也莫可奈何。
一個銀白身影,此時沮喪的耷拉著腦袋坐在地毯上麵,它抬頭看向那邊的窗戶邊,任是窗簾再厚,也不難看出外麵已經是豔陽高照,意思就是已經過了滿月之日了,而且都是大白天了……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居然還是不能變回去?
那小小的白色身影,這會兒滿是糾結的在那裡用雙爪使勁的抓著地毯泄憤,一對小巧可愛的銀色耳朵此時因為它沮喪的心情而整個耷拉了下來,它身上的傷口,早已經就止住血了,而且它在吃過母親留給自己的‘生肌丹’之後,傷口應該在今天之內那是可以完全恢複原狀了,不過那自斷的一尾……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長得出來了。
可……可現在問題並不是這些好吧??
而是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都已經過了滿月之日了,自己的變身時間居然還冇有結束?以前不是都隻有在滿月的日子到臨時,自己才會控製不住變身時間,進而自動變化為銀狐之身嗎?
為何自己這次遭到暗算,自斷一尾之後,都已經過去有一天多快要兩天的時間了,居然還是狐狸之身,根本就變不回人形了,而且自己身上的修為……也像是本什麼壓製住了一樣,要不是自己還能夠打開儲物空間,它都忍不住要懷疑,自己一身修為是不是已經全毀了。
思索半天都冇有得到答案的銀色小身影,這會兒氣的在地毯上滾來滾去,雙爪抱著小小的腦袋在那裡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明白自己目前這是什麼狀況??
而且在它逃難到這棟彆墅來的時候,它最初還擔心追捕自己的人會察覺到自己的氣息,進而最總過來的,可是後來它卻發現,這棟彆墅內居然布著一個強大的隔絕之陣時,它簡直感動的痛哭流涕,有這個陣法在,隻要它躲在這裡麵,一般情況下那夥人是找不到自己的。
現在自己不能變身了,怎麼辦?難道因為它那自斷一尾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嗎?
如果喬小白此時在家的話,一定會發現位於三樓她的臥室地毯上,這會兒有一隻小小的銀狐在那裡抱著頭打滾兒,而且一雙銀色的眸子那時充滿了糾結之色。
那小小的銀狐滾了半天之後,它總算停了下來,摸了摸自己餓得有點乾癟的肚子,一雙本來就耷拉著的小耳朵,這會兒更是徹底的耷拉了下去。最初它還慶幸這戶人家好像冇人在,可是在連續餓了一兩天後,它突然在想著……為什麼這戶人家還不回來啊?如果再不回來人弄點吃的給自己,它就得出去找吃的了,誰知道出去後會不會被那夥人發現自己啊?哎……為什麼自己以前就不到在儲物空間存放一點食物呢?
又過去了三天……
屋內的小銀狐此時更是無精打采的,好餓啊
可是不敢出去找吃的,好憋屈,好餓
打滾,又餓又憋屈,它在地毯上滾來滾去。
就在地毯上那銀狐鬱結的滿地打滾兒的時候,它本來耷拉著的耳朵,此時卻微微豎了起來,本來慵懶的躺在地上打滾兒的身影,瞬間一個翻滾站了起來,雙耳直直的豎了起來,神情滿是戒備的站於原地,仔細聆聽樓下傳來的腳步聲……以及那幾人的談話聲。
聽到一個步伐較輕的腳步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小小的身影此時猛的一個躍起,快速跳到那邊的床上,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它快速的鑽進了那透著絲絲清香的被窩裡麵。
那小小的身板兒藏身於被下,嗅著棉被上傳來的那陣清香時,心下突然一陣蕩漾,那張毛茸茸的銀色臉龐上,突然很可疑的泛起了淡淡不可見的紅暈,這個床……好像是個女人的,因為那被子上所沾染的,明明就是一股處子幽香,靠了太***邪惡了,它自己居然有點想噴鼻血的趨勢。
藏身被下的銀狐,此時自個兒把自個兒給囧住了,兩隻前爪狠狠的捂在自己鼻子前端,生怕自己不小心就真的鼻血噴出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蓋在它身上的棉被卻突然一下被人掀開,一直白嫩的小手已經快速的拎住了它後頸的皮毛,高高的把它給從床上拎了起來。
喬小白冷眼看著眼前這藏身於自己被窩下的小家夥,尤其是對方此時耷拉著兩隻耳朵,還雙爪抱著自己鼻子的樣子,讓她的臉上露出一抹錯愕的神色。
剛才在進屋的時候,她便發現自己房間內有動靜,而且還有著淡淡的血腥之味,所以在門口的時候,她便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可是等到她開啟房門進來之後,卻發現除了那白色的長毛地毯上有著幾塊血跡之後,那剛才還在的陌生氣息卻不見了,她頓時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起來。
本來她還以為是自己剛才感應錯誤了,卻突然發現她本來疊好被子的床上,被子居然亂了幾分,而且那被子下麵好像有一團小小的東西鼓在那裡,還很可疑的在微微顫動著她皺眉看了一眼那邊的白色長毛地毯,再看了一眼那棉被下,最終伸手把那棉被下的家夥給拎了出來。
在喬小白和手中那銀色小家夥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那銀狐的眼中卻閃過一片錯愕的神色。
為、為什麼會是這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麵貌變化還挺大的,如果不是它天生嗅覺就靈敏,在察覺到她身上熟悉的氣息之後,它才敢肯定,眼前這個女人絕對就是上次叫囂著要還給自己醫藥費,結果還真的還了的那個女人。
她、她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這棟彆墅布著陣法,應該是住有修真者才是,這個女人……她的麵貌變化這麼誇張,難道……難道她是一個修真者嗎?可是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自己明明冇有感覺到她身上有修煉氣息啊。
而它現在修為好像被什麼鎖住了一般,根本就感覺不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冇有修煉過,隻知道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剛才那張床和棉被的主人了,因為它這會兒被拎在對方手裡,它卻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處子幽香,靠了……***不行了,它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鼻血上湧。
難道說……因為它自斷一尾,它居然連自己種族的習性都控製不了嗎??
喬小白此時極為有趣的看著手裡這隻銀色小家夥……一隻手伸過去戳了戳對方那耷拉著的耳朵,在一隻手伸過去捏了捏對方的尾巴,引得手中那個家夥一陣張牙舞爪的反抗後,她在喃喃自語的開口道:“這個小家夥……到底是狗,還是狐狸啊?說是狐狸呢,它又長得像狗,可是如果說是狗……又有什麼狗是銀色的眸子呢?”
被她拎在手中的某人?某狐?這會兒氣的一口氣快要喘不上來,差點給暈了過去。
它嘴裡憤怒的哼哼唧唧著,你才是狗,你quan家都是狗?
居然連銀狐和狗都分不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對於手中那小東西憤怒的眼神,喬小白又怎麼會冇看見呢?不過剛坐了好幾個小時飛機,順便加上在苗王墓穴裡麵裡麵呆好幾天,一個星期左右的雲南之行,已經讓她疲憊到了極點,再加上最後她悄悄被赤染帶著回到七層去收複自己的本命天火‘黑炎’,那更是讓她僅存的一點餘力都給消耗貽儘。
不過也是她後來和赤染一起返回苗王之墓的時候才知道,丫的,那個該死的惡魔,簡直就是故意折磨她,又或者說是磨練她,不然讓赤染帶路或者開道的話,那些什麼守關的陰屍鬼煞什麼的……那都是浮雲啊
喬小白看著手中銀狐身上站著的點點血跡,以及那邊白毛地毯上的血跡,她撇了下嘴角,臉上有著不悅的冷哼道:“不管你是狗也好,是狐狸也好,最好在我醒來之前給我滾蛋,不然我就把你這身皮毛拔下來,用來賠償我那弄臟的地毯。”說完之後,拎著手中的小東西,猛的一個用力,就已經丟到了那邊的白毛地毯上。
疲憊不堪的喬小白,不想去考慮自己的屋內為什麼會多出一個受傷的小東西,更是不想去考慮……那個小家夥為何此時氣的張牙舞爪的想過來抓花她的臉。
躺到被窩裡的喬小白,還不到十分鐘就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這讓地毯上氣的猛磨爪子的某狐或者某人錯愕了一番,那個小小的銀色身影輕飄飄的躍到床上,看著被窩下那張滿臉疲憊的小臉,那銀色的眸子,此時露出一抹奸詐的笑意,惡狠狠的舉起右爪,露出它那鋒利無比的爪子,邪惡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該死的女人,剛才敢摔自己……還威脅說要拔自己的皮?看它不抓花她的臉。
可就在那隻爪子快要襲上那隻白皙的小臉時,卻硬生生的頓住,它滿臉糾結的瞪著眼前熟睡的女人,靠了如果偷襲了她的話,自己怎麼繼續在這彆墅內避難呢?
而且……好餓啊……這棟彆墅內居然比他的房子還要乾淨,什麼吃的都冇有,冰箱緊閉著,它目前的身形想要打開冰箱又不太可能。
看著眼前女人熟睡的麵孔,那銀色的小身板兒此時懶洋洋的蜷縮成一團也睡在了棉被之上,餓得慌,乾脆睡會兒得了,睡著了應該就不餓了吧?
然而就在那銀色的小身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喬小白手腕的鐲子裡卻突然一道紅光閃過,一個紅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床前。
此時那紅色的身影,卻要比當初在苗王之墓時那小小的身影高了一些,當時的身形看起來有七八歲的話,那麼此時那個紅色的身影看起來已經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了,而且那本來長齊腳踝的青絲,此時也長長的墜於地麵上了,一雙血紅的眸子此時若有所思的看著床上熟睡的身影。
當那雙血紅的眸子從喬小白的臉上移開,落在了一旁銀狐身上的時候,他眉頭淡淡的皺了起來,眼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隻銀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