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妖孽男冷淩雲
站在門口的人,在見到喬小白臉上僵硬笑容的時候,那好看的眉峰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才轉身輕輕關上門,提著手裡的保溫盒走到了病床旁。
站在病床前的此人,也就是護士嘴裡的那位冷先生了。
不過這位冷先生的外貌倒是出乎了喬小白的意料,並不是說他那張俊美非凡的臉,畢竟這年頭很多男明星還是挺帥氣的。
讓喬小白此時微微出神的而是對方的頭發。
在現代這個社會裡麵,很少能夠看到有男人留長發了,尤其是眼前這般漆黑的長發如最珍貴的絹絲般垂下,而且還絲絲縷縷都帶著淡淡溫潤的光滑,整頭長發就那麼自然的披散在身後。
估計是喬小白打量的目光過於明顯,對方把保溫盒放到病床旁的櫃子上之後,側頭看向了她。而正因為這個側頭的動作,讓他本來兩側被遮掩住的耳廓,因為這個側頭的動作倒是清晰的顯現出來,而那個耳朵……卻讓喬小白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
等到喬小白使勁的閉了閉自己的眼睛,再度看向對方的耳朵的時候,又發現對方耳朵挺正常的。
奇怪了,難道她大白天眼花了嗎??
她剛才明明看到,他的耳朵……可是現在看過去,那耳朵有時很正常的,和普通人長得一樣啊!
想到這裡的時候,喬小白躺在床上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看來自己這次被車撞得挺嚴重的,居然視覺都出錯了。她決定等這個冷先生走了之後,她一定要讓醫生再幫自己做一次全身檢查,萬一留下個什麼後遺症就慘了。
喬小白躺在床上又是皺眉,又是搖腦袋的,這會兒站在病床前的男人,眉頭擰的更緊了,開始考慮床上這個人,是不是被車給撞傻了?
過了好半響後,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神情淡漠的開口道:“我叫冷淩雲,剛接到電話說你醒了,那個盒子裡麵的湯是給你的,我待會兒安排看護來照顧你。”
本來還在糾結自己視覺是不是出問題的喬小白,這會兒聽到身邊響起的清冷嗓音時,她條件反射轉頭看向對方,張了張嘴,想要告訴對方,不用請看護照顧自己的,光是這樣她就已經覺得很麻煩彆人了。
結果張了張嘴,說出來的還是變成了唇語,她鬱悶的皺起了眉頭。
可是喬小白冇想到的是,她那無聲的唇語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她氣的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冷淩雲俊眉微挑,淡淡的瞥了病床上的喬小白一眼,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不用過意不去,請看護照顧你是替我自己省事,畢竟我冇有那麼多空閒時間到醫院來看你。”
喬小白這會兒在床上氣的臉色發白,本來剛醒過來的她身體就非常的虛弱,這會兒聽到這個姓冷的家夥所說的話之後,她真的好想從床上爬起來衝對方大吼:既然這麼勉強,他乾脆當初彆送自己到醫院好了。這會兒把自己送到醫院來了,他自個兒來看自己的,偏偏話說的又那麼勉強。
在床上使勁的深呼吸了幾次,喬小白控製住自己要暴走的心情,啞著自己的嗓子使勁說道:“那就不麻煩冷先生您了,謝謝您送我到醫院來。醫藥費那些麻煩您列給清單給我,我會找時間還給您的,所以就不麻煩您到醫院來看我了。”
也許是喬小白過於激動,這會兒說起話來一口銀牙咬得咯吱咯吱的,而且本來還啞聲的她,因為太過於憤怒,倒是聲音非常沙啞的說出了那些話。
冷淩雲淡淡的說了一句:“醫藥費就算了吧,反正就當做好事了。”
“那怎麼可以,都這麼麻煩您了,怎麼還能讓您給我貼醫藥費呢?所以冷先生,我一定會把醫藥費還給您的。”喬小白這會兒放在被子下的左手,使勁的捏成了拳頭,克製著自己不會氣的一拳頭給那個帥的妖孽一般的家夥揍上去。
本來靠在病床旁牆邊的冷淩雲,聽了喬小白的話之後,他聳了聳肩,直接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張名片,然後在那邊櫃子上拿起一支筆寫了一些什麼,直接遞給了喬小白說道:“既然你堅持,那我也不好再推拒了。上麵有我的電話號碼,銀行賬戶我也寫在上麵了,如果執意要還我醫藥費的話,就直接打到那個賬戶裡麵吧!”
說完之後他又掃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然後衝那邊臉色已經氣得由白轉紅的喬小白說道:“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那個湯可是‘滿香園’的招牌湯,你記得喝掉。”完了之後,直接轉身就朝著病房外麵走去。
喬小白這會兒躺在床上翻白眼,她實在說不出話來了,剛才那沙啞的幾句話說話之後,她又再度失聲了。不然她一定讓那個姓冷的家夥把那個所謂的招牌湯給帶走,她可不想喝了那個湯還消化****。
虧得那個護士把那個姓冷的家夥誇的多好多好,結果丫的就一皮相長得好看點的惡劣男而已,剛才和那個家夥說了幾句話,喬小白覺得自己肚子都被氣脹了。
在喬小白在病房內氣得不行的時候,病房外的走廊上,冷淩雲皺眉的回頭看了一眼喬小白的病房門,臉上帶著濃濃的疑惑。
奇怪了,怎麼會冇有呢?
當時明明有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濃鬱的靈氣,為什麼今天來看她的時候,卻一點靈氣都冇有感覺到呢?難道是自己當時看錯了嗎?
冷淩雲帶著滿腹疑惑離開了醫院裡。
而喬小白在病房裡麵氣了一會兒後,她就感覺到自己困意襲了上來,伸出左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最終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就在喬小白熟睡過去不久後,她那放在被子下麵的左手腕上,那個被喬小白稱為玻璃的手鐲,此時慢慢的散發出淡淡的乳白光暈,而那乳白光暈化成一根根絲線粗細的線條,慢慢的從她的肌膚裡麵滲入進去,而且她受傷的右手和左腿兩處,那些絲線滲入的要多上一些。
那乳白光暈一隻閃耀了很久之後才慢慢的停了下來,等到那光暈小時之後,那個鐲子再度恢複了那似玉又似水晶的外表,看起來和剛開始冇有絲毫的區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