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幽州首戰看張飛,京觀為何那麼紅。
涿郡北方某個寧靜安詳的xiao村莊外的田野中,那些辛勤的農人一大早就揮舞起破舊的鋤頭,開始了他們在田間一整天的勞作。村子內,簡樸的農fù們正在給家中養的jī鴨豬羊喂食。而那些調皮的頑童們則三五成群的在房屋間穿梭著,他們天真無邪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村子。老村長坐在村口的大磨盤上打盹,這個不大的村子卻充滿了他一生的回憶。
但是這如詩如畫的美景卻被一陣陣悶雷般的騎兵馬蹄聲打破了,農夫們直起來酸痛的背脊,農fù們走出了自家的房屋,頑童們咬著手指好奇的看向遠處揚起的塵土。
“是烏恒人!大家快跑啊!烏恒騎兵來啦!”一個眼尖的農夫看到了向自己村莊衝來的馬匹上騎著的是醜陋凶惡的烏恒人,立刻大聲示警。
“烏恒人不是在薊縣嗎?怎麼回來涿郡?”一個常常奔走四地的挑夫驚恐的問道。
“彆管他們為什麼會來了,反正這些烏恒人絕對冇安好心。大家快帶孩子們去村後的山上避一避吧,等這些烏恒人走了再回來。”老村長果斷的說道。
聽了老村長的話,一些精明的村民連忙帶著自己的孩子與妻子,快步向村後的大山上奔去。而有一些村民則對老村長的話半信半疑慢吞吞的回家收拾錢財家畜,準備帶著自己的全部家當去山上。還剩下一批人則完全不相信老村長的話,他們認為自己一窮二百的,不需要去擔心那些烏恒人對自己不利。但是當那些奔馳而來的烏恒人來到他們這些心存僥幸之人的麵前時,殘酷的現實擊碎了他們心中的僥幸。
“丘力居部落的勇士們!殺光這些漢人,搶光他們的錢財,吃光他們的糧食!丘力居大人萬歲!!”這數千烏恒騎兵的領頭將領的大喊,讓那些悍勇的烏恒人齊聲大吼殺向了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村民。
“快跑啊!”直到這個時候那些剩下的村民才知道,這些侵略者根本冇有道德,根本冇有教化。如果妄想期待這些草原上的強盜會手下留情,那還不如直接抹脖子來的實際。
本來祥和的xiao村莊轉瞬之間成了人間地獄,那些手無寸鐵的老弱青壯被像豬狗一樣被屠殺,fù人則被烏恒的畜生淩辱。村民的房屋被燒毀,家畜被就地宰殺分割帶走。甚至有些人還抓住了一些驚恐不已的孩童懸掛在馬後,等待這些可憐孩子們的下場是被殘忍烏恒畜生生剝活吃!那村口的老村長第一個被烏恒人所殺,他那死不瞑目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些烏恒強盜,仿佛在無聲的詛咒著他們。
“將軍,有兄弟們在一處離此不到五裡的地方現了烏恒的那些雜碎們。”一名黑袍黑甲的鐵浮屠騎兵向張飛稟報道。
“哈哈哈哈,太好了。你去告訴兄弟們,換乘西涼戰馬,穿著浮屠鐵甲,裝備鐵連環馬鎧,開始蓄養馬力準備攻殺敵軍!”張飛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滿臉戰意的對自己的副將說道。(ps:鐵浮屠現在的馬匹配置是兩匹並州戰馬一匹涼州戰馬,趕路的時候兵甲放在一匹並州戰馬上,騎士們騎乘一匹並州戰馬,而戰鬥時候則用西涼戰馬。)
“遵命!”副將應諾一聲後離去。
張飛冇有久等,在眾軍又奔行了半刻鐘後終於遇到了剛剛才血洗了一個村莊的那近萬人的烏恒遊騎部隊。張飛正要說上一點場麵話,卻看到了懸掛在烏恒騎兵馬脖子上懸掛的村民級和一在馬背後被拖掛著的孩童,張飛的須被氣得跟跟倒立而起!
“哇呀呀呀氣煞我也!!區區一個烏恒,也敢來我大漢境內行此人神共憤之事!!鐵浮屠聽令!與我殺光這些烏恒畜生!”張飛一想到當年威震四方將不可一世的匈奴都擊敗的大漢,如今落得連xiaoxiao得到烏恒人都敢來分一杯羹,xiong中頓時冒起難以撲滅的怒火!
“殺!!”張飛一聲雷鳴般的怒吼吹響了鐵浮屠進攻的號角。
“呼喝!呼喝!”已經以五十騎一組用鐵鏈串聯起來的鐵浮屠從他們的麵甲下,出悶雷般的呼喝聲。在張飛的帶領下開始了他們在幽州大地上的次‘演出’。
“是漢人的騎兵!幽州的騎兵部隊不是都全部困在薊縣城中了嗎?幽州怎麼會還有如此規模的騎軍部隊?”烏恒將領木托肅對張飛這批騎軍的來曆疑huo不已,但是木托肅在幽州已經橫行了數個月,他的心中對漢人的軍隊的定義就是懦弱、不堪一擊、隻會藏在巨大的‘龜’殼裡等等。
當木托肅看到張飛和他的騎兵起了對自己的衝鋒時忍不住笑道:“我隨丘力居大人征戰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除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外竟然還有漢人敢向我們衝鋒!哈哈哈哈,這個領兵的將領至少也是個勇士啊。我決定了,這個人我要親手殺了他!”說完木托肅將手中彎刀一揮,指揮者著近萬的烏恒騎兵向張飛殺來。
“木統領,對麵的騎兵好像有些怪異啊。你看他們竟然全部都是黑袍黑甲,與那公孫瓚的白馬義從有些相似啊。會不會是一個和公孫瓚白馬義從一樣精銳的騎兵部隊啊?”衝鋒的途中一位烏恒軍的士兵有些膽戰心驚的問道。從他的神態可以看出他對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記憶深刻,而且還是有關負麵的記憶。
木托肅瞪了這個平時與自己關係不錯的烏恒士兵,他看了下周圍後故意大聲喊道:“你這個膽xiao的懦夫!漢人天生懦弱膽xiao如鼠,出了一個英勇善戰的公孫瓚和他手下的白馬義從已經屬於難得一見了,又怎麼會還有像他一樣的漢人出現呢?”
那個被木托肅大聲喝罵的烏恒士兵頓時被周圍的烏恒人大聲取笑,他麵紅耳赤的同時不由的大聲反問:“那並州的‘飛將’呂布,那個殺人如麻的屠夫呢?難道他不是漢人嗎?”
聽到呂布的名字周圍的烏恒人包括木托肅都不由得愣住了,半響木托肅率先回過神來,他突然毫無征兆的揮起手中彎刀將駁斥自己的那個烏恒人斬於馬下,然後大喝道:“此人1uan我軍心我已經以軍法處置。各位烏恒的勇士們千萬不要被他míhuo,那個‘飛將’呂布還在並州呢,怎麼會來到這裡與我們jiao戰呢?我們對麵隻是四千多不堪一擊的漢軍騎兵而已,殺完他們我們還要去攻打涿縣呢!”
“統領說的對,大家看對麵的那些騎兵還愚蠢的將馬匹連起來呢,肯定使他們的騎術不精才會這樣做。這些敵軍一定是一些剛剛接觸馬背的新兵,大家一起殺了他們!”人群中想起讚同木托肅的聲音。
“說的對,烏恒的勇士們隨我殺啊!”木托肅策動馬匹,率先殺向敵人的那個將領。
“殺啊!!”
張飛看到烏恒人已經進入飛斧的射程,大吼一聲:“投斧!!”
“嗡,嗡,嗡!”數千短xiao的飛斧帶著沉悶的破空聲旋轉著砸向烏恒人,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飛斧那木托肅大驚失色道:“那是呂布帳下精銳飛斧鐵浮屠?這下遭了!!”
雖然木托肅從對手的攻擊手段中看出了對手的來曆,可是木托肅的反應還是太晚了一點,當他知道自己所要麵對的對手是傳言中刀槍不入的鐵浮屠的時候,鐵浮屠已經與他們不到十步的距離了,隨著鐵浮屠衝鋒中的箭頭張飛一聲狂暴的大吼:“鐵浮屠!衝撞!!”那烏恒軍中一馬當先的木托肅第一個被張飛的蛇矛捅了個對穿,木托肅被張飛挑飛到一旁被數之不儘的馬蹄踩爛,在他意識消失前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剛剛自己率軍血洗的那個xiao村前的漢人老漢,他正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仿佛再告訴自己這就是漢人常說的因果報應。
“轟!!”漢軍和烏恒軍凶猛的撞在一起,但是兩軍衝撞的結果卻是出現了一邊倒的局勢。兩軍相撞之時烏恒軍就像一塊被鐵拳撞擊後的豆腐一樣四分五裂開來,完全不是鐵浮屠的一合之敵。許多烏恒騎兵被鐵浮屠兩馬之間的鐵鏈連人帶馬給拖倒在地,最後被鐵騎踐踏而死。而鐵浮屠的戰士們則在連環戰甲的幫助下穩穩的從頭衝到尾,實現了自創立以來次衝陣無任何傷亡!雖然這有一定原因是那些烏恒士兵的戰鬥素質太差,但是也間接的說明鐵浮屠在改用了呂布設計的連環馬以後,不管是防禦衝撞的反作用力還是衝鋒時的威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連殺數十人的張飛看到自己的鐵浮屠摧枯拉朽的將烏恒的近萬騎兵衝散後,大吼道:“以五十騎為一組,二組為一隊,全部散開追殺這些烏恒的雜碎!這一戰我不要俘虜!!所有烏恒人全部給我就地宰殺!我要學我大哥一樣,為這些冇人xìng的狗東西建造京觀!讓他們知道我華夏天朝的京觀為什麼那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