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大唐雙龍傳 第一百七十一章:雲雨雙修
三部:大唐雙龍傳第一百七十一章:**雙修
“好戲來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項東海這一句話的正確性,一個牆壁的爆炸聲隨之響起,緊接著就有四個人影飛掠進散花樓西園一大片青草地上。
這四人正是陰顯鶴和陰癸派那三個女性元老高手。至於聞采亭,則傲然地立於雅閣之頂,俯視這一場意義非凡的戰鬥。或許對於聞采亭來說,陰顯鶴還不足夠讓他出手吧。
鄭石如倒不覺得聞采亭如此作為有何不妥,畢竟陰癸派四大元老高手之一的聞采亭的確有如此狂傲的資本。
不過項東海很發覺其中的奧妙,自言自語道:“這一次陰癸派的動作太過囂張了,與他們之前隱晦、神秘的作風大相違背。如果真的要引誘宋缺前來,這樣做簡直就是在打草驚蛇。”
鄭石如聞言,笑著回道:“項生或許不知道天刀宋缺在我們聖門裡的地位,如果天下間隻有一個人能讓聖門所有高手都懼怕的,那就是天刀宋缺,即使三大宗師也不可能宋缺的超然地位。所以,隻有我們的實力越強,宋缺才越有前來的可能性。”
項東海驚住
他想過宋缺的厲害,但對冇有想過宋缺會如此恐怖的形象。不過很快的,項東海就釋然,或許彆人不清楚宋缺的厲害,但是熟悉原著的項東海對“九刀之戰”有極之深刻的印象。
天第一刀,當之無愧。
然而在項東海與鄭石如對話地這十幾個呼吸之間麵已經有了本質性地變化:“蝶公子”陰顯鶴以一敵三。從一開始地處處驚險直接蛻變到反客為主地地步。
這三位盛裝打扮地元老高手。紛遭受了一定地打擊。那名使著一把特彆窄長利劍地元老高手。在與陰顯鶴硬碰硬地生死對決中。始終不夠陰顯鶴狠辣。最終以半招之數夕敗。長劍被崩出一個大缺口。嘴角也溢出了內傷地血絲。不過還有一戰之力;但是另外兩名元老高手就不多好受了。陰顯鶴利用魔門中人不能絕對信任地破綻將那名持著尾部連係著幼索地古怪鐵環地元老高手。連人帶兵器一直震飛。生死不明;剩餘地那個手持雙鉤地元老高手。在心神失措地情況下膀中了一劍。血如湧泉鬥力大降。
這一切轉變得太快了。快到聞采亭飛身加入戰局也來不及補救。
驀地劍光大盛。“蝶公子”陰顯鶴在聞采亭這個大高手地壓迫下。終於爆出了最後地底牌。
陰顯鶴貴為東北武林最出色地劍手。修為跟初入中原地跋鋒寒平分秋色。陰顯鶴和跋鋒寒都是劍術高手。最是巧合地是他們地劍法都是千錘百煉出來地無情、殺戮之劍約地。項東海把陰顯鶴當成另一個跋鋒寒。
持續不斷的撞擊聲所有觀看的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劍勢大成的陰顯鶴逼得聞采亭隻能被動抵擋,雷霆暴雨般地攻擊聞采亭產生身處台風中的恐怖感覺。
他想過陰顯鶴厲害,但絕對想不到陰顯鶴會凶悍到這個地步。即使自己能將其擊殺要付出不可彌補的代價。這個叫自恃高貴的聞采亭如何接受,氣勢一降再降。
“不知道這個陰顯鶴能支撐多久?”
鄭石如發問了,直接切入主心。
一般的江湖高手能發揮出陰顯鶴的劍勢已經是極之難得的修為了,而要像陰顯鶴這般狂風暴雨又連綿不絕,所需要的精神意誌和內功修為是多麼的恐怖。放眼整個江湖,在如此年紀有如此修為的,絕對不會超過十個人。
但無論陰顯鶴的修為再是出色,內力總有一個枯竭的時候,而聞采亭一味的被動防守就是在等這個微妙的時機。隻要陰顯鶴露出一絲疲態,甚至氣勢上出現絲毫的遲滯,那一瞬間就是陰顯鶴的死期。
聞采亭的戰略冇錯,但他低估了一點。
陰顯鶴的劍光逐漸收縮,但是越收縮越是凝聚,之前那些無謂的虛招和騙招都節省了,每一招都是要與聞采亭交換性命的大殺招,冇有給自己留絲毫的餘地,比江湖裡那些亡命之徒、世家死士還要瘋狂。
兩人從草地戰到院落中心,又從院落中心殺到護牆邊緣,陰顯鶴的劍光也終於從鋪天蓋地之勢變為簡潔明了的一劍。可越是簡單,聞采亭就越是頭疼,招架得越發吃力。
戰況終於達到最後的關鍵時刻,陰顯鶴一絕聞采亭露出了怯意,雙眼炸出一個令人心寒的殺人光芒,劍光一閃,一點劍芒就筆直地朝聞采亭的心口飛刺過去。
不等聞采亭作出反應,那劍芒竟然一化為二,分彆取聞采亭的左右心口。
這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隨之就是二化四、四化八,一直演化到聞采亭眼界裡全是炫閃的點點劍芒,使他
盲,仿佛天地間就隻有他與陰顯鶴一般,獨孤又冰
如此劍法,已經達到“駭人聽聞”的境界了。
聞采亭也終於爆發出所有的魔功,雙手以詭異的手法變化萬千,一點接一點的破去陰顯鶴的殺人劍芒。
疼!
但是聞采亭突覺得胸口一疼,一蓬鮮血噴薄而出。陰顯鶴的劍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連聞采亭這個陰癸派的四大元老高手也應接無暇,性命垂危。
“好膽!”
一個快疾的身影突然從采亭所在的雅閣飛串出來。人未到,一道銀色光芒就破空而去,直接破掉陰顯鶴的殺戮之劍,將聞采亭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鄭石如看得口呆喃道:“‘**雙修’辟守玄”
項東海倒不多認識這輩分奇高的魔門高手經鄭石如這麼一提點,倒是醒起這個家夥是“陰後”祝玉妍的師兄,在陰癸派裡,他的實力絕對能穩居前四名。項東海想不到陰癸派對“天君”席應的複出有這麼大的反應,連這個甚少出現的長老高手也趕赴這裡,看來“天刀”宋缺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過恐怖了。
想這裡,項東海不禁呢喃道:“這個辟守玄倒不愧是祝玉妍的師兄,至少在功力方麵比那個聞采亭高出了不少,也不知道這件事還會牽涉出多少魔門高手來,越來越有趣了”
就在個時候餘兩名還有戰鬥力的元老高手截斷了陰顯鶴的退路。這一下,陰顯鶴不得不直麵“**雙修”辟守玄。
辟守玄看著略顯疲憊,但鬥誌依昂揚的陰顯鶴,陰笑道:“你這小子壞了我們幾次好事一次看還有誰能保得住你。”
“如果我說要保他,你有意見麼?”
項東海的聲音飄蕩而來乍聽起來無甚威脅,但這聲音仿佛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邊響起一般,久遠深邃。
“誰?”
辟守玄的臉色大變,當即轉向聲音的來源地。
在場的所有人,也辟守玄一人能分辨得出聲音的來源地而已,所有的人都順著辟守玄的視線看了過去。
辟守玄見那地方無人當即飛射過去,兩丈高、六丈遠的跨度竟然像呼吸般輕鬆就跨越過去。也就是這樣的宗師級高手剛剛踏上二樓的木板之時,臉色就若死灰。
頓了一下辟守玄這才硬著頭皮請求道:“原來是項先生在此,不過守玄還請項先生三思而後行。陰顯鶴這個禍害乃是我們門主點名必除的人物望項先生看在陰後的麵份上,暫且收這一回口。”
這不是辟守玄怯弱,而是項東海的修為太恐怖了。
四大聖僧是什麼人物,彆的人可以不知道,但是身為魔門上一代高手的辟守玄不可能不清楚。即使是“不死法印”大成的邪王石之軒,麵對四大聖僧也隻能是逃跑的份,而這個項東海竟然也跟當初的邪王一樣,成功在四大聖僧的圍剿下脫逃,還差點讓白道分裂。這樣的成就,讓項東海隱約有第二個邪王的趨勢,連現今魔門第一高手祝玉妍也對項東海相當的忌憚,試問辟守玄哪裡敢觸怒項東海啊。
全場一片窒息。
如果在場有人不認識一個被陰癸派的元老高手辟守玄稱呼為“先生”,又恰好姓“項”的非常存在,那麼這個人肯定不是江湖中人。
項東海堵白道兩大聖地之一的“淨念禪院”的門,挑戰佛門四大聖僧那一事件,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醞釀,在這個多月裡以爆炸式的方式傳遍整個江湖,無論是北方還是南方,無論是沿海還是西垂,凡是有江湖的地方就能聽到“項東海”這個名。
一時間,項東海成了無數年輕高手、江湖初哥挑戰、超越的對象。而現在,他們就有機會親眼見識到項東海的風采了。
項東海繼續自斟自飲,小小品了一口之後,才漫不經心地回道:“魔門第一高手、陰癸派的門主、江湖人稱‘陰後’的祝玉妍,之前我等了她兩個月,可惜她冇有赴約,實在讓本人大失所望。”
聽到這裡,辟守玄就知道壞了。
雖然辟守玄不清楚飛馬牧場的詳細情況,但至少知道與他齊名的“魔隱”邊不負就是隕落於那裡,最後,囂張的項東海竟然還在飛馬牧場逗留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方才離開。這個簡直就是對陰癸派,乃至整個魔門的挑釁,但是祝玉妍竟然出奇地選擇了沉默,那個時候,辟守玄就有一個奇怪的感覺。現在聽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果然,項東海又以著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我和你們魔門是敵非友,你是要我親自動手呢?還是你們自行離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