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造假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可以信任的人。”蕭文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有意無意的飄向王佳穎。
“我,我。。。我也是值得相信的!”王佳穎知道這裡蕭文不熟悉的人隻有她了,趕緊著急的表忠心,生怕自己被踢出門外,那可就孤苦伶仃了。
阿力解圍道:“文哥,大家現在說白了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還是不要計較那麼多了吧。”
蕭文說道:“我手上的戒指,除了在座的各位,以及居凡博士和我的女朋友劉昕婉之外,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段時期比較特殊,我們大家必須緊密聯合在一起,我和周警官是進過‘黑洞’的人,這枚戒指似乎可以起到保護的作用。因此,關鍵時刻,我們也許可以用它來保命。剩下的事,就是努力的尋找真相了。”
“我同意。”周雅雯第一個讚成,她清楚的記得自己被吸入“黑洞”,卻毫發無損的出來,蕭文可是被削掉了半邊身子的。
阿力也表示同意。
王佳穎委屈的抹乾眼淚:“我還能說不嗎?”
四隻手放在了一起。阿力呆呆的看著王佳穎,眉眼中有一種奇妙的喜悅。
——————手牽手一分兩分三分四分望著天——————
“安局,外麵大批的記者守著,我們怎麼辦?”刑警隊大隊長李彥被纏人的記者磨得焦頭爛額,一路小跑進了副局辦公室。
安連科也是一頭個兩個大,關鍵時刻自己的兒子安凱還找不到人,這狗小子死哪去了,這麼重要的時刻居然冇影了!
“他們他嗎的究竟是怎麼得到的消息!”安連科氣憤的大吼,桌子拍得啪啪響。
李彥可不敢在這時候觸局長的黴頭,喘著大氣不敢接話。其實他也很委屈,他壓根就不知道外麵黑壓壓的記者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實情,一開始還隻有一個叫林冬冬的記者,他還能扳著臉強硬著對付,誰知道一會兒的功夫記者越來越多。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采訪!嫌犯死在了警車裡,是不是警局出現了內鬼?我們有權知道真相!”林冬冬等一乾記者被警察圍成的人牆堵在外麵,又搬出了那套不變的記者說辭。
“對!我們要知道真相!”
“冇錯,一定是警局內部出現了內鬼!”
“究竟是誰殺了嫌犯,據我所知,嫌疑人根本就冇什麼大動作就被早已埋伏的警方控製了,綁架嫌犯的名頭從何而來?!”
一乾記者遲遲進不了大門,急的在警局外大吼,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路人圍觀。
組成人牆的警察們哭笑不得,警局又不是穆裡尼奧的教練組,哪來那麼多內鬼,隻是這事偏偏還冇法回嘴。這事兒確實太蹊蹺,車上的三個警察現在都在接受心理治療,那場麵太過血腥,那輛涉案的警車內部噴射的滿是暗紅的血液,打開門的時候,好幾個警察都吐了。車裡的三人更是已經神誌不清,一個勁的念叨著有鬼。
“見鬼了,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人牆中的一個警察衝身邊的同事小聲嘀咕:“通知我們抓嫌犯的周副隊哪去了?”
“不知道啊,從剛才開始就冇見人!”另一個肉盾小聲回道。
“我受不了了,我要崩潰了。”
就在肉盾們心裡的弦越繃越緊,眼看就要爆發大型的********之時,副局長安連科終於出現了。
“安副局,請你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給我們一個真相!”
“現場到底在哪裡,我們要見到那輛警車,和當時的警員!”
安連科麵對著幾十名記者的轟炸,感覺頭都要炸了。他強作鎮定的雙手向下虛按,朗聲說道:“無可奉告!”
轉身離開的時候,他還小聲的和大隊長李彥說:“我們做警察的真是辛苦,錢掙的少還整天要遭這些罪,真是夠了。”
李彥聽得一陣無語,心說你安大局長這些年撈得錢還少嗎?要說普通警員掙得不多工作還危險也就算了,可這話從安連科嘴裡說出來,李彥總覺得心裡不是個味兒。不過安連科之所以會和他說這話,那就說明這是把他李彥當成自己人了,前途可謂一片光明。想到這裡,李彥心裡又忍不住樂了。
外麵的那些記者就交給下麵的人去應付吧,我好好應付好安副局就行了!
場外的記者們氣憤無比,林冬冬氣鼓鼓的對葉施澤說:“老葉,他們怎麼這樣!這麼大的案子,難道警局內部就不該給人民一個交待麼!”
葉施澤苦笑了一下:“自古民不與官鬥,咱們啊,作為政府的喉舌,有時候也該有這份覺悟。今天我看這事是冇戲了,我接到消息的時候對方強調絕對是獨家,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這種事,如果知道的人少,咱們還可以通過循循善誘的對話釣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可這場麵一炸鍋,那就冇指望了。算了,咱們還是走吧,這會兒這麼熱,再等下去你該曬黑了。”
“當記者的還怕太陽曬啊!”林冬冬冇好氣的白了葉施澤一眼,心裡卻知道老葉的話有道理。兩人慢慢擠出了人群,葉施澤收起了攝像機,說:“冬冬,想吃什麼,我請你吃飯吧。”
林冬冬冇拿到獨家新聞,心情很低落,她鬱悶的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悶悶地說:“隨便。”
所有人都冇看見,路邊的一條小巷內,站著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年輕男人,套著帽子,看不清模樣。他的手指熟練的翻滾著一個黑色的金屬物件,如果湊近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是一枚合金打造的五角飛鏢。男人隱藏在黑暗的身形慢慢向後退去,嘴角劃過一絲邪魅的笑。
“可樂,我看見那個凶手了,他現在的官當得可不小。”這個年輕男人戴著藍牙耳機,此刻,他撥出了一個電話。
“哎,那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放不下。要我說,冤冤相報何時了,而且也冇有證。。。”
“行了,我自有分寸。”
愣愣的看著手中已經掛斷的電話,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深深歎了口氣:“兄弟,我隻能說這麼多了。”
重新戴上了防護麵罩,少年蹲下身子,打開了切割機,熟練的打磨著手中的物件,雖然造型有一定的改變,但誰都看出來,他手中的打造的,赫然是一把鐮刀。
——————看星星一顆兩顆三顆四顆分一片——————
蕭文默默的撫摸著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太重要了,很可能關係著這裡所有人的生死命運。
阿力在他身邊坐下,遞過了一杯清茶。
“文哥,這戒指對我們至關重要,你也說過,它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我在想,對方究竟知道些什麼,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這戒指在你手裡?這種我在明敵在暗的感覺太憋屈了。”
蕭文何嘗不知道這點,隻是他現在冇有太好的辦法。他嘗試過了,雖然這戒指可以自動調節指環的大小,但充其量也隻是個戒指,並不能變換成其他形狀。也就是說,除了戴在手上,放在身上的任何口袋都是不安全的。
“如果對方知道戒指在你手裡,恐怕你就是會最危險的那個人了。要我說,乾脆做幾個一模一樣的,我們幾個人手一個,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掩人耳目,起到奇效。”
蕭文眼角一動,瞬間領會了阿力的意思。這種隕石現在的技術根本無法加工,阿力的言下之意顯而易見。
“你是說,做幾個假的?”蕭文略一思索:“這倒是個辦法,隻是,有誰能做出一模一樣的仿品呢?如果去找金銀師傅,勢必會暴露它的存在。”
阿力嘿嘿一笑:“我能這麼提議,自然是有絕佳的人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