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0. 第796章 26 出軌之狗兒三聽到的聲音
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隻紅杏出牆來。
顏春想到了這句詩,古人寫詩那意境真的是刻化入骨,都那麼多年過去了,這話還是好像為他們今天的事而描述。顏春一下子倒還想不透,自己是盛開的桃花還是這四月。春色滿園的時候,誰是紅杏,他都不清楚了。顏春擁被靠在牆頭,一隻手抱著女人那柔軟的身子:這夢想成真了,當真抱上了彆人的老婆。
“想什麼呢?”邱燕平張開嘴打了個哈欠,兩人一陣大戰,她都覺得自己架子都要散了。說這話時,倒是有一種無力的軟柔。
“我在想這是不是真的。”顏春忽然把手伸到邱燕平嘴巴前:“你咬我一口,讓我感受一下。”
“那可是你說的?”邱燕平說完這話,也就在顏春手臂的肉多處,狠力咬了一口。
“彆用力彆用力。”顏春口裡傳來殺豬般的嚎叫:“你謀殺親夫啊。”顏春同時還想到卸磨殺驢,但這話他卻不敢說出口,要是說出來,這女人把自己給踢出去這找誰說理去。
“今天是我們第一天,我要你永遠記得今天這個日子,再說了,是你讓我咬的,要是不用力一點,你還以為不真實呢?要我再咬一口那怎麼辦?”說完還露出嬌憨女人的傻笑。
“你真好看。”顏春看著這個女人笑起來那千嬌百媁的樣子,心裡情不自禁的說,雙手抱緊這個女人:“你以後就屬於我,我就是你男人,就是你疼你愛你慣著你的男人。這是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你後悔嗎?”這狗日的情急之下,把那“你”給說成前麵了,這意思就可以兩解。
“我現在相信這人間是有緣份兩個字,有的人一見鐘情;有的人卻生死大敵。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手難牽。”狗日的顏春發出一聲感慨。要是那些詩仙詩聖泉下有知,非得的從棺材裡爬出來把他淩遲不可,也隻有他這種人把彆人那高雅的應景的詩想成這等男女之事。
“本來就是,我也是相信,但我更相信自己的命運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裡。”邱燕平倒是比狗日的顏春理性多了:“我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也不是一個無知的小女孩,你彆想騙我,你說你之前有冇有跟彆人女人發生過這些事?”
這是電視裡的狗血情節,一般女人在事後都會跟男人說一些不著邊際的風情話。顏春看到了,也隻得怎麼說出來。眼神眨也不眨的看著這被自己征服過的女人:“說真的,我以前確實有過女人,你也知道我跟一個女人是那麼相愛,都那麼愛的死去活來,刻骨銘心,我顏春也不是那種隨便說話的人,我一直都冇有想到她一回去就遝我音訊,而這些都將成為過去,我總得要麵對未來,你就是我的未來。我現在此時的心裡也就隻有你一個,完完全全隻有你一個。”
顏春說這話時,強迫自己不去想家裡的,這話是實話也是虛話。要是心裡那女孩子知道顏春說這話非得找他來澄清自己的清白不可;要是家裡的那一位知道,還非得把顏春耳朵給割下來不可。
“那還差不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每個女人不能成為一個男人的第一個或者是其中的一個,但也就想成為這個男人最後的一個。
“你跟你那原先的男人還有冇有複合的可能?”顏春擔心的問:“你們都還有孩子了,這多年的感情能說冇了就冇了?”
“離了,我是去年回去跟他簽字離的,法院也判決了。兩個孩子歸我一個,你不知道這人太讓人傷心了,我出來第一年,我有家人都給我信息還在家裡亂搞,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往家裡帶,也就被我妹我媽給碰到,你知道不?我媽我妹去跟他理論,他竟然還無理打人,而那個女妖竟然幫手。這樣無情無義的人還想他乾嘛?你現在就是我的男人,以後也是我的男人知道不?”
顏春用手把這個女人抱緊:“放心,一切就是我的了。”那狗日的這話是這麼說的,後麵卻是冇有一句承諾。他清楚,要是家裡的那一位出現在在自己麵前,自己這會兒想必死的心都有,那還好意思說出這話。他不敢承擔什麼,也不能承擔什麼?倒是可以應承他現在的話。不可能家裡那一位會出現在自己麵前。
顏春看了一下邱燕平床頭上的電話,忽發奇想的說:“要不給我外甥打個電話吧,我都到這了,要是不跟他說一聲,以後你這個舅媽也不好做的,有了你,就忘記了外甥這也是不過去。”
“這什麼外甥?要是當時把你的事情跟我說一聲,我可以通過關係把你帶進來。”邱燕平掐了一下顏春腹部的軟肉。“你那天要是跟我說了,也犯不著到虎門去知道不?”
顏春愕然,神情一滯:“你還有什麼關係在廠裡那麼有把握?”
“你想什麼去了?我有老表在廠裡是做中層乾部的,還是吃的開,我要是跟他一說,這還包準可以進。”
顏春暗叫幸好冇有說,說了那才叫一個糟呢?那自己真要是這樣,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邱燕平把手機拿起來,依著顏春的肩膀拔通了狗兒三的電話號碼。廠裡都有人說自己離了婚,那些人都在惦記著自己是不是可以隨便的女人,就是清潔工也是,自己現在有男人了,不再是個寂寞的女人,那自己總得要讓一個人把這事給有意無意的透出去,苟兒三叫自己舅媽,那不是最好的宣傳方式嗎?
女人,再好的女人,也怕彆人說自己冇有男人,是寂寞的一份子。
電話響了一下,就被接通了,邱燕平伸手按下了免提。
“有什麼事嗎?都幾點了還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很想我?”狗兒三迷糊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怎麼說話呢?有人要跟你說話。”邱燕平惡作劇的把手機給到顏春嘴邊。
狗兒三還冇有回過神來,耳朵裡也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三子,是我。”
“舅舅,你怎麼在那?”說完這話時就再也說不出口了,也就想到了什麼?
“我在你舅媽那?睡了那就掛了。”顏春按下手機的免提,卻是忘了關手機,又把手機放到枕頭旁。
狗兒三還來不及掛電話,耳朵裡便出現:“來就來,誰怕誰?”那是女人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嗯啊嗯”的呻吟歌聲。
(此處省略兩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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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