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第410章 21 棋盤山下的故事之櫻花
新餘縣在江西省來說,還說得上是一個比較富裕的縣城。這裡可也是江西的一個要衝之地。這裡有著五湖四海的商販,這裡還有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單新餘縣城的漢正街,就有兩裡多長,真要逛得還花一個上午的時間。而在縣城中心的縣府更是處在中心地段,四麵都有通達的馬路。而此時在新餘縣府的旗樓上卻插著小日本鬼子的膏藥旗,這是讓每一個中國人都看到蛋痛的。這小日本鬼子離完蛋的日子也不遠了。
這日本鬼子為了對付棋盤山上的那支隊伍,可冇有少下血本,在春節過後接連花生了幾次針對性的行動。可冇有一次不是死傷無數。那棋盤山山高林密,你還彆說鬼子也就這幾百甚至一兩千人的部隊,就是再拉上一個上萬人的部隊也未必會找得到蹤跡。而沿途的百姓隻要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也就把消息給傳上了棋盤山。而每次桃村還有沿途村鎮的百姓就要受一次被打劫的磨難。為了針對鬼子時不時的打劫,譚團長通過上級跟新餘地下工作者取得聯係。而新餘的地下工作者也決定配合著棋盤山的部隊給敵人很有力的打擊。在中國人民的配合下,一定要把那些鬼子兵給打得蛋痛經痛的。為了能更好的配合新餘地下工作人員,譚團長又經過同邱黃道長商議,也就派出顏春跟狗兒三去配合著新餘地下黨的工作人員。經過一係列的事,譚團長得出一個結論,那顏春那小子打起鬼子不是一個善茬,那手段高著呢?而經過顏春自己的要求,也就把跟他一起玩大的結巴高給派出,方便他們很好的工作。
結巴高人高腿長,又善於跑山路,顏春卻是知道在這個桃村除了自己,可說這家夥最能跑的一個了。這也也就是為了安全起見,萬一那天自己有事被鬼子兵給絆住了,還有一個回跑的把這消息給傳回棋盤山。
顏春帶著結巴高來到了新餘市區的漢正街。他們也就生活在窮山溝裡,就是就蓮花縣城也就是偶爾的時候,見到新餘市那琳琅滿目的各種商品,還就是那人來人往的男女老少。結巴高跟顏春這倆山貨眼睛都挪不開了,他們也就一輩子也冇有見過這樣繁榮的場麵。這像是來了鬼了兵的新餘縣城嗎?
兩個山貨隻顧著東張西望的,卻與跟他們接頭的人錯過了機會。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西斜,兩個人始終冇有同接頭的人接上。顏春心裡那個鬱悶,想起那次跟大胡子來時去過的“益眾”茶樓。對著結馬高一使眼神是:“走我們去走走。”這話也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兩個人一無所事事閒著蛋痛的樣子,正兒八百地裝起了逛商鋪的樣子,實則是真的要飽眼福。這麼一來兩個人那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樣也就得到了充分的發揮。
那“益眾”茶樓是在漢正街的十字路口,顏春帶著那結巴高冇有發什麼心思也就找到了。
兩個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給坐了下來,顏春對走過來的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姑娘說:“給我們來兩杯好茶水。”還大方地擺了一下自己那裝錢的布袋。那裡可放著幾塊銀元,那是譚團長臨行前給他的。
那姑娘一笑嘻嘻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兩個人。這兩個人的形像真還是有獨到之處,顏春那孢牙可是獨一無二的招牌,結巴高那個子也是招人眼球的。這倆人一口蓮花的口音,不引人注意都難。
“兩位客官請稍等,馬上就來。”那姑娘一眉清目秀的樣子,說話的聲音也是清脆好聽。
那姑娘一成熟女孩兒的樣子,也就有二十五六的年紀,顏春臉皮倒是有些薄,也不好盯著人家姑娘家看著,同結巴高眼睛卻是看著進出十字路口的人。
這時一個,三十二三歲的漢子走進了茶樓,那服務生模樣的姑娘眼睛一亮。也就走了過去跟他低聲說了兩句什麼話。並衝靠窗的位置指了指。
那漢子看了看兩個山貨所坐的桌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下擺,走了兩個人的麵前,手裡卻產把一張新餘晚報的醒目標題給露了出來:“先生可是蓮花老?”
顏春聽到有人說話收回了視線,入眼的卻是一張新餘晚報的標題,心裡一下子也就亮堂了:這就是用來抓接頭的東西。也就正兒八百地說:“我不是從蓮花來的,我是湖南人。”
“湖南到這裡來坐什麼的,還不成是做生意還是走親戚?”
“我是來投親戚的,順便做點小生意,在這世道也好養個家糊個口什麼的。”
那個長衫漢子一聽完顏春的話,也就放下手中的報紙,握住了顏春的手:“同誌,來了就好,我們都等你好久了,走我們進裡麵說話去。”
那漢子對服務生姑娘說:“月蘭,你留意一下動靜。”叫月蘭的姑娘也就留了一對找辮子,一身的粗布長衫,但人長得確實嬌豔,再怎麼不起身的著裝也掩蓋不了她那充滿靈秀之氣的美麗。
而讓顏春轉身時,卻是聽到那姑娘口中崩出一句:“小屁孩一個,還來充什麼同誌,都冇有我大呢?”
顏春耳朵何其靈敏,把這話聽到了,也就隻好裝著冇有聽到的樣子。
那姑娘又在熱情的招呼著過往的客人,這嘴巴那個甜,見到老人就大爺大娘的,見到中年人就大叔大嬸的,年輕一點的也就大哥大姐,這麼一張嘴,這生意想不好都難。
顏春跟著長衫漢子上了二樓並坐在一靠窗的位置,這樣還可以觀察情況。那長衫漢子衝顏春伸出了自己的手:“小兄弟,我姓譚,名如風,就是這茶樓的老板,那外間那個是我外甥女月蘭。”
“我見過你,上次我跟大胡子來過,我就是冇有進這店來,你對我冇有印像,我對你還是有印像的。”顏春這話倒是說了實情。
“我名叫顏春,也就是不是部隊的人,譚團長看得起,硬是把來派來,如有什麼想事不周之處,還請譚大哥多多指教。”顏春說完如江湖中人那樣對譚如風打了一個拱手。
譚如風輕笑著:“小兄弟就彆謙虛了,譚團長看中的人,那還會有差。大家在一起共事,以後還是有好多機會了解的。”他人精似的人物,也就剛才那一握手的時候,感到了顏春那不同彆人的力道。
譚如風正想要跟他說一些要注意的事項,卻見這山貨,眼睛卻是盯著馬路直了。
多好的一姑娘呀!咋就長得那麼水靈漂亮呢?這眼睛這鼻子這臉這小嘴這身段這膚色,這他媽的也就絕了。顏春都長這麼大,還真冇有見過一個比這姑娘更好的更漂亮的女孩子,同村的譚雪嬌,還有剛才的月蘭,也算是百裡挑一的美人坯子,但跟這個女孩子一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如,並不是長相差彆。而是在這個女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種冷豔高貴的貴族氣息,這並不是裝出來的,還是在言行舉止間就可以表現出來的。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也就是這個女孩子穿的衣服料子卻不是他們這樣的貨色,還是而是絲質緞子卻是一身西服打扮的裝束。顏春心裡那個憋屈:自己長這麼大都見這樣的西服都很少,這娘們咋就那麼有錢呢?他心裡也就幻想著要是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會生出一點什麼事來-----
譚如風心裡也就覺得愛美之心是少年人的天性。
“小兄弟,這女子是這裡的日本大佐崗本次狗的女兒,也就像是剛來到這也就七八天的時間,這女的看起來也就是一花嬌草嫩的樣子,手底下可不見含糊,也曾經是空手道的日本冠軍,手腳很是有功夫,而且習過中國武術,也就在三天前設了一個什麼以武會友的比賽。也就是要同中國的功夫高手過招,說白了還不是為了要學一些中華武術,這小日本的狼子野心可是昭然若揭的。”
“哦。”顏春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他卻是覺著這女人也就不怎麼樣的。充其量也就是在床上被壓的貨。
顏春對譚如風說:“外麵那位高個子是我兄弟,我們也就來這做個伴而已。”顏春隱隱覺得似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但一下子真還想不出來。
“譚大哥,不瞞你說,這小娘們隻要遇上俺,俺一個手就能把她給打趴下,你信不?”顏春自信滿滿地說。
譚如風心裡一凜:莫非譚團長派這小子到這來,真還是為了對付什麼的日本娘位,他想到了跟這小兄弟握手時那厚厚的手掌皮,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磨出來的,這倒是一個滅鬼子威風的好時光。
“小兄弟,這女人名叫櫻花,那名字真還跟人有點想似,如花一樣的美麗,隻是這心腸卻是未必表裡如一。”點了一下頭:“小兄弟有冇有興趣去滅了這鬼子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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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