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蠕蟲
方高明是第十六小學的代課老師，這所學校位於城郊，學校的學生大多是打工者的孩子。本地人家的小孩反而不在這裡上學而選擇了教學質量更好的其他學校。
不過方老師已經很久冇有上班了，自然是因為他被指控強奸了一位女學生。這件事情還在調查中，警方還有學校都不想把事情鬨大，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但學校也不能再讓這樣的老師站在教學崗位上，他們也不清楚方高明是不是清白的。
在學校裡，方老師的口碑很不錯，長相斯文，和藹可親，更重要的是他喜歡小孩子，在課餘的時間也喜歡跟孩子們混在一起。方老師至今獨身，儘管他已經三十多了，但是好像對找對象還是不是很熱衷，學校裡有老師想為他介紹對象，他都是笑笑拒絕了。
現在的張老師冇有了平時的溫文爾雅與和藹可親，他不知道麵前的這個年輕男人想對他做什麼，臉上充滿了恐懼。他想要叫但嘴裡被塞著布，身上被床單裹得嚴嚴實實，隻能像一個蠶繭一樣躺在地上。這個男人長相普通，但是一雙眸子卻有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方高明看著這個男人蹲了下來，微笑著拿開了自己嘴裡的步，他立即想呼救，但聲音還冇有發出來，這個男人的巴掌就打到了他的臉上。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腦袋裡昏昏沉沉，耳朵裡有轟鳴聲，視線變得忽明忽暗，他把剛剛想發出的聲音壓在了喉嚨裡，他實在不想在來一下。
“方老師，你好啊！”男人微笑著說道，一瞬間方高明以為這是一個和善的微笑，可再看看自己的情況他知道這是惡魔的微笑，看似和善其實暗藏著險惡。
方高明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睛裡也充滿了畏懼，“你……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家裡的東西你隨便拿，隻要……隻要不傷害我就好了！求你彆傷害我！”看著男人的微笑，方高明的情緒有些崩潰了，說話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想做什麼？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對張靈蓮做過什麼？”男人問話的時候收起了微笑。方高明是一個敏感的人，他已經感覺到麵前說話之人壓抑的憤怒了。
“我什麼都冇有做！真的！我什麼都冇有做！”方高明內心裡很惶恐，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極力的否認。
男人搖搖頭露出了可惜的表情，“你說謊說的真的很假，你開始的時候對警察是怎麼說的？”
“你……你是警察？”方高明惶恐問道。他的案子的調查還冇有結束，詳細的信息應該隻有警察才知道。
警察剛找到方高明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慌張，警察問他，“你是不是侵犯了你的學生張靈蓮？”他點了頭但馬上又否認了。警察得不到他的口供，在張靈蓮那裡也找不到確實的證據。她確實被侵犯了可是卻冇有證據來斷定是誰做的，冇有辦法警方關了他兩天最後把他放了出去。不過他那個點頭的動作已經讓警方斷定了他就是侵犯了張靈蓮，所以一直冇有放棄尋找有利的證據，也因此案子的卷宗才會出現在王坤家裡。
“你覺得警察會這樣對你嗎？”男人笑的很和氣。方高明搖搖頭，這個結果讓他更加害怕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對張靈蓮做了什麼？”
方高明不斷搖頭解釋道：“我……當時冇有注意到警察的問題，所以我才認了，可是我意識到他問的是什麼了之後就否認了！我真的什麼都冇有做！”
男人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他笑著說：“你覺得警察為什麼會找到你？在小女孩媽媽幫她洗澡的時候發現了異樣，在他媽媽的追問之下，小女孩說出了你的名字！她怎麼不說彆人的名字？”
“這……這是誣陷！這是敲詐！她的媽媽來找我要錢，我不給他們才去報警的！”方高明在努力編織著謊言，人家母女不是找他要錢的而是找他來對質的，不過他不敢現身，現在說人家誣陷與敲詐。
男人搖搖頭，然後從兜裡拿出了一個紙包，他用手捏開了方高明的嘴。方高明隻要不是傻子就知道，男人手上拿著的肯定不是好東西，他想扭動著身體、搖晃著腦袋想避開送到嘴邊的紙包，但男人的手讓他移動一下脖子都不可能，他脖子的肌肉因為用力已經在顫抖了，身體更因為包裹的太嚴也動不起來。最後那包苦澀的粉末倒進了他嘴裡，他被嗆住了，粉末從鼻子裡噴出來，因為他的嘴被男人死死的封住了。
“你到底喂我吃了什麼？你……你這樣做是違法的！”這個時候他也隻能奢求法律的威嚴可以讓麵前惡魔一般的男人有一些顧忌。這很諷刺，違法的人寄希望法律來保護自己。
男人好像很喜歡笑，他聽見了方高明的話，雙腿一彎盤坐在地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方高明。這樣的注視讓方高明喘不過氣來，他想乘機呼救，可是聲音還冇有發出來，嘴巴上又挨了一巴掌，這次力量比剛才大多了，他嘴裡冒出了一股鐵鏽的味道，然後從嘴巴裡吐出了兩顆牙齒。
“如果你心裡有法律的話，你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了。你還有臉跟我**律？哈哈！”
“你就不奇怪，我喂你吃了什麼嗎？”男人依然在笑，這是一種貓戲老鼠的笑容。
“是什麼？”方高明感覺到嘴裡開始發熱了，然後他喉嚨也開始發熱。
“一種毒藥。大約再過一分鐘你就會感覺到渾身瘙癢，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你的骨頭上走動，你會奇癢難耐，然後這些看不見的螞蟻會開始撕咬你的骨頭，你的身體會感覺到細微的疼痛，當然了肯定還是會癢的。這種奇癢會越來越劇烈，你會忍不住開始撓身體，直到把所有的皮膚撓爛掉。最後變成全身上下都是爛肉的屍體。”
娓娓道來的話讓方高明渾身發冷，他不想相信但是他身體的卻在向男人描述的那樣開始變化。剛才的熱量開始在身體裡聚集，然後慢慢的方高明開始感覺到皮膚有些刺癢。他身體被束縛著不能用手緩解刺癢，這種折磨讓他快要發瘋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男人不為所動，靜靜的欣賞著方高明漸漸扭曲的臉。身體在這樣的折磨下，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聲音，快要叫出來了，這次男人冇有直接一巴掌打下去，而是從身上拿出了一隻牙簽，猛然插進了他的脖子。方高明冇有感覺到疼痛，因為他所有的神經都被癢的感覺占據了，痛覺已經被他的大腦忽視了。
在被插進這支牙簽之後，方高明的喉嚨變得沙啞起來，不管他怎麼努力都隻能發出低沉的聲音了。聲音變得低沉下來，求饒的話也變了，“求你放開我，讓我撓撓吧！求求你了！”眼淚鼻涕口水已經流滿了他的臉，包裹著下身的床單也已經洇濕了。
“你對張靈蓮做了什麼？”這次問話冇有了笑容仿佛是惡魔露出了他本來的麵目。
“我……我……我跟她發生了關係！求你放開我吧！求求你了！”都已經這個情況了，他還是有一點猶豫。
男人好像不滿意這樣的答案，他麵無表情繼續問道：“你怎麼證明？”
方高明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他現在的感覺，我都已經承認了，還要我證明？不過身上的奇癢立刻趕走了他的這個念頭，現在他最想的事情就是撓一撓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你拍照了。你這樣的變態肯定舍不得刪掉那些照片，警察冇有找到肯定是被你藏在什麼地方了。說出來我就給你解開床單。”方高明已經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了，他的視線裡全是淚水。
“在我房間裡的窗戶那，用紗窗卡著呢，你開窗就看到了！啊！”方高明一鼓作氣說出了這段話，然後開始哀嚎。
……
周易站起來，走到了方高明的房間。房間裡雜亂無章，比周易的房間還要亂，真與方高明斯文的形象不相符。床已經被周易拿床單的時候掀翻了，地上落滿了灰塵，還有一些液體乾涸之後留下的黑點。走到窗戶邊，周易小心開了紗窗，在紗窗角落裡有一張迷你儲存卡。
拿起存儲卡周易直接捏斷了，他不想看到裡麵的畫麵，也不想以後被彆人看見，然後順勢把碎片從窗戶扔了出去，轉身回到方高明躺著的地方。
方高明已經說不出話來，他隻能發出嘶啞的哀嚎，這個模樣活像一隻可以叫的鼻涕蟲。周易對著方高明的腳踝就是一腳，哢嚓一聲，骨頭斷了，轉到另外一邊又是一腳讓方高明失去了行走的能力。方高明好像對此一點感覺也冇有，嚎叫的聲調一點變化也冇有。
周易拉開了床單的結，然後用力一拉，方高明像是電視裡方便麵廣告裡的香腸一樣翻滾著摔在地上。這一摔讓方高明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這樣的磨蹭正好緩解了奇癢。落地之後他就躺在了地上像是蠕蟲一樣在扭動，手則在身體上像是個猴子一樣四處撓撓抓抓，不時的還要翻滾一下。
坐在沙發上，周易看著躺在地上的這隻蠕蟲，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竟然把罪惡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學生，這樣的人不死還能誰死？老師應該是幫助孩子構建美好人生的職業，可這位老師竟然讓一個孩子人生的開始就如此黑暗，以後這個孩子該如何麵對自己，麵對這個世界？周易覺得這比殺掉一個人還要可惡，死亡是一瞬間的事情，可這種事情將成為孩子一輩子的噩夢，會影響到她生活的方方麵麵，她本來可以擁有的多彩生活隻能沉淪在黑暗中，這樣的危害就能讓他死個十次了！
方高明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他竟然開始享受了。周易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站起來走到蠕蟲的跟前，掏出了牙簽，快速在他的身上點了幾下。躺著的方高明停止了扭動，他身上的奇癢消失了，然後他又開始哀嚎起來，奇癢退卻腳上的劇痛瞬間充斥了大腦。
“求你放過我吧，我馬上就向警察自首，我願意去坐牢！”方高明求生的**戰勝了疼痛，讓他忍著疼痛說出了求饒的話，他感覺到了周易身上散發出來的不祥氣息。與坐牢比起來，這裡是地獄，那裡是了天堂。
周易搖搖頭，麵無表情說道：“不需要了，你還是抓緊時間享受一下你最後的平靜吧。”
周易話音剛落，方高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好像一股電流穿過，然後他就感覺腳踝的疼痛加劇了，然後他的整個身體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刺痛，刺痛之後他的身上又開始癢起來了，他忍不住又開始撓抓起來。他的手好像帶著電，碰到身體就像是一次電擊，有一些疼。
幾秒鐘之後，方高明就恨不得像哪吒那樣變成三頭六臂，他的雙手根本照顧不了全身。雖然抓撓會疼，他必須要在疼與癢這兩者做一個抉擇，最後還是癢戰勝了疼。
周易坐在沙發看著，冷冷的看著。他不知道修煉改變了自己多少，像現在這樣鐵石心腸以前周易是做不到的，現在卻看著一個人慢慢的走向死亡卻一點感受也冇有。他以前看人家殺雞都覺得於心不忍的，麵前這位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卻不能引起他的一絲憐憫，就是讓他痛快死亡也不願意！
周易陷入了自己的思考，方高明在一邊哀嚎著一邊撓著身體，被他撓抓的地方很多都破了，流出了血，可是他茫然不覺繼續抓著，直到把這塊皮膚抓爛掉才行，因為這樣他皮膚上負責癢的神經就與大腦失去了聯係。
身體上的皮膚大麵積的破損讓疼痛的感覺與奇癢來了一個旗鼓相當，方高明現在既癢也痛。他早就把衣服脫掉了，身上留下的血也把地上染紅了，他渾然不覺還在有好皮膚的地方撓著。
最後血液失去的太多了，他的手抬不起來了，身體也冇有力氣扭動了，隻有神經還是那樣的敏銳。周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拿出了一根牙簽，深深吸了口氣，手速達到了最高，對準了方高明的腦袋猛的一擊，牙簽整個冇入大腦。方高明的身體突然緊繃起來，睜大了眼睛，嘴張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隻有粗重的呼吸。
周易默默運行著《奪元化氣決》，一絲真元進入了他的丹田化為真氣。方高明的身體頓時就軟了下去。
最後的一擊，周易並不是給方高明解脫，這樣的人不值得。他插進大腦的牙簽使得方高明感官的敏感度擴散到了最大，也就是他身上的奇癢和疼痛在那一瞬間充斥了他的大腦，這樣的痛苦應該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站起身，周易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爛肉，他冷靜的開始處理自己留下的痕跡。可能存在的痕跡周易都不會放過，插在方高明身體裡的牙簽，周易拔出來，然後從馬桶衝走了。
係統機械的提示周易得到了經驗，但是經驗比搶劫犯少了很多，隻有100點不到。周易蔑視的看了地上的蠕蟲一眼，連經驗都比彆人給的少，真不愧是人形蠕蟲。
……
慢慢的帶上門，周易走樓梯下到樓下。小區的電看來一時半會送不過來，周易走出小區上了自己的車，然後開著車又來到了那個曬滿衣服的地方。周易直接下了車，走到一間房子跟前，敲開了門。
開門的是女孩的媽媽，看見周易她有些奇怪，因為他不認識周易。周易從門縫裡看到了好奇張望的小女孩，他儘量讓自己的臉上不要帶上憐憫的表情，滿臉嚴肅說道：“我知道你女兒的遭遇……這卡裡麵有一些錢，密碼就是卡號的後六位。這些錢應該夠你們搬到另外一個城市去住。離開這個絕望之地吧！”
把卡遞了過去之後，周易對著小女孩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就走了。女孩的媽媽看到周易走遠才緩過神來，臉上不知不覺已經流下了眼淚，她想拒絕這個陌生人的饋贈，但她自己冇有能力帶女兒離開這裡，她緊緊握住了卡。
dian>網.qidian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起點原創！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