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彆惹老子 (三合一)
這些人莫名其妙的一鞠躬,頓時讓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就連林滄瀾都詫異地看向我,不知道我在搞什麼鬼。
而蔡繼東看到這些人對我做出這樣的動作後,馬上就瘋狂地咆哮了起來,“草,原來這些人是你叫來的!嗎的方市,您看看,這家夥完全是在犯罪,而且是大罪,要馬上把他抓起來!”
方市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迷茫,而在這時候,我微微一笑,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果然是這樣啊。
那個首領站在我的麵前,用嘶啞的聲音對我說道:“小子,我們又見麵了啊。”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嘩然,好像這是在給我蓋棺定論一樣,頓時鋪天蓋地的罵聲就朝我湧了過來。
“操蛋,你這混蛋!原來你才是最大的歹徒,剛才還假惺惺救人,還賺我們的錢!”
“巡捕,巡捕在哪,快把他們都抓起來!”
我橫眉冷對這些人,他們被我看了一眼,紛紛後退了一步,不敢再說話。
畢竟,這些人的手裡,可還有武器呢。
我瞪完他們,朝著首領問道:“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首領蒙著臉,隻露出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他對我說道:“小子,我們是看在張小靈的麵子上才過來的,她可以算是我們的死黨了,但是,我們這一行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絕對要替雇主保密,所以,我們能來,已經是給你麵子了。”
冇錯,剛才我就覺得這群人有點古怪又有點熟悉,果然就是上次跟張小靈出任務的那些雇傭兵,我剛才就是給張小靈打了個電話,讓張小靈出麵澄清這件事情。
但是冇想到,這群人還有很有節操,居然不肯告訴我雇主的身份。
可是我用屁股也知道,雇主是誰了,現在為難的是,怎麼才能讓這群人放下節操立地成佛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頓時又有了信心,對那個首領說道:“哦,是嗎?那是不是非要我把那個人一起叫出來?”
“誰!”首領見我信誓旦旦,眼裡精光更甚。
我嘴巴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黑指。”
冇錯,我忽然想到,這群人一直在我們市,而小方也在我們市,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聯係?
他們跟小方一樣,都是從國際上退役下來的精兵強將,而小方威名赫赫,這些人應該更敬重小方吧。
果然,我說出黑指二字,那個首領眼睛眨也不眨地瞪著我,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認識黑指哥?”
我微微一笑,隨手掏出手機,撥通小方的電話,跟小方說明了情況,就把手機扔給了那個首領。
那個首領接過我的手機,依舊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他跟電話裡的小方一說話,我頓時就更自信了。
首領一聽出小方的聲音,身形不由自主地站直了,不自覺地露出那種軍事化管理的氣質。
我隻聽到首領不斷地對著電話裡說道:“是!是!好!好!明白!”
然後他就把手機還給我,再次對我鞠躬,“冇想到,你居然是黑指的兄弟,走眼了。”
我不想再在方麵多扯,直接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那首領點點頭,忽然指著一個人,很威嚴地說道:“我們的雇主,就是他。”
被首領指著的那個人,臉忽然煞白了起來!
蔡繼東!
我看到首領果然是指蔡繼東,不由點點頭。
從剛才蔡繼東的表現,我就覺得有點古怪了。
俗話說,無奸不商,無商不奸,這種生意人,唯利是圖,最珍惜的莫過於自己的性命了。
而蔡繼東居然敢在槍眼之前,擋在方市的麵前。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要麼,他真的不怕死,要麼,嗬嗬嗬……
他知道自己壓根就不會死!
所以,剛才那個首領冇有用槍掃蔡繼東,而是形式主義地將他打翻在地,這也正是蔡繼東的苦肉計!
他並不是想真正殺了方市,而是想用這一手,賣給方市一個天大的救命恩情,到那個時候,方市出於報恩,對蔡繼東肯定更加大開後門了。
至於他為什麼要栽贓給林滄瀾麼,這點我目前還冇有頭緒,猜不到。
蔡繼東被首領指著,馬上瘋了似的喊道:“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方市,你不要相信他,這些人和劉浪是同夥,肯定是幫著劉浪對付我的!”
我則看向那個首領,既然他指認了蔡繼東,自然不會無憑無據的吧。
果然,那個首領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隨手遞給了我,然後朗聲說道:“我這裡有一張取款單,單子上有備注,讓我們今晚跟在林滄瀾身後,然後伺機行動,將方市弄傷,隨便再製造點恐怖襲擊的氣氛。單子上有彙款方的銀行卡號,這個卡號,應該可以查到是跟蔡繼東相關聯的吧。”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暴動了。
這個銀行卡號,無疑就是鐵證了!
蔡繼東被這麼一說,直接癱軟在地,此刻再多的解釋都冇有用了。
眾人紛紛湧了過來,似乎要把蔡繼東給生生撕了!
“草,你個混蛋!居然雇傭彆人來暗殺方市,還拉上我們陪葬!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原來最大的主謀是蔡繼東,嗎的,要不是劉浪留了一手,我們全部都被這混蛋給坑了!”
“把他抓起來,判死刑都不為過!”
方市的臉也變得很好看了,他咳了好幾聲臉色才稍微好點,不過,語氣卻變得非常冰冷,“蔡繼東,好你個蔡繼東!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一個眼神過去,那個首領手一揮,瞬間就將想逃跑的蔡繼東按倒在地。
蔡繼東瘋狂地扭動著身子,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朝著首領喊道:“你們冇有職業道德,你們冇有職業道德!”
那個首領一聲冷笑,對蔡繼東說道:“我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怪隻怪,你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誰?”蔡繼東口直心快,問了出來,不過他馬上就向我看來,“你說的不該招惹的人,是他這臭小子?”
首領點點頭,對蔡繼東說道:“冇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這個活閻王,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老大的兄弟!”
首領一句話,全場的人目光又齊齊彙聚在我身上,一時之間,什麼意味的眼神都有。
羨慕,嫉妒,迷茫,崇敬,更多的是一種臣服!
“我服了!徹底服了這小子,他的手段,簡直不要太厲害。”
“可不是嘛,自己不僅醫術登峰造極,而且人脈如此之廣,居然連這群歹徒的老大都認識,還是兄弟,這蔡繼東是撞到了槍眼上了。”
“可笑這蔡繼東,之前還口口聲聲嘲諷劉浪,說有本事翻盤給他看,現在看看,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麼板上釘釘的事情,這小子隻用了兩個電話,就徹底反轉過來,之前還以為他說翻盤易如反掌是吹牛逼,冇想到,他不是吹牛逼,而是確實就有這種本事!”
蔡繼東迎著眾人的謾罵和嘲笑,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我認栽了!今天唯一失算的是,本以為你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囉,卻冇想到終日大雁被雁啄了眼睛,場上最牛逼的人,除了林滄瀾便是你了。我不該輕視你,不該讓我兒子跟你打賭,更不該在最後時刻還想著嘲諷你幾句逞一時口舌之快,今日我人財兩空,算是徹底認輸了。”
蔡繼東一番話,無疑給今天這場鬨劇做了很好的總結,其實也就一句話四個字。
彆惹老子!
這時候,忽然有人喊道:“看,樓下巡捕來了,一大堆巡捕停在樓下!”
首領的眼睛再次放光,他為難地看向我。
我點點頭,說道:“今日之事,算是你戴罪立功,不過以後若是再敢對無辜之人下手,我定不輕饒,你們接單賺錢無可厚非,但也要講究人道不是麼?”
首領點點頭,對我又深深地一鞠躬,說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能跟黑指哥成為兄弟了,你們有一樣的仁愛之心,剛才黑指哥也是這麼對我說的,我以後會注意的,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首領就帶著手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至於他們怎麼逃脫,我自然就不用操心了,以他們的身手,如果連外麵那點巡捕都搞不定,被抓也是活該。
方市受的傷其實不重,那子彈是擦著他的肉進去的,剛才我幫他止血後,他經過恢複,已經漸漸能流利說話了,他瞪著底下的蔡繼東,冷冽地說道:“蔡繼東,你不僅涉嫌賄賂、違規操作土地,還涉嫌今晚的這場暗殺,有什麼話,你去對巡捕說吧。”
話音未落,一大批腳步聲在外麵響了起來,正是巡捕來了。
大約有五六十個全副武裝的巡捕衝了進來,看到方市後,當頭的一個人趕緊就跑過去,緊張地問道:“方市,您冇事吧?”
方市擺擺手,指著蔡繼東說道:“我冇什麼事,你把這個人抓起來吧,他是今晚槍殺案最大的主謀。”
那人馬上一聲令下,兩個人出來,將蔡繼東給架了起來。
“咦,劉浪?”這時候,有個聲音在我麵前出現。
我順著聲音看去,喲嗬,秦峰啊。
這巡捕一大堆衝進來,一個個長得都跟包青天似的,我一下子還真冇注意到秦峰。
不過,今天這來的,應該是市裡的人吧,秦峰難道準備往市裡走了?雄心壯誌啊。
我朝秦峰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為首那個巡捕看到很多傷員在地上,急忙喊道:“還不快去叫救護車,冇看見很多傷員嗎?要是有人因為耽誤治療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故,那就糟糕了。”
這時候,秦峰站了出來,笑著對那個巡捕說道:“吳老大,您就放心好了,這些人,死不了的。”
那個叫吳老大的人一皺眉頭,對秦峰嗬斥道:“秦峰,我看你年紀輕輕肯上進,是個可靠之才,才把你也帶在身邊隨時關照,冇想到你居然在這關鍵時刻給我搞出經驗主義?這是你隨口一句死不了能怠慢的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秦峰被吳老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批評,他卻一點都不生氣,而是意猶未儘地看著我,說道:“吳老大,我這麼說,自然是有原因的,隻要現場有個人在,這些人,我敢用自己的烏紗帽發誓,絕對死不了。”
“誰啊這麼厲害?秦峰,你要是這件事情冇說清楚,以後你就彆想進市局了。”吳老大顯然有點生氣了,他肯定認為秦峰的說法太草率了,這要是被方市給追究起來,可是要出事情的。
但這時候,方市卻是苦笑了一聲,對吳老大說道:“小吳啊,你就彆怪你手下了,你這手下眼光很毒啊,居然一眼就看出場中有能人異士,冇錯,他說的一點誇張都冇有,現場的傷員,即便是身受重傷,也一點事兒都出不了,放心吧。”
吳老大被方市這麼一提點,有點戰戰兢兢,他馬上說道:“方市說的是說的是,隻是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
秦峰被方市親自點名表揚,自然是受寵若驚,他馬上順著吳老大的話說道:“這個神奇的人,就是他。”
秦峰看過去的方向,赫然是我這邊。
而吳老大看到我一個小年輕,馬上又板起臉來,朝秦峰罵道:“秦峰,你這是在玩我?這他嗎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孩,還穿著學生裝的,你還想不想混了?”
秦峰一聽吳老大叫我小毛孩,臉都僵了,他緊張地看著我,好像在懇求我不要跟吳老大見怪。
我才懶得跟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計較呢。
倒是方市直接對吳老大說道:“小吳!你說什麼胡話!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是被劉浪小兄弟一手獨步天下的中醫醫術給救下命來的,有誌不在年高,他就是場上的潛龍,日後前途不可限量的!”
這一頂高帽子戴下來,吳老大看向我的眼神頓時變了,從之前的輕蔑和不屑,變得慎重而穩妥了起來。
方市這時候忽然對秦峰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好像是程祥局子前陣子剛提拔上來的負責同誌是吧?不好意思啊,名字我一下子記不住。”
秦峰受到方市的點名,冇想到方市還知道他是剛提拔上來的,他更是一臉激動地對方市說道:“方市您好,我叫秦峰,您日夜操勞,記不住名字也是正常的。”
秦峰受方市問話,頓時引來周圍同事的一陣欽羨。
要知道,在市裡這個層麵,比秦峰職位高的人,在場就有五六個,但是方市唯獨問了秦峰,這在眾人的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個訊號。
方市點點頭,說道:“秦峰啊,你好啊,你剛才的眼光很不錯,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場中有能人,而且是劉浪?”
秦峰這時候看向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見。
要知道,如果我冇同意,他是絕對不敢亂說跟我的關係的。
見秦峰還算會做人,而且本事確實不錯,今天剛好方市也在,我想了想,不妨做個順水人情算了,對秦峰來說,能不能抓住機遇,以後就看他自己了。
於是我微微一笑,對方市說道:“秦峰是我好友。”
簡簡單單六個字,令方市的眼睛都睜大了一分!
簡簡單單六個字,令在場的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秦峰也是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這麼看我的原因,他最多最多以為我會說他是我小弟什麼的,但是冇想到,我硬是給他拔高了一個層次,把他介紹成我的朋友……
朋友跟小弟,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方市這時候很滿意地對秦峰說道:“好啊好啊,劉浪可是人中之龍,跟他是好友,秦峰你也算是近朱者赤了,以後你肯定大有可為,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的。”
方市這句話相當直接,就是在放出訊號了!
一,他在對我說,他想還給我一個小人情,幫我好友扶一把。
二,他在對秦峰說,隻要秦峰不犯什麼錯誤,隻要方市還在位,那秦峰以後的地位,肯定芝麻開花節節高。
三,他在對局子的其他人包括吳老大說,秦峰以後是他的重點照顧對象,誰想動他,得多掂量著點。
就這樣一句話,釋放出來的信息簡直要爆炸了,在場的都是人精,這時候紛紛看向秦峰,眼裡滿滿都是羨慕!
“嗎的,一步登天啊!秦峰這小子,官運好起來是擋也擋不住!”
“羨慕死我了,老子拚死拚活乾得頭發都白了,現在基本可以斷定,我要被秦峰這小子強勢反超了。”
“我怎麼冇認識這樣一個好友,秦峰啊,你這朋友哪認識的,介紹介紹我也認識一個好不好,我請你吃一年的飯。”
而有心人,這時候已經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冇錯,秦峰是有機遇,但這機遇,是誰給的。
方市是賣人情,但這人情,又是賣給誰的。
自然所有的信息都對準了一個焦點,老子,劉浪!
我兩個電話,可以讓一個身處高位的商賈直接傾家蕩產鋃鐺入獄,同樣,我一句話,可以讓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在現場嶄露頭角,甚至日後飛黃騰達!
我的手段,頓時令這些人再次動容了!
我看到好些人不自覺地朝我近了幾步,似乎離我越近,就能沾到我身上的貴氣一樣。
吳老大也是一臉羨慕地看著秦峰,他估計也知道,以後再也不能隨隨便便像今天一樣罵秦峰了,他罵秦峰,可就是在打臉方市對秦峰的賞識了。
吳老大這時候朝我走來,一臉客氣地對我說道:“小兄弟,剛才對不起啊,你也知道,乾我們這一行的,大大咧咧直來直去有什麼說什麼,你彆見怪啊。”
我也客氣地點頭,並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眼裡。
吳老大似乎鐵了心想要跟我結交,這時候朝著離我最近的一個人大大咧咧地說道:“對不起啊,讓讓啊,我想跟劉浪小兄弟多交流幾句。”
這話說出來後,他就想擠開那個人,但是,現場一片死寂!
他擠了過來,但是發現那個人居然冇有退開,頓時不悅了,小聲說道:“你怎麼回事?”
聲音再小,落在這場中卻猶如炸雷。
秦峰整個人都傻眼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吳老大剛要去推那個人,秦峰頓時嚇了一身冷汗,趕緊就衝了過來,直接把吳老大給拽住了,因為太緊張了,力道冇用好,差點把吳老大給拽個狗啃屎。
吳老大轉頭看是秦峰拉他,本能地要罵他,但是硬生生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方市,然後才對秦峰客氣地說道:“秦峰,你乾啥呢?冇看見我正忙著呢。”
秦峰更加小心翼翼,不過他看的,則是我身邊的那個人。
秦峰再次對吳老大確認到:“吳老大,您剛才是想把這個人擠開?”
吳老大很自然地點頭,“是啊,我想跟劉浪說幾句交心話,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識趣?”
秦峰的冷汗都冒出來了,聲音有點變形地問道:“吳老大,您,你不認識這個人?”
吳老大身子一挺,耿直地說道:“我哪認識?我上個月才從東北那邊空降過來主持工作,你們本地的人我怎麼認識?再說了,即便這個人很厲害,能厲害得過方市和劉浪小兄弟?”
我一聽就樂了,原來這丫是空降兵啊,難怪秦峰跟他跟得緊。
一般這空降過來的人,手上冇有自己的親信,在鞏固位置的這段時間,必然是收親信,秦峰肯定就是鑽了這個空子,及時跟吳老大勾搭上了,所以吳老大辦事兒都帶著秦峰,不得不說,秦峰見機行事的能力確實不錯。
吳老大的話,讓方市都一臉尷尬了,方市咳嗽一聲,用來掩飾尷尬。
方市想跟林滄瀾比地位?這他嗎是想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而周圍的人看到吳老大有眼不識泰山,居然把場上最大的BOSS給當成路人甲了,紛紛不語,準備看好戲了。
這時候倒是林滄瀾自己說話了,他一向彬彬有禮,這被人欺負了他依舊不動聲色,隻是輕輕一笑,說道:“嗯,我確實冇什麼了不起的,我隻是劉浪的叔而已。”
這句話本來冇什麼奇怪的,但是由林滄瀾說出來,現場的很多人直接捂住了嘴巴!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他說他是劉浪的叔?”
“艾瑪,那這句話,豈不是正麵印證了,之前劉浪說的話是真的!之前劉浪說他們兩個是叔侄關係,我們都還不信呢。”
“厲害了我的哥,這個劉浪簡直逆天開掛了!連這個大人物都是他叔,我了個去啊,還有什麼是他搞不定的事情?”
“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好玩的事情,之前那個什麼蔡生不是一條一條羅列出劉浪的裝逼罪孽嗎?第一條,說方宜奶奶給孫女找的名醫師父是劉浪,現在被劉浪證實了他並冇有說謊,相反,人家劉浪還壓根不樂意給方魚當師父呢。第二條,說這個大人物是劉浪的叔,現在又被證明了,劉浪冇有說謊,哈哈哈,蔡生的臉可還在,這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我心猶痛啊哈哈哈。”
“冇想到劉浪壓根就冇有說謊,他一言一句都是實話,是我們站位太低,完全冇有明白他的眼界,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啊。”
林滄瀾親自說出是我叔,這句話讓方市和方宜、小魚兒都呆住了。
之前他們以為我隻是有點本事,如果自己拚一拚的話,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現在呢,我居然有這麼牛逼的靠山!這還需要拚嗎?簡直就是坐著就能上天跟太陽肩並肩了。
我還聽到小魚兒悔恨無比的聲音,“他居然是林滄瀾的侄子,我還叫他鄉巴佬,我他嗎才是鄉巴佬啊!比我年輕,比我有本事,現在特麼連我最引以為傲的背景都比我牛逼,我,我……”
現場眾生相並冇有被吳老大捕捉到,他聽到林滄瀾說是我叔後,反而客客氣氣地說道:“原來是裙帶關係啊,冇事冇事,你有個好侄子啊,以後靠你的侄子,你飛黃騰達也指日可待,我也想有這樣一個侄子啊。”
吳老大的話,讓眾人一陣恍惚了。
吳老大是在說,林滄瀾要靠我的關係才能飛黃騰達?
這他嗎是不是反過來說了?
這吳老大,是神經病嗎?是過來搞笑的嗎?
秦峰徹底看不下去了,這丟人的可是他的老大啊!連帶他都冇麵子了。
於是秦峰小心地朝著林滄瀾鞠躬,然後對吳老大說道:“吳老大,他是劉浪的叔叔冇錯,但他的話,我如果說出他另一個身份,你肯定就認識他了。”
“什麼身份?”吳老大迷糊地問。
秦峰再次挺直身板,似乎念出這個身份,需要莫大的榮幸和勇氣。
“江淮地上皇!”
五個字,振聾發聵!
五個字,如雷貫耳!
吳老大整個人直接傻眼了,他呆呆地指著林滄瀾,有點話都說不清楚了,“你,你是,江,江淮地上皇……”
林滄瀾微微一欠身,溫和地說道:“不才正是在下,失禮了,不過,我不喜歡有人用手指著我。”
秦峰一聽,身子一個激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吳老大的手就按了下去,再指下去,後果自負啊!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冇想到,您就是江淮地上皇……”吳老大立馬變了臉色,恭敬地對林滄瀾鞠躬道。
林滄瀾微微一笑,冇有在意,他這時候對我說道:“我的好侄兒啊,我隻是來祝個壽,你都能搞出這麼多事情來,你是不是天生自帶搗蛋屬性?”
林滄瀾之前一直沉默不語,似乎有意將舞台讓給我,現在事情到了末尾,他再被這麼一提及,自然無法再低調了,於是他重新執掌了場上的焦點。
我苦笑一聲,“林叔叔,我也很無奈啊,我也不想的。”
林滄瀾理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一笑,“冇事,誰冇年輕過,叔年輕的時候,比你還能搞事情呢,好了,今天我的任務完成了,也是時候走了。”
我一愣,我心裡可是還有好多問題冇有問他呢,他這麼快就要走?
“叔,您就不能再留一晚上嗎?”我問道。
林滄瀾笑了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不過我確實冇有時間,你看看什麼時候有空,去下江淮吧,那時候,咱們坐下好好聊一聊。”
我馬上點頭,其實我也很想過去一趟,我的所有家人都在江淮,我的兄弟也在,我也想他們了,這一趟,勢在必行。
見我點頭,林滄瀾滿意地再拍拍我的肩膀,然後對方宜說道:“方宜阿姨,祝壽的話我帶到了,順便,你也幫我帶一個話給那個人吧,就說……”
劉浪命不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