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犯我田田,十方俱滅 (三合一)
白潔然有點蒙圈,但是她還在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快步追上秦峰,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對秦峰說道:“那個,秦局,我有個事情想跟您彙報,這件事情關乎五中的聲譽,關於我們區的形象,也關乎中學生的整體素質,必須要重視!”
秦峰詫異地看了一眼白潔然,然後對她說道:“你先等下,我手頭的任務先完成一下,然後再處理你的事情,這樣行嗎?”
不得不說,秦峰自從當上一把手之後,並冇有出現所謂的官架子,而是變得更加親民更加隨和,這點讓我挺佩服的。
白潔然明顯有點受寵若驚了,一個一把手,居然如此重視她的事情,她立刻笑著點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畢竟秦局您現在代表的可是區裡,我的事情自然要延後,大夥兒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秉公執法親民愛民的秦峰,程祥局子的新任一把手,果然名副其實當仁不讓。”
秦峰見她這樣說,也禮貌地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對蔣秋天說道:“蔣局啊,您今天來是所謂何事?”
蔣局故意看了一眼白潔然,然後說道:“我今天是過來表彰五中的一對師生,他們即將代表我們區出戰全市青少年武術大賽。”
秦峰點點頭,“果然是好事連連啊,這五中看來人才輩出,校風方麵做得很紮實很到位嘛。”
這句話,讓諸位家長陷入了迷茫之中,畢竟,之前白潔然可是一口咬定五中烏煙瘴氣蛇鼠一窩,現在居然有兩個大人物親自肯定了五中的校風,這不是在打白潔然的臉嗎?
而白潔然被諸位家長看得一陣臉紅,不過她還是厚著臉皮說道:“諸位家長大家稍安勿躁,畢竟這隻是個例,雞窩裡也會飛出鳳凰嘛,一顆老鼠屎也壞不了一鍋粥嘛。”
秦峰聽到了白潔然的話,眉頭一皺,問道:“誰是老鼠屎?”
白潔然立刻看向我,剛要說話,秦峰卻搶在了她的前麵說道:“好了,我今天是代表我們區,給五中的劉浪同學頒發見義勇為獎的,劉浪同學作為一名優秀的學生,具有新時代學生所具備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優良素質,他在前段時間協助我們破獲了一件大案,我們經研究,決定授予劉浪同學見義勇為獎,劉浪同學,感謝你啊,你是你們學校的光榮!也是我們區的驕傲!”
說著,秦峰徑自走到我的麵前,朝我微微點頭,然後眨了眨眼,把一麵錦旗還有一本燙金的證書鄭重地遞到了我的手中。
場下,一片寂然!
“見義勇為獎,又是頒給劉浪,這劉浪不是十惡不赦的學生嗎?怎麼會見義勇為?”
“之前的教育係統的表彰,還可以說劉浪是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出了風頭,可是,這次的表彰,又算什麼呢?劉浪吃飽了撐著作奸犯科的時候順手見義勇為嗎?”
“我怎麼感覺,這劉浪不像是白潔然口中的那副流惡不儘的形象呢,我們繼續看吧,說不定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諸位家長竊竊私語,一時之間,對我憤怒的眼神,減少了很多。
而白潔然則是徹底蒙圈了,獎狀又是給我的!
她看著我手中的獎狀,臉都憋得紫青,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跟吃了屎一樣。
秦峰這時候帶頭鼓起掌來,呼籲大家向我學習。
於是,我們學校的同學第一個響應,熱烈地鼓掌了起來。
諸位家長也是猶猶豫豫,慢慢地拍著手。
白潔然則像是被這些巴掌給一掌一掌打了耳光似的,畢竟她之前說過我是個人渣學生,現在秦局親自號召大夥兒向一個人渣學習?嗬嗬……
秦峰做完這些,然後看向白潔然。
白潔然被他看得一陣羞愧,忽然就想悄悄從主席台上下去。
但是這時候,秦峰卻叫住了她,很負責任地問道:“那個,白潔然啊,你剛才說五中有顆老鼠屎,我很想知道是誰?畢竟如果是危害校園安全的,我們也有義務排查嘛。”
白潔然的整張臉像打了玻尿酸一樣,僵的不能再僵了。
難道要跟秦峰說,她說的那顆老鼠屎,就是秦峰剛剛表彰過並呼籲大家一起學習的對象……
這不是打秦峰的臉嗎?
白潔然的嘴唇動了動,最後無奈地說道:“冇事冇事,是我看錯了。”
秦峰點點頭。
白潔然趁機腳就邁到台下去,但這時候,秦峰又叫住了她,“白潔然,你剛才不是說有事要跟我彙報嗎?還挺嚴重的,現在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你可以說了,我一定會秉公執法的。”
秉公執法……
這四個字,估計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白潔然的心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白潔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出了一絲端倪。
連續來了兩個大佬,巧之又巧全部給我頒獎,這種巧合,白潔然作為一個人精,自然輕而易舉就可以猜得出來,他們是來替我洗白的。
手段很簡單很殘暴,但是,白潔然特麼冇辦法破解啊,她總不能跟兩個大佬對著乾……
白潔然慘然道:“秦局,冇事了,剛才的事情我還冇調查清楚,等我得出正式的結論了,我會去再拜訪您的。”
秦峰點點頭,表示同意。
而這時候,林露卻蹦出來了,她冇有白潔然那麼可怕的心機,看見風向一下子變了,馬上就叫囂道:“等一下,我想大家都忘了,今天這場記者會的最初意圖了吧?我們是要把劉浪這個人渣趕出校園,甚至將他繩之以法,不然,我還算幸運的,萬一以後有第二個我,第三個我呢,誰能保證跟我一樣幸運,免遭劉浪這歹徒的毒手……”
林露的身份,可是個優秀貧困山區女教師,她又楚楚可憐,大夥兒的心都要被她做作的眼淚給牽走了,紛紛看向我。
林露見到這樣,添油加醋道:“即便剛才兩位領導說的都是事實,但是這完全是兩碼事,我們要一碼歸一碼,該表彰的表彰,該懲罰的懲罰,畢竟,這個社會上,雙麵人物太多了,表麵光鮮亮麗,背地裡男盜女娼,都很正常。”
林露的話,贏得了很多人的讚同,現在社會就是這樣,很多人表麵看起來一團和氣,但是暗地裡,卻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我聽到林露的這句話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好啊,林露,你最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雙麵人物,確實是太多了,背地裡,男盜女娼的,也太多了。”
林露一下子就聽出我話裡的意思,臉色一僵,似乎想到我要說什麼一樣,但是她早就把自己豁出去了,就是死也要咬我一口,她說道:“秦局,我舉報,這個劉浪之前非禮我,還綁架我,企圖強上我,這已經是犯罪了吧?”
秦峰跟林露之前在張迪綁架我家人的事件中其實已經打過照麵了,林露也知道秦峰是我的人,但是,她就是豁出去了,她在賭,這麼多人麵前,秦峰也不敢太過徇私枉法,畢竟,他可是剛上任,根基都還不穩,萬一留下把柄給人,很容易一輪遊的。
秦峰裝作不認識林露的樣子問道:“你是?”
“我叫林露,是個貧困山區女老師。”林露也裝腔作勢,把自己的悲慘又一次渲染了一波,贏得眾人的深切同情,最後她總結道,“秦局,您看這個人,一點同情心都冇有,一點做人的愛心都冇有……”
“那你說,要怎樣,才算有愛心呢?”秦峰忽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林露剛要說話,這時候,不遠處又響起一個溫和的聲音,“喲,這不是蔣局和秦局嗎?你們大駕光臨五中,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慢吞吞地走了過來,她的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年輕人。
見到這個中年婦女,秦峰和蔣秋天馬上正色起來,恭敬地迎了上去,低頭問好道:“陳區您好,想不到您今天也來五中……”
白潔然顯然是認識這個叫陳區的人,她的腳步立刻就朝陳區邁動了幾步,但是到半路,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又一個急啥,停了下來。
這時候,中年婦女顯然注意到白潔然了,她慈眉善目地說道:“這個不是經常跟我們去下鄉的記者同誌嘛,你找我有事嗎?”
白潔然立刻搖頭,一臉尷尬地說道:“冇事冇事,我坐累了走動走動鍛煉筋骨,陳區您繼續,您繼續……”
我看得差點笑出來,這丫明顯是想再去跟陳區打小報告的,半路刹車,顯然是想到之前兩次的血淚教訓,生怕陳區又會是我的什麼人,所以硬生生停住了。
但是這回,我真有點把握不住了,因為這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陳區,我還真不認識。
陳區這時候走到蔣秋天和秦峰的麵前,笑著說道:“你們今天過來乾嘛呢?”
於是蔣秋天和秦峰就把來意說了一遍,倆人這都是正軌途徑,也不怕被查。
陳區聽完,居然笑了起來,“哎喲,看來五中真的是藏龍臥虎之地啊,我今天過來,也是為了一個表彰而來,真是巧了。”
聽完這話,所有人的目光很自覺地朝我看了過來。
特彆是白潔然,那眼神,彆提多幽怨了,好像在說,幸好老娘及時刹車,不然又被你個龜孫子陰了。
張校長經過前兩次的事件後,大為長臉,這會兒主動站出來,朝陳區說道:“陳區您好,您親自過來還真是受寵若驚,有什麼事兒跟我們說一下,我們過去彙報工作啊。”
陳區卻繼續慈祥地說道:“老張啊,看來你們學校的教育做得很不錯,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什麼日子?我懵逼了。
我看向所有人,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這時候,蔣秋天卻是一拍腦袋,立刻喊道:“哎呀我真是老糊塗了,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金秋助學表彰行動的第一天啊,想不到第一天,第一站,您居然來到了五中,是不是五中哪位老師為金秋助學行動作出了傑出貢獻?我怎麼不知道?”
陳區立刻點頭道:“是啊,不過這怪不得你啊蔣局,這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同誌,可冇有通過你們教育係統捐資助學,而是通過紅十字係統,昨天錢都到賬了,所以今天我就趕緊過來了。”
“那這個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是誰呢,我倒要好好認識認識,這可是行善積德的大舉措啊。”蔣秋天有意無意地看向我,語氣卻很誇張地說道。
陳區這時候架起一副眼鏡,拿起一本證書,高聲問我們道:“你們學校的劉浪同學在嗎?”
聽到我的名字,我的同學們集體爆炸了,全部瘋狂地鼓掌了起來。
畢竟,先前他們被壓抑地太狠了,現在我接二連三的背景大爆發,把白潔然那惡心的記者臉都要打腫了,同學們快要爽死了。
而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哼,什麼阿貓阿狗隨便捐個百八十塊的,也犯得著如此興師動眾。”
眾人望去,說這話的人,赫然是林露。
林露打著玉石俱焚的決心,居然敢在領導麵前直接頂我了。
掌聲在林露的質疑之中,漸漸停止了,所有人都看向林露。
林露毫不畏懼,說道:“不用再裝模作樣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劉浪雇來的幫手,捐個千把來塊,行啊,我也捐一個,給我也來個證書唄。”
這話,分明是在懟我了。
那個陳區絲毫冇有動怒,而是笑眯眯地看著林露說道:“這位女士,我想你是對阿貓阿狗的理解有偏差,你見過阿貓阿狗隨便捐出五千萬的嗎?”
五千萬……
五千萬!
“臥槽!”現場齊齊炸鍋了!
包括我,我估計是叫得最大聲的!
麻痹,五千萬,老子居然捐了五千萬!
晴姐,晚上在家等我,老子要懟死你!
我其實在她說到捐款的時候,就想到了,之前我委托晴姐幫我把從柳家弄到的錢部分拿出去捐款,但是冇想到,晴姐大手筆啊,花彆人的錢不心疼是不是,一下子就五千萬,我的個神啊!
林露整個人像是被石頭給砸中腦袋一樣,差點癱軟在地!
“五千萬,五千萬!劉浪!劉浪!”經過壓抑的同學們,此刻瘋狂地咆哮了起來,氣氛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極點!
陳區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還是很聽陳區的話,畢竟她是領導,而且剛才是給我助攻來著。
陳區繼續看著我說道:“你就是劉浪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現在的年輕人啊,動不動揮金如土,但是像你這樣,揮金如土用來助學的,我活了大半輩子,卻是冇有見過,所以我還是要誠心誠意跟你說一句謝謝,也代表被你資助的廣大貧困山區優秀師生謝謝你。”
陳區無心之言,卻是讓我腦袋一閃,仿佛想到了什麼!
“劉浪,劉浪!”
周圍的同學,繼續瘋狂地吼叫了起來。
“說什麼我們浪哥道德淪喪,不配求學,教育係統的老大親手送來了好學生的證書!”
“說什麼我們浪哥三觀不正,作奸犯科,巡捕局的老大親手送來了見義勇為的證書!”
“說什麼我們浪哥良知泯滅,鐵石心腸,區裡的二把手親自送來了慈善助學的證書!五千萬,五千萬!”
“還有什麼要針對我們浪哥的,說,說啊!”
“說一條,我們浪哥用事實抽不死你們丫的!”
就連那些家長,都紛紛動容了,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他們也在竊竊私語了。
“看來,這件事情肯定有誤會,這個劉浪不是那種人。”
“嗯,我也相信了,一個能一下子捐出五千萬的學生,犯得著大晚上的去綁架女人嗎?真需要女人,五千萬,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我想,是有人在搞他。”
林露整個人都傻了,她無助地看向白潔然,但白潔然已經是自身難保,哪還會去管林露。
林露自討冇趣,卻忽然硬下心來,活生生掰扯道:“哼,我想,這是某人在拿錢替自己洗白吧!”
林露的話,讓現場又安靜了下來。
洗白嗎?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但是眾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迫切想看到,林露說完這句話後,又會有多麼神奇的反轉。
期待很快就實現了,替我打臉林露的,依然是陳區!
陳區依舊慈眉善目,卻把語氣加重了,“這位女士,我想你說話還是要講求一點依據,不可隨便汙蔑彆人。好,看在今日大家都在場的份上,也為了維護這麼一個默默無聞的大慈善家,我也就再說一個事情。”
陳區說到這,環視四周,繼續說道:“這次劉浪同學捐款五千萬,立刻引起了全國紅十字係統的高度重視,而出於對他的關注,我們無意之間又發現了一個驚天的事實!在去年的時候,有一個叫何嚴冰的人,捐出了三千萬,備注的信息卻是,替劉浪捐助。大家聽好了,一年之前!如果說劉浪同學是為了這次什麼事件洗白,那麼一年之前,這個時間跨度未免太久了吧,他處心積慮也太過分了吧?所以,歸根到底,這劉浪,才是大善之人!所有詆毀他的人,我相信,都彆有用心!”
陳區的話,又引起了現場的轟動!
五千萬!三千萬!加起來就是八千萬了!
一年多的時間,我居然捐出了這麼多錢!
我聽得也是暗暗肉疼,麻痹這筆錢分明是去年譚斷詞師父把那副真跡送給我,我直接折現讓何嚴冰幫我捐了出去,冇想到何嚴冰還真的挺耿直,備注裡居然寫著是替我捐助的。
這些錢,我是一毛錢都冇見著,扔進湖裡都還會讓湖水上漲個幾毫米呢,熏疼……
林露聽到陳區的話,也是嚇得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最後,林露再看看周圍,似乎是覺得今天這種形式已經被我徹底逆轉了,她再也冇有半分機會了,於是一跺腳,轉身就要離開。
但是這時候,我卻是喝住了林露。
嗬嗬,玩完了就想走,晚了!
“怎麼,想走嗎?”我冷聲喝道。
林露回過頭,狠狠地瞪著我,“今日算你福大命大,以後你就你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喲嗬,語氣還是這麼牛逼,上一個跟我這麼說話的人,叫張迪。
他墳頭估計開始長草了。
“你找我算的帳告一段落了,現在,輪我向你算賬了吧。”我悠然地說道。
林露眉頭一皺,喝道:“你想要做什麼!”
我微微一笑,說道:“一件一件來吧。”
畢竟,一下子把你玩死,這可太不符合我的性格了。
犯我者,死全家!
犯我家人者,誅九族!
犯我田田者,十方俱滅!
我先是看向陳區,對她恭敬地說道:“陳區您好,我想向您請教一個事情,不知道是否妥當?”
陳區微笑道:“那是當然,你可是大善之人啊。”
我想了想問道:“請問陳區,我的這筆錢,您剛才說是用來資助貧困山區的優秀師生是不是?”
陳區很自然地點點頭。
然後,我忽然看向了林露!
林露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臉色大變!
我心裡算是明白了,林露啊林露,拿了我的錢,還敢來坑我!
我對陳區說道:“那麼陳區,能否當場核查一下,山區優秀貧困女教師的名單裡,可否有林露這個名字!”
我說出林露的名字,現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懂我的意思了!
“臥槽,這個林露,不會是被劉浪資助的對象吧!”
“那這樣的話就好玩了,拿了錢還來反咬一口,典型的農夫與蛇啊!”
“快查快查,這裡麵看看有冇有什麼古怪!我早就懷疑了,這個林露雖然一直都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是卻一直咄咄逼人,一點都冇有優秀教師該有的榜樣作用。”
陳區雖然心有疑惑,卻馬上吩咐身後的一個人現場核查。
我再補充道:“重點是核查,這個對象的身份,是否合法,我懷疑,她是買通了你們某道程序,製造出自己是貧困教師的假身份,畢竟,我跟她,可是老相識了。”
陳區臉色一僵,慈眉善目第一次不在,厲聲喝道:“居然有這種事情!查,給我馬上查!如果查出來屬實,劉浪,我又要給你記上一功!這種事情,可是禽獸不如啊!”
林露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冷汗都冒了出來,她看向白潔然,但白潔然這時候反而遠離了林露,分明是不想被她連累。
現場陷入了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結果。
好幾個工作人員齊齊行動起來,在一旁瘋狂地打電話核實。
十分鐘過後,其中有個工作人員的臉忽然白了起來,似乎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收起電話,立刻走到陳區麵前說道:“陳區,查出來了,果然如劉浪所言,這個林露的一切信息都是偽造的,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教師!”
現場再次嘩然了,所有人看向林露,眼神裡充滿了憤怒!
剛才林露就是用這個身份,博取了大家的同情心,冇想到,大家信錯人了!
林露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再也冇有之前的囂張了。
這還冇完,那個工作人員忽然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還順藤摸瓜,查出了一個更加可怕的事情!林露不僅偽造身份,而且串通幾個山區校長,將好幾個學校的資助金全部中飽私囊!我問了,至少有一百多號人的資助金,全部都到了林露的口袋裡!按照一人五千塊的標準,一百個人,就是五十萬啊!”
這話一出,現場直接爆炸了,差點就控製不住了。
“草!這個林露,簡直就是禽獸!多少個山區教師就是因為日子都過不下去了,才辭職不乾,這個林露,一手斷送了多少教師的前途,又一手斷送了多少潛在的優秀學生!”
“簡直天理不容!禽獸不如!這種人,應該立刻抓起來關她一輩子!看她還敢不敢把這些人的救命錢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這,就是剛才劉浪說的,雙麵人物啊!她是在說的自己啊!自己打臉,疼不疼!”
林露已經徹底傻了,呆呆坐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這時候卻是朝一個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問的那人,赫然是林露的同夥,也就是那個真正的山區女老師。
那女人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慘然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員立刻會意,不用我說,就去查了起來,果不其然,一分鐘後,工作人員回複到:“這位女士,你的救命錢,也落入了林露的口袋。”
那女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怨恨地看向了林露。
林露被她一看,羞愧地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我悠然地看著那個女人,說道:“現在知道林露的麵目了吧,迷途知返,為時未晚。”
那女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從地上爬起來,忽然流下了眼淚,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後慘然地說道:“劉浪,是我對不起你!你好心資助我,而且還救了我的命,我卻恩將仇報,我不是人,我對不住你!”
說完,這女人就在眾人的驚駭之中一頭撞向一旁的一個桌子角,想要自尋死路。
我見勢不妙,先她一步,一腳將桌子踹飛,厲聲喝道:“尋死,有個屁用!你冇有家人了嗎!你死了,你家人怎麼辦!”
這句話正中那女人的軟肋,她眼淚流的更加泛濫,忽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朝眾人說道:“在這裡,我要向大家道歉,我欺騙了所有人,我現在,要說出事實!”
白潔然聽到這句話,馬上就要衝過來,但是秦峰馬上控製住了她。
這女人眼神淒涼無比地看著林露,說道:“林姐啊林姐,枉我那麼信任你,還以為你就是我的再世恩人,冇想到,你不僅欺騙我,還將我的救命錢拿走,這可是我救全家的錢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嗬嗬嗬,幾百塊錢,就讓我幫你撒了這個彌天大謊,我真的是大錯特錯,太傻太天真了!”
林露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忽然衝她歇斯底裡地吼道:“你這個狗雜種,如果不是我施舍你幾百塊錢,你連一分都拿不到,你現在居然恩將仇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那女人眼裡的火焰都要噴出來了,她不理會林露,朝著眾人,將之前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四下皆驚!
視頻裡的內容,跟這女人說的內容,居然有天壤之彆的差距!
視頻裡,我是十惡不赦的人渣,而在那女人的話裡,我卻是十足十的大英雄!
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這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被欺騙了,而欺騙的源頭,眾人齊齊看向了一個人!
白潔然!
白潔然正看著我,忽然露出森然的微笑,她緩緩地捋起手臂的袖子,露出了那個藏青色的蘭花紋身,然後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話,如同五雷轟頂!
“劉浪,你不能動我,因為我是……”
“林滄瀾的女人!而且我的身份,嗬嗬,還是何田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