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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毒藥飲作酒,荊棘抓為劍 (三合一燃章)

2025-05-15 作者: 一生歡喜

依依姐說完這句,似乎是被什麼人恐嚇了一樣,驚叫了一聲,然後電話就一陣嘟嘟嘟的聲音,被人掛掉了。

我深愛過的一個女人?我一腦袋都是問號,這他媽又是誰?

老子最深愛的女人不就是田田姐嗎?田田姐去綁架我媽還有我兒子,這不有坑嗎怎麼可能?

我腦袋迅速風暴了一下,發現但凡跟我有點小感情小曖昧的,都是能跟我肝腦塗地同生共死的,還不知道有誰能背叛我如此徹底……

我正胡思亂想之際,電話又響了起來,我看還是那個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這回依舊是那個陰陽怪氣的笑聲,隻是說話了。

“嗬嗬嗬,劉浪,冇想到你也有今天啊。”電話那頭的人很得意地說道。

我聽這聲音覺得非常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厲聲問道:“你是誰?到底想要乾嘛!”

那人冷笑一聲,“嗬嗬,我是誰?我是馮輝鼎!”

馮輝鼎,麻痹居然是這混蛋!

“劉浪,你母親、孩子、丈母娘還有表姐現在在我們手上,識相的話,就一個人到成果工廠,不然,嗬嗬嗬……”馮輝鼎陰狠地說道。

我們?

我從他的話裡馬上抓住了一絲破綻。

馮輝鼎有同夥?

而再一聯係馮輝鼎的上麵,我頓時怒從心起!

張迪!

這一切肯定是張迪搞出來的,我跟張迪本來就有不共戴天之仇,昨天他被我狠狠擺了一道,在人前丟儘臉麵,依照他睚眥必報的個性,肯定會找我麻煩的,冇想到,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家人身上!

找我可以,嗎的找我家人!

我心裡湧起滔天的殺意,張迪,這次我要你死!

而之前依依姐說的那個什麼我深愛過的女人,現在我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誰了!

馮輝鼎說完這句話就掛掉了電話,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要我一個人去嗎?看來這個局子就是專門針對我的,我此行凶多吉少。

我本想告訴田田姐的,但是轉念一想,萬一馮輝鼎他們真的被惹惱了,撕票了,那我就後悔莫及了。

算了,先過去看看吧。

我此刻故意留了一個心眼,發了個短信給楚懷瑾,告訴他接下來一小時,千萬注意接收我的信息,我如果給他發去什麼定位,讓他千萬要警醒。

我這話算是說的很委婉了,但我想,依照楚懷瑾的聰明,他肯定會猜出什麼苗頭來。

做完這些,我一個人前往成果工廠,準備單刀赴會。

花了二十分鐘趕到郊區的成果工廠,這個地方我已經很熟悉了,在這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此刻工廠那破舊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人,好像是在放哨,看見我過來,有一個人立刻就推開了門,好像在迎接我一樣。

嗬嗬,好大的排場!

門口頓時湧出一大批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瞬間就把我包圍了起來。

這些人大約有一百多人,我看了一下,熟悉的人很多,陸鳳陽陸振陽兄弟帶領的三中勢力,馮輝鼎身後也站著一大批身形彪悍的社會人士,我還看到了柳家三兄弟,他們雙目赤紅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而有一批穿著黑衣的人,個個天庭飽滿太陽穴鼓鼓的,一看就絕非等閒之輩,依我看來,正是範家之人!

張迪站在最前麵的位置,身旁則是林露和葉煥青,他目光如火地看著我,卻依舊不動聲色。

嗬嗬,張迪為首的一中、三中、四中勢力,柳家、範家,人來的可真齊啊!

張迪這時候悠然對我說道:“劉浪,果然好膽色,居然敢一個人過來。”

“我媽她們呢?”我冷聲問道。

張迪這時候拍拍手,人群之中立刻讓出了一條道來,這條道從門外一直延伸到工廠門內,在工廠裡麵,赫然還站著一大堆人,原來我剛才看到的人,隻是張迪勢力冰山的一角而已。

想想也是,張迪最大的依仗,可不是這些學校勢力,而是他的老爹啊。

他老爹位高權重,他雞犬升天,隨隨便便叫人,都有一大堆人想要為他效力,看來,這次他是動了真格了。

在工廠的勁頭,有幾個人被綁的嚴嚴實實,我看到裡麵的情景,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

欺!人!太!甚!

隻見依依姐和劉蓉蓉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繩子勒得非常緊,劉蓉蓉倒是冇什麼,顯出一副老娘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氣質,整個人在那閉目眼神。

依依姐則是一臉恐慌,臉上的妝容好像都哭花了,她看到我,眼裡頓時閃現著希望的光芒。

而我媽,也是被綁著,花白的頭發散亂著,蒼老的臉上似乎還有淤青,她因為手裡抱著小慕慕,雙手冇有被綁。

令我怒發衝冠的是!我家小慕慕,嘴裡好像被塞了布團!她小小的身子在劇烈地扭動著,嘴裡一直嗚嗚嗚的,口水都打濕了她的衣服,她的眼睛好像都哭腫了,有點微微的變形。

而我媽則是一臉心疼和擔心,她的眼淚也一直在掉著,雙手不斷地撫摸著小慕慕的臉,似乎想要安慰她,但是又不敢抽出小慕慕嘴裡的東西,跟小慕慕一直哭個不停。

這群王八蛋!先前綁架婦孺我就不說什麼了,現在,居然敢對我家小慕慕這樣!

她才是個幾個月大的嬰兒啊!

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幾乎快暈過去了,張迪,此仇,不共戴天!

我媽看到我,忽然更加慌張了,她老遠就衝我喊道:“浪兒,你過來乾什麼,快走啊,他們人太多了,你快去報警!”

我哽咽地喊道:“媽,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對不起!”

我媽流著淚搖搖頭,“你是我兒子,在父母眼裡,孩子都是冇錯的,浪兒,不要再說了,你快走吧,這裡很危險,我們冇事的。”

為了安慰我,居然還說自己冇事……

小慕慕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氣息,身子扭動地更加劇烈了,雙手在半空之中不斷揮舞著,像是在跟我說:爸爸,你來了,寶寶好想你……

也像是在對我說,爸爸,你快走,寶寶不怕……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禍不及妻兒,張迪,給我死來!

張迪這時候陰陽怪氣地說道:“嗬嗬,還真是一幕感人的情境啊,劉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林露依舊一副高傲的樣子,居高臨下地對我說道:“劉浪,這就是你報複我的下場,現在後悔了吧哈哈哈,我知道,你也一直想要得到我,不過,你終究是功歸一簣。”

嗬嗬,這就是她自以為是的,所謂的我深愛過的一個女人是吧……

就憑她,也要有這種資格!

“林露,我對你耍手段,是因為你罪有應得,我做的每件事情,從來都俯仰無愧於天地,這是我父親教給我的人生哲理,若不是你奸詐在前,我怎會狡猾在後。”我慢慢地搖著頭,輕聲說道。

而說完,我朝前默默地走了一步,手在口袋之中,將之前早已定位好的位置,發送了出去。

兄弟,我現在,隻能相信兄弟了。

看到我朝前走動,我媽立刻大喊了起來,“浪兒,你還不走,你是想氣死我嗎?你再不走,我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斷絕母子關係嗎,嗬嗬……

“便是斷絕母子關係,我今天也要將你們救出去,這是,贖我的罪……”我低低說了一聲,再次向前走一步,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我的選擇。

“你,你……”我媽老淚縱橫,早已說不出話來了,小慕慕在她懷中,依舊扭動不停,似乎因為嘴巴被堵著,臉也憋得通紅了。

“好,我就欣賞你這種莫名其妙的骨氣。想要救你的家人,行啊,我給你一個機會,來人!”張迪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聲令下,頓時有人站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玻璃瓶子。

那個人有點怯弱地將瓶子拿到我的麵前,我看向張迪。

張迪這時候悠然地說道:“想救你的家人,行,先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把這瓶水喝下去,我保證接下來,不再動你家人一根汗毛,甚至,還可以減輕你女兒的痛苦。”

水嗎……

單純,幼稚……

張迪似乎也覺得說是水有點太單純了,他倒是毫不掩飾,繼續說道,“冇錯,這確實是一瓶加了東西的水,但是你放心,絕對不是致命的毒藥,而是,讓你在一小時之內虛弱無力的藥水,這可是我花了好大代價才搞到的好東西,嘿嘿嘿。一下子弄死你,嘖嘖嘖,可太便宜你了,我可要好好地玩死你!”

一小時之內,虛弱無力嗎?

“浪兒,不準喝!你不準喝!你喝了再也逃不掉的!”我媽在後麵淚流滿麵地對我喊道。

喝嗎……

喝啊!

為了家人,哪怕是減輕她們的一絲苦楚,這杯水,我喝了!

大不了,毒藥當酒,壯我心懷!

頂多是,荊棘為劍,斬敵萬千!

我隨手接過那瓶藥水,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一口飲儘,然後將玻璃瓶子狠狠地甩在地上,“砰”的一聲,一地碎屑,滿目震驚。

張迪似乎也想不到我會這麼乾脆就喝下藥水,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拍手鼓掌道:“好膽色,果然是好膽色!嘿嘿嘿,劉浪,之前我還忌憚你的身手,想著可能要多費一些功夫,現在好了,嘿嘿嘿。”

張迪說完倒是守信,讓人將小慕慕嘴裡的布團取出,這一取出,小慕慕那稚嫩且痛苦的哭聲響徹工廠,哭得我心肝都要碎了。

我媽在後麵失聲痛哭,聲音哀痛不已,“浪兒,你是不是傻,你為什麼要喝!”

“媽,我是傻!我就是你是傻兒子,可是,傻兒子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我熱淚盈眶,跪地朝她們狠狠磕了三個響頭。

“媽,接下來,您就看看,您的傻兒子,即便萬箭穿心,也要將您救出的勇氣……”

感受到身體裡,忽然有一股肆虐的氣流湧動,我知道,張迪的毒藥發揮作用了。

我嘗試著提起力氣,但是一提起力氣,心口頓時一陣劇烈地疼痛,我冷汗都冒了出來。

“嗬嗬嗬,彆掙紮了,這藥水可是專門針對你們這種人的,一運氣提氣,心口猶如萬箭穿心,那滋味,嘖嘖嘖,就是一頭牛,估計都撐不住吧哈哈哈,小人物就應該有小人物的自覺,現在朝我磕頭認錯,我或許可以考慮賞你不死。”

我捂著心口,冷汗浸濕了自己的衣服,但是我的腳步,依舊無比堅定,我的目的,隻有一個。

我的家人!我生生愛愛的家人!

“小人物是嗎……什麼是小人物?會不會是,明知道自己的一生平凡,但仍然樂觀堅強的去度過每一天,做自己的英雄,做生活的英雄……”我喃喃自語,聲音哽咽。

“嗬嗬嗬,還是不知死活啊,死鴨子嘴硬,看來,我必須成全你了。”張迪忽然眼神一狠,很多人頓時站了出來,朝我虎視眈眈。

我艱難地抬起頭,忽然露出一絲滲人的微笑。

“明知是死路,千萬人吾往矣!這是老子的氣魄!”

“呈祥劉浪,前來……”

“索命!”

我喝完一句,強忍心痛,一腳朝前踹出,這場戰鬥的帷幕,老子親自拉開!

眾人顯然是都被我震懾住了,對方可是上百人啊,而我隻有一人,還是喝下毒藥狀態的我。

明顯的敵眾吾寡,明顯的敵強我弱,但是我居然還有勇氣,說出“前來索命”這種猖狂到極致的話!

我一腳開去,場麵頓時陷入了混亂之中,而我餘光一瞥,居然看到有一群人從不遠處走來,顯得很特立獨行。

這群人穿得奇形怪狀,倒有點像是江湖中人,但一個個都很年輕,他們獨立成團,站在不遠處,不入戰團,不幫一方。

邊戰之際,我赫然聽到,對方有個長著一對很顯眼招風耳的年輕人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言語卻是淩厲無比,“這就是呈祥劉浪嗎?口氣是夠狂妄的,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了,嘖嘖嘖,一騎當千,真當自己是古之惡來,嘖嘖嘖……”

其餘人則是不言不語,但眼神卻是輕佻不堪,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

我踹飛一人,想再起一腳的時候,忽然感到心口像是被電鑽給鑽了一下,頓時力氣一泄而儘,麵前的人見我忽然軟弱下來,頓時圍了過來,我被圍在其中,身上立刻就出現了不少淤青。

那個招風耳又搖了搖頭,“嘖嘖嘖,這才戰了兩個就不行了啊,虛有其表,徒有虛名,虛虛虛……”

我一邊被圍攻著,一邊心裡苦不堪言。

麻痹這群神秘的年輕人,之前冇有出現,自然是冇看到老子喝下毒藥,現在一旁閒言碎語的算怎麼回事!

那群人之中似乎有個領頭的,他長得還算玉樹臨風,飄著一頭比女人還柔順的長發,他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就離開了。

其他人看這人走了,趕緊也跟上他的腳步,那個招風耳臨走還不忘丟下一句話,“呈祥就這水平,看來這一屆,不足為懼了。”

我身上的拳腳如雨點般驟然落下,身子好想要被撕裂了一般,特彆是心口處,每提一口氣,就像被石頭狠狠砸一下,幾乎快要窒息了。

我媽在後麵看到我這般狼狽,哭的撕心裂肺,依依姐也是梨花帶雨,一聲一聲喊著讓我快跑。

跑……

嗬嗬,如果老子還冇死,乾嘛要跑!

如果老子死了,怎麼跑!

我有心想用木唧唧老爺子的銀針之術對敵,但是這時候,心裡居然時刻銘記著老爺子“臨死前”的囑托,銀針隻可救人不可傷人。

這句話,我是打算用生命來實踐了。

那麼,就看看老子的生命底線,在哪裡吧!

我想到這,暴喝一聲,忽然身子暴起,迅速逼退了周圍的幾個人,然後雙拳狠狠地捶在地上,猶如戰錘擂鼓,聲音如魔,不可抵禦!

“都給老子……”

“跪!”

我嘶啞的聲音憑空響起,像是炸雷,無數人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特彆是近身的幾位,猝不及防,整個人像是中邪了一般,徹底茫然了,在茫然之間,卻是有一個詭異的聲音,在指引著他們齊齊做了一個動作。

跪!

於是,我周圍兩米之內的人,忽然就出現了詭異的景象,他們雙目茫然,齊齊朝我跪了下去!

我單膝跪地,一拳撐地,氣喘如牛,卻是氣焰滔天,氣質駭人,如萬王之王,接受朝拜!

老子就是再弱,也是你們的王!

老子就是一身傷痕,也是你們的帝!

老子就是趴下,也坦然接受爾等卑賤的朝拜!

外圍的人被這詭異的一幕給震撼了,一個個紛紛騷動了起來。

“臥槽,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些兄弟怎麼朝劉浪跪下去了,嗎的這不是丟我們的臉嗎!”

“這劉浪好生勇猛啊,都自己喝下毒藥了,還能打這麼多人,如果冇喝藥的話,我靠,我不敢想象了……”

“古之惡來,名副其實,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時候,張迪似乎看不下去了,馬上暴吼道:“都他媽乾什麼,連一個廢物都搞不定,你們他媽連廢物都不如!”

暴喝之下,那些跪地的人紛紛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居然跪在地上,一個個無地自容,他們馬上起身,再次朝我衝了上來。

被打,心痛,偶爾反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自己一直在重複著這種節奏,身上的體恤已經成了血色的布條,身子也一直在滴著血,舉手投足之間,似有千鈞之重,腦袋也是一片昏昏沉沉,眼裡隻有無儘的敵人,心裡卻是滿滿的戰意……

這就是我現在的狀態。

我媽和依依姐哭的聲音都啞了,特彆是我媽,早已哭暈了過去,小慕慕卻是被她緊緊摟在懷中,我媽是下意識地保護著小慕慕……

媽,您保護小慕慕,而我,保護您!

一直血脈親情一直在支撐著我,不能倒下去,不能倒下去,倒下去了,我他媽就再也站不起了!

倒是劉蓉蓉,依舊閉著眼睛,偶爾睜眼,看到我鮮血淋漓的樣子,搖了搖頭,似乎於心不忍,又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張迪越看臉色越差,到最後幾乎是咆哮地朝我喊道:“劉浪,你他媽的到現在都不認輸,真的想死嗎!”

我一拳換拳,逼退一人,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咳血。

好久,好久冇有這麼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上一次,應該是去解救田田姐的那一次吧……

我差點忘了,老子可是地獄裡走出來的厲鬼啊!戰鬥,才是老子的本能啊!

藥勁,應該還有四十分鐘吧,撐不住了嗎,我的身體……

不,身體撐不住,老子的精神,可是萬中無一的!

精神不滅,肉體不朽!

靈魂不散,軀殼不碎!

認輸,嗬嗬……

我忽然一把將身上碎成布條的衣服撕下,拿在手裡,硬提著一口氣,雙手狠狠地擰著布條,布條之上,有我的熱血,有敵人的血,混在一起,在我一擰之下,如同流水一般,被我擰得滴了一地!

眾人的眼神都驚駭了起來。

冇見過吧,當然冇見過了!

有誰,能在戰場之上,做出如此狂妄的舉動!擰血啊!

有人被嚇得倒吸一口冷氣,有人被驚得後退了好幾步,更多的人,則是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一時之間,忘了朝我攻擊。

我擰完布條,看著一地鮮血,哈哈大笑了起來。

“今日,老子雖死,卻還是呈祥劉浪!”

我的話,再次震撼了眾人,就連依依姐都是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她可曾看見我如此熱血燃爆的一麵?怕是冇有。

今日,她見到了!

張迪也是長大嘴巴,呆呆地看著我,但是忽然他也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說得好,劉浪,你有自傲的資本,看來之前讓你喝下那瓶水是正確無比的選擇,之前還以為冇喝的你會很棘手,現在想想,不是棘手的問題,而是我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的問題了。好,我敬你是條漢子,我就跟你玩一個遊戲,隻要你贏了,我二話不說放人,並向你磕頭道歉。”

我雙目赤紅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不是我不想說話,我隻是想保留每一分體力,用於上陣殺敵,用於淩霜傲雪!

“這個遊戲的名字,就叫作,過五關斬六將!”張迪忽然嗬嗬地笑了起來。

過五關,斬六將麼……

我的腦袋有點迷糊,身子似乎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更加無力,隨時可能倒在地上。

“我也不為難你,不會高手儘出。五關,第一關,三中雙塔關,第二關,一中關,第三關,柳家關,第四關,範家關,第五關麼,嗬嗬,我張家關……”張迪似乎早有預謀,此刻有條不紊地說道。

嗬嗬,還真他媽是五關,還真他媽是六將!

這五關之中,有哪一關是好過的?怕是冇有一關!

四中因為王岐被廢,所以被張迪排除在外。

三中雙塔關,顧名思義,陸振陽陸鳳陽兩兄弟,這倆人體育出身,一身腱子肉,非等閒之輩。

一中關,怕是文海強出戰,文海強可是這屆呈祥初試的黑馬,實力不可小覷。

柳家關,柳傳海號稱柳三分,我全力之下尚可一搏,現在麼……

範家關,龍蛇範家,我可是親身經曆過那一場死亡浩劫。

最後一關張家關,是雖然不知道張家的底蘊,但是張天穀位高權重,手下自然是奇人異士多不勝數,更何況,能排在最後一關,也說明了張家最強!

彆忘了,我現在可是遍體鱗傷,而對方五關,全部都是滿血。

劉蓉蓉聽到這話,都是驚異地睜開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看。

過五關斬六將麼,嗬嗬,老子就當一回,後無來者的關雲長!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何嘗不是一種男兒的浪漫啊!”我暴喝一聲,身子再次挺立起來。

張迪大喊一聲好,然後場地自然劃了出來,一塊方圓五米的地方,我一人傲立。

兩人齊齊站出,正是陸振陽陸鳳陽雙塔。

倆人如同連體嬰兒,姿勢一模一樣。

作為留聲機的陸振陽,甕聲甕氣地說道:“劉浪,念你是條漢子,今日我下手留一分。”

而作為複讀機的陸鳳陽,也甕聲甕氣的說道:“念你是條漢子,今日我下手留一分,劉浪。”

我不言不語,身子挺立,是對敵人最基本的尊重。

陸鳳陽一馬當先,一拳朝我而來,我察覺到他的拳意,但是偏偏身體已經不允許我靈活躲避了,隻能硬著頭皮,硬撼他一拳,頓時我虎口一陣發麻,陸振陽的力量非常強大。

而這還冇完,李鳳陽拳頭緊隨其後,在我力道用儘之時,一拳將我轟飛,我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眾人頓時一片掌聲。

張迪也是倨傲地說道:“看來,這第一關就夠你嘗的了,三中雙塔,名不虛傳,他們二人聯手,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了。”

的確,倆人心意相通,拳腳互補,交織出來的戰網,絕對比簡單兩人加起來的力量要強。

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卻是哈哈笑了一聲,“命在這裡,能者取之!”

你們有你們的聯手之道,老子有老子的不屈之魂!

我目光緊緊地盯著陸振陽,在他攻來之時,身子儘最大的努力,微微一避,然後忍著噬心之痛,一腳飛起,朝陸振陽的心窩踹去!

而一旁的陸鳳陽似乎早有提防,他朝我肋間捶來,分明是想圍魏救趙了。

但是,我這時候露出一抹冷笑。

老子生命的底線,在哪呢!

會不會在你這一拳之下,老子,賭了!

我對陸鳳陽這拳絲毫不加防備,腳尖狠狠地捅向陸振陽的心窩,寸勁爆出,陸振陽頓時靜止在原地,過了好幾秒後,他忽然仰麵倒了下去。

而我,則早已被陸鳳陽一拳擊中肋間,也躺倒在地。

眾人此刻都驚得下巴都要掉下去了。

“草,這劉浪真他媽狠人啊,都受這麼重的傷了,還跟個二愣子一樣,以命搏命!”

“但他也是聰明人啊,知道陸家兄弟聯手難以破解,乾脆就揪住一個猛打,準備逐一擊破。”

“隻是他的身體,怕是冇有辦法支撐了吧,就這一下子,看看陸振陽和他,誰還能爬起來了吧。”

眾人目光緊緊盯著場內,一時有點寂靜了。

而我跟陸振陽,都如死屍一樣,躺著不動,令人驚奇萬分。

“嗬嗬,總算搞定了,這劉浪也是個傻逼……”張迪看到這一幕,忽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是他的話還冇說完,忽然眼珠子都瞪圓了!

“嗬嗬嗬嗬嗬……”

“老子這條命的底線,可不在這一拳呢……”

一個人影,緩緩地,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如同九幽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我像是徹底瘋了一樣,勉強站起來後,在眾人失聲尖叫之中,忽然掏出一根銀針,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心口紮去!

“出來吧,我命裡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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