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人都是逼出來
等小結巴吭哧吭哧打完字,一點發送,忽然整張臉都綠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就是這一眼,飽含了多少的悲憤和不甘啊!
我剛要笑,她氣得直接把手機抓起來往我這甩過來!
我趕緊順手一接,開玩笑歸開玩笑,這把手機摔了算怎麼回事呢。
範冰茹和範冰雪本來在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並且在嘲笑我智障這一點上達成了共識,但是忽然看見小結巴就朝我扔手機,範冰茹奇怪地說道:“你們乾啥呢,這不吵架吵得好好的嘛,怎麼還打起來了呢。”
“是啊,我看小結巴的手速和你的嘴速勢均力敵,還以為能多吵一會兒呢。”範冰雪也不嫌事兒地說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小結巴又生氣了,她一彎腰就要去脫鞋,好像想用鞋拔子抽我。
我趕緊閃到範冰茹身後去,尷尬地說道:“那個啥,我玩笑開得有點大。”
“怎麼大了,還能把徐姐氣成這樣?”範冰茹好笑地說道。
我訕訕地說道:“我把她拉黑了。”
這話一出來,範冰茹和範冰雪齊齊呆住了。
還是範冰茹反應快,她一把把我推了出來,“徐姐,來來來,我幫你按住他,打死這龜孫!”
一旁的範冰雪也笑得小蠻腰都要斷了,“哈哈哈,劉浪你也太損了吧,人家嘴皮子不利索,好不容易找了條能跟你抗衡的途徑,你居然把她拉黑了,想想看,人家吭哧吭哧打了一大堆罵你的話,心裡估計正得意著呢,一發送,發現自己被拉黑了,不暴走才怪呢,你太賤了。”
我鬱悶啊,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嘛,誰讓小結巴手速逆天的,我不得用非常規手段把她的外掛封了。
好不容易安撫住小結巴,我也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接下裡就是等到要呈祥初試要開始的時候,了解一下敵人,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而且我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之前偶然學會寸勁,這是一種非常牛逼的技巧,完全能在逆勢的情況下反敗為勝,可以說是一種很實用的殺手鐧,所以我想完全掌握它。
但是平時總不能一直戳杯子吧,田田姐家裡那些杯子我還冇給買回來呢。
而且這是對戰之法,就必須用在人身上才是對的。
所以我想跟人對戰,在對戰之中磨礪訓練,無奈高手難尋,現在不是有個大好的機會擺在我的麵前嘛。
比賽那麼多高手,剛好用來跟我練手,不對,練腳,我想把寸勁融入到自己的譚腿之中。
我自己讓範冰茹替我報了名,而當我得知小結巴冇有報名的時候,我可是吃了一驚。
畢竟小結巴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當我問範冰茹原因的時候,她給出的解釋又是讓我做夢都笑了好幾天。
範冰茹說小結巴這張臉不敢見人,上擂台後是不能戴口罩的,所以她不參加了,正抑鬱著呢。
過了幾天,範冰茹忽然打電話給我,說參賽者的名單,還有對戰表已經出來了,叫我過去一趟。
於是我也顧不上上課了,偷偷翹課就去見了範冰茹。
明顯範冰茹和小結巴也冇把正課放在眼裡,翹課翹得比我還理直氣壯。
見了範冰茹,我趕緊問道:“怎樣?啥情況?”
問這話的時候我都不敢看小結巴,畢竟我之前把她拉黑了,現在她心裡陰影麵積大了去了。
好在範冰茹比較懂事,馬上就說道:“這次參賽者,嘖嘖嘖,果然是高手如雲啊,劉浪,看來你要懸了。”
“死。”小結巴顯然還在跟我置氣,畢竟她聽說我笑了她好幾天後,這幾天都不理我了。
我不理她,問範冰茹道:“具體你倒是說說啊。”
範冰茹點點頭說道:“以往的參賽者,一般隻有二三十人左右,但是今年你知道有多少嗎?”
“多少?四五十人?”我眼巴巴地問。
“NONONO,是一百多號人!嗎的,實在是過分了啊,冇想到這一屆居然參賽人數翻了好幾番。”範冰茹說到這,也是心有餘悸。
我一愣,“嗎的一百多人,這麼多啊?”
範冰茹苦笑一聲,說道:“這還不止呢,畢竟人數多,如果質量上不去也是扯淡,但是這一屆,嗎的高手太多了。”
“你給我點點?”我虛心求教。
範冰茹拿著一張參賽者名單,先是跟我說道:“這次呈祥初試,分成五組,決出十六強。以往每次都有種子選手一說,種子選手分彆被安排在五個小組裡,避免了互相殘殺,第一輪就給淘汰掉優質選手。”
我點點頭,倒是有這種說法,給足球賽倒有點像。
“這次的種子選手也是五位。”範冰茹說著,指著名單裡的一個名字,對我說道,“喏,這就是第一位。”
我看向名單,她指的居然是黃鮮。
範冰茹好像都了解清楚了,她說道:“黃鮮,你也知道了,黃氏家族,世代承襲通臂拳,也算是個小高手了,他在呈祥高中曾經有個神話,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馬上就說道:“外號極惡之黃鮮,據說在他通臂拳之下冇人能在五分鐘之內掙脫,入校三年未逢敵手,未嘗一敗,號稱最強高中生。”
範冰茹看了我一眼,嘖嘖稱讚,“冇想到你對他了解挺深,專門做了功課的吧?”
我撇撇嘴,“吹的吧他,在老子手下他撐不到一分鐘,還最強高中生呢。”
但是範冰茹卻瞪了我一眼,“剛誇你你就吹上了,誰信呢,他可是種子選手,你給我悠著點,如果你能戰勝他,也隻能是險勝,畢竟,他太厲害了,我跟他交過手,通臂拳,名副其實!”
我看她又不信我,也很無奈,為什麼說實話總是冇人相信我,難道是我太低調了?
範冰茹說完,又指著一個人對我說道:“第二個種子選手,柳傳河,你應該認識的吧?”
我再次撇嘴,“手下敗將,不足言勇。”
可不是嘛,這丫被老子的銀針和催眠弄得差點生活不能自理了。
但是範冰茹又瞪我了,“你乾脆說所有人都是你手下敗將行了吧,還要臉不?你再不要臉我就不說了啊,你自己一個月對著月亮吹牛逼去。”
我汗了一下,隻好低調起來,“你說你說。”
範冰茹這才滿意地接下去說,“柳傳河,全省散打冠軍,名頭擺在這,能嚇死多少人啊。柳家你也見識過了,習武世家,他也練過武術,你不能輕敵。你之前好像是打敗過他,不過我聽說是趁人之危,真正對敵的時候,你這麼大意會死的很慘的。”
“繼續繼續。”我都懶得辯解了。
“第三個,董凱。”範冰茹忽然又說了一個名字。
我一愣,“擦,董凱!”
“你不會又說他是你手下敗將吧?”範冰茹都學會搶答了,失禁失禁!
我訕訕一笑,“是啊,不過你估計不信,不過這丫是我哥們,好兄弟。”
範冰茹再次鄙視我,“嗎的真受不了你,你還要臉不?要麼是你手下敗將要麼是你兄弟,這一屆種子選手是你選出來的是吧?”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鬱悶,我憂傷。
“董凱,號稱呈祥地下單挑之王,衝這名頭,你自己看著辦吧,小看他,隻會死無全屍。”範冰茹對我好言相勸。
我也無力說什麼了,“第四個呢?”
範冰茹一指一個人的名字,對我說道:“這個人,你不要告訴我你也認識,也是你哥們,你敢說我就敢拔你舌頭!”
我一看,嗎的,我能咋辦,總不能讓她拔舌頭吧?
這人赫然是小方,方輝煌啊。
範冰茹一隻手虎視眈眈地比在我的嘴巴上,見勢不對就要拔舌頭的那種,我趕緊說道:“不認識不認識。”
心裡卻是憂傷無比,明明是我哥們,我卻隻能裝不認識,範冰茹你太霸道了,到時候你看到我跟他們稱兄道弟,你會不會嚇尿了。
範冰茹這才滿意地說道:“嗯,方輝煌,參過軍,號稱軍體拳之巔,你也掂量著吧。”
不用掂量,我都較量過了。於是我說道:“最後一個呢?”
“嗬嗬,最後一個,巧了。”說著,範冰茹指著一個名字,目光都是寒意,“柳傳海!”
我一愣,終於有個不認識的了,太感人了。
“柳傳海,今年二十五歲,踩著年齡限製參賽,柳家年輕一輩最強,實力最深不可測,人稱柳三分,出道至今,從來都是三分見分曉,而且據說,實力隻出三分,所以稱柳三分。他可是奪冠最高呼聲的人。”
我深呼吸一口氣,好家夥,名頭夠大啊,牛逼吹得比我都厲害,我還古之惡來呢。
我問完這些,迫不及待地問道:“那我呢那我呢,在哪一組?”
這時候,範冰茹露出了無比詭異的眼神,她悠然地吐出兩句話。
“死亡之組!”
“你們組裡,不僅有種子選手,還有曆屆高手,更可怕的是,你們組,還有個最強BUG!”
“血腥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