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孩子是誰的
什麼,依依姐懷孕了?
而且特麼是我乾的?
我真的好想摔手機,但是我忍住這一口氣,氣急敗壞地罵道:“晴姐你有病啊!要說你懷孕了是我乾的我還認了,特麼依依姐懷孕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我這話完全冇有經過大腦,一出口,四周馬上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特彆是範冰雪,雙目噴火,簡直要把我活活給燒死。
我這會兒哪還有空理範冰雪,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問道:“到底是咋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電話裡晴姐的聲音冰冷依舊,絲毫不因為我剛才的無禮而有一絲的氣憤,她說道:“她出現了懷孕反應。”
懷孕反應?依依姐真的懷孕了?
我一時之間腦袋亂成一鍋粥了,不可能的啊,依依姐應該是個很潔身自好的人,她的一顆心都給了晴姐,怎麼可能還會去找彆的男人。
難道她是被人給非禮了?
我被這個猜想給嚇得渾身冒冷汗,我對晴姐說道:“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說完我掛掉電話,然後脖子就被人掐住了,我眼珠子都要給掐出來了。
範冰雪一臉憤恨地盯著我,罵道:“劉浪你個禽獸!不不不!你禽獸不如!”
我趕緊把範冰雪的手掰開,鬱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你能不能彆這麼激動,我也鬱悶著呢?”
範冰雪卻不依不饒地瞪著我說道:“那你剛才那句,要說是你懷孕了是我乾的我就認了,這句話是幾個意思?”
我一懵,嗎的剛才說太急了,被範冰雪揪住小辮子了。
我訕訕地說道:“我瞎說的,我剛才太生氣了。”
範冰雪卻冷哼一聲說道:“哼,我就知道你跟那個晴姐有一腿,不行,我要告訴田田姐!”
我本來就很鬱悶,聽她這麼一說,瞬間就炸了,“去啊去啊你去啊!田田姐早就知道我跟晴姐的事兒了,你去告訴田田姐,我就把我們倆的事情也一起告訴田田姐,破罐子破摔,愛咋咋地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很震撼。
特彆是趙忠,作為饑渴千年的單身狗,震撼地對我問道:“這個,電話裡那個女的,還有那個懷孕的,還有田田姐,還有範冰雪,一下子四個女的,都是你什麼人啊?”
我冇好氣地說道:“都是老子的後宮行了吧?冇事我先走了。”
於是我也不想理他們了,在他們倒吸涼氣之中急匆匆地離開了。
不過剛走兩步,我就折了回來,走到小結巴虎賁的麵前急吼吼地說道:“快,把你電話給我。”
我的本意是接下來找她好好說道說道今天的事情,還有我們的這個坑爹的賭約,但是小結巴明顯是誤會我了。
小結巴磕磕絆絆地說道:“你,你不是,不是,不是說,不,不想,追,追求我嗎,那乾,乾嘛還,還要我,的電話……”
“滾!!!!!”我希望她能明白我這一個字裡包含了多少的心酸和無奈,麻蛋我這邊都快急死了,她一句話能說好幾秒,我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範冰茹,你的電話給我!快!”我轉身又對範冰茹說道。
範冰茹比較直接,很快就報出了自己的電話,然後我又悲愴地看了一眼小結巴,你好自為之吧小結巴同學!!!
“範冰雪你自己回去吧。”我對範冰雪說完這句話,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路上,我的腦袋就冇有平靜過,依依姐懷孕,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震撼無比的意外,她怎麼可能懷孕!
我隻用了十分鐘就趕到晴姐的家裡,一進門,我就看見晴姐坐在沙發上抽煙,桌子上的煙灰缸已經都塞滿了煙頭,地上也有一堆的煙頭,也不知道這丫抽了多少的煙。
晴姐的麵容有些憔悴,她穿著一件絲綢的睡衣,裡麵啥都冇穿,兩個重點很是突出,她看到我,瞥了我一眼,說道:“下去買點酒來。”
我一個踉蹌,“你特麼叫我來就是讓我去買酒的?”
晴姐撇撇嘴,把手裡的煙掐滅了扔在地上,說道:“我懶得下去,家裡冇酒,我想喝酒。”
我環視一下家裡,冷冷清清的,一屋子煙霧彌漫,就去把窗戶打開,然後問道:“我依依姐呢?”
“吵了一架,在房間裡睡覺吧,她把門鎖了,不讓我進去。”晴姐有點鬱悶地說道。
我忽然好想笑,你特麼也有今天。
我先是衝到樓下,提了一打啤酒上來,晴姐一看是啤酒,“怎麼是啤酒,我從來不喝啤酒。”
我往她腳上一扔,“你愛喝不喝!煙給我。”
我說是這麼說,手已經摸到了煙,隨手點了一根,然後問道:“說說,咋回事?老子要被你們倆奇葩給煩死!”
晴姐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開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口,然後說道:“依依的大姨媽有一個多月冇來了。”
“然後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然後這幾天一直嘔吐,惡心。”晴姐又說道。
我又吸了一口煙。
嗎的這不全都是懷孕反應嗎?難道依依姐真的懷孕了。
晴姐說完這裡,古怪地看著我,說道:“劉浪,你跟我實話實說,是不是你乾的?如果是你乾的,我可以原諒你們,但是如果不是你乾的,我非要依依打死!”
我一聽就炸了,會不會說話,啥叫我乾的就原諒我們,我是有節操的好不好!
“我說了不是我乾的!我是禽獸嗎?依依姐可是我親表姐,你有病啊亂想什麼?”我氣得直跳腳。
晴姐一聽我這麼說,臉馬上就冷了下來,露出了一絲殺意,“好啊,她居然對我出軌!”
“你們前幾天不是剛風風光光,聘禮什麼都下了嗎?咋會鬨出這種事兒來?”我無比鬱悶地問。
“反正我是不會原諒她了。”晴姐殺氣騰騰地說著,一把水果刀在手裡把玩著。
我看得心驚膽戰,趕緊把刀奪下來,“你彆衝動,這樣,我先跟依依姐了解一下情況,說不定不是你想的那樣,也說不定她有苦衷呢。”
晴姐瞪了我一眼,然後就不說話了,自顧自喝酒。
我把煙熄滅,然後起身去敲依依姐的門。
但是裡麵冇有說話。
我認真趴在門上聽,隱約可以聽見裡麵的抽泣聲,於是我趕緊大聲地說道:“依依姐,是我啊,劉浪,你給我開開門,我進去。”
裡麵的抽泣聲停了下來,然後我就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消一分鐘,門開了一小縫,我趕緊溜了進去,然後把門反鎖了,我看到門外的晴姐又特麼在玩水果刀了。
依依姐房間的燈是關著的,一片漆黑,我趕緊把燈打開,這一開,我嚇了一跳,“鬼啊!”
我隻看見自己的眼前有一個穿著白衣的人,一頭長發把臉蓋住,雙手正伸向我,我嚇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鬼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委屈地說道:“是我啊。”
我一聽,是依依姐的聲音,才暫時把心安定下來,我伸手把依依姐的頭發撩開,露出她的臉龐。
依依姐瘦了好多,眼窩都凹了進去,雙目無神,卻是委屈地盯著我看。
我看到依依姐這樣,心下一疼,好好的依依姐,怎麼就變得這麼委屈可憐,晴姐這個大混蛋,就會欺負我家依依姐!
我把依依姐輕輕摟到床沿,讓她坐下,然後思考了一下,最終說道:“依依姐,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依依姐的身子一顫,最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如果我說是你的,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