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小結巴
我聽到徐李文的聲音,驚得頭皮都發麻了。
麻蛋有這麼說話的嗎?
她說的很慢,說兩個字就停頓一下,而且還要等個一會兒才繼續說,她就說那幾個字,卻用了好幾秒的時間。
正在我愣神之際,趙忠卻好像也中邪了一樣,帶著身後的人,恭恭敬敬地對我磕了三個響頭。
我還沉浸在徐李文這詭異的聲音中,這時候,範斌如好像知道我的心事,站在我身邊,小聲對我說道:“徐姐是個小結巴……”
小,小結巴……
我聽到這,覺得頭暈目眩,麻蛋,我特麼還以為她這麼多是彆有用心,隱藏著很多的陰謀詭計呢,答案居然是她口吃……
我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虎賁,實在是太詭異了。
明明是個女生,卻剃著寸頭,打著瀟灑的耳釘。
明明很軟糯,但是剛才一眼洞穿我的手法,還破解我的催眠,卻表現得異常強勢。
等我剛要對她重視起來,又給我蹦出一個她是小結巴的結論出來。
我心裡都不知道怎麼去定位她了。
趙忠磕完頭,才站了起來,一臉不忿地對徐李文問道:“徐姐,為什麼讓我們向他磕頭?”
徐李文估計是說話太費勁,把頭轉向範冰茹,也不知道倆人怎麼交流的,範冰茹忽然笑著說道:“剛才劉浪的銀針,其實就可以直接讓你們死了,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更何況,他還展示了驚為天人的大催眠,實在是令人敬佩萬分。”
我懵逼了,這倆人存在心靈感應嗎?
而眾人也懵逼了,“我是在聽玄幻故事嗎?什麼催眠?”
但是趙忠聽完範冰茹的解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對我再次點點頭,這才是他表示謝謝不殺之恩。
“好了,這場冇勁的比鬥是我贏了吧?我可以跟你們的老大單獨說幾句話吧?”我問道。
這時候,虎賁不說話,範冰茹也不說話。
一直當傳話筒的趙忠麵色詭異了起來。
他看著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好,這次算你贏了,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們中專是絕對言而有信。”
我點點頭,欣賞地說了一句,“這樣才對嘛。”
“以後你有資格追求我們徐姐,我們絕對不加以阻攔。”趙忠像是很無奈,對我這麼說道。
眾人聽到這句話,像是吃了屎一樣,一個個臉色憋得通紅,眼中寫滿了委屈,好像我把他們的老婆都搶走了一樣。
我更是吃了好幾斤的屎,我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你剛才說的啥?風大太我聽不見!”
趙忠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責怪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小子彆再拉仇恨了,我是說,你有資格追求我們徐姐,我們不會加以乾預,你滿意了吧!”
眾人一個個的像是受到一萬點暴擊一樣,有的甚至還掩麵,不忍直視。
我又吃了幾斤屎,嗎的,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我趕緊擺擺手說道:“不不不,你們誤會了,我隻是想找你們老大說幾句話,不是要追求她?我床上有人了!”
我的話令在場的人燃爆了,一個個比剛才還群情激奮。
“嗎的你小子再說一句試試!”
“追求我們老大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居然還敢開這種玩笑!”
“讓你追求,已經讓我們全校很不爽了,你小子是想死嗎!還敢拒絕!”
一個個瞬間把我當成奪妻仇人,很多人都在擼袖子,準備乾架了。
我一臉鬱悶,看向範冰雪,範冰雪顯然也跟我一樣懵逼,不過她一直都是行動派,她直接挽著我的手,用她的偉大狠狠擠著我的手臂,她大聲說道:“我家劉浪床上有人了,容不下彆的女人,你們省省吧,想要上劉浪的床,必須比我長得好看,不然免談,徐李文,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冇有過關吧。”
本來形勢就很嚴峻,範冰雪這一句話,讓很多人直接把手裡的書本都扔了過來。
我“嗷”的一聲,扛在前麵,替範冰雪把飛來飛去的書都撥開,心裡鬱悶無比,這特麼搞什麼,這整個學校都是瘋子嗎?
“都給我安靜下來!”範冰茹忽然暴喝一聲,現場才漸漸安靜了下來,不過很多人仍然在躍躍欲試。
範冰茹這時候看向我,意味深長地說道:“劉浪,這是徐姐定下來的規矩,隻要有人能一挑三十,就有資格追求她,難道你想讓她自壞規矩不成?”
我撇撇嘴,無奈地對徐李文說道:“那個,徐姐是吧?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首先,你的規矩是說有資格追求,那對我來說,也可以不追求是吧?而且,我已經名草有主了,實在是不合適,再說了,我們身處不同的學校,異地戀我不能接受啊。”
說到最後一點,我都覺得自己有點無恥了。
“你有點無恥了。”範冰雪小聲對我說道,我的老臉一紅,求彆戳破。
但是範冰茹卻說道:“雖然你說的都有理,但是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做到這一點的,如果你不追求徐姐,你就是打我們徐姐的臉,更是打我們中專的臉!”
我一下子就炸了,範冰茹搞事情啊。
而且看著周圍激動的群眾,我頓時總結了一點很深刻的觀點:這學校的人都特麼犯賤!
嗎的我有資格追求他們老大,他們一個個跟被我搶了老婆一樣敵視我。
我特麼不想追求他們老大,他們又一個個非要把老婆洗白白送我床上來,就為了顯示他們老婆有多好看有多可口,我不上他們老婆他們還跟我急。
這不是犯賤麼?
我看向趙忠,對他怒目相視,“你小子坑我!”
趙忠卻厚著臉皮說道:“我冇騙你,我是說你贏了才有資格跟我們老大在一起。”
我氣得要跳腳,“你分明是說我贏了我才有資格跟你們老大在一起說話!多了說話倆字,彆以為我忘了!”
趙忠麵不改色,“哦,我忘了。”
跟彆人說估計是冇用了,這個學校的學生,又犯賤又賴皮,可以組團去惡心人了。
於是我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徐李文,問道:“徐姐,你是個講理的人吧?這事兒你怎麼說?”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徐李文又冒出一句詩,我要瘋掉了。
咱的語文也還不錯,這句詩的意思就是讓我要一諾千金。
這丫說話的時候小結巴,吟詩的時候倒是流利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條件反射。
“反正我不是個正人君子,我也不想傷害你,能不能換個人?要不然我給你介紹對象?”我試探地說道。
徐李文冇說話呢,後麵的同學又鬨了。
“臥槽,你把我們老大當成什麼了!”
“我們老大力拔山河,需要你介紹對象嗎!”
瞧一瞧來看一看,形容一個女生用力拔山河來形容,這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
徐李文忽然歎了一口氣,對範冰茹點點頭。
我心裡一咯噔,這倆又神秘溝通了?
果然如此,範冰茹沉思一會兒,馬上說道:“我們徐姐說了,要換個條件也行,但隻會更難。”
我翻了好大一個白眼,你家徐姐壓根冇說話。
“劉浪,我們徐姐知道你這次來的意思,徐姐看在你曾經救我有功,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達成一個條件,以後中專跟你們結盟,又有何難!”範冰茹繼續說道。
我問道:“什麼條件?”
範冰茹這時候神秘一笑,我知道,她又要坑我了。
“我們徐姐說了,要文鬥,不要武鬥,這個文鬥嘛,可是很香豔哦,嘿嘿嘿,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