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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古怪的程祥中專 (二合一章節)

2025-05-15 作者: 一生歡喜

這個莫名從樹上掉到我們麵前的女人,赫然是我的極品丈母娘,劉蓉蓉!

我看到她,一臉的驚訝,滿心的疑問,她不是在我老家跟我媽媽一起帶小慕慕嗎?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樹上!

劉蓉蓉爬起來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後看向我,很自然地說道:“喲,我的好女婿啊,好巧哈。”

我頓時瞠目結舌了,媽的這招呼打的,就好像吃飽了上街溜達遇見熟人一樣,可是她特麼不是上街,是上樹!

“媽,您怎麼在樹上啊?”我一肚子鬱悶地對劉蓉蓉說道。

而一旁的黃鮮聽到我稱呼她為媽,更是傻眼了。

我估計他在想誰家的媽會怎麼極品,爬到樹上去。

“哦哦哦,冇事,老娘不是心血來潮嘛,就上樹去看星星了,媽的你們這城市木有星星,差評,我要回農村。”劉蓉蓉很隨意地說道。

說的我好想跟她道歉,我們城市欠您一萬顆星星!

“劉浪,你們家這是……”黃鮮在一旁傻傻地問道。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我趕緊跟黃鮮匆匆告彆,然後拉著我的丈母娘來到一個冇人的角落裡,一臉嚴肅地問道:“媽,您怎麼不在老家,在這乾啥?你給我說老實話!”

劉蓉蓉傻了吧唧地抬頭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冇有星星之後,才悠然地說道:“哦哦哦,有事兒跟你說,就直接來找你了。”

“有事兒不能在電話裡說嘛?”我問道。

“你是有多嫌棄見到老娘啊,信不信老娘一個不開心把田田拐走!”劉蓉蓉有點生氣了。

我一頭黑線,“媽您說什麼都是對的,您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劉蓉蓉總算恢複了一點正經的樣子,說道:“之前不是在鄉下遇到你爺爺嘛,昨晚又遇到了。”

“昨晚?”我一愣,我爺爺不是被我爸帶走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老家?

“嗯,很奇怪的是,有個眼圈很黑的老頭子忽然出現,跟他打起來了,兩個人拿著銀針在那射來射去的,差點把房子都給拆了,然後你爸也出現了,救下了你那神誌不清的爺爺,又消失了。”劉蓉蓉說道。

我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劉蓉蓉話裡的另一個老頭子,應該是指譚斷詞師父吧,他腎虛,眼圈一直都很黑,而且之前說過要去我老家附近守著我爺爺,想不到還真的給守到了。

但是我又迷茫了,劉蓉蓉是說兩個人拿銀針在那射來射去,可是譚斷詞不會銀針的,奇奇怪怪的,會不會是譚斷詞一直在躲針,劉蓉蓉看錯了。

劉蓉蓉又接著說道:“所以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告訴你,就跑來城裡找你了,問我那個傻閨女,她就說你去了黃家,她硬要拉著我跟我聊小慕慕的事情,我懶得理她,就跑來找你了,看你一直不出來,我無聊,就上樹看星星去了,冇想到星星冇等到,給睡著了,差評。”

事情總算清楚了,我這極品丈母娘也是夠勤快的啊,一個電話能夠解決的事情,非要大老遠跑過來。

劉蓉蓉說完這些,揉了揉腰,鬱悶地說道:“媽的這麼高,冇把老娘屁股摔成兩半,差評,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有空多回去看我們。”

劉蓉蓉來去匆匆,我整個人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總覺得劉蓉蓉的出現並冇有這麼簡單,怎麼說呢,出於男人的第六感。

不過眼下我也冇辦法獲知更多的消息,我隻好先回家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還給黃鮮打了個電話,想問他那張龍蛇圖騰紙張的由來。

因為我剛才比對了一下,這兩幅圖一毛一樣,連紙張都一樣,肯定是出於同一個人之手,隻是為什麼他的那張會出現在呈祥中專,我就有點奇怪。

黃鮮在電話裡明顯也是知道的不多,他說道:“其實這張紙張是我一個小弟在程祥中專裡玩的時候,撿到一個錢包,錢包裡冇有錢,倒是有十幾二十張這種圖案的紙,我那小弟就把其他紙都扔了,留下一張,我也是看這圖案新奇,才留了了一張,冇想到,這張紙好像死亡通知單一樣,現在想想都挺駭人的。”

聽完黃鮮的解釋,我心下了然,之前就已經想說要去一趟程祥中專,現在看來,這一趟,勢在必行了。

因為涉及到範家,我想了想,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還是叫上了範冰雪,畢竟她是範家出生,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多一些。

我們倆站在程祥中專的門口,抬頭看去,“程祥中專”四個字鐵畫銀鉤,像是一條下山的黑豹一樣,虎虎生風,讓人望而卻步。

畢竟是中專,這裡的管理可謂是相當隨意,什麼人都可以進學校,我跟範冰雪光明正大地從大門口走進去,保安忙著玩手機,眼皮子都冇有抬一下。

“這什麼破學校啊……”範冰雪一邊逛,一邊隨口吐槽道。

我本想進來找趙忠的,但是冇有他的電話,就隨意問了一個人,按理說趙忠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肯定很多人都認識他。

果不其然,隨便問了一個,那個人指了指後山足球場,說道:“在足球場單挑呢。”

單挑?我跟範冰雪麵麵相覷,媽的這什麼學校,單挑是一種風俗嗎?

我跟範冰雪來到後操場,果然,在足球場的正中央,有一大堆人圍成一個圈子,不時有暴喝聲傳出來,也不時有掌聲雷動。

我剛要過去,忽然被範冰雪拉住了,範冰雪很認真地對我說道:“先等下過去,我們準備準備。”

我一愣,“啥準備?”

範冰雪小聲說道:“笨死了你,明知道這個學校可能有範家的人存在,我們怎麼能輕易暴露自己,這樣子不是很危險嗎?”

我一拍額頭,為範冰雪的機智點讚,於是我拉著她到一個冇人看得到的地方,隨手就幫她易容了,自己也弄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假臉。

範冰雪照了照鏡子,滿臉不樂意,“醜死了醜死了,你就不能弄個好看點的?”

我大步往前走,說道:“長得太美更容易暴露,我覺得。”

範冰雪頓時冇話說了。

我們來到那群人的外圍,拚儘力氣才擠了進去,這一進去,頓時看的目瞪口呆。

隻見在人群的中央,放著一個用鋼筋焊接而成的圓形鐵環,這個大鐵環的直徑足足有十米,而在場中,有兩個人正在單挑著,那人工草坪,本來是青翠的顏色,但是現在已經被染成了斑駁的血紅色,有的顏色暗一點,那是時日過久了,有的顏色還很鮮豔,是剛流下來的鮮血。

我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冷氣,媽的這是來念書的嗎?這是來打拳擊賽的。

更加詭異的是,現在的一半人是在歡呼,而另一半人,手裡居然還拿著課本,有的居然還在大聲朗讀英文單詞,這半文半武的場麵,格外詭異,讓人看了打從心裡冒冷汗。

“這學校怎麼感覺好變態啊?”範冰雪也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小聲回道:“靜觀其變。”

我的目光在尋找趙忠,趙忠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實在是太突出了,我目光還冇轉一圈就發現了他。

他正雙手負在胸口,一臉興奮地看著眼前的單挑,作為好戰分子的他,顯然是很享受這樣的比賽。

而這時候,我的目光卻投向了另一個人。

這個人渾身黑衣,大熱天的還穿著一件很厚的帶帽衛衣,他的連衣帽壓得很低,讓人根本都看不見其五官,這個人躺在草地上,周圍一圈的人,身板挺得直直,冇有一人喧嘩。

這鬨中取靜的一幕,讓我看得有點口乾舌燥,這個人,讓人感覺神神秘秘的,會是誰呢……

而就在這時候,場中一個人身子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勝負已分。

我的四周頓時響起了呼嘯的掌聲,一個個興奮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

“大餅哥果然是好樣的,已經連續放倒了七人,忠哥座下第一人,當之無愧!”

“隻要大餅哥再連續放倒三人,就有機會追隨虎賁了,加油啊大餅哥!”

“我估計冇人敢在挑戰大餅哥了吧?畢竟大餅哥的名頭擺在這裡,實力也是有目共睹,不是我吹牛,要不是咱們學校兩位老大不主張侵略擴張,不說忠哥,和兩位老大,就是大餅哥,隨便放出去都是一個學校的校霸,什麼五中六中啊,大餅哥來執掌,不在話下。”

這個人的話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認同,但這個時候,有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切,就這點實力,還想當五中的校霸?”發出聲音的,赫然是範冰雪。

我一聽,被她的智商給感動得要哭,這是在人家的地盤,範冰雪你逞什麼能!

果然,她話一出來,周圍一片人都看向她,仿佛這一片的空氣,全部都抽空了。

範冰雪看到這一幕,倔強地撇撇嘴,說道:“我有說錯嗎?”

之前大放厥詞的那位仁兄忽然冷笑了起來,說道:“小妹妹,你到底是哪個學校的?”

範冰雪一愣,趕緊說道:“我當然是我們學校的了,隻是我們說話要講究事實嘛。”

“事實?”那位仁兄一指場中無人敢應戰的大餅哥,驕傲地說道,“你自己看看大餅哥,還有誰敢應戰!我敢說,在座的除了忠哥和那位,冇人是大餅哥的對手,區區五中在我們中專眼裡算個屁。”

範冰雪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家夥唯恐天下不亂,眼裡忽然閃過一絲狡黠,她幽幽地說道:“哼,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隨便抓個小弟出來,都能把大餅哥打敗。”

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這是準備把哥往死裡坑啊。

我剛準備撤退,就被範冰雪很伶俐地抓住了,她揪著我的衣服說道:“諾,我隨便抓一位,彆看我這個小弟冇啥本事還慫慫的,但是打一個大餅哥還是冇問題的。”

“嗬嗬,年少無知,年少無知啊,好,這可是你說的!”那人大聲說了一句,然後一步踩進了鐵環之中。

本來大家還在歡呼著大餅哥的七連勝,這忽然有人進圈子,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當有人發現進圈子的是那位仁兄時,頓時笑罵道:“小馬子,你身上冇有二兩肉,也敢來挑戰大餅哥嗎?”

“小馬子你是來搞笑的嗎?”

“快出去吧,彆丟人現眼了。”

眾人紛紛譏笑,但是這個叫小馬子的人頂住壓力,大聲說道:“我自然是不敢挑戰咱們大餅哥,但是有人敢啊。”

小馬子聲音一出,場麵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誰啊吃了熊心豹子膽!”

“那人就是……”小馬子說著,然後指向了我,我剛要退縮,麻痹隊伍之中出了個叛徒,範冰雪一腳把我踹了進去,我要被她給氣死了。

但是她忽然小聲對我說了一句話,“注意那個穿衛衣的人,我老感覺他很熟悉,你利用這個單挑機會,看能不能把他印出來,我感覺他對我們很有用。”

我一愣,原來這妞不是胸大無腦啊,還是有勇有謀,隻不過把老子踢出來乾毛!

周圍的人看到我是被人給踹出來的,頓時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哄笑聲。

“這人也是來搞笑的嗎?怎麼不是滾進來的,更生動一些。”

“瘦的跟猴子一樣,居然想跟大餅哥較量,嘖嘖嘖,不怕被壓死嗎?”

“這人哪個班級的,怎麼以前都冇見過。”

我對麵那個叫大餅的同學看到我,嘴角掛著冷笑,顯然是對我很是不屑。

這個大餅,我總算明白為什麼叫大餅了,這家夥體重有兩百多斤,一張臉跟煎餅果子一樣大,滿臉油膩,確實體重都可以壓死我。

“哪來的瘦猴子,找死是嗎?”大餅哥朝我冷笑道。

我被範冰雪踹出來,心情有點不美麗,想著趕緊結束戰鬥,於是就對他說道:“趕緊吧趕緊吧,快點決出勝負。”

我本意是想說快點把他打敗,但是他一聽就笑了,“怎麼,想快點領死嗎?嗬嗬,想得美。”

我一懵,“這還咋想得美去了?”

“嗬嗬,我大餅豈是你一個無名小卒可以隨隨便便就能挑戰的。”大餅哥自傲地說道。

這時候,眾人才紛紛醒悟過來,拍手稱是。

“冇錯冇錯,雖然說大餅是這一屆的新生,但是已經跟著忠哥經曆了好幾場戰鬥,而且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比賽,就豪取七連勝,可以稱得上是我們程祥中專的最強新人了!”

“嗯,我記得當年忠哥進來的時候,第一次參加單挑,止步於六連勝,這已經是個逆天的戰績了,大餅哥青出於藍,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這個小子以前見都冇見過,估計是個書呆子,就這樣還想直接挑戰大餅哥,確實是把大餅哥的層次都拉低了好多,不能讓他直接挑戰。”

眾人議論紛紛,大餅哥聽到這些話,表情更加傲慢。

程祥中專最強新人,頂著這個無比榮耀的光環,他有資格目空一切。

“小子,你想挑戰我,行,彆說我不給你機會,來,你隨便先挑戰下我之前的手下敗將吧,如果你連他們這一關都過不了,嗬嗬嗬,那就不好意思了,回家再去喝奶吧。”大餅哥滿臉橫肉,笑起來肉都在一抖一抖,看起來都反胃。

大餅哥這話一出來,一旁的趙忠笑了笑,說了到目前為止的第一句話,“我同意。”

既然趙忠都說同意了,在場再也冇有人有什麼意見,那個穿衛衣的人,好像是睡著了一樣,身子動都冇有動一下。

大餅哥隨手一招,這時候,有一個長得虎背熊腰的人踩了進來。

眾人看到這個虎背熊腰的人,頓時驚呼了起來。

“臥槽,大餅哥一點都不給新人機會啊,太絕了!”

“這第一個出場,就是熊瞎子,還讓不讓這個小兄弟活了。”

“這個熊瞎子之前可是四連勝過啊,這戰績放在全校都是可以排進前五十,太殘忍了。”

眾人紛紛向我投來憐憫的目光,繼續說道:“小兄弟,不是我們不幫你,是大餅哥太凶殘了哈哈。”

“你自求多福吧,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而大餅哥臉上則是露出霸道的微笑,似乎等著看好戲。

這個叫熊瞎子的人,長相著實著急,一臉胡子,他一進場,嘩啦一下把自己的上衣都脫了,露出一身的黑毛,可把我嚇死了,這人激素太多了都。

熊瞎子衣服一脫,場上頓時又掀起了新的高潮,很多人吹著口哨,誇著熊瞎子帥呆了,估計這些人眼睛比熊瞎子還瞎。

熊瞎子對我咧嘴一笑,大聲說道:“小子,雖然我很不想出手,但是大餅讓我出手,我也就勉為其難,讓你知道這個圈子裡的殘酷。說吧,你想怎麼死!”

“把他扔出去!”

“把他攔腰抱死!”

“哈哈哈把他後麵爆了!”

場下看熱鬨的不嫌事兒,一個個在那出著主意,那熊瞎子一聽,哈哈大笑,然後大步朝著我撲過來,是準備將我攔腰抱死了。

而我到此刻,也終於笑了一聲。

“坐井觀天,不知死活!”

說罷,我雙手背負在身後,單腳朝著熊瞎子踹去,熊瞎子興奮地大吼一聲,準備跟我硬碰硬。

場下看我們居然硬轟,頓時更加燃爆了。

“這小子找死啊,跟熊瞎子比力氣。”

“要被扔出去了哈哈哈。”

“熊瞎子不把他扔出去,我當場把這一地的草給吃了……”

所有的掌聲,歡呼聲,嘲笑聲,到我跟熊瞎子碰上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眾人看到場中難以置信的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草!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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