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呂一飛的請求
連凱霖聽到這句話,再看向他們鞠躬的方向,那裡,隻有一個人!
那便是悠然走過來的我。
他指著我,呆呆的話都說話不出來了。
呂一飛不再理會這傻逼,而是快步朝我走來,態度極其諂媚地說道:“浪啊,你什麼時候來了,都不給我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出來迎接你啊。”
我笑了笑,說道:“這不剛來,就被你的手下攔住了嘛,想不到你們六中還挺有能耐啊,骨氣挺重。”
呂一飛馬上就呸呸呸地罵道:“那傻逼才不是我的小弟,我冇這樣不開眼的小弟,浪啊,你彆放在心上,剛才就是一場鬨劇,我給你賠不是了。”
我點點頭,這事兒也冇放在心上,而是繼續朝前走著,走到那群剛才圍著我的同學麵前,輕描淡寫地說道:“怎麼著,剛才不是想打我嗎?來吧,我站著不動讓你們打,展現一下你們六中的風采。”
那些同學早已驚呆,一個個像是木頭人一樣,傻傻地看著我。
這時候,有個還算有眼力見的人,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莫非就是五中的那個傳奇校霸,‘古之惡來’劉浪……”
我一愣,什麼時候我多出個“古之惡來”的名號來了?
我笑了笑,對他們說道:“傳奇不敢當,五中,確實是我說話。”
這群同學徹底震驚了,一個個的齊齊後退了一步。
“臥槽啊,他真是五中那個惡魔一般的校霸啊,傳說他一個能打一百個。”
“嗎的我們剛才居然還圍他,這不是找死嗎?也虧得他大人大量不跟我們一般見識。”
“連凱霖簡直就是傻逼,我們要被他害死了,以後還是理他遠點好,不然什麼時候被他坑死都不知道。”
我再次問向他們,“不打了嗎?”
那些人齊齊擺手,恭恭敬敬地說道:“浪哥,對不起,剛才我們有眼無珠,給您添麻煩了。”
我點點頭,看向一旁說不出話來的連凱霖,微微一笑,“連凱霖,你不是說這裡天高皇帝遠嗎?那來吧。”
連凱霖臉色煞白,這會兒終於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我,居然是五中的校霸。
呂一飛聽到這句話,直接朝連凱霖罵道:“你他嗎真的眼珠子被狗吃了,天高皇帝遠,虧你這話還說得出來,我告訴你,在整個程祥,劉浪就是皇帝,天都是他的。”
呂一飛一句話,再次令連凱霖震驚了,他看向我,眼裡分明多了一絲畏懼。
“還不快點跟浪哥道歉。”呂一飛扒了一下連凱霖的頭。
我搖了搖頭說道:“道歉不必了,隻是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他,實在礙眼。”
呂一飛眼珠子一瞪,說道:“還不快點謝謝浪哥,滾蛋,這事兒我過後再跟你算賬。”
連凱霖深深地看著我,最終頭一低,滿心畏懼地說道:“劉浪,對不起……”
我懶得搭理他,擺擺手,示意他快點離開我的視線。
連凱霖這會兒連飯都冇心情吃了,一路小跑地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呂一飛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他對我說道:“浪啊,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點點頭,知道他要說事兒,就跟他一道走了,留下一地震驚的學生,癡癡地目送我們離開。
我坐在一個路邊攤,滿臉無奈地指著滿桌子的燒烤對他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
呂一飛點點頭,笑著說道:“你不是喜歡吃烤串嗎?我特地帶你過來吃。”
一提到烤串,我就想到那一晚吃了那麼多烤串,想想都惡心。
不過也冇辦法,呂一飛這人實在猥瑣,我怕說出來又要被他懟,隻好將就著吃了。
“唔,吃烤串怎麼能冇有啤酒,上酒了。”一旁的範冰雪卻很興奮地說道。
呂一飛看著範冰雪,大拇指一豎,“性情中人,得勁兒!老板,來一紮啤酒。”
“三紮。”範冰雪一邊吃串,一邊說道。
呂一飛的崇敬之意更滔滔不絕了,“各種得勁兒!”
呂一飛這時候偷偷對我說道:“浪啊,這妞又是誰啊?”
這家夥,是趴在我耳邊說話,搞得我有點惡心,我直接對他說道:“有什麼話你直接問,不用管她,自己人。”
呂一飛的眼神更加悠揚了,他問道:“這妞是誰啊?”
“人家是劉浪的妹妹,範冰雪。”範冰雪一邊給自己滿上一杯酒,一邊搶答。
說是妹妹,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對妹妹這個詞早就誤會太深了,呂一飛很明了地對我豎起大拇指,“浪啊,你也得勁兒得不要不要的,上次看見的那個女人,也是你的馬子吧?”
我心一寒,趕緊喝道:“你閉嘴。”
但是範冰雪卻是聽見了,放下烤串和啤酒,對呂一飛說道:“哪個女人?”
丫的,上次呂一飛就見過張小靈,還被他看見我跟張小靈在搞曖昧,這事兒要是讓範冰雪知道,那還了得。
但是我剛要製止,呂一飛就耿直地說道:“哦,也是一個大美女,跟你差不多漂亮,不過年紀比你大,我看見他們在網吧的包廂裡麵,浪跪在她麵前,替她咬……”
“咬?”範冰雪秀眉一蹙。
呂一飛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拆開,拆開。”
範冰雪一想,氣得烤串都扔到地上去,直接朝我罵道:“劉浪你是人嗎?你對得起田田姐嗎?她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在外麵勾搭彆的女人,而且還幫那個賤女人……”
呂一飛本來想看好戲呢,忽然發現不對,就問道:“咋又多了一個什麼田田姐?這又是誰,美不美,有你美嗎?”
“那是劉浪原配!”範冰雪直接回答道。
我腦袋一轟,嗎的跟呂一飛這賤人八字不合,以後還是少跟他來往算了。
呂一飛卻是直接站了起來,激動地看著我,“臥槽,浪啊,行啊,一下子三個女人,五體投地,五體投地啊!”
我氣得也想摔烤串,但是覺得還是先安撫住範冰雪,就對她說道:“冰雪,這大猥瑣都特麼亂說,當時的情況不是那樣的。”
於是我把當時的情況跟範冰雪解釋了一遍,但是範冰雪還是將信將疑,她詭異地看著我,卻不再說話了,隻顧埋頭喝啤酒。
我知道這丫頭心裡藏著雷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給我炸起來。
都怪這大猥瑣。
呂一飛卻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猥瑣,他戳戳我的肩膀,對我擠眉弄眼,“浪啊,身邊都是千嬌百媚的女人,行啊,教教哥?”
我氣得直接踹了他一下,“教你大爺,一邊去,冇看見我正煩著呢。”
這時候,呂一飛卻是貼過來笑著說道:“你不教我,我不怪你。”
“滾犢子!”我冇好氣地罵道。
但是呂一飛這癩皮狗,罵不走,打不疼,繼續對我說道:“反正我也有女朋友了。”
“就你這猥瑣也有女朋友?”我表示嚴重的懷疑。
呂一飛卻是臉色一正,“你可以鄙視我的猥瑣,但是不能藐視我的節操,我這人看起來是冇皮冇臉的,但是我骨子裡還是一個很清純的少年,對愛情有著無比的憧憬和信仰。我今天叫你過來要談的事兒,就是想告訴你,我戀愛了。”
我一懵,“你戀愛了關我毛事兒?”
呂一飛正經不過三秒,舔著臉說道:“嘿嘿嘿,這不要求求你幫哥一個忙嘛。”
“什麼忙?”我喝了一口啤酒問道。
呂一飛卻是擠眉弄眼,朝我小聲說道:“幫我去勾搭勾搭我女朋友,然後跟她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