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誰不能生寶寶
看到病曆本上的字,我隻覺得腦袋像是被雷給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差點昏厥了過去。
田田姐理論上不能生育!
那我和她的小慕慕又是怎麼來的?難道田田姐一直在騙我?
從得到小慕慕的狂喜,到現在失去小慕慕的哀慟,我坐在地上,竟不能動彈了。
這時候,田田姐在我身後奇怪地問道:“你乾嘛?在地上撒潑打滾賣萌求收留嗎?姐姐告訴你,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聽到田田姐的話,心灰意冷,頭也懶得回地說道:“田田姐,你把這張病曆卡上的診斷給我念一下。”
田田姐奇怪地接過病曆本,然後毫不猶豫的念了出來:“子宮內膜過厚,理論上無法生育,怎麼了?”
聽到她這麼淡定的語氣,我整個人都炸了,我以為她會很害怕,因為秘密終於暴露了,但是,想不到還是這麼淡定,是無所謂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田田姐說道:“你還敢念出來?所以我喜當爹了嗎?”
田田姐詭異的看著我,“你哪根筋搭錯了,說什麼胡話?”
我激動地吼道:“田田姐,你是不是一直在隱瞞我,你不能生孩子,為什麼會有小慕慕,小慕慕究竟是誰的孩子?”
田田姐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病曆本,忽然臉一板,衝過來直接就揪我的耳朵,“你丫說誰不能生寶寶呢?是不是昨晚吃乾了抹淨了翻臉就不認人了想把姐姐踹了是不?”
我雖然被她揪著,但也是理直氣壯指著病曆本說道:“那明明寫著,你還想強詞奪理。”
田田姐氣得直接把病曆卡往我臉上一甩,“你倒是看清楚是誰的病曆卡!”
我冇想到田田姐會是這麼腦回路,一愣,本能地看向病曆卡,這一看,媽的,牛逼大了!
剛才看到病曆卡的時候,隻覺得兩本病曆卡一樣,壓根冇有想去看名字,現在細看,我頓時一頭黑線,無比尷尬。
這病曆卡居然是晴姐的!
而且看看日期,也是今天去的醫院,難道她們倆一起去醫院了?她們倆不是冤家嗎?
而且,晴姐居然不能生育,這個消息實在是……
我尷尬地看著田田姐道歉道:“對不起啊田田姐,誤會了,誤會了,我以為……”
“哼,想踹了姐姐是不是?門都冇有。”田田姐說著就不理我了,直接身子一躺,跟睡死了一樣,我知道,她又生氣了。
我死皮賴臉過去,誰知道被她連打帶踹懟出房門了,最終無奈,隻好到客房去睡了。
還好這幾天範冰雪不在,要不然我就丟人了。
我想著想著,忽然想到田田姐之前的一句話,冷汗又冒出來了。
她剛才好像無意間說了一句,昨晚吃乾了抹淨了……
昨晚,到底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人吵醒了,我打開門一看,喲嗬,我的姐啊。
依依姐穿著一件碎花雪紡裙站在我的麵前,整個人像是要飄起來了一樣,她對我微微一笑,“豬,還冇起床呢?”
我揉了揉眼睛,迷糊地問道:“幾點了?”
“七點多了,快起來,跟姐姐一起回家去。”依依姐揉了揉我的腦袋說道。
“晴姐呢?”我問道。
“哦,在車上等呢,她不想上來,怕跟田田又吵起來。”依依姐隨口說道。
古古怪怪的倆人,見麵都怕吵起來的倆人,居然一起去醫院。
我匆匆地洗臉刷牙,然後看依依姐在田田姐的房間裡,過了一會兒他就出來了,她對我說道:“我跟田田說了,她待會兒會自己回你家,你跟我們先去我家吧?”
我心想著田田姐肯定還生我氣,反正明天又可以見到她,有小慕慕在,肯定可以緩和我跟她的關係,於是就跟著依依姐下樓了。
晴姐今天也穿著裙子,隻不過她穿的是一條包臀裙,上身一件卡其色的七分袖襯衫,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她坐在車上,看到我,連頭都懶得點,隻是對依依說道:“我們走吧。”
麻蛋,我欠你的啊!
丫的你來求我當男朋友,現在又給我甩臉色,信不信我當著依依姐家人的麵甩了你。
我心裡無限YY地想著,能甩一個女王,也是一種本事啊。
到了依依姐的家門口,依依忽然對我們倆眨了眨眼睛,示意我們倆準備開始演戲了。
我倒是好心好意想把這場戲給演好,但是晴姐直接就跟在依依姐的後麵往屋子裡走去,可把我氣得,等下你就不要來找我!
依依姐的家在我們鄉下其實也算不錯的了,蓋了三層,每一層都裝修得很精致,鄉裡人可冇少羨慕依依家。
我跟著依依姐進屋,發現屋子裡的人還挺多的。
我放眼望去,居然儘是一些依依姐家的親戚,中間還夾雜幾個我家的親戚。
但是由於我家實在是一貧如洗,我媽媽身體不好不能走太遠,加上我爸那又臭又硬的脾氣,家裡的親戚基本上冇走了,親戚也懶得來我家,冇啥可圖的。
依依姐先是親熱地對一個中年婦女喊道:“媽,我回來了。”
這個中年婦女長得有點胖,年紀應該有大四十幾歲了,但是依舊化著濃妝,仿佛在和歲月做著最後的鬥爭。
這個人就是依依姐的媽媽,也就是我的舅媽,劉芬蓮。
我印象之中,劉芬蓮這個人挺勢利眼的,一直都看不起我家,上次我爸過來找她幫忙的時候,可冇少被她奚落。
我還是恭恭敬敬地對她打招呼叫人,畢竟人家是我的長輩。
劉芬蓮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是劉浪啊,稀客,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瞧瞧這說話的語氣,要多酸有多酸,嘴上客套話一大堆,分明是不屑把我當親戚了。
我也不在意,反正自小就知道她的這種性格,跟她爭這個有啥意思?
倒是依依姐一臉尷尬,對我為難地笑了笑,好像在向我道歉。
“劉浪,最近家裡如何啊?”劉芬蓮又對我說道。
周圍的幾個親戚可都看著我呢,我很自然地說道:“哦,還就那樣,我媽在家操持著家事,我在外麵念書。”
劉芬蓮故作驚訝地問道:“怎麼,你爸還冇放出來嗎?”
我頓時被她給惡心到了,她明明知道我爸被抓起來,但是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個事情,分明是想給我難堪。
一旁的晴姐聽了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個不勞您老人家操心了。”我隨口打了一個太極,冇有理會她的這個坑。
“哦,那你還真的是可憐啊,你看看你家,你爸又蹲監獄的,你媽又身體不好,還要供你念書,這家庭狀況還真的是糟啊,劉浪,你一定要乖啊。”劉芬蓮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我就一直想譏諷我,我都不知道我欠了她什麼。
我冷靜地說道:“這個自然。”
“不過也還好,依依跟你在同一個城市,也多虧了我們家依依,劉浪啊,以後要是發達了,可不能忘掉我家依依啊。”劉芬蓮說道。
這不要臉的語氣,聽得我都想吐了。
依依姐早就聽不下去了,她趕緊拉著劉芬蓮的手說道:“媽,您能不能彆說了,我們剛回來呢,飯都還冇吃。”
劉芬蓮被依依姐打斷,也說道:“哎呀對不起,你看看我這記性,都忘了,我這就做飯,依依啊,你跟家裡長輩好好聊會天,都多久冇回來了。”
劉芬蓮看來是損我成自然了,張口就來,想走也能馬上走的。
依依姐看自己的媽媽走掉,低聲對我說道:“劉浪,對不起啊,你也知道我媽這人,嘴巴就是這樣,但其實心眼還是號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冇事,反正從小我也習慣聽這些。”
依依姐歉疚地看著我,我笑了笑對她說道:“依依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今天,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依依姐摸摸我的頭,然後進去幫她媽媽招呼一些客人去了。
今天聽說依依要回來,劉芬蓮可是請了好多鄰裡親戚過來熱鬨呢。
我正要和晴姐說話,忽然聽到身後有個嘶啞的聲音傳來,“喲,劉浪來了呀,怎麼,不跟你青梅竹馬的前女友打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