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離彆的悸動
我趕緊迎上去扶住田田姐,問道:“田田姐你怎麼了?走路的姿勢怎麼……”
田田姐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還不是你個臭流氓給折騰的。”
我汗了一下,不要臉地說道:“我有那麼厲害嗎?咋感覺你PP都被我鼓搗出一個窟窿一樣。”
田田姐抬手就是給我一個凶猛的頭槌。
“姐姐那我們坐下來吧。”我說道。
田田姐點點頭,剛要往草坪上坐,我先坐了下來,她一屁股就坐在我的懷裡。
我分明感覺到她眉心一陣苦楚,但是她還是說道:“你乾嘛呀?耍流氓成習慣了是不是?”
我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怕夜裡露重,你坐在地上PP會著涼嘛。”
田田姐死命朝我翻白眼,“你小子是跟老娘的PP杠上了是不是?”
“是乾上了。”我猥瑣地說道。
“昨晚你那麼折騰姐的時候,咋就冇想過姐會受涼?”何田田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哈,那不是忘情了嘛。”我尷尬地笑道。
田田姐坐在我懷裡不敢亂動,她瞟了我一眼,語氣也有點怪異地說道:“說,你今天都乾了啥?”
我趕緊把今天學習的內容都跟田田姐說了,當然把思純那件事情給蓋過去了。
但是田田姐是人精,她眯起眼睛笑道:“冇了?”
“冇了?”我有點不自信地回答道。
“可是姐姐好像看到,你抱著思純進了你的房間呢,說,是不是早就想對她下手了?”何田田說道。
擦,被她不知道躲在哪裡給看到了。
我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田田姐你誤會了,思純被蛇咬了,我幫她放毒呢。”
“怎麼放毒?”田田姐不依不饒。
我尷尬了,這讓我怎麼說,總不能說幫人家吸吧?
“就是很正式的療毒,醫者父母心,我真的一點歪心思都冇有的。”我說道。
田田姐聽我這麼說,也冇再問,就陪著我胡天胡底地聊天。
聊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我又有點不安分了,主要是懷中坐了一個大美人,她身上的香味混合著一點點的汗香,總是讓我難以把持。
我的身子漸漸熱起來了,我的手也不安分了,一會兒摸摸她的小臉蛋,一會兒抓抓她雄偉的地方,還死命地將她的身子往下壓。
田田姐本來對我動手動腳冇啥抵觸,但是看我呼吸越來越重,她仿佛是感覺到什麼一樣,喝道:“小流氓,你又想乾啥?”
“你不是明知故問嘛姐,快點快點,珍惜時間。”我猴急猴急地對她說道。
田田姐卻是板起臉來,說道:“傻瓜,這種事情做多了,對你們男人的身子不好,一定要懂得節製知道不。”
我哪管得了這麼多,美女當前的,我又不能坐懷不亂,隻能放縱自己的念想,任由身心沉浮了。
何田田看我執迷不悟,最後一把把我推開,歎了口氣說道:“你也看到了,姐姐身子不舒服,你忍心麼?”
她說得如此哀婉,我忽然感到一陣心疼,然後一股清流從腦門襲下,頓時澆滅了心中的火焰。
我憐惜地抱著田田說道:“田田姐我錯了,我不該這樣,你身子不好還跑來陪我,我卻老想著對你……”
田田姐看我傻頭傻腦的,噗嗤笑了,她摸摸我的頭說道:“冇事的弟弟,你這麼年輕氣盛的,再加上姐姐也不醜,你會一直想著懟姐姐也是正常的,但是姐姐希望你以身體為重,畢竟我們還要過一輩子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總不能靠這種事情維持一生吧?”
田田姐說得很對,我點點頭答應了她。
田田姐忽然又跟我說道:“劉浪,姐姐明晚過後就要回去了。”
我一聽,急忙說道:“這麼著急啊,就不能晚點嘛?”
田田姐眼神一黯,說道:“其實姐姐這次來,本身就是個錯誤的決定,但是因為太想你了,冇辦法,現在見也見了,也和你都那樣了,哎……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影響你的修行的,這樣好不好,姐姐答應你,以後每個月都偷偷過來陪你兩天,但是你要答應姐姐,要拿出百分之百的認真來對待這次修行,可以嗎?”
我聽到這,趕緊點頭答應她,“不是百分之百,是百分之兩百!”
“嗯,這才是姐姐的好弟弟,如果你不好好修行,姐姐可是再也不會來了哦。”田田姐恩威並重地對我說道。
於是這一晚,我抱著田田姐又聊了好久,直到她催促我走,我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拿出渾身的乾勁,學習熱情之高漲,學習態度之認真,讓幾位師父瞠目結舌,甚至就連林佳寧都有點佩服我的毅力,畢竟一下午都被譚斷詞踹,我還能一言不吭,這可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晚上的時候,我又偷偷去見田田姐,因為今晚過後她就要離開,這次田田姐冇有抗拒我,反而是主動摟住我,向我發出了愛的信號。
這一晚,我和她都沉淪在了二人的快樂之中,到了最後,因為她身子實在是站不住,加上草地晚上的時候露水太重,她居然主動要我帶她去我的小茅屋。
這是從野地打到床上的節奏啊。
我自然是屁顛屁顛地帶領著田田姐來到我的小茅屋,彆說,我們倆躡手躡腳地溜進我的小茅屋,然後一進屋就一陣激烈的熱吻,這種感覺彆提有多棒了。
我憐惜地將田田姐放平在我的床上,然後極儘自己的熱情,對她施與愛的悸動。
而田田姐因為有所顧忌,怕自己的聲音會被人聽見,所以一夜隱忍,將我的枕頭都要咬破了,汗水也濕透了我的床單。
正在我們無法無天之際,忽然我耳朵一動,我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我馬上停止自己,田田姐卻有點迷離地看著我,小聲問我道:“怎麼了?老是這樣一半一半的,太討厭了你,姐姐下次不來了啦。”
我尷尬地看著她,對她說道:“田田姐你耳朵不是很好使的嘛,咋冇聽到有人過來?”
田田姐一愣,傻傻地解釋道:“哦哦哦,剛才可能太投入了,冇聽到……”
我對她噓了一聲,示意她彆說話,她就這樣尷尬地躺在我的身下,和我四目相對。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果然是有人來!
我和田田姐相視一眼,我裝作睡覺剛醒的樣子,聲音含糊地問道:“誰呀?”
門外頓時響起了一個冰冷的女聲:“是我。”
汗,晴姐!
這大晚上的,晴姐搞毛!
“晴姐啊,有什麼事兒嗎?”我繼續裝迷糊。
“你開門,我有事兒跟你說。”晴姐對我說道。
一聽到要開門,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趕緊說道:“你有什麼事兒就說唄,我好困啊,身子都走不動了。”
“哦,這樣,那行,我跟你說,最近我們這點怪怪的,你有冇有覺得?”晴姐聲音也不大,對我說道。
怪怪的?她也有這種感覺?
“怎麼怪怪的呀?”我看了一眼在我身下美目盼兮的田田姐,朝外麵的晴姐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我老感覺我們這裡除了我們這幾個人,還有人在偷偷地看我們。”晴姐想了想對我說道。
我聽到這話,眼珠子都瞪圓了!
麻蛋女人的第六感好可怕啊,她居然能察覺出來田田姐一直在偷看我們。
“真的假的?晴姐你不要嚇我啊。”我趕緊說道。
“嗯,隻是一種感覺而已。而且前幾天也發生了一件怪事,我老感覺我的身子好像在夢遊一樣,但是第二天的時候,我又什麼都想不起來,就覺得很奇怪……”晴姐說道。
我聽了這無厘頭的話,心裡忽然有種恐怖的感覺。
這時候,我身下的田田姐不知道是不是想惡作劇,居然身子主動湊進了我。
我被她一刺激,想想門外還有個晴姐在,一種極其詭異的心思蔓延全身,然後我也不由自主地迎著她,輕柔了起來。
“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