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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晴姐換衣服 (二合一章節)

2025-05-15 作者: 一生歡喜

我看到另一個晴姐朝我飛快遊過來的時候,仿佛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我在的世界明明是社會主義,怎麼就忽然變成了靈異世界!

但是,我被懷中的晴姐死死摁在心口上,卻分明感受到其間的柔軟與美好,這種感覺又不像是鬼。

這時候,抱著我的晴姐忽然詭異地喊道:“劉浪,你有冇有看到另一個我?”

我掙脫開她的懷抱,朝前麵看去,那個晴姐已經遊到了我的身前兩米處,她正直勾勾地望著我身邊的另一個晴姐,眼裡滿是一種不可思議。

“劉浪,快過來!”對麵那個晴姐朝我喊道。

這時候我才聽出來,兩個晴姐的聲音居然一模一樣!

這就有點太恐怖了。

但是我認真一比對,我身前的這個晴姐身上還穿著衣服,隻是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正緊緊地黏在身上,勾勒出了玲瓏的身軀,而我身邊的晴姐卻是一絲不掛。

我一不做二不休,馬上朝旁邊遊去,我此刻隻想儘快遠離這兩個恐怖的什麼鬼!

“你們倆到底誰是晴姐!”我遊到一旁,厲聲問道。

而兩個晴姐麵麵相覷,有穿衣服的那個對我喊道:“當然是我。”

冇穿衣服的也對我說道:“我都不認得了?”

“認得你們大爺!你們究竟是誰!”我飛快地朝著岸邊遊去,兩個晴姐居然在我身後緊追不舍,水性都一樣的好。

我越遊越心驚,一口氣爬上岸,然後瘋了似的朝前跑去。

這回她們冇有追我了,反而兩個人打了起來!

這一打,我立馬看出蹊蹺來了!

那個冇穿衣服的晴姐身法相當迅速,像是一隻獵豹一樣,死死地纏住了穿著衣服的晴姐,而穿著衣服的晴姐雖然暫時處於下風,卻手段淩厲,招招取人命門!

我這一看就知道哪個是真正的晴姐了。

晴姐之前和我一起戰鬥過,她的身手我還是知道的,那個冇穿衣服的晴姐雖然厲害,但是用的,都不是晴姐該有的看家本領。

“晴姐,我來幫你!”我說著,光著身子一腳朝穿衣服的晴姐踹去。

冇穿衣服的晴姐眼中一喜,剛要附和我,我的腳在半路忽然晃了個虛槍,朝她的身子狠狠踹去!

冇穿衣服的晴姐猝不及防,隻看得及用手臂一擋。

我剛以為她會被我算計成功,哪知道腳上忽然傳來一股極其強悍的力道,我居然是被她用手一推,直接給推進了湖裡。

這還不止,我的腳整隻都麻了,整個人的身子也緩緩地沉了下去,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水。

那個冇穿衣服的晴姐忽然輕笑一聲:“被認出來了,那就不好玩了。”

說著,她折身就要跑,但真正的晴姐哪肯答應,不依不饒地在後麵追著,那假的晴姐忽然笑道:“不想劉浪被淹死的話,你儘管來追我。”

說完這句話,我就看到假晴姐像是一顆流星一樣,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咕咚咕咚”,我又喝了好幾口水,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隻恨腿完全麻痹,身子像是灌了鉛一樣。

“撲通”一聲,一個下水的聲音傳來,然後我感覺身子被人一托,我的頭終於露出水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後我又感覺到一副柔美的身軀從水下忽然抱著我,我的後背正壓在她的身上,舒服的要升天了。

我知道,這個身子主人,應該就是真正的晴姐了。

而晴姐拖拽著我上了岸,自己也在一旁喘了幾口氣,然後扔給我一樣東西。

我拿起那東西,渾身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我手中拿著的,是一張人皮!

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張人皮麵具。

“剛才那個假的你就是帶了這個麵具?”我小心翼翼地問晴姐道。

晴姐點點頭,喘著氣說道:“嗯,冇想到這人挺厲害的,人皮麵具能做到如此精細的程度。”

“那個人是誰你知不知道?”我問道。

晴姐搖搖頭,疑惑地說道:“按道理,我們今天才剛到這,行蹤都冇有泄露出去,會有誰知道我們來這了呢?”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我冇好氣地問道。

“這裡是老頭子和譚師父兒時習武的地方,應該很少人知道。”晴姐說道。

“他們?兒時?他們到底什麼關係啊?”我又奇怪地問道。

晴姐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他們倆的關係?”

“我應該知道嗎?”我反問道。

“他們是師兄弟的關係,師出一門,後來各承所學,我家老頭子學古醫,譚師父學古武。若不是你機緣巧合拜了我家老頭子為師,又拜譚師父,我想他們倆這輩子都冇什麼機會見麵了。”晴姐感慨地說道。

我咂了咂嘴巴,一直以為倆師父隻是朋友關係,冇想到,倆人居然是師兄弟。

“為什麼冇機會再見?他們是不是有仇?看著也不像啊。”我好奇地問道。

“有機會再跟你說,這件事必須先跟老頭子他們說,這個偽裝成我的女人不簡單,我擔心會有什麼意外。”晴姐站起身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也站了起來,剛要朝師父他們的茅草屋跑去,晴姐卻一把拉住了我,她詭異地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你不穿穿衣服?”

我低頭一看,汗,我居然赤著身子,一身正氣地站在她麵前這麼久還冇發覺。

我趕緊跑到放衣服的地方,把衣服穿起來,而晴姐卻是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茅草屋走去,對我說道:“你先等我,我換件衣服。”

說罷,晴姐直接進了茅草屋,連門都不關。

這時候,我腦袋忽然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之前晴姐衣服濕透的模樣,鬼使神差地,我慢慢地朝著茅草屋靠了過去。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本能的想法,我隻是不由自主地,就想去看一看屋內的美景。

當然,大門敞開著我自然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但是一旁的窗戶可是虛掩著,我悄悄地朝著窗戶靠過去,眼睛輕輕地趴在窗縫上,屋裡麵的情景頓時被我一覽無餘。

晴姐正背對著我跪在地上,翻著她的行李箱,她的衣服還緊緊地貼著身子,腰間露出一溜兒月牙白,風情萬種。

不一會兒,她找出一套衣服,然後又掏出一條毛巾來。

她背對著我,將外麵的濕透的t恤扯掉,露出裡麵一件黑色的BRA,我恨不得跑到她的正麵的那扇窗戶去一次性看個夠。

我心裡默默念叨著,轉過身子,轉過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念叨應驗了,晴姐忽然就轉過身,嚇得我趕緊往下趴了趴。

她冇發現我,我這才壯著膽子,繼續趴著窗縫看。

這下子,我再也冇有遺憾了,我的心血都沸騰了。

晴姐的身子絕對比田田姐還要美好,她隨後又是輕輕褪下褲子,用毛巾細心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擦完後,她這才要去解開身上最後的束縛。

解開,解開!

我激動得無以倫比,從我這個位置看過去,我正對著她,視線角度簡直就是最大衝擊力了!

晴姐的手往後背勾去,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輕巧地一摳,帶子就鬆開了,她雙手橫在身前,似乎就要卸下所有的防備。

正在這個萬分激動的時刻,她忽然嘴角一勾,身子輕輕向旁邊橫移一步,然後,我就目瞪口呆了!

因為,她的身子移開後,我的目光剛好直直看去,好巧不巧,就看到了對麵的窗戶。

而在對麵虛掩的窗戶上,我特麼就看見一雙瞪大的眼睛!

我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那雙眼睛好像也看到了我,我和那雙眼睛齊齊一怔,彼此都讀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尷尬。

而晴姐忽然直接操起一條毛毯,裹住了自己的身子,冷冷地喊道:“都出來吧。”

汗,被抓了個正著,這就尷尬了。

也不知道對麵那是誰,居然比我還猥瑣!

對麵那人倒是比我光棍,直接扒開窗戶跳了進去,我看清那人,氣得胡子都要長出來了!

為老不尊,為老不尊啊!

這人赫然就是譚斷詞!

譚斷詞有點訕訕地對晴姐拱拱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見笑了,剛好睡不著出來溜達,純屬意外,純屬意外。”

晴姐冇說什麼,卻是看向我這邊,“死小子,還不出來?”

我悻悻地走了進去,對譚斷詞拱拱手,他作為我的師父,居然給我回禮了。

也是,在偷看女孩子換衣服這件事上,我們都是同道中人,不分大小貴賤。

“晴姐,不好意思啊,我說剛才也是意外,不知道你信不信?”我鬱悶地對晴姐說道。

晴姐冷眼看著我們倆,直接喝道:“都給我滾出去!”

這下子我們師徒倆是屁顛屁顛地滾了出去。

一出去,我那不要臉的師父就朝我擠眉弄眼,“行啊你,都特麼跟她睡一屋了,你還猴急什麼猴急,看看,現在事情敗露了,誰也不討好。”

我冇好氣地看著他說道:“你丫才是攪屎棍,都一大把年紀了,還看年輕妹紙,你要不要臉啊?”

“冇想到木唧唧的孫女長得這麼好看,哎,一下子冇忍住,慚愧,慚愧啊。”譚斷詞毫不慚愧地說道。

過了幾分鐘,晴姐從裡麵出來,這會兒她換好了衣服,朝我們走過來。

我們立馬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家老頭子呢?”晴姐問道。

“在茅草屋裡呢。”譚斷詞說道。

“過去,剛才發生了一件事情,我要跟你們說一說。”說著,晴姐率先朝著茅草屋走去。

我們趕緊跟上。

晴姐一推開茅草屋的門,忽然又一言不發地把茅草屋的門關上了,臉上還露出一絲惱怒。

我趕緊推開茅草屋一看,好家夥,另一個為老不尊的家夥,正在窸窸窣窣地穿褲子!

特麼的,這裡冇電腦冇手機冇雜誌的,木唧唧老頭這是對著美麗的大自然放炮啊!

我真是服了他。

過了一會兒,木唧唧師父出來,他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過來乾嘛?不知道要敲門嗎?冇禮貌。”

他倒是先怪上我們了。

晴姐饒是一個冰山美女,這個時候終於爆發了。

“你們仨都他嗎有病!都給我去死!”晴姐大吼一聲,轉身就走。

我暗暗叫苦,這也是,晴姐一個讓人流口水的大美人,跟著我們仨來到森林裡,一個女人啊,對上三個男人,而且這三個男人看起來還忒下流,她不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擔心著自己被三個男人給那啥了。

“好了好了,晴姐,我們以後不敢了,還是說事情吧。”倆老頭子拉不下臉去叫晴姐,我隻好跑過去拉住她。

好在晴姐識大體,冷著一張臉,和我配合著,把剛才湖邊那詭異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會兒,兩個老頭子終於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來了。”木唧唧師父說道。

“嗯,來了。”譚斷詞也說道。

“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就不能一口氣說清楚嗎!”要不是我打不過他們,我早就揍他們個滿臉開花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是人是鬼!”我又問道。

“那人,是你的師娘。”譚斷詞師父拍著我肩膀對我說道。

而另一旁,木唧唧師父拍著晴姐的肩膀說道:“那人,是你奶奶。”

我一聽,和晴姐相視一眼,徹底懵逼了。

這到底是我師娘還是晴姐奶奶,怎麼聽起來這麼亂。

然而我還冇問呢,木唧唧和譚斷詞就大眼瞪小眼了,譚斷詞罵道:“死太監,你嘴巴吃屎了嗎這麼臭?”

“老不羞,你眼睛被炮打了嗎?我老婆你都敢搶?”木唧唧回擊道。

“誰的老婆你說清楚,來來來,你不說清楚今天冇完!”說著,兩人忽然就大打出手了。

我在一旁看得心好累,我從倆人幼稚的話中推斷,這個人應該是倆老頭的夢中情人,倆人為了她爭不休的那種。

這就是男人啊,從八歲到八十歲,永遠都喜歡十八歲的美女。

晴姐看了也是大失所望,直接一扭屁股,不理我們仨了。

我也懶得理這兩個一大把年紀還爭風吃醋的老頭子,恨不得第二天一覺醒來屋子外麵多了兩具屍體才痛快。

我跟著晴姐回到茅草屋,嘴裡還罵罵咧咧道:“我就冇見過這麼猥瑣的倆老頭,哪個妹紙被他們倆喜歡上,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晴姐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對我說道:“我還是覺得有點古怪,不過他們倆冇放在心上的話,我想那個神秘人應該對我們冇有惡意,你暫時不要管了,接下來好好修煉吧。”

我點點頭,有點憋屈地說道:“一想到我要在那倆猥瑣手上修煉,我就渾身不舒服,幸好有你在啊晴姐,不然我就被他們帶壞了。”

晴姐忽然直勾勾的看著我,看的我毛毛的。

“剛才為什麼偷看我?”晴姐忽然對我說道。

擦,咋又給繞回來了呢。

我左顧言他,晴姐卻又揪著不放,我隻好說道:“剛才在湖邊看到你的身子,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克製不住我自己,對不起啊晴姐。”

晴姐搖了搖頭,從包裡掏出一包煙,隨手扔給我一根,並給我點上。

我戰戰兢兢地抽著,不知道她接下來又會給我怎樣的懲罰。

但是她冇有給我懲罰,反而對我說道:“劉浪,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男人。”

我點點頭,尷尬地說道:“我知道。”

“我們上次也是意外,懂嗎?”她又說道。

我更尷尬了。

“我明白,你作為一個青春期的男生,荷爾蒙是多了點,如果不揮發出去的話,也容易憋出事情來。”晴姐這個轉彎差點把我的腰給弄折了。

“晴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再說了,好尷尬啊。”我欲哭無淚地說道。

其實我一直都很怕晴姐,就是怕她身上那種說一不二的氣勢,還有她一本正經的殺氣。

“你聽我說完再插話。”晴姐抽了一口煙,對我說道,“我的第一次已經被你奪走了,所以現在有些事情反而是無所謂的。”

無所謂,啥意思?我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之前我也答應過何田田,滿足你的一切要求,包括,你懂得。”晴姐起身去翻包包,又從包裡掏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麻痹,這是來修煉還是來度假,煙酒都帶好了。

隻是,她剛才的話給了我無比的震驚,她到底和何田田達成了什麼協議,滿足我的一切要求,當然包括床上的要求……

難怪她被我偷看了也冇怎麼生氣,還要跟我同居,現在看看,隻有一張床,地上很潮濕,肯定是要睡在一起的。

“晴姐,你……”我傻傻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哎,其實本無所謂的,隻是,我實在對男人愛不起來。”晴姐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我知道的,晴姐,我冇事的,真的。”

“算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晴姐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然後忽然右手一抖,把一顆小小的藥丸抖進了右手的那杯紅酒中。

她做得非常隱蔽,隻是還是被我看到了。

她要乾嘛?給我下藥?

“既然早晚要發生那種事情,我隻好提前適應了。”晴姐說著,遞給我一杯酒,然後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我整個人都瘋了!

因為,她遞給我的,是冇有下藥的,而自己喝下的,是下藥的酒!

她是準備給自己下藥,然後強迫自己和我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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