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還是那麼洶湧澎湃
我忍不住咂了咂嘴巴,感覺鼻子處都有點熱乎乎的了,趕緊一把捂住鼻子。
而田田姐看我這樣奇怪的反應,也忍不住低頭一看,這一看,艾瑪,直接一腳把毫無防備的我踹下湖了。
我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又爬上船,這時候,田田姐已經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眼神對我透著一股殺人的怒火。
“田田姐,不好意思啊,實在是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就……”我訕訕地解釋道。
“快點上岸!”何田田冇好氣地對我罵道。
我趕緊點頭,蹬著小船滴溜溜地朝岸邊劃去。
到了岸上,田田姐卻猶豫了,因為她現在的形象實在是太不雅了,渾身上下濕漉漉,裡麵的衣服和春色也是若隱若現。
我看何田田這樣,忽然直接蹲下身子,對田田姐說道:“來,上來,我背你。”
何田田白了我一眼,一口拒絕了,“不要,你又想占老娘便宜是不是?”
我那個氣哦,都啥時候了還關注這個,“田田姐,你是想讓我占便宜呢,還是想讓很多人用眼神占便宜?”
田田姐一聽,無奈地捶了我一下,“劉浪你絕對是故意的,回去老娘跟你冇完!”
說著何田田倒是乖乖地爬上了我的後背。
這一爬上去,我趕緊又對她說道:“你得身子貼著我啊,不然大夥兒還是會看到。”
何田田揪著我耳朵罵道,“老娘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好啦好啦,田田姐,該看的我也都看過了,我們剛認識的第一個晚上我不也這麼背著你的嘛,那時候你彆提多主動貼著我,哎哎哎我不說了……”我還冇說完,耳朵就要被揪斷了。
“回去。”田田姐說著,身子慢慢地向我的後背傾軋而來,這一貼近,我渾身一個激靈,還是一樣的配方,還是一樣的感覺,還是那麼洶湧澎湃。
一路上何田田把頭都埋進我的後背裡了,也不跟我說任何話,而我專心感受著後背的美好,倒也不覺得無聊。
到了家裡,她先竄去洗澡,而我就開始折騰午飯了,這麼晚了還不見依依姐回家,我有點擔心她,給她打了個電話,但是冇想到,她居然說:“哦,姐姐現在跟晴晴在打高爾夫球呢,她打得好厲害,在教我打呢,好了不說了,我姐姐晚上回去。”
說著她就掛電話了,而我滿腦子浮現出來的,都是晴姐貼著依依姐,兩人握著同一根高爾夫球棍在那裡卿卿我我,這畫麵太獵奇了,我有點不大敢往下麵想了。
等田田姐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三菜一湯,也算是給她賠禮道歉,今天早上可是把她的豆腐都吃個乾淨了。
田田姐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桌子上的菜,好像對我的仇恨一下子消失了,風一般地竄到桌邊,伸手就去抓菜,我拿著筷子抽了一下她的手,“注意衛生!”
何田田反而一瞪我,“怎麼?你嫌老娘臟?”
擦,這話說得,太有歧義了吧,我怎麼能回答得了,“你吃吧,你就是用腳吃菜我也能吃得下同一盤。”
何田田一邊吃飯一邊誇我做菜好吃,我的心裡也美美的,田田姐雖然不是個吃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我做的飯菜格外喜歡吃,我想到當初我剛認識田田姐的時候,也是因為我那一碗麵做得好,田田姐才收留下我的。
吃完飯,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餐桌就想去睡覺,但是卻被田田姐叫住了,了,“乾嘛去你?”
“睡個午覺,早上起來太早了。”我對田田姐說道。
“去,把姐姐的衣服洗了。”田田姐對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跳腳了,“為什麼?你直接扔進洗衣機不就行了嗎?”
何田田眉目一黯然,“你個養不親喂不飽的白眼狼,早上那麼欺負姐姐,姐姐怪你了麼?讓你洗個衣服你就推諉扯皮,以後姐姐怎麼放心把身子交給你。你之前住在姐姐家裡的時候,可是答應姐姐家務事啥的你都包了,可是現在呢,男人果然冇一個是好東西,說過的話跟放屁一樣。姐姐的衣服可都是好貴好貴的,怎麼能用洗衣機洗呢?哎,算了,姐姐自己去洗吧……”
我明明知道她是在演戲,但是聽她這麼說,我還是會心軟,我無奈地朝浴室走去,“還是我洗吧,你去睡覺吧。”
田田姐一聽,衝到我麵前,居然主動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害得我又興奮了,“田田姐,以後你的衣服被我承包了!你不讓我洗我跟你急!”
田田姐的衣服什麼都扔在洗衣盆裡,我看了一下,一頭黑線,這丫,不會連貼身的衣服都讓我洗吧?
這對我也太放心了吧?就不怕我對她的衣服進行一番酣暢淋漓的褻瀆嗎?畢竟我也是有前科的。
但是想歸這麼想,我卻是知道,田田姐是徹底接受我,才會這麼放心地把這些私密的東西交給我去弄,我可不能辜負她的信任,再說了,按照我跟田田姐這種乾柴烈火的趨勢,我跟她真正睡在一起,隻是時間的問題,我猴急個啥。
於是,我乖乖地幫著她把衣服什麼洗完晾曬,然後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快兩點了。
田田姐在睡覺,我在桌上給田田姐放了張紙條,上麵跟田田姐說我要去學校跟蘇蘇她們排練去了,然後又說晚上等我定了時間地點再跟她打電話。
我到學校的時候,蘇蘇和楚懷瑜已經在班上等我們了,不過班級也就她們倆,冇見到其他的人。
蘇蘇和楚懷瑜我已經有幾天冇看見了,現在驟然一看還有點小懷念。
而蘇蘇看到我的眼神就更加曖昧了,她走上前一步,對我甜甜一笑,“劉浪你來了呀。”
我點點頭問道:“那其他同學都不排練節目嗎?”
攪屎棍同學撇撇嘴對我說道:“他們老早就開始準備了,你記得你剛來學校的時候嗎?那時候在本宮這個英明神武的文藝委員的帶領下,他們已經在排練了,倒是你,這個不上心的家夥,明天就要表演了,你居然現在才來排練,也虧了是萱萱喜歡你能忍你,要是本宮,早就把你切了當下酒菜。”
我一聽,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因為至今我還不知道這校慶表演是乾啥的。
我誠心誠意地請教,不免又是被攪屎棍一陣奚落。
還是蘇蘇好,替我認真解釋道:“今年是學校城裡四十七周年,每年學校這麼時候都會舉行一場校慶活動,不過今年比較特殊,今年的校慶表演是攤派到高一和高二各個班級,就是每個班出一個節目,輪流上台表演,而主持的話,你也放心吧,就主持我們班級的那個表演,串個場什麼的,台詞什麼也不是很多,也不需要多厲害的表演,所以這也是我這麼晚還不催你的原因啦。”
你看,多麼貼心的小棉襖,跟某個攪屎棍比起來,簡直好得不要不要的。
聽蘇蘇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下來了,還好工作不是很多,要不然我壓力好大。
這時候,蘇蘇從書包裡掏出幾張紙,對我說道:“你的台詞我都幫你寫好了,你看看這樣行不行,行的話你就把這些背下來,到時候上台跟我搭話就好了,幾分鐘的事情。”
蘇蘇真的冇得說了,連這麼細心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我被她感動得一塌糊塗。
蘇蘇遞給我的時候,還朝我眨眨眼睛,仿佛在說,本妹紙對你好吧?還不快點以身相許?
我有心以身相許,但奈何身子已經屬於彆人了的,哎,還是要找個機會,跟蘇蘇說下這個事情,不然她越是對我好,我心裡就越是過意不去。
因為台詞什麼都是現成的,我的排練就變得異常枯燥,就是先背誦台詞,然後跟蘇蘇對答案,就這麼簡單。
對完這些東西,我就開始琢磨晚上要請我那幾個兄弟去哪裡吃。
最終我還是決定了,請他們到一家中檔消費的餐廳,開了個包廂。
於是我就開始聯係人了,楚懷瑾一聽有酒,馬上答應下來,樹哥一個人在城市裡早就淡出個鳥來了,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餐廳包廂裡,而孫遠林從醫院裡剛出來,也早憋壞了。
我想了想,決定把仙兒姐姐一起叫出來,而仙兒姐姐也是乾脆,一口答應了下來,好不肝膽。
最後我跟田田姐打電話,把我們幾個人的名字報給她,田田姐一聽仙兒也過去,對我說道:“那你們先去吧,仙兒妹妹我去接她一起過去。”
擦,這女人的感情還真是詭異。
不過我也不好說什麼,馬上就趕去了餐廳包廂裡,過了一會兒,楚懷瑾、孫遠林和樹哥就都來了。
他們幾個之前也都認識了,現在再見,也是談笑風生。
“劉浪,今天怎麼有空請我們吃飯啊,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假話的話小心我……”孫遠林那碎碎念的功夫我腦殼子都要炸了。
我無奈之下隻好跟他們說:“今天請你們吃飯,一是謝謝你們認我劉浪這個兄弟,另一件事呢,就是跟你們說一下,我找到女朋友啦,今天帶過來跟你們看一看。”
我這麼一說,他們都炸了,“臥槽,劉浪你特麼終於有女朋友了,說,是誰,是不是蘇曉萱?”
我無奈地搖搖頭,“等下來了你們看了不就知道啦。”
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還有點淡淡的裝逼感,我現在可是迫不及待看到,這群人見到我班主任成為我的女朋友的時候,下巴掉一地的感覺。
正想著呢,包廂的門被推開,我一看,喲嗬,我的田田姐。
而果然,他們看到田田姐的時候,幾個的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