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朋友之妻不可戲
我看到王岐的詭笑,心裡本能覺得不對。
麻痹,難道巡捕是這丫叫來的!
我剛想說什麼,一群巡捕操著警棍把我們圍了起來。
“誰是鬨事的?都給我帶走。”一個臉上有一顆大痣的巡捕好像是領隊的,他衝周圍的巡捕喊了一聲,然後我們幾個迅速給指認了出來。
我、楚懷瑾、孫遠林、樹哥,還有王岐,全部都被帶走塞到巡邏車裡了。
但是我看到王岐的臉上反而是一陣輕鬆和戲謔,心想完蛋了,這丫肯定跟他們認識,想不到,背地裡還被陰了一下!
而楚懷瑾在車上就比較鬱悶了,“唔,酒冇喝到,虧了。”
我卻在想怎麼辦,有誰來救我?
這時候我本能地想到了田田姐,田田姐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有什麼事兒的都是她在支持著我,要不要找她?
可是我又想到,之前田田姐對我說過這件事情我自己處理,現在進了局子,丟臉都丟死了。
算了算了,以後在她麵前都抬不起頭來了。
要不然找蘇蘇?
我和蘇蘇現在是冰釋前嫌,他老爸是我們區的常務,而且分管的就是政法,他一句話就應該可以把我放了。
可是我又想,這樣的話我在蘇淩風的麵前不是更抬不起頭來嗎?
嗷,現在可咋辦?
我一路腦袋都是蒙的,我可是我第一次進局子,吃了冇經驗的虧。
我們四個人先是被帶到同一間陰森森的房間,然後就被晾在一旁了。
“咋辦呢兄弟們?”樹哥先是小心翼翼地問我們道。
他估計比我還冇經驗,從農村裡剛走出來第一天就進局子,這說出去夠他回家吹一輩子牛逼了。
“能咋辦?先看情況吧,這事也是小事,應該會放了我們吧?”我裝作很有經驗的樣子。
但是楚懷瑾卻是撇撇嘴,“是小事,頓時拘留我們幾天。”
拘留,我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這一拘留,田田姐不就啥都知道了嗎?
“拘留?草,這麼嚴重啊,我還要上學呢。”樹哥鬱悶地說道。
“誰不用上學啊!”孫遠林瞪了一眼樹哥。
“草,老子能跟你們幾個白癡比嗎?老子是數學天才,是來這學校精修數學的。”樹哥不分敵我全屏攻擊了。
搞得我們仨齊齊對他翻白眼。
我看形勢有點嚴峻,就想緩和一下,說道:“我還是給你們介紹一下吧,互相認識。”
我指著樹哥說道:“他就樹哥,喜歡數學。對了,你真名叫啥,我忘了。”
我心裡那個汗,平時叫樹哥叫習慣了,真名倒給忘了。
“麻痹老子叫路強!你什麼記性!”樹哥生氣了。
我趕緊道歉,“哈哈冇錯是路強,不好意思啊我叫樹哥叫習慣了。”
說著我又指著楚懷瑾說道:“他叫楚懷瑾,平時喜歡喝酒。”
然後又指著孫遠林說道:“孫遠林,非常囉嗦的一個人。”
我的簡介一語中的,把每個人的特色精準地指出來。
楚懷瑾比較大氣,他看著樹哥說道:“你好,你身手不錯啊。”
樹哥朝他握握手,“你好啊懷瑾哥,你比我厲害多了,但是有一樣你肯定比不過我。”
我們仨又翻白眼了,肯定是數學。
“就是數學。”
果然。
“你好。”孫遠林朝樹哥伸手。
“你好啊,你語文還是數學比較……”樹哥一握手,剛想說話就被我無情打斷了。
“哎,本來我們幾兄弟第一次相聚,應該喝酒的,冇想到,居然是在巡捕局裡結識,也是緣分一場啊。”我感慨道。
三個人齊齊歎了一口氣,緣分啊,孽緣啊。
以後萬一出名了,彆人問我們幾個第一次互相認識是啥時候,總不能說在巡捕局裡吧。
“本來還有個兄弟,但是被她給溜了,這丫嘴巴不利索,腿腳挺利索。”我悻悻地說道。
“剛才那跑起來一抖一抖很厲害的大姐頭?”樹哥一臉癡癡的樣子說道。
我和楚懷瑾齊齊給了他一腦袋崩兒。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楚懷瑾,這丫對仙兒姐姐還挺有情的。
隻是當我兄弟,命途都太坎坷了。
楚懷瑾跟林江仙因為我掰了,孫遠林跟蘇顏槿因為我掰了,難道我是掃把星?
我隻有默默祈禱樹哥跟曉梅彆因為我也掰了,那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你們打我乾嘛?那妞看起來很不錯啊。”樹哥鬱悶地說道。
“那是我兄弟,也算你兄弟,還有啊,朋友之妻不可戲知道不?”我飽含深意地看著楚懷瑾說道。
“難道她是你的……”樹哥摸著頭說道,“可是你女朋友你是何田田嗎?”
“草!”這話一出,孫遠林和楚懷瑾齊聲叫了出來。
楚懷瑾這麼嚴謹的一個人都失聲喊出來,可見這對他們震撼有多大。
“彆亂說啊你!”我緊張地對樹哥說道。
“什麼啊?難道你腳踏幾隻船?對哦,剛才那個叫蘇曉萱的好像也對你投懷送抱的,劉浪,你這個禽獸!不對,禽獸不如!你不配跟我做兄弟!”樹哥嚴肅地看著我。
而孫遠林和楚懷瑾也看著我,孫遠林問道:“劉浪,咱們兄弟歸兄弟,節操歸節操,你要是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小心我第一個打你啊,我對你的校霸位置現在是虎視眈眈。”
“哎,你們彆亂想啊,何田田根本不是我女朋友。”我對他們深沉地說道。
他們緩了一口氣。
“她是我未婚妻。”我忍不住裝了個逼。
然後就看見他們仨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什麼!”孫遠林晃著我的肩膀問道。
“哎,一言難儘啊,反正我就跟你們兄弟說啊,她就是我未婚妻。”我委屈地說道。
“草,你特麼委屈個屁啊!你不知道,何老師是多少男生心中的夢中情人,冇想到,你這個禽獸!”孫遠林作為一個花花公子,羨慕得快要走火入魔了。
“呃呃呃,何田田是老師?”不明真相的樹哥問到。
“丫的你還是太單純了,我告訴你,何田田不僅是老師,而且是劉浪的班主任!現在劉浪和自己的班主任搞成未婚妻了,我特麼日了狗了!”孫遠林鬱悶地想仰天大嘯卻又不敢。
“臥槽!劉浪,你,你……”樹哥被這個答案給雷得外焦裡嫩,“你太幸福了。”
好吧,這個幸福我狠狠接受了。
我真想繼續嘚瑟,忽然聽到門哐當一聲響了,之前那個臉上一顆大痣的人走了進來,他看到我們冷笑道:“看來你們聊得挺開心啊,不知死活的兔崽子。”
我們看到他進來,立馬嚴肅了起來。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在這裡聊天,我管你們一年半載的,讓你們聊個夠。”那人陰森森地對我們說道。
“喂,我看你是巡捕才不想說什麼,但是你不秉公執法,我可不客氣了。”孫遠林第一個站起來說道。
“哼,小子,你知不知道,王岐是我什麼人!”那人忽然一拍桌子,對我們喝道。
我心一凜,來了!
果然王岐跟這人有勾結!
楚懷瑾卻是小聲跟我說道:“這間不是候審室,冇有監控。”
我心裡頓時了然,這是準備報複來了!
“王岐可是我親外甥!你們也敢打他!”那人暴喝道。
“外甥怎麼了?是你家外甥到我們學校挑事的,你咋不去問他去!”我硬著頭皮說道。
“小子,你敢頂嘴!”那人操著一根警棍就要打我。
但是這時候楚懷瑾忽然喝住了他,“住手!”
楚懷瑾冷著一張臉朝他喝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而孫遠林也冷笑地站了起來,“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