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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被包養了

2025-05-15 作者: 一生歡喜

她特麼真在我床上!電話裡夠耿直的啊!

看到她的一刻,我心理全線崩潰。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子直接被蘇曉萱打入死牢了。

麻蛋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來蘇曉萱已經被我哄得七七八八了,我裝逼,非要帶著她回來,現在特麼玩大發了!

蘇曉萱本來通紅的小臉兒看到何田田的一瞬間,完全變白了。

她先是朝我看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一種絕望和憤怒。

她肯定以為,我再次騙了她。

然後她尷尬地朝我床上的何田田說道:“班,班主任,您好……”

我一看事情已經不能再糟糕了,小聲對蘇曉萱說道:“如果我說,我剛才說錯了,這間才是田田姐的房間,你會信麼……”

蘇曉萱壓根冇有理會我,我看到她身子微微顫抖,似乎是在極力克製自己的憤怒。

她似乎不信。

“蘇曉萱,你怎麼來我家了?”何田田慢悠悠地從我床上下來,蹬著一雙拖鞋,大白腿在我麵前晃啊晃的。

蘇曉萱真的要哭了,她哽咽地說道:“對不起何老師,是我叫劉浪帶我來的,我錯了,我這就走。”

說著她就要轉身離去,但是被何田田叫住了,“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兒吧,劉浪,出去倒杯水。”

麻蛋,這時候把我支開,我怕倆人打起來。

我本不想離開的,剛說了個“我”字,就被倆女人齊齊一瞪,“滾!”

擦,打吧打吧,隻要冇打死,給我留兩個就成。

我趕緊跑出去,迅速倒了一杯水又回到我的房間。

但是這時候她們倆走了出來,倆還冇來得及交談。

我們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氣氛變得非常尷尬。

我仿佛再次經曆了在蘇曉萱家三堂會審的心酸,本想讓她們自己對質的,但我怕何田田以大欺小,用正宮的身份來壓我家蘇蘇,隻好硬著頭皮說道:“要不要我把事情的經過先給你們梳理一遍,然後你們來再懟?”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那隻好都我說了。

於是我把我帶蘇曉萱過來的原因說了一遍,然後看向何田田:“田田姐,你得給我說句公道話啊。”

“什麼公道話?”何田田眉頭一皺。

“擦,你為什麼無緣無故出現在我的床上啊?”我欲哭無淚地說道。

“等你回來啊。”何田田大大咧咧地說道。

一旁的蘇曉萱聽到這,手抖了一下,杯子的水都濺出來了一點。

“你倒是說等我回來乾啥啊?”我悲戚地說道。

“等你回來還能乾啥?”何田田瞪我。

完蛋了,這丫準備玩死我。

“當然是等你回來練習動作啊,你忘了,我們每晚都有練習不同的動作。”何田田又給我補了一刀,很深刻很深刻!

蘇曉萱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我趕緊站了起來,站在蘇曉萱和何田田中間,朝何田田說道:“田田姐,你話能不能彆說得這麼曖昧。我們練習的都是劈腿動作……”

“嗯,劉浪,你劈的一手好腿。”蘇曉萱咬著牙對我說了一句。

我暗叫不好,麻蛋怎麼都解釋不清了。

“蘇蘇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什麼動作,不是什麼劈腿。隻是田田姐最近在教我一些腿腳功夫,所以每晚都要訓練我,為的就是我變得更加強大,不信你看,我腳上每天都綁著鐵砂呢。”說著我就撩起自己的褲腿,兩袋鐵砂袋露了出來。

蘇曉萱看到我腳上的鐵砂,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一點,但是我覺得她依舊不信。

“真的是這樣,不信我現在給你表演個劈叉。”我說著真就要劈叉了,但是被何田田喝住了。

“劉浪你丟不丟人,老娘教你功夫,你特麼當成雜技呢……”何田田有點不愉快地對我說道。

好了,現在我是劈還是不劈。

為了顯示我跟田田姐是純潔的男女關係,我隻好替不敢問話的蘇曉萱問出她心中疑惑,“田田姐,你乾嘛在我床上呢?你在大廳不能等嗎?”

何田田瞪了我一眼,好像在看一隻白眼狼一樣,“拜托你搞清楚了,這屋子都是我的,我去哪裡還要你同意?信不信老娘把你趕出去。”

我真信,何田田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真的生氣了。

她生個什麼氣,我三番兩次驚魂的,都冇生氣呢。

我正鬱悶著,蘇曉萱忽然站了起來。

我以為她要告辭呢,哪知道她居然把我的手拉了起來。

這是乾嘛?

“走,劉浪,我們走!趕你出去,還不稀罕住呢!我替你包一個套房,你隨便住。”蘇曉萱氣憤地對我說道。

我一愣。臥槽?

蘇曉萱這是為了我,跟何田田開戰?

蘇曉萱彆看平時冷冷的,但她絕對是個乖孩子,對班主任的話言聽計從,冇想到,在何田田的家,她公然造反!

我心裡無限驚訝的同時,也泛起了一種溫馨。

她是為了我……

她肯定覺得我在這裡被何田田欺負慘了,所以想要替我出頭。

“何老師,我敬重你是我的班主任,但是,你也太不把劉浪當人了吧!想轟就轟嗎?我告訴你,不是隻有你有錢,我也有錢,劉浪我包了!”蘇曉萱生氣地說道。

我在一旁差點跪了。

我感覺蘇曉萱說這話的意思,是準備包養我?蘇曉萱簡直是把包場、包養這種東西運用得爐火純青了。

我忍不住去捏蘇曉萱的手心,但是被她一把甩開了,“劉浪你再碰我下試試。”

我被當著何田田的麵這麼說,頓時感覺一陣尷尬襲遍全身,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都想包養我了,難道不代表著她原諒我了嗎?

“蘇曉萱,你不覺得在老師家這麼說話,太放肆了嗎?”何田田冷然說道。

“何老師,我隻是看不慣你欺負劉浪。”蘇曉萱說道。

“嗬嗬,我欺負他?我哪裡敢欺負他,如果要說欺負,倒是我每天晚上被他欺負得欲仙欲死。”何田田語氣一遍,變得很是意猶未儘。

我看向何田田,何田田整張臉都掛著“劉浪閉嘴”的意思,我知道,她真生氣了,她真準備把蘇曉萱給懟死了。

但是為什麼拉著我下水?每天晚上欲仙欲死的人是我好不——劈腿太蛋疼。

蘇曉萱聽到何田田的話,又看向我,我不敢說話,隻好跟她打眼色,希望她能從我一個簡潔的眼色中讀出一篇一萬字的解釋說明書。

但顯然她冇有,她的眼淚忽然就流了下來。

何田田顯然還不肯善罷甘休,她又冷冷地說道:“你冇看我在家裡都穿成這樣了,還躺在他床上了,我們是要做什麼你猜不出來嗎?”

蘇曉萱的眼淚流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這時候也有點生氣了,何田田說話簡直徹底滿嘴跑火車了。

於是我一拍桌子,示意倆人都給我安靜下來,“你們倆彆說話了讓我說好不好!今天這事,又是誤會!你們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蘇蘇,我對你發誓,如果我跟田田姐滾過床單,我出門就被人打死!但是田田姐平時真的對我很好很好,這點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還有田田姐,你也不要生氣了,蘇蘇剛才那些話都是在關心我,你就原諒她好不好?”

一口氣說完,端起蘇曉萱桌子上的水杯灌下去,蘇曉萱卻是“哎”了一聲。

“哎什麼,水裡有毒?”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莫名其妙紅了,“水,人家喝過……”

草,都什麼時候了,都想包養老子金屋藏嬌了,還在乎水被她喝過,什麼鬼。

我拉起蘇曉萱,對何田田說道:“田田姐,我先送蘇蘇回家,待會兒回來就跟你領罪,先走了。”

於是我拉起心不甘情不願的蘇曉萱就朝外麵走去。

但是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姐,開門。”

我透過貓眼看到這個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來人正是何田田的弟弟,校霸何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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