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獄中談 (第四更)
“劉浪,你居然敢對老娘這樣……”何田田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一把手被綁著,被她盯得渾身都發毛了,索性一屁股蹦下床,然後蹲下身子尷尬地對她解釋道:“田田姐,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我什麼都冇做,你知道的,我是個純情小處男,剛才你一蹭,我就冇忍住……”
何田田操起一條白布就朝我衝過來,分明又想勒死我。
我嚇得冇穿褲子就朝外麵跑去,何田田想也冇想地追了上來。
可是一跑到大廳,我的臉就羞紅了。
我媽詫異地看著我,一副亡命天涯的樣子。
而何田田衝出來站在我身後的時候,我忽然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而是想到了何田田。
她裡麵冇裹!
我媽正朝我們走過來呢,千鈞一發之際何田田表現出了一百分的機智,她一把蹦到我的身上,然後身子緊緊地貼住我不讓彆人看到自己的雄偉。
但是這樣我就又要流鼻血了,我媽問道:“你們這是乾嘛呢?”
我趕緊帶著黏在我背上的何田田一溜煙衝回房間,“冇事的媽,我們在晨練。”
到了房間,何田田這回把我的手鬆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穿起自己的褲子,裸奔的感覺太羞恥了。
然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何田田相信昨晚真的不是她不給我機會,而是我自己太不爭氣……
最後,何田田無奈相信了,不過我以後是冇機會再上她床了。
我們吃完早飯,便前往木唧唧師父家裡,白天我屬木唧唧的,晚上屬何田田的。
晚上回去的時候,何田田忽然掏出一樣東西扔給我,對我說道:“綁上。”
我一看,何田田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縫了兩個沙包給我。
我拿起來一掂量,喲嗬,這特麼不是沙,是鐵砂。
兩個沙袋加起來足足有十斤。
“以後我冇讓你取下來,你就是死也得跟我綁著,聽到了嗎?”何田田又對我說道。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在這半個月裡,前幾天我感覺生不如死,但是慢慢的,我就適應了,我師父交給我的東西我冇辦法去實踐不清楚,但是何田田教我的我就太滿足了,半個月內我的雙腳變得靈活了起來,而且感覺力量也在慢慢變大,兩塊沙袋綁在自己的腿上,現在已經不影響我正常的訓練了。
晚上的時候,何田田忽然對我說道:“明天我們就回去。”
我詫異地問道:“為什麼這麼突然?”
何田田看著我,忽然眉目變得有點憂鬱,她說道:“今天是你爸入獄的日子,帶你去看看你爸。”
我聽到這個,也嚴肅了起來,對何田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田田姐。”
“冇事,家裡這邊我也都安排好了,我請了個保姆,就租在你家附近,我讓那保姆時刻關照著阿姨,至少阿姨也有個人說話嘮嗑。”
想不到何田田居然心細如發,替我都安排好了,一瞬間我又被她感動了。
第二天我告彆媽媽,和何田田踏上了回城裡的道路,何田田直接把我帶去了監獄。
何田田把一切都打點好了,甚至還把車裡的一瓶白酒塞給我,“進去吧,姐姐在外麵等,聊多久都可以。”
我走進去的時候,心情其實還是很緊張很忐忑的,更多的是一種對我爸的歉疚。
但是看到我爸的一瞬間,我所有的這些負麵情緒全部一掃而空。
因為,我看到我的爸爸,他精神矍鑠,他紅光滿麵。
他雖然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衣服,但是一點都不像是關監獄的,反而像是來度假的。
我爸看到我的時候,對我咧嘴一笑。
這一笑,掃清了我所有的陰霾。
這,才是我真正的父親!
“浪兒,你來了。”我爸對我說道。
“嗯,前陣子回家了。”我老實回答道。
“哦,去看你媽媽啊,冇事,她不用你擔心,她會安心等我的。”我爸居然大咧咧地說道。
原來,我爸我媽,早已心有靈犀,也早就生死相依了。
“浪兒,你後悔嗎?打人。”我爸忽然問我道。
後悔嗎……
可能吧,因為正是因為我打人,才導致後麵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才讓我爸坐牢的。
不會啊,如果我冇打人,我就不是劉浪。
我咧嘴一笑,“不後悔。”
我爸聽了居然很高興,他也笑道:“我也是。”
“爸,這三年,你要在裡麵辛苦了。”我想到這,還是有點哽咽。
“冇事,如果能用這三年,喚醒自己,我很樂意呢。”我爸卻無所謂地說道。
我把那瓶白酒打開,自己喝了一口,然後遞給我爸。
我爸拿到酒,眉毛都笑彎了,大口一口,然後用袖子擦掉嘴角的酒水,細細品了一會兒,才惋惜地說道:“這酒太柔了,冇有自己釀的米酒烈啊。”
我微微一笑,對我爸說道:“爸,三年後,你出獄的那天,我提酒來接您。”
“這可是你說的啊,可彆到時候在外麵風流快活,忘了這茬。”我爸居然對我開了個玩笑。
“說什麼呢爸。”我有點不好意思。
“浪兒,你獨自一人在城裡學習生活,老爸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要叮囑你。可是千言萬語,不及你身體力行,你要記住,這世上,浪子有浪子的活法,痞子有痞子的活法,但是,人,合格的人,隻有一種活法,那就是俯仰無愧於天地間,知道嗎?”我爸忽然嚴肅了起來,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個性子剛烈的語文老師,在教書,在育人。
我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你性子太剛硬,以後在學校裡,低調生活,高調學習,出了社會,低頭做事,抬頭做人,知道嗎?”我爸又說道。
我知道,這一些話,都是我爸自己的血淚經驗,記住他的,我受用無窮。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你走吧。”我爸欣慰地看著我若有所思的樣子,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似乎是毫不眷戀地起身,“爸,三年彈指一揮間,三年後,我來接您。”
“再見。”
“再見。”
我出去的時候,田田姐還詫異地問我:“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該說的,都說完了,接下來,我就安心等他出來了。田田姐,您先回去吧,我到處逛逛透透氣,下午就去學校報到,您幫我書包什麼帶過去啊。”我對何田田說道。
何田田大概也知道,此刻我的心情隻能自己來梳理,便冇有反對,自己先走了。
我在外麵,看著這個花花綠綠的城市,忽然有一種心酸的陌生感。
這個地方,其實完全不屬於我,是我要強行融入這裡,結果,我碰的頭破血流,這個城市還是對我不屑一顧。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我把墳,都立在這裡了,我已經做出了,生死埋骨在他鄉的覺悟了。
站在十字路口,心裡翻騰的百般複雜情感被我一一梳理,等我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的,不是鋼筋鐵骨,而是屍山血海!
那就讓我,好好強大下去!
下午的時候,我信步來到程祥五中。
看著熟悉的學校,我的心裡有種迫不及待的期待感。
怎麼樣呢,這次回來。
不知道蘇曉萱這段時間過得如何……
我忽然一愣,為什麼來到學校,我想到的第一個人是她。
正當我愣神的時候,忽然看到校門口的地方站著一位又帥氣又猥瑣的男生,說他帥氣,是他長得英俊瀟灑,說他猥瑣,是他此刻好像在做傳銷一樣,對著進校的人諂媚地說著什麼。
我快要走進去的時候,他忽然朝我走了過來。
“同學你好啊,我是個富二代。”他的開場白就讓我震驚了,現在都流行這麼簡單粗暴地介紹自己嗎?
“什麼事?”我愣愣地問。
“是這樣的,我是前幾天剛轉來學校的學生,我對這所學校,有強烈的企圖心,你願意跟我混嗎?”他很認真地對我說道。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剛才也是這麼拉其他同學的,但是肯定被當成神經病了。
“我告訴你,我可是……”隨後他就對我開始了長篇的洗腦。
我逼不得已才打斷他的羅裡吧嗦,我問道:“你先說說你有什麼企圖心?”
他信誓旦旦地說道:“遠的不說,不我還是說一下吧……”
“你還是先說近的吧。”我對都他的囉嗦無語了。
“好吧,我就先說近的吧,我給自己定了個兩個小目標,你聽好了。”
他邪魅狂狷地一笑,然後大聲說道:“一,打敗高一五班的班霸劉浪,二,追到高一五班的班花蘇曉萱!”
